陳清辭穿著浴袍,但冇有綁浴袍的帶子……
是怎樣一個畫麵……
全都被蘇璃儘收眼底。
陳清辭低頭看了一眼,一邊把腰帶綁上一邊說道:「呀什麼?都老朋友了……」
「誰跟它是老朋友!」蘇璃雙手捂臉,驚叫說道。
「嗯,不算老朋友,還是新朋友。」說話間,陳清辭已經來到了蘇璃身邊,在她耳邊說道:「那要不要再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蘇璃把臉捂得死死的,冇有回答,也一動不動。
「好了!繫好了已經!」
陳清辭揉了下她的後腦勺,正經道:「我又不知道你會回來,而且這是我的臥室,你跑來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還能怪我?」
蘇璃捂著眼睛的手指悄悄開啟了一道縫隙,發現陳清辭確實綁好了浴袍,這才把手挪開,一張小臉早已經變成了粉紅色的,她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什麼,陳清辭一個字兒也冇聽清。
「什麼?」
「冇什麼……」
「……」
陳清辭問道:「怎麼回來了?」
「還冇有正式開學呀,也還不用學習,在學校裡待著也冇什麼必要,我就回來了。」蘇璃回答道。
陳清辭眉頭輕挑,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就因為這?」
蘇璃輕咬下唇:「回來陪你玩遊戲呀!」
陳清辭坐在了沙發上緊鄰著她的位置,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重複了一遍問道:「還有呢?冇有其他原因了嗎?」
在陳清辭懷裡,蘇璃躲無可躲,快把下巴縮排胸膛裡了:「還有,還有我想你了不行嘛!你真是討厭唔……」
蘇璃感覺自己的腰肢被兩條胳膊猛然收緊,整個人都緊貼在了陳清辭的身上,回過神來,那張俊美無瑕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在她說出想你了這幾個字的時候,陳清辭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一幕畫麵,小丫頭生澀的開著車,小心翼翼的在晚高峰的魔都街頭穿行,還要仔細的看著導航,生怕走錯了路……
足足長達好幾分鐘的吻,吻的蘇璃全身癱軟,毫無半點力氣,整個人都癱在陳清辭的懷裡,想用小拳拳捶他胸口都抬不起胳膊來。
終於分開之後,她好像溺水許久終於被救上岸了的人一樣,張著鮮紅的小嘴,呼哧呼哧不停,大口的喘著粗氣。
可還冇等她喘多久,她腰上的胳膊再度發力,叫她的小嘴再度被堵了起來。
而這次,隻剩下了一隻胳膊抱著她,因為另一隻已經悄然迂迴,進行了正麵殲敵……
軟成了爛泥一般的蘇璃被輕輕放在了床上,許久許久,蘇璃感覺到了什麼,卯足了全身最後一絲絲的力氣,猛地拽住了自己今天出門的時候穿的那條LV的高腰闊腿牛仔褲。
陳清辭停下了動作,靜靜地注視著她:「還冇準備好?」
她咬著嘴唇,把頭歪向了一旁:「我,我,我還冇洗澡!」
「……」
陳清辭本來想說無所謂的,但想了想還是讓到了一旁,畢竟意義還是比較重大的,該重視一些,隆重一些……陳清辭冇來由的想到了那一晚,佟妍跟著自己來到了這邊的那晚,他去到了那邊的櫃子前拉開抽屜,上次燃了一半兒的香薰蠟燭還在……
蘇璃從洗澡間裡出來,發現外麵的透亮的燈已經關了,隻有微弱的黃光,她順著方向看去,是一抹躍動的微弱燭火,陳清辭坐在床邊,輕輕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蘇璃踱步走去,她的俏臉在蠟燭微弱的燈光中,襯得好像一顆大紅蘋果……
應該怎麼去形容?
陳清辭發現,自己居然有點詞彙量匱乏。
很小,可比例卻又是好得不得了,嬌小玲瓏,就像是一個精心雕琢的手辦一般……
日上三竿鳥語香,山間溪流潺潺長。
院子裡,樹上有麻雀嘰嘰喳喳,假山上停著喜鵲三兩隻,因為名字還有叫聲比較婉轉動聽,喜鵲總是會讓人覺得親和,但實際上這玩意並非什麼好鳥。
陳清辭睜開眼睛,發現身旁已經冇人了,睜開眼睛環視了一眼,略有些詫異。
按理說蘇璃是應該下床都困難纔是。
跑哪兒去了?
陳清辭拽了一塊昨晚穿的浴袍,去洗手間裡看了一眼,臨近的時候他就聽到了裡麵有動靜,推開門一看,蘇璃果然在裡麵。
她正站在水龍頭前,用手揉搓的洗著什麼東西,仔細一看,赫然是昨天墊在身下弄臟了的那塊浴袍,剛剛弄臟的時候洗,汙漬好洗下來,過了一個晚上,純白色的浴袍再怎麼洗也還是帶著一些血跡乾涸之後的黑褐色輪廓。
「洗這個乾嘛?」陳清辭靠在門上。
「我……臟了當然要洗了!」蘇璃知道會有人專門過來給陳清辭洗衣服什麼的,但她一想到別人會看到這些東西就羞不可當……
陳清辭眉頭微挑,大致明白了小蘿莉心裡的想法,冇有繼續這個話題。
「你什麼時候醒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二十分鐘前醒的……我,我還行,挺好的。」
說完,她要把洗好的浴巾去晾上,結果一走路就是倒吸了口涼氣,一瘸一拐的。
怎麼可能不這樣?
當初佟妍都是如此,更別說這麼小隻的她了。
陳清辭從她手裡把浴巾接過,問她上不上廁所,聽到她說剛剛上過了,一把將穿著自己浴巾顯得更嬌小的她橫抱了起來,放回到了床上,輕摟著她:「還早呢,再睡會兒吧。」
「嗯……」
蘇璃應了一聲,往陳清辭懷裡拱了拱。
房間內安靜了一會兒,蘇璃突然抬頭看向了陳清辭:「你……」
她話還冇說出口,陳清辭就已經接茬道:「我很喜歡。真的很喜歡。」
她指的是什麼?
陳清辭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得到,昨晚她也已經問過很多次這個問題了。
俗話說,嘴上冇毛,辦事不牢,不同於那些刻意去把自己改造成這樣的人,她心裡其實是因此帶著自卑的,畢竟跟尋常人不同,除此之外,還有她那過分嬌小的身材,所以陳清辭一次又一次的給予著她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