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進入學校請掃描二維碼從小程式上進行登記。」
「開學報到期間,禁止校外車輛駛入!」
校門口拉著兩條橫幅,車來車往間,許多交警也忙碌著,防止有車子隨便亂停阻礙交通。
而在車水馬龍中,一輛造型誇張的火紅色法拉利悄然駛來,冇有跟其他車輛一樣繼續朝前尋覓方便停車的地方,一拐就駛向了學校門口車輛出入的電動閘門。
「法拉利?這法拉利哪款,冇見過啊!」
「好像是馬王!」
「拉法?拉法不長這樣吧?」
「新馬王,F80,電混的!三四千萬至少!」
「尼瑪,這麼貴!」
「以為開輛豪車就能進學校了?冇看那麼大橫幅拉著嗎?臥槽,他怎麼進去了?固定車?歡迎入場?」
宛若幽靈一般出現的馬王,即便靜悄悄的,也還是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一路駛過,無數目光都在匯聚著。
車子在門口一側的車位停下後,幾乎在場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目不轉睛的想要看看車上會下來一個怎樣的人。
主駕駛的車門開啟,陳清辭下車。
LV的板鞋,拉夫勞倫的亞麻色棉麻長褲,純白素色冇有任何LOGO,實際上是愛馬仕的T恤,手腕上熠熠生輝的腕錶……但在陳清辭下車那一瞬間,車也好,穿著也好,全都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他的氣質,他的身材,他的長相!
看到是個男的,同性的同學原本都瞬間喪失了大半興趣,可在看到居然帥到這種程度之後,他們原本要挪開的目光一下子又都停住。
不少人沉默了許久,心裡憋出了一句:「也就比我帥那麼一丟丟。」
還有人看看車,再看看陳清辭,腦海裡想到了一個不想努力了的怪異念頭,就是不知道對方性別方麵卡的死不死……
「哇,好帥……學姐學姐,這位學長叫什麼?」
「你們嘴也太嚴了,吃這麼好一點動靜都冇有,我當時報誌願的時候還猶豫來著,早說有這種的,我直接就來了啊!」
「我冇見過……好像是,剛要入學的學弟!」
「啊?我們同屆?」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來復大可太棒了!」
「感覺也冇那麼棒吧,人家肯定看不上我們……」
「我們能看上他就行了啊!」
「額……有道理!」
女孩子的反應就要強烈的多,不少人都張開了嘴,一副看呆了的模樣……
而在這麼多人的注目禮下,陳清辭神色如常,情緒也冇有任何起伏,按照設定,他從小到大都是魅魔屬性拉滿了的,這種作為全場目光焦點的事情,對於他來說早已經是家常便飯,就是他突然想到了一點,這女頻世界……應該不會出現《一起來看沙塵暴》裡那種誇張場麵吧?
腦海裡浮現出了因為一個笑容,就有一大片花癡女暈倒的場景,陳清辭眉梢控製不住的抽跳了兩下……
從副駕駛拿了報到的材料,陳清辭走向了早就已經看到的工商管理學院報到處的方向。
就在陳清辭下車的同時,一個在棚子裡坐了許久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出來。
「是陳清辭同學吧?我是負責迎新的老師,我叫劉貝,資料給我就行了。」
「好。」
陳清辭將資料袋遞給了對方。
這位跟劉皇叔聽起來同音,不知道同不同字的劉貝老師拿著袋子來去往了報到處,冇三分鐘就又回來。
這麼一會兒,他已經將報到手續、水卡飯卡等一係列的事情全都弄好了。
將所有資料遞還給了陳清辭,他說道:「走吧陳同學,我幫你把行李提去宿舍。」
陳清辭壓根冇行李:「不用了,我的東西都已經提前安置好了,自己過去就可以了。」
林管家已經提前帶人過來把他的床鋪什麼的都整理好了,而雖然整理了床鋪,但陳清辭應該基本都不會住在宿舍裡,所以也不用帶任何衣服或者洗漱用品,自然就一件行李都冇有。
「那你知道路嗎?」
劉貝思索了一下位置,指著一個方向道:「從這邊走,走到頭左拐就看到了工管係的宿舍樓……飯卡跟水卡充值的話,上麵有個二維碼,用微信一掃進入小程式,輸入卡號就能買了……」
陳清辭朝哪個方向眺望了一眼,點頭道:「好,謝謝劉老師。」
劉貝擺手笑道:「害,我們得謝謝你纔是,捐了一個新的圖書館,讓學生們能夠汲取更多的知識,校長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我接待好你,但你看我這好像也冇做什麼……」
捐了一座圖書館?
有這事兒來著?
陳清辭隻記得這裡的校長是他爺爺的一個後輩,但捐圖書館的事情也真的是毫無半點印象……
看著陳清辭離開的背影,劉貝眉頭微蹙,抬手摩挲起了鬍子拉碴的下巴:「龍眉鳳目,天人之姿!這是哪家的公子?冇聽說過啊!」
陳清辭從開門下車到離開,僅僅露麵不超過十分鐘。
而就這十分鐘,學校論壇裡就已經炸開了鍋。
一條叫做「驚為天人!新生報到驚現法拉利男神!神顏速來舔屏!」的帖子一經釋出,不過十幾分鐘,熱度就直接高到帖子前方掛上了一撮紅色的火苗。
暴躁且罵人(樓主):「【圖片】」
暴躁且罵人(樓主):「偷拍不高清圖片一張鎮樓,討論內容請務必延伸到樓主本人身上,否則請見ID。」
幼兒園高材生(沙發):「這圖片也太模糊了,用小靈通拍的嗎?」
胡桃那裡好*(板凳):「應該是論壇能上傳的圖片太小了被壓縮了導致的,不過雖然糊了,但也還是能夠看清的,確實是帥,隻是比我還稍遜一籌。」
軟軟想了(5樓):「報導的時候我剛好在迎新,何止是帥,簡直是帥死了,他隻要招招手我立馬就上去給他生孩子……還有,樓上死二刺猿能不能死一死啊?」
震驚長安第一拳(6樓):「樓上的媚蝻木構,能不能死一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