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電視台方麵的事情……你不用擔心。」陳清辭繼續說道:「既然一切都說不上個公平道理,那麼我們就也不用講公平道理的辦法就是。」
說著,陳清辭拿出手機,操作了一番,將一個微信推給了沈照雪,沈照雪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麵露疑色:「這是?」
陳清辭說道:「清瀾集團的總裁第二行政秘書郝璨,聯絡電視台的事情也好,公司後續有什麼需要也好,都直接找她就行。」
根本不用打招呼,郝璨會看到是陳清辭推的微信。
「清瀾…總裁……」
沈照雪腦海裡浮現出了那道她多年來都視為偶像的女性身影,整個清瀾集團的實際掌控者,董事長兼總裁,大夏隱形女首富……
「清瀾集團……清、瀾……」
沈照雪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驚雷一般的念頭,她根本忍不住心下的想法,看向陳清辭開口:「冒昧問一下,您跟葉瀾女士的關係……」
「冇什麼冒昧的,母子關係。」陳清辭輕描淡寫的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可落在沈照雪的耳朵裡,卻宛若晴天霹靂一般,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砸暈過去!
母……母子關係?
沈照雪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不是容光煥發,她有點激動的坐不住,但更感覺無比羞恥,她一下子想到了那天陳清辭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誇讚自己是女強人的那番話,自己當時好像是不置可否了來著?
她其實一直覺得自己算得上個女強人了。
可是很明顯的。
在葉瀾這位商業傳奇麵前,她連提鞋都不配的!
在羞恥過後,她的激動情緒愈發上湧。
她也算是見識過不少大風大浪的,可是這一刻,她根本控製不住的產生了無比強烈的心癢感,那是激動到了一定地步的表現,如果是放在幾年前的時候,她現在已經開始滿屋子亂竄,坐都坐不住了。
她突然又想到了陳清辭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我得罪銘宇,該害怕的應該是銘宇纔對!」
「對於一個新公司來說,是最好的方案了,但不需要這麼麻煩。」
「如果覺得用著順手,去挖你之前的副總都冇關係……」
這些話剛開始聽得時候,好像有點太猖狂了,但現在一回味發現……猖狂什麼?根本還是太保守了好嗎?
一直到吃完飯,沈照雪的心情這才終於平復下來了不少。
陳清辭臨走之際最後跟她說道:「不要覺得你的存在帶來的來自銘宇的仇恨是你的原因,既然決定邀請你出任公司總裁職務,那麼為你報仇解氣也本身就是決定的一部分。」
聽完這番話。
沈照雪一直到陳清辭走了許久,都還坐在辦公桌內發愣,直到有人敲門,是秘書來給她倒水,她這才猛地回神,發現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她拿出了手機,她想給副總劉梅打電話讓對方立刻跳槽到自己這邊來,想將那些不願意受脅迫最終被雪藏,多年心血付之東流的女孩全都挖到自己這邊來,但最終,就在指尖要按下撥號鍵之際,她猶豫住了,最終又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對秘書說道:「通知大家一下,半小時之後在會議室開個小會……」
她很興奮,很開心,很激動,心裡瞬間就有了無窮無儘的底氣,委屈也彷彿一下子就有了宣泄口,可是她卻將所有想法全然都忍了下來。
她很想立刻將所受的一切屈辱都狠狠地還給銘宇,但並不是什麼都還冇做,隻靠著陳清辭的蔭庇去,她要先幫陳清辭做好所有一切,陳清辭越是這麼明白的給她去報仇的底氣,她越是要先做好她自己該做的!
陳清辭回到院子,閒來無事,趁著傍晚的斜陽,他坐在亭子裡喝起了茶。
看著院子裡的假山、綠蔭,聽著潺潺流過的水聲,品著特供的武夷山大紅袍,悠然而又放鬆。
怪不得那句話叫做大隱隱於市,外麵是車水馬龍,而自己在這繁華鬨市當中享受著這般的幽靜,這種感覺當真妙不可言。
「林爺爺再見!」
「叫我老林就好了。蘇小姐再見!」
門口方向傳來了動靜,陳清辭側目看去,隻見小蘿莉提著一個魔都財大的紙袋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看到陳清辭就在院子裡坐著,她都已經要按捺不住的激動一下子全都流露了出來,百米衝刺似的跑了上來,一下子跨坐到了陳清辭的腿上,如果不是陳清辭力氣大提前眼疾手快的拖住了她的屁股同時收緊核心用力,她這一下子能給陳清辭撲倒了。
「辦好了?」陳清辭拍了兩下。
後路遇襲,又發現這個姿勢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小蘿莉臉一紅,連忙從陳清辭身上站了起來,從袋子裡接連拿出了好幾個東西,放在了茶桌的空處:「全都補辦好啦,這是通知書,這是我到時候需要用到的入學證明,這是……」
她一點點跟陳清辭細數著,接著嘻嘻一笑:「我知道這東西一般是不給補辦的,一定是你幫我打了招呼……謝謝哥哥!」
她真的很有撒嬌的天賦,咬著嘴唇,那抹情不自禁的流露出的嬌羞感,視覺衝擊很強。
陳清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玩味問道:「一句謝謝就行了?」
「那……」
小蘿莉俯下身去,在陳清辭的臉上親了一下:「可以嗎?」
陳清辭冇有回答,對她招了招手,她俯身過來,陳清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蘇璃聽著聽著,兩條又淺又細的娥眉逐漸又成了倒八字,攀起的紅暈連眉底都變成了粉紅色,聽完以後轉頭麵向陳清辭,憋了好一會兒蹦出了兩個字:「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