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葉霜霜穿了一身運動裝,小臉透著稚嫩跟清純,驚呼一聲,跳起來就朝著陳清辭身上撲去。 看書認準,.超給力
她這全力衝刺的一個撲跳一下子,衝擊力那真是不小,給一旁的外公外婆都嚇了一下,不過顯然的是,陳清辭的力氣,接一個她,完全沒有半點壓力。
「小丫頭,又重了!」陳清辭把她放下,笑著說道。
「什麼叫又重了!」葉霜霜轉了個圈,不滿道:「我這是長大了好不好!」
「是是,葉家有女初長成,但是學習成績怎麼樣?」陳清辭話鋒一轉。
葉霜霜臉上的笑容立馬凝固:「我覺得這麼開心的日子咱們不應該聊這些不開心的事情。」
倆人的對話,叫眾人臉上都帶著笑容,見陳清辭環視過來,其他人也紛紛跟陳清辭打招呼,三表哥葉文稠笑著道:「辭弟,好久不見了啊!聽說你去魔都上大學了?怎麼不來我們臨安啊,浙大跟復大相比那也是不錯的啊!」
大表哥葉文灝過來,說道:「那你為什麼要跑去金陵上大學?咱們這的浙大比起那邊南大也不差啊!」
說完,他伸手拍了拍陳清辭的肩膀:「又帥了!又高了!這一晃,都真已經是個大人了!」
「大哥,你別一張嘴就自己多老似的!」
「就是就是,分明比我們也大不了多少嘛!」
葉溪亭跟葉晚舟倆人一唱一和的跟說雙簧似的,要麼說雙胞胎有很多解釋不清的現象呢?倆人那種心有靈犀的程度,真就好像開了藍芽彼此大腦有著訊號連線……
陳清辭跟眾人寒暄了一頓,都坐了下來,但看著幾人慾言又止的模樣,還有少了幾個人,立馬就明白,他們這是找自己出去,但外公外婆還有老媽都在這兒,沒有人敢開口。
陳清辭看了一眼時間,還早著,直接說道:「外公外婆,媽,我跟表哥表姐他們出去轉轉,你們早點休息。」
別人說話,萬一有什麼陳清辭剛來,也不讓陪陪長輩就找人出去的不滿想法怎麼辦?也許不會,但萬一呢?畢竟這兩位二爺二奶奶是人盡皆知的最疼陳清辭的,誰也不敢觸這個黴頭。
而陳清辭自己這麼說就沒事了。
跟長輩們說完又聊了幾句,一行人起身朝外走去,走出院子來到大街上,葉霜霜拍了拍胸口:「每次來這邊都要嚇個半死,二爺的威嚴太重了,搞得我話都不敢多說!」
「誰不是啊!咱們這小輩兒裡,估計也就清辭了!」三表哥葉文綢笑著說道。
「哎呀,快走吧,二姐他們發了好幾條訊息問我們什麼時候過去了!」表姐吳芳芳看了一眼手機,有些著急的說道。
「是,別在這兒聊了,走吧,先上車!」大表哥葉文灝開口用帶著沉穩的語氣說道。
「我們少開幾輛車吧,省的待會兒喝了酒麻煩,前段時間那不是黃子豪撞死了個老大爺嗎?我爸說瞭如果我酒駕的話,就先把我的右腿給我砍了,讓我這輩子都開不了車……」葉晚舟縮著脖子說道。
「黃子豪?哪個黃子豪?」葉文綢挑眉。
長發跟葉晚舟長相有九分相似的葉溪亭說道:「還能有那個黃子豪啊,當然是經常跟葉晚舟一起鬼混的那個了!」
「不是,葉溪亭,那怎麼能叫鬼混……」葉晚舟有點不忿。
「行了行了,你倆上車上再吵去,誰不喝酒誰開車,溪亭你開一輛,芳芳你呢?喝不喝?」
「我肯定喝啊!不喝酒出去玩有什麼意思……哎呀,找司機過來不就好了?」
「說的也是……」
眾人商量之際,目光轉向了葉霜霜:「小妹……」
詢問的話還沒開口,葉霜霜直接一把抱住了陳清辭的胳膊,說道:「我跟哥坐一輛車!」
就在說話間,陳清辭那輛55555的勞斯萊斯已經行駛了過來。
看到車子,饒是在場眾人都是葉家人,都是出生在羅馬的存在,也無一例外的全都閃過了一抹艷羨。
他們出生在羅馬,可羅馬亦有差距,他們在羅馬要飯的,而陳清辭那一出生直接就是在教皇懷裡,堪稱是天壤之別……
別說他們了。
就算他們的親爹,都搞不來這樣一輛掛著這種車牌照的車子……
但這種車子對於陳清辭來說,卻是連多看一眼都不用多看的,就像一雙吃飯的筷子,一個碗一把勺子那樣稀鬆平常……
陳清辭在後座上車,葉霜霜直接到了另外一邊也上去,見狀,葉溪亭則上了副駕駛,對葉晚舟說道:「你自己找司機開車吧,別忘了你爸說的,酒駕把你腿卸了!」
「放你的心吧,我還能學黃子豪了?」葉晚舟揮了揮手。
車子緩緩發動,朝著前方路燈照耀下的夜色中駛去,後座上,葉霜霜雙腿晃來晃去,靠著陳清辭特別開心,這個在原著劇情當中隻出現過一次的妹妹,可以說是整個葉家小輩中跟陳清辭關係最好最親近的一個了,原著當中她僅僅出現的一次,是聽到陳清辭出事後瘋了一樣讓她父親葉淩幫忙,後麵沒有再寫,可能是牽扯的劇情有些太麻煩,所以直接把人神隱瞭然後跑去寫主線內容了?
小丫頭抱著陳清辭的胳膊,問前麵的葉溪亭道:「溪亭姐,剛剛說的黃子豪撞人了什麼情況啊?」
「你知道黃子豪是誰?」葉溪亭回頭看了一眼。
「嗯吶,見過兩次,他跟晚舟哥一塊,還給我買過雪糕呢,雖然我都說了不吃他還非要給買,好像不是什麼不太正常的人啊!」葉霜霜問道。
「確實是不算太不正常,但偶爾不正常一下顯然也是不行的。」葉溪亭嘆氣道:「這人平時也挺好的,但一喝完酒就變身,而且每次還都要自己開車,給他叫司機都不要,喊著沒事沒事,沒喝多,前幾天直接撞死了個大爺,給人家腦漿都撞出來了,賠了330萬,還得坐牢……不過據說是輸葡萄糖輸了一大堆,把血液裡的酒精含量稀釋到沒有到醉駕標準了,量刑會輕一點。」
葉霜霜挑眉:「還有這種操作?那為什麼不直接再多輸幾瓶,到沒喝酒的標準去呢?」
「這……我還真不太懂。」葉溪亭搖頭。
「可能是因為血液裡的酒精含量太高,外加時間不夠這兩個原因吧。」陳清辭說道。
「就是稀釋不開唄!」葉霜霜聽明白了,咋舌道:「那得喝多少酒啊,這下好了,可憐一條人命,哎……」
「不過這老大爺家裡三個兒子沒結婚,據說還有點病,這條命其實也算值了。」葉溪亭說道。
「那怎麼能算值了呢?」葉霜霜不認同道:「那是他自己的命,換來的卻是別人的好處……」
葉溪亭嘆了口氣:「可那大爺起早貪黑的去工作,不就是為了想讓孩子能結婚生孩子過上好日子嗎?否則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被撞……」
其實姐妹兩個說的都各有各的道理,陳清辭隻是將頭轉向了窗外,默默聽著,沒有要言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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