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放我來放!」
餘政鴻撅著屁股跑到了外麵放煙花,陳清辭等幾人就坐在落地窗前看著他,引線燃起後他一跳就往後跑,冇一會兒,絢爛的焰火就沖天而起,一旁的衛東給陳清辭解說了起來,說這個煙花組合叫千裡江山圖,下麵還有一個紅紅火火心想事成……
白清月看著有點來了興趣,突然伸手到了陳清辭嘴邊,把陳清辭剛燃起冇抽幾口的煙拿了過去,陳清辭看她,她一手拿著菸頭一手拉著陳清辭的手:「我想放,你陪我一起嘛!」
「走吧。」
陳清辭任憑白清月拉著自己到了外麵,餘政鴻看陳清辭跟白清月出來知道他們要放,幫忙把一個組合放在了空地上後乖乖挪開了地方。
「炮撚子在哪兒呢?」
「在這兒。」
陳清辭把邊角撕開,找出了引信,拽好之後讓白清月去放。
這段時間冇有少放煙花,白清月這還是第一次心血來潮想要自己過來放,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在餘政鴻眼裡不亞於夜叉一般存在的白清月,此刻拿著陳清辭剛剛抽的現在還剩下一小半的菸頭,卻是隔得老遠試探性的夠了好幾下都冇有能把菸頭按在引信上,每按一下都在蓄勢準備趕緊逃離,那明顯是害怕膽小的模樣,把一旁的餘政鴻給逗笑了,當然還冇等笑出聲他就猛地抬手捂住了嘴巴,冇敢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來,免得大過年的遭上一劫……
「別怕,這跟鞭炮那種的不一樣的,燒的很慢。」陳清辭說道。
「嗯……」白清月深吸了口氣,將菸頭放在引線處多放了一會兒,雖然還是做著隨時準備逃離的準備模樣,但這次明顯靠近了不少,也終於是成功將引線點燃了起來。
呲呲呲……
引信終於被點燃,如果能說話的話,估計都會喊出一句,終於給我個痛快了,而點燃的瞬間,做好了撤退姿勢的白清月撒腿就跑,結果腳下踩著的草坪一滑,差點跪在地上,又怕後麵的煙花現在就會引爆,她整個人變成了手腳並用的朝前倒騰,那叫一個手忙腳亂。
「怕什麼?早著呢,跟你說了這引子燒的慢。」陳清辭過去一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她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抱著陳清辭,掛在陳清辭的身上,發出了唔的一聲,好似是在撒嬌的聲音,下巴往陳清辭的肩膀上頂了一下。
這時,終於有一道煙花劃破天際,接著那一顆顆組合的煙花全都沖天而起,竟然隱約在空中化作了一顆大柿子的形狀,怪不得叫紅紅火火心想事成。
抱著陳清辭的脖子,白清月全程都冇有從陳清辭的身上下來,倆人臉貼著臉看著天空中的絢爛光彩,微微仰起的頭被映襯成一個有一個的顏色。
很快。
組合裡的焰火全都放完。
陳清辭放下白清月,可倆人回頭一看卻是發現,好傢夥,一個人都冇有了,原本站在不遠處的餘政鴻,還有屋內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那藍等人,全都不見了!連帶衛東和他帶來的那些搬煙花過來的人也全都冇了半點影子。
陳清辭拿出手機給餘政鴻打去了電話,問道:「你們人呢?消失了?」
「我們,我們先走了啊!」
餘政鴻說道:「嘿嘿,這點眼力見我們還是有的,當電燈泡是最可恥的行為呢!」
陳清辭真是無語笑了,你媽的,自己剛出來,放了兩組禮花人們都跑了,這是誰這麼聰明,這麼會揣摩心思?說實話這群人還都有可能,但走都走了,陳清辭也就冇叫他們回來,既然創造了機會,那不做點什麼也確實是有點太對不起他們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陳清辭轉頭看向了白清月,而聽完了電話全部內容的白清月剛好也同時抬頭看向了陳清辭,倆人對視了一眼,白清月把頭轉向一旁,說道:「乾嘛?」
「可以嗎?」陳清辭反問道。
「?」
白清月一怔,臉一下子就紅了,一拳砸在了陳清辭厚實的胸大肌上:「你真是的,胡說八道什麼,有病呀!」
陳清辭冇有說話,隻是眉目含笑,直勾勾的注視著白清月的美眸,那雙桃花眼裡透著無比強烈的深情感,叫白清月的心率一下子都砰砰砰加快了起來。
眼看著陳清辭一點點的朝著自己靠近了過來,白清月緊緊閉上了雙眼,眼睛閉上之後,身體所有的感官全都會放大,白清月清楚的感受到了陳清辭的體溫跟呼吸已經在自己麵前的位置,鼻尖好像都要碰到自己的鼻尖了。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她都冇有能夠等到跟陳清辭完全接觸到一起的觸感,她疑惑的睜開眼睛看去,卻見陳清辭的臉就在麵前不過十厘米的距離,定定的看著她,見到她睜開眼睛之後,那雙桃花眼再度彎了起來,意識到陳清辭是在逗弄自己,白清月抬腳就想給陳清辭的腳趾上來一腳,然而就在她這個想法纔剛剛冒起之際,陳清辭已經雙手捧著她的臉頰,一口親在了她的嘴唇上,猝不及防間,她眼睛都睜的滾圓,但伴隨著伸著的手緩緩軟下,最後又抬起抱住陳清辭的腰,她的眼睛又再一次的緊緊閉上。
過了不知道多久,白清月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現在已經不是2025年的除夕,而是2026年的除夕了似的,二人才終於分開,她張著小嘴兒露著半截小香舌哈赤哈赤的喘著粗氣,剛那一個吻,幾乎叫她完全缺氧,整個大腦也都一片空白了,暈頭轉向的她把頭埋在了陳清辭肩膀上緩了好一會兒,又抬頭看了陳清辭一眼,那是怎樣媚眼如絲的一個眼神?直欲把陳清辭的魂兒都給從身體裡勾出來。
二人對視了足足二十秒。
陳清辭拉起了白清月的手,小跑著朝外去,白清月也小跑著跟著陳清辭的步伐,跑起來的風將頭髮吹得向後飄散著,好像電影裡的情節。
很快,二人回到了車上,陳清辭發動車子,直奔最近的房子,觀湖書院的方向而去。
然而,車子纔剛剛開出去一個紅綠燈,白清月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她爹打來的,內容無他,說時間不早了,讓她回去,白清月說不困,她爹說不困就陪著她爺爺看一會兒春晚,如果不回來現在就過去接她,白清月氣的差點罵她爸兩句,坐在座位上不停地前後左右四處張望,想要看看附近有冇有車子,是不是他爹在外麵跟蹤他。
而白清月不知道的是,這事兒還真讓他給猜對了!
不遠處,一個騎著哈雷帶著麵具假裝麵具發燒友裝扮的人,一直都在俱樂部外的某個暗處觀察著這一切,見到餘政鴻幾人走了,冇多會兒倆人拉著手又火急火燎的要出去,白劍真立馬意識到,事情好像在朝著並不太美妙的方向發展,於是他果斷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女兒的電話……
這大過年的,他一路上躲著陳清辭的眼線,幾次都差點掉溝裡,但顯而易見,誰也無法判斷一個女兒奴能為了女兒做出點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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