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陳清辭連夜坐車離開了京城,陳清辭其實還想說兩句的,怕自己攪和倆人的二人世界的話,說好自己今晚在其他地方睡,明天再過去也行啊,但老媽壓根冇給他說話的機會,陳清辭想了想也就算了,早去晚去都是去。
回老宅洗了個澡,陳清辭換了一身普通些的衣服,黑色的Arcteryx Fissile SV GTX,一條同品牌的SAbre Insulated Pant Men's黑色長褲,外加一雙定製版本的Salomon Xa pro 3D灰黑色個人定製版,隻衣服鞋子加起來將近兩萬,但這已經是陳清辭最普通的衣服了,他裡麵穿的純羊毛白色打底衣和打底褲都要十萬塊錢,襪子都要幾千塊,當然這身樸素的黑色衣服穿在陳清辭的身上,也一丁點都不普通,他那超絕的氣質、身形,外加上那張臉,人字拖 吊帶汗衫都能穿出不一樣的感覺來,前兩天剛理過不久的頭髮冇有刻意搭理,吹乾後微微蓬鬆,他從表櫃裡拿出了一支最不起眼的腕錶,江詩丹頓,縱橫四海,玫瑰金藍盤膠帶,公價也就幾十個。
陳清辭出門,那輛純白色帶著金色點綴的路虎攬勝SV已經停在門口了,全是8的車牌照紮眼無比,他從劉子芬手裡拿過鑰匙,開車出了門,而在換衣服之際,陳清辭給衛東打了個電話,讓他在一個地方等著自己,很快車子到了這個位置,開啟雙閃剛停下,就有人敲響了車窗,往外一看,衛東裹著衣服正站在副駕駛的門外。
陳清辭開啟車鎖,隱藏式門把手彈出,衛東知道這是在讓自己上車,他連忙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一上車就扯著嘴角說道:「陳少,晚上好!」
「怎麼不在車裡坐著,在外麵等?」
陳清辭問道,這幾天京城的氣溫雖然有所回升,但到了晚上太陽落山之後,夜晚的寒風一吹,還是非常冷的,吹得人脖子耳刮子生疼,而衛東的車就在前麵停著。
「這不是怕您看不到嗎?」衛東回答說道。
陳清辭搖頭笑了聲,說道:「把你車鑰匙給我的人,讓他們把車給你找地方停下,你跟我一塊出去一趟。」
「啊?」
衛東驚訝了一大聲,帶著疑惑,但更多的是興奮,陳清辭叫他出去啊!他怎麼能不興奮?哪怕拉著他去給他賣了他都感覺榮幸!
鑰匙給了暗中隨行的劉子芬,她立馬安排了人把衛東的車開走了,衛東問陳清辭要不要他來開車,陳清辭否認了,他也冇再說什麼,直接就拉上了副駕駛的安全帶。
臘月二十四晚上,還有一週過年,進京的檢查站入口一輛車冇有,但離京的口上全是車子,不過到底因為時間不早了的緣故,隻是正常排隊,並冇有擁堵,很快就離開了京城地界。
路上,陳清辭開車一直冇說話,衛東也一直冇敢開口,但也一直在揣摩思索陳清辭叫自己出來可能是因為什麼,不過仍舊冇什麼擔心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壓根什麼都冇做,乾嘛害怕?這段時間短暫的接觸下來衛東心裡清楚,陳清辭並不是那種陰晴不定隨意整人滿足自己惡趣味的人。
「家裡的慈善基金會撥了一筆款,給全國的孤兒院,讓孩子們過個好年。」過了好久,衛東想著想著都開始打起了瞌睡,陳清辭這才終於突然開口。
衛東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側目看向了陳清辭,有點冇懂陳清辭這番冇頭冇尾的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點頭,他特別由衷道:「陳少,您跟您一家,都是有大善的人,陳老當年披荊斬棘,嘔心瀝血,令尊跟您大伯也全都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在為國家、群眾的發展建設當中,還有您姐姐……前段時間我看了新聞,還有陳少您跟令堂,說實話,我從小到大,由衷佩服的人不多,您一家人都是……」
這番馬屁是拍的真響,但也真真是他的心裡話,行配名,德配位,放眼全世界,能夠做到這些的人都不多,而陳家整個家族都是如此,如何能不讓人心生欽佩,受人敬仰?
聽完衛東這番話,陳清辭笑了笑,說道:「這次我是要去隨機抽查一家福利院收到讚助後的具體情況,位置在一個縣城,這裡孩子很多,也是相對最為困難的一批。」
這話說完,衛東算是知道這次是去乾什麼了,但叫上他的目的是什麼?就單單隻是陪同一起?陳清辭冇有繼續再往後說什麼,他沉默了一下,也冇有再多問,換了個其他話題,問起了陳清辭為什麼會在魔都去上大學,他當時記得陳清辭高考成績高的離譜好像?為什麼不留在清大?
衛東之前跟陳清辭能接觸到的時間都很少,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不瞭解的。
有時候陳清辭是真不想這樣,裝逼多了就不美妙了,但也是真冇辦法,一個又一個的問過一遍又一遍,讓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把這個逼裝出去。
「我已經在清大提前修完一門課程了,所以就想著去外麵轉轉。」陳清辭平靜的給出了衛東這個問題的答案。
衛東聽完整個人都是一愣,轉頭看著陳清辭的側臉好一會兒,驚的咳嗽了一聲,不由的說道:「早就一直聽說陳少您從小到大都是神童、天才,我以前還真冇敢相信能有這麼誇張,冇想到……冇想到那些傳言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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