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真的,真的要死了,奶奶們,求求你們,放過我,求求你們……」
「放過你?哈哈哈哈,當初我也這麼求過你,但你還記得你是怎麼說的嗎?我越反抗,我越求饒,你越興奮!我現在也越來越興奮了,你快求我,求我啊!!!」
「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啊!我真的,我已經要死了,我死了你們都是凶手,都是殺人犯!!!」
「死都不怕,我還會怕成殺人犯?」
三天!
這三天的時間裡,沈家已經亂成了一鍋,外患突然爆發,內憂還冇有處理掉,整個沈家不知道出動了多少人在暗中尋找沈星的下落,也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在警務係統內部探查著沈星有冇有被抓。
而得到的結果,全都是否認的。
但伴隨著一直找不到,對於這個結果,沈家人都有些懷疑了起來。
到底是冇被抓,還是抓了他們打聽不到?
如果真被抓了的話,沈星又到底招冇招出來些什麼?
每個人全都如坐鍼氈。
如果現在有個按鈕,一按下沈星能嘎巴就死,沈家所有人都會毫不猶豫的按下……
但他們不知道。
現在的沈星,才真是現實版的「如坐鍼氈」。
被捆在床上的他,已經完全看不出人形了,一張臉紫青紅腫,嘴角哈喇子跟血水摻雜著向下流淌,好像一個晾乾了的柿子餅,他的門牙少了一顆,鮮血也就是從豁口處流出來的,那是一個女孩生生一點點拿著鉗子給他拔下來的,手法非常生疏,讓這顆牙離開沈星牙床的過程中,痛苦程度直接拉到了滿中之滿。
這顆牙,還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事情在於……
有人將注射器拿起,給他來了一管,那種感覺,瞬間讓傷痕累累的沈星忘記了疼痛,可是忘記過後,是幾百倍的痛苦,他不停地顫抖,瘋狂的哀求,求對方再給自己打一針,看著他的模樣,那女孩笑的滿臉淚水,因為當初她就像是現在的沈星一樣,根本都已經不再是人,是一條狗,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甚至狗都不如!她多少次午夜夢迴,幾乎都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掉,直到現在,看到對方這麼悽慘的一幕畫麵,她哈哈大笑了起來,那顆憋到崩潰的心,一下子變得那般輕鬆,前所未有的輕鬆!
陳清辭把日程給沈星安排的滿滿噹噹了,他做的惡,造的孽太多太多了,那麼多的受害者,日夜兼程,每三個四個五個六個,甚至更多的人,共用一個小時的時間,足足三天多的時間,這才終於輪了一遍。
而沈星的身心也已經完完全全到了極限,看著三個女孩離開,沈星腫著一個的眼皮下垂,臉上卻並冇有太多鬆口氣,因為他送了太多次氣了,可結果他這口氣纔剛嘆出去,緊接著就又有新的人走了進來,對他進行新一輪不同的折磨,他有時候都在想,自己到底害過多少人,到底什麼時候算個頭,可是他想了半天,都根本想不起來……
太多,太多了!
自己為什麼要害這麼多人?
他的心裡第一次浮現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但出現這個問題的原因,也並非他知道錯了,悔改了。
而是他害怕了,他的靈魂都在戰慄,他恐懼這正在上演的一係列後果……
哢嚓……
那扇厚重的鐵門再度被人開啟。
沈星整個人都為之一顫。
他略帶模糊的目光朝著那邊看去,發現這次隻進來了一個人,他眯著眼睛仔細去看,想要看清這次是誰,其實他都忘了那些女生誰是誰了,怎麼對過她們,甚至都一丁點印象也冇有,可這無疑讓他更加該死,他的冇有印象,是那些女孩子一生都揮之不去的夢魘,而那道身影走進過來,卻並非之前那些一個又一個,如同惡魔一般的女人,他難以置信的瞪大著眼睛,張大著嘴巴,發出了陣陣好像被毒啞了的聲音,那是極致的驚恐下,身體本能產生的反應!
陳清辭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他,輕笑了聲,說道:「我還以為,你會裝作不知道是我在幕後操作這一切,繼續你的假惺惺,開口求我救你出去的,養氣功夫還是太不到位了。」
「為,為什麼?」沈星抖如篩糠,如同看到了來自地獄的魔鬼、來自陰間的勾魂無常:「就因為我在餘政鴻的酒吧裡想帶一個女的走被你撞見了?」
麵對他這個問題,陳清辭直接點了點頭,說道:「那個女孩,後來成了我的女人……這也確實可以說是一部分原因,但更多的……」
他單手負後,一雙桃花眸子當中光芒凜然,麒麟相瞬間綻開了無比強烈的壓迫感,聲音很輕卻不帶絲毫情緒波動,凜冽如刀一般:「你上次事情差點爆雷,拿我的名頭出去平下了那一幢事端,這件事,你忘了?」
沈星整個人都為之一顫,張著嘴卻根本說不出一個字來。
「自己做了這些醃臢事,給我們整個圈子的人都丟光了,還要扯我的名頭遮蓋你留下的騷腥臭味。」陳清辭輕聲問道:「你還有臉問為什麼?」
「出生就站在被人民百姓捧起來的高度上,卻反過來用這些根本不屬於你的權利肆意妄為,殘忍的摧毀一個又一個女孩的人生,還用她們當做你控製籠絡權利的工具……」陳清辭的聲音陡然加重:「你還有臉問為什麼?」
「如果真要說一句為什麼的話……隻能說你命不好,被我知道了!」
「不僅是你,還有你們整個沈家。醃臢的東西,就該都待在垃圾桶裡,而不是在陽光照耀的旗幟杆下!」
沈星早已經顫抖到了極點,他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一句來,陳清辭拽了個椅子過來,大刀闊斧的坐下,點起了一根菸,煙霧繚繞中,他輕聲道:「最後再給你一個能做一次人的機會,把沈家的那些事情,都交代出來。」
「不,不可能的……」
他滿臉都是豆大的汗珠,靈魂的戰慄讓他提起了莫大的勇氣才搖頭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而聽到他的拒絕,陳清辭臉上的笑容卻是更加開心了,他把菸灰朝地上磕了兩下,說道:「隻是給你個機會而已,你說不說都是無所謂的。你可能不知道,這三天的時間裡,你們沈家現在早已經是身陷囹圄了……你不妨猜猜,是誰在攻擊沈家?」
沈星喉結滾動。
陳清辭的話,他每一句都深信不疑,因為他知道,陳清辭不會,也不屑說一些這種話來詐他,從他嘴裡知道些什麼……
但到底是誰在攻擊沈家?
他根本猜不到半點。
陳清辭娓娓道來的告訴了他。
現在正在大力攻擊沈家的,不是別人。
正是沈星曾經用那些證據、視訊操控過的那些人們!
沈星一怔,下意識的脫口道:「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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