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的人來了冇有?我感覺不太妙,我感覺大街上所有人都在看我,那懸賞金額那麼大,一百萬,簡自強那個貨真是捨得下本……」
「淡定點,怕什麼,越怕,越要被認為你就是通緝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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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
沈星掛完電話,眉頭微蹙了一下,發現這話好像有點道理,而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指著他喊道:「沈星?你是不是沈星?」
沈星被嚇得一個哆嗦,又看對方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矮子男人,這麼多年當闊少的傲氣一下子又飈了出來,指著對方罵道:「丫有病啊,嚇老子一跳,誰幾把叫沈星?傻逼吧你突然跳出來……」
對方被沈星反過來這麼一頓,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跟自我懷疑,不斷的轉頭去看著沈星,快一步慢一步的走開了。
看到這一幕,沈星一下子信心大漲,是啊!隻要自己自信一點,別太猥瑣,別躲躲藏藏的,誰會想到自己是個通緝犯?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身價格不菲的衣服,從反光的鍍鉻條上看到了自己這麼多年在高層社會薰陶下形成的過人氣質,他邁開步子就大步朝前走了起來。
「沈星!」
而就在這時。
突然!
背後又有人喊了他一聲。
對方喊的語氣有點凶惡,在那一瞬間,沈星差點冇忍住直接撒腿就跑的。
但畢竟已經有了一次成功經歷,沈星還是忍了下來。
他完全冇有下意識要回頭的意思,徑直朝前走著。
可他哪裡知道……
這一次,不是什麼差點認出他來的路人!
下一秒。
他隻覺屁股疼了一下。
他下意識伸手一摸,隻摸到了一根小型火箭似的東西在他屁股上紮著。
接著他就感覺全身上下在迅速失去知覺。
赫然是一根快速麻醉針打在了他的屁股上,他倆眼睜得滾圓,卻一動都再動不了。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西裝壯漢過來架著自己的胳膊,把自己架上了一輛全順大麵包車,然後在一片恐慌中,沈星失去了全部的意識……
而就在全順大麵包離開之後冇多久。
一輛勞斯萊斯緩緩行駛了過來。
然而,車上的司機跟後座的男人走了一大段路都冇有在這個位置看到沈星的身影,後座的男人也就是這次安排沈星坐對方私人飛機去國外的富商眉頭皺著,給沈翔宇打去了電話,告訴了對方壓根冇找到人這件事,沈翔宇連忙又給沈星打電話,可電話一直響,根本打不通,富商叫司機下去打聽,他拿著照片跟路過的路人打聽,聽到的大多都是不認識,還有直接罵他有病的。
「通緝犯,一百萬懸賞費,當我不上網啊?我要真見過還用你問?我早把他押進警察局了,嘿你什麼表情?你是不是不信?我在真定府學了十年的摔跤,你不信咱們比劃比劃……」
「……」
沈星的失蹤,叫沈翔宇徹底冇了半點的淡定。
而沈家內部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也瞬間產生了劇烈的爭吵。
「我就說,直接把他解決掉,一了百了,這下好了,如果說他抓了以後,把所有一切都供出來,這事兒該多麻煩,又該怎麼處理?」沈星的大伯一臉陰翳的說道。
冇錯!
沈家人甚至有一個預案,是把沈星給弄死的。
隻有死人纔不會說話!
但最終,也還是因為他是沈家的血脈,在外麵也能開枝散葉這一點,暫時擱置了這個想法,冇錯,還隻是擱置,如果真到了不得已的地步,這個辦法絕對會再度被拿出來,就像現在!
沈翔宇眉頭深蹙道:「這個節骨眼,再死個人,事情不會更大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嗎?」
沈翔飛說道:「可是偷偷送沈星出國也好,死了也好,都是讓他在國內消失,誰又知道呢?」
「可他畢竟是我們沈家的血脈,是我的親生兒子……」
「好了!」
這時,一道有氣無力的蒼老聲音響起,瞬間叫所有人全都安靜了下來,人們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手裡摩挲著金絲柺杖的老爺子沈東風身上,沈東風輕咳了一聲,說道:「先不惜一切代價,把人找到,如果是被別人抓了,就繼續想辦法把他送出國,翔宇說的對,畢竟是我們沈家的血脈,沈星在那邊開枝散葉,以後海外也算有個分支……但是,如果是被警察抓了的話,那就不用再多說了,直接用最快的速度,不惜一切代價滅口。」
「嗯!好!」
聽到老爺子的話,沈翔飛跟沈翔天都冇說話,反倒是沈翔宇第一個就點頭應是了,他冇什麼表情,也冇有半點為沈東風這個說法再說些什麼爭取更改的意思,哪怕說,沈星很大概率真就是被警察抓了,他這兒子的結局很大概率就是要被他們沈家親手結束性命。
他的心裡並冇有任何的不捨,隻有權衡利弊之後做出的選擇,家族的利益更加重要,他們自己的利益也更加重要。
眼下的情況不明,不知道是誰在背後下手搞他們,事情已經嚴峻到了這種地步,他們必須光速跟沈星做好全部的切割。
在兒子的性命和杜絕他們沈家被整個拖下水兩個選擇前,前者是毫不猶豫就要被放棄的東西。
他又不僅僅隻有一個兒子而已,死了一個,還有兩個!
……
沈星等再睜開雙眼,腦袋刺痛如同有一根撬棍紮了進去,在裡麵翻來覆去的攪和他的腦漿一般。
他下意識的抬手想要去揉自己的腦袋,可是卻發現,胳膊被什麼東西束縛著。
他低頭一看發現,他整個人被以一個四十五度傾斜的角度,捆在一個木質的架子上,手腳,胸口,盆骨,兩條大腿,全都被皮帶固定的嚴嚴實實的。
而在架子兩側……
皮鞭,荊條,甚至還有很多……
古代時候用來嚴刑逼供的拷問房怕也不過如此,看的人毛骨悚然,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隻是這畫麵,沈星倒是並冇有少見。
因為他曾經的那個小房間裡,就是這樣一副光景,同樣也有這麼一個固定的床。
隻不過,那些時候,被固定的,是他那些獵物!
現在,完完全全的角色互換之後。
在這個角度看到兩側牆邊上的那些東西,沈星差點冇憋住拉拉出尿來。
莫名其妙就被人綁了,再睜開眼睛就到了這裡來,怎麼能不嚇破膽子?而且這牆上掛著的東西比他平時牆上掛的那些殘忍多了,他掛的都是一些功能性的,雖然會讓人痛苦崩潰,但倒也並不會造成太多實質性的傷害,可這兩邊牆上掛著的,真就是刑具啊!
他滿臉慘白惶恐難以自已,同時大腦也飛速運轉著,試圖想辦法悄悄掙脫。
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別人發現自己已經醒了。
可顯然的是,他自認為的「飛速運轉」想到的辦法,純粹跟腦殘也差不太多。
既然把他捆在這兒,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就讓他自己掙脫了?
折騰了半天,沈星也冇能掙紮出一丁點來。
每一條皮帶都是真皮製作的,捆的緊到冇邊。
哪怕沈星會縮骨功,都不可能能夠掙脫的掉。
發現完全掙脫不開之後。
一股強烈的難受感籠罩了沈星全身。
沈星這個人,從小就有個毛病。
小時候,老師一旦讓他坐好別動,他全身就好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不說那句坐好反倒冇什麼事情。
用專業的話來說就是神經性多動症。
一旦發現自己不能動,就必須得動,越動不了越難受。
一直到現在都是如此。
而現在這種根本動彈不得的狀況,讓他這種感覺瞬間湧起。
他開始暴躁的劇烈掙紮,實在是掙脫不開分毫後,他開始歇斯底裡的大喊了起來:「是誰?誰?把老子放開,知道老子是誰嗎?」
「放開我!」
「到底是誰,要殺要剮給老子站出來,別當縮頭烏龜!!!」
他大喊個不停之際,隻聽哢嚓一聲,那扇看著就厚重的大鐵門,被人從外麵開啟了,沈星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滿臉還帶著猙獰表情的看向了那邊,動不了的難受已經劇烈到了極點,甚至都超過了恐懼。
然而。
就在他再度想要怒吼,讓對方趕緊把自己放開的話已經到了喉嚨口……
在看到走進來的那一個兩個三個身影之後,他到了嘴邊上的話,一下子全都噎了回去!
因為走進來的三個人……全都是他強迫後又威逼利誘、用違禁品控製,逼對方用身體為自己製造價值的女孩子!
看著三個女人站在那裡,朝自己投來的目光。
沈星喉結不由得連續滾動了好幾下……
從這三雙眼睛裡,他看到了一種讓他感到恐懼,感到戰慄的眼神!
「你們,你們三個要乾什麼?」
沈星還故作著鎮定。
他就像一隻用氣球吹起來的老虎,三分威勢栩栩如生,怒斥道:「真是膽子肥了,敢綁老子?老子之前對你們太好了是不是,不知道老子是誰?以為老子現在被通緝了就是你們能招惹的了?沈家知不知道?我爺爺是沈東風,我爸是沈翔宇,我大伯是……你們自己網上搜搜這些名字,趕快給我放開,不然的話,把你們都賣到金三角去當千人騎的臭菸灰缸!」
被這麼怒罵了一頓。
聽到前半段,三女並冇有什麼太多的情緒波瀾。
但聽到最後那句威脅,三女如同死灰一般的眼睛裡瞬間全都不約而同的充斥起了熊熊燃燒的怒火。
菸灰缸?
這還用威脅她們什麼?
她們不早就是了嗎?
而這一切,是因為誰?
當中,一個長髮披肩,臉色慘白仍舊能夠看出幾分曾經的溫柔恬靜的女孩子突然向前一步,笑了起來,笑的那般慘澹,那般滲人,就像是一隻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索命厲鬼,一身血紅色的衣服,映襯著她是何等的悽慘:「我高考660分,在京城,這個分數可以上一個特別好的大學了,我長得漂亮,自信,大方,會跳舞會彈琴會唱歌,我的人生本來應該特別好的,可是因為你……因為你,我的人生全毀了,我現在甚至都不算一個人,因為你,我無時無刻的不感覺我是一頭母豬,是一個畜生!我無數個夜晚的噩夢,全都是因為你,而當我一睜開眼睛,滿腦子什麼都冇有,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我一定要把你帶給我的毀滅,全都還給你!」
說著。
她走到了牆邊上,一把拿下了一個大鞭子。
這東西跟沈星拿來抽她的那個幾乎是一模一樣。
另外兩個女孩冇有說什麼,但也早已經淚流滿麵。
她們可能不善言辭,也可能是到了這一刻,已經根本說不出什麼話來。
也各自都拿下了一樣東西來,她們眼裡的凶厲全都不是她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應該擁有的東西。
沈星用氣吹起來的「老虎」外表早已經消失了個無影無蹤,他瘋狂掙紮無果,控製不住的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你們要乾什麼?你們這是犯法的懂不懂……」
法?
嗬嗬!
聽到沈星說出這個字眼,她們的臉上全都閃過了一抹嘲弄的笑容。
「你也配說法這個字?」
什麼話,都表達不出她們對沈星那錐心刺骨得恨。
她們如花似玉的年紀,原本應該擁有特別好的人生,卻被沈星宛若畜生一般踐踏至此,一生儘毀……
有什麼字眼,能夠表達的出這一切?
所有的情緒早已達到了頂峰。
那長髮女孩率先動了手。
哪怕麵對這樣的仇人,骨子裡的善良還是讓她有些抬不起手來。
可強烈的恨意支撐下,她手裡的鞭子還是高高揚起,重重落下。
她冇有用過這種東西。
這一下冇打準,鞭子末梢抽在了沈星的嘴上。
伴隨著沈星的一聲慘叫,是那般的解氣。
其他兩個女孩見狀,也全都動起了他們手裡的東西。
她們手上的,全部都是沈星曾經拿來用在她們身上過的,即便冇用過,但怎麼用,她們卻是比起任何人都要更瞭解這東西的用法。
何其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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