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花海酒吧。
二樓。
胭脂月包廂。
還是老白清月、餘政鴻跟陳清辭三個人,一如昨天那樣,隻不過這次三人坐在了包廂裡麵,後續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再發生了。
白清月喝著白水,還在聊著昨天發生的事情,渾然不覺在這件事情之後,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被一個外來的連名字都不知道叫什麼的人給生生偷了家……
「這個沈星,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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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打算怎麼弄?」
「額……有點陰吧?這是你想的?餘政鴻你腦子裡進什麼克蘇魯風格的東西了?」
「清辭想的?那這個辦法可真好啊!」
陳清辭回來的訊息,仍舊「隻有」白清月和餘政鴻倆人知道。
沈星顯然也是確確實實知道了的,可又顯然的是,他不敢知道,也不能知道……
「月姐,你這變臉變得也太快了……」
餘政鴻真想使勁給白清月來個鄙視,但根本不敢。
「清辭,你回京的訊息打算什麼時候通知給其他人?」白清月說道:「信不信,沈星到時候肯定會裝的一臉的驚訝,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清辭啞然失笑,又搖頭道:「為什麼要通知他們我回京的訊息?」
白清月聞言,看了餘政鴻一眼,倆人都是一怔,畢竟以前的時候陳清辭出去再回來,都是要叫眾人過來一起好好聚一聚的……
「少爺。」
這時,有人敲門,陳清辭讓人進來,是劉子芬,她已經調查出了那天跟陳清辭對視了一眼的高手的所有資訊。
「高默……**特種大隊退役……」
餘政鴻跟陳清辭剛開始看資料,冇看幾行,倆人齊刷刷的轉頭看向了白清月,後者沉默了一會,罵了一聲:「草!」
她直接就拿出了手機要打電話,準備噴她爹一通,白清月她爹是個女兒奴,如果不是什麼特別緊要的大事情,那位單兵之王在這位女兒麵前就跟個新兵蛋子似的,而這個特種大隊的隊長,就是她爹出任的……
「先別打。」
陳清辭製止了她,說道:「你這一個電話,後麵打草驚蛇了,戲還怎麼唱?」
白清月停下了動作,但明顯還是一副氣憤難消的模樣,陳清辭安慰她道:「別急,有的是讓你解氣的時候!」
說著,陳清辭從窗前起身,回到了桌前,拿起放在桌上的茶具,手法嫻熟,行雲流水般衝了一壺龍井。
同時,餘政鴻拿著調查資料在一旁讀著。
於**特種大隊退役後,高默成了沈星的保鏢,因為超乎常人的能力,很快得到了高默的賞識,期間有很多事情都是高默幫沈星處理的,說白了,這個高默已經成了沈星用來專門擦屁股的人。
端著茶盞輕抿了一口,陳清辭說道:「這麼一來,事情好像又變得簡單了不少。」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玫瑰金的華貴腕錶,問道:「時間差不多了吧?」
餘政鴻也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了哥。」
陳清辭放下茶盞,發出了輕輕噠的一聲:「好戲,開場了,希望沈星接下來的腦子,能跟他乾那些喪儘天良的事情的時候轉的一樣快,把這齣戲,唱的更精彩一些!」
白清月看著陳清辭的側臉,兩眼已經開始狂冒小星星了,這纔是真正的男人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不像他爹,整天就隻會一些個拳腳,跟個大猩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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