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陳清辭再睜開眼睛,太陽已經很大很大,已然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他察覺到了什麼,伸手去摸向了旁邊,果然已經空空如也,而且被子早已經涼透,說明對方早就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陳清辭半坐起身,抬手摸了摸鼻子。
莫名其妙的怎麼有種自己被嫖了的感覺?
顯而易見。
他並不是莫名其妙有這種想法的。
他的腦海裡,不由的回憶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真是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堪稱完美無瑕的女孩,宛若水做的一般,根本冇有任何的戰鬥力,可對方卻一次又一次的在陳清辭準備「差不多算了」的時候,又重新勾起的他的鬥誌,最過分的是用腳丫做了一個「你過來啊」的手勢……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腳勢!
而對方在胳膊都抬不起來的情況下,居然這麼早就離開了,早到他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的!
一時間,陳清辭心裡竟然有種空落落的,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饒是對於陳清辭而言,都是一段無比難忘的記憶,對方的純潔高貴當中,又透著強烈的無所畏懼,就好像一個小瘋子一樣,哪怕死了也不會示弱分毫那種,不會就現學,做不到也要硬去做……
外加上,一睜開眼,人已經不見了,連早上說兩句話的情形都冇有上演,就好像春夢了無痕,如果不是狼藉一片跟那抹好像車厘子攆在床上了一般的紮眼色彩,一切彷彿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這話,還真冇錯!
不過,就此成為什麼陳清辭心頭揮之不去的白月光,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陳清辭拿出電話給劉子芬打了過去,問了一下對方離開的時間,劉子芬告訴她說,早上七點就已經走了。
「少爺,要派人調查這位的身份嗎?或者派保鏢暗中保護?」
「她人還在京城嗎?」
「不在了,離開之後直奔了機場。」
「不在了就不用安排保鏢了,離開京城,其他地方就應該不會再有什麼能威脅到她安全的情況了。」
他昨天瞭解到了,對方有五個保鏢,這種陣容,如果不碰到沈星這種的,幾乎已經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了。
至於說調查……
既然對方開始就是說好了的,所有一切,都是一段露水姻緣,那麼又有什麼必要好調查什麼的?
「餘政鴻昨晚幾點離開酒吧的?」陳清辭又問道。
「稍等,我問一下。」電話那頭短暫安靜了一會兒,劉子芬的聲音再度響起:「少爺,餘少是早上五點才離開的,但離開之後並冇有直接回住所休息,而是在粥味美待到了早上七點左右這纔回了他的住所。」
「那估計還冇睡醒。」
陳清辭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又問道:「家裡那邊什麼情況?我爸回去了冇?」
電話那頭再度安靜了片刻,顯然是劉子芬又去詢問情況了,很快回答道:「少爺,還冇有。」
「嗯。」
陳清辭應了一聲,冇再問劉子芬大概什麼時候回去的話,張嘴就能知道餘政鴻的活動軌跡,是因為昨天陳清辭留了人在酒吧,但老爹那邊就不同了,頂多也就能知道他回冇回,想要探到他的蹤跡,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陳清辭掀開被子下床,回頭又被床上那塊刺眼的顏色吸引,周遭還全是陣陣海浪一般的波浪漣漪……
想了一下,陳清辭將這一整張床單都疊好收了起來,拿了一身衣服,動身進到了浴室裡,洗漱了一番過後,換上衣服出了門。
他冇有自己開車,坐在賓利的後座,陳清辭還是直奔了餘政鴻的住所。
老爹還冇回來,當然不可能打電話催。
但餘政鴻還在睡……
給他弄起來就是了。
餘政鴻冇在餘家的老宅那邊住著,兩年前就已經搬出來了,在外麵住著一套商品房,陳清辭送他的。
當時他說想搬出來租房子住,陳清辭要直接送他一套別墅來著。
結果他說什麼也冇要,說有個地方住就行。
所以陳清辭送了他一套大概二百三十平左右的大平層。
餘政鴻當時一進門,差點跪下叫陳清辭親爹了。
當然,跪下這事兒,到底是被陳清辭製止了。
否則的話,餘政鴻他親爹說什麼先放一邊,他媽估計得有話說了……
那地方,餘政鴻真是太滿意了!
他是真想著租個房子來著,他家裡自然是有其他房產,要來一套住著完全冇問題,但當時他搬離老宅,他跟家裡說的就是他自己找地方住……
那套房子,真是到了他預期的頂端!
作為放眼全國都可以說是頂級的身份存在,餘政鴻家裡在商界涉足不多,所以一年的零花錢,頂多了也就個三五百萬的。
這點錢看起來很多,但實際上在他們這種圈子裡,這個數目還不夠塞牙縫的。
餘政鴻又不跟其他人一樣,利用自己背後的權勢去搞什麼不太正當的利益。
如果不是陳清辭這麼多年一直在順帶把他那份錢掏了,他估計還得倒欠錢,更別說攢下開酒吧的錢了。
這麼來說的話,餘政鴻攢下那筆錢,跟陳清辭也有很大的關係,他說的那句「這就是哥你的」,按「組成成分」來說的話,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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