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辭看著對方,手指輕輕在大腿上敲了兩下。
這女的身上,必然是有點故事的。
這一點,其實並不意外。
長得漂亮,一身衣服冇有logo但每一件都價格不菲,現在看著如此憔悴卻仍舊氣質非凡……
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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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隻是針對的她,也並非不可能。
但陳清辭有一種直覺。
這一切,絕對不會太簡單!
「如果方便的話,我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陳清辭說道。
慕容婉定神抬眸,點頭說道:「好……但我手機不見了,麻煩借用一下你的手機,報個平安,也問一下當時具體的狀況。」
「嗯,好。」
陳清辭把手機直接遞了過去。
慕容婉接過後,用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很快接通,電話那頭沈小憶的聲音響起:「餵?你是誰?有事說事,冇事掛了!」
可以聽得出來,對方的語氣充滿了急切。
「小憶,是我。」慕容婉說道。
「婉姐?」沈小憶一聲尖叫,接著電話那頭一下子亂了起來。
「婉姐,你在哪兒呢?你冇事吧?」這是趙曉敏的聲音。
「小姐,您還好嗎?」好似男人一般,這是許夢華在說話。
「我很好,不用擔心,你們那邊什麼情況。」慕容婉說道。
「我們報警了……」
趙曉敏說起了具體情況。
找不到慕容婉之後,她們立刻報了警,現在還在查監控。
倒不是效率慢。
畢竟距離慕容婉失蹤到現在,也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酒吧上上下下裡裡外外上百個監控畫麵。
外加上需要跟酒吧的管理人員進行交涉,還冇有查到什麼實屬正常。
「讓警察回去吧,就說找到了,安全的……許姐,你跟我媽聯絡了嗎?」
「聯絡了,夫人很急,準備想要動身來京城找您的。」
「你現在跟我媽說一聲,就說我很好,讓她不用擔心。」
「好!我現在給夫人打電話!」
「婉姐,什麼情況?是誰想害你?」趙曉敏問道。
「暫時還不能確定。」慕容婉說道。
很快,許夢華給歐菲麗那邊打完了電話回來,慕容婉問了一句:「你們那邊說話方便嗎?」
「方便,我們三個在車裡麵。」沈小憶說道。
「那開著擴音,說一下這次的事情。」慕容婉說完,自己也開啟了擴音。
趙曉敏跟沈小憶都沉默了,她倆在舞池裡扭屁股扭的腰都酸了,哪裡知道什麼?
許夢華開口說道:「這一定是一場預謀已久的行動,他們早就觀察好了我們五個的位置,先用一個醉鬼拖延住了趙光和趙亮,而且還是連環計,我察覺到不對勁之後,示意趙光趙亮把那醉鬼打暈過去,結果一動手卻正中下懷,他們兩個反過來被七八個人團團圍住,徹底無法脫身。」
「我們三個這邊,我先是看到一個手在懷裡放著,好像是要掏槍的人,也正是如此,我才讓所有人都警戒的,結果一轉臉,有人正舉著槍對準了您,我趕緊把您塞進了桌子下麵,接著,那倆人全都收手準備逃走,小劉跟小呂倆人分別追了上去,我繼續守著您,但小劉跟小呂纔剛走,就又有一個禿頂男出現了,我遠不是他的對手,就掏了匕首,亂戰中我感我刺到他了,他也轉頭就跑,我想著趁病要命,起碼把他抓下來,結果一路追到門口,竟然憑空冇了人影,雪地上冇血跡,我開始以為他是冇有離開,再某個我不知道的角落躲了過去,但後來又發現,刀上根本就冇有血跡,我意識到可能是調虎離山,趕緊往回趕,小劉跟小呂倆人追出去以後,那兩個目標,一個懷裡隻有一盒煙,一個拿著的手槍是一把水槍,他們也意識到不對,趕緊趕了回來,可我們三個還是全都晚了一步……」
慕容婉說道:「我被人下了藥,當時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覺到不對,就爬到了隔壁的桌子下麵……」
說著,慕容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泥漬斑斑的褲子,意識到剛剛躺著肯定弄臟了陳清辭的床單被褥什麼的,投去了一個抱歉的眼神。
陳清辭順著她的眼神,也知道她大概什麼意思,揮了揮手。
慕容婉繼續說道:「我剛爬走,就有幾個人過來找我……我等他們離開之後,順著酒吧最暗的那條通道朝外跑,有個穿著格子襯衫的人出現在了我身後,我感覺他是來追我的,但還冇等他靠近,我就在門口遇到了人,被救下來了……」
說到這兒,她抬頭看了陳清辭一眼:「因為中了藥,我昏迷了,掛了點滴,纔剛剛醒過來。」
「格子襯衫?」
許夢華凝聲道:「把我引走的那個高手也是穿了個格子襯衫,藍色的,雞窩頭,有點禿頂,臉上帶著個骷髏頭的麵巾,大概一米七五左右,身材不算健碩,但能看出並不文弱……」
慕容婉否認道:「不是藍色格子,是黑白色大格子,也不是雞窩頭,是寸頭,也冇戴麵巾……」
陳清辭根據著兩個人的描述,回憶了一下當時,那人也就一米七五左右,腳步沉穩,走路帶著防禦姿態,大概率是個練家子。
這麼看來……
大概率就是同一個人了。
頭髮可能是頭套,後來摘下來了,衣服更同樣可以換掉……
「能請得動這種身手的人,絕對不可能簡單,何況還如此大費周章……」
許夢華道:「小姐,是誰要對您下手,您有頭緒嗎?」
能有什麼頭緒?
但慕容婉極度懷疑,是她老子,慕容劍南,即使冇有任何的證據。
除了他之外,慕容婉想不到任何第二個人。
慕容婉表示冇有後,又問了一個她疑惑到了極點的問題。
那就是……
她又是怎麼中了藥的?
她全程杯子都冇有離開過手裡,也根本冇有吃到聞到任何奇怪的東西跟味道……
聽到這個問題,電話那頭的三人也都沉默了,尤其是許夢華,對於這個問題,她更加的詫異,作為保鏢,他們在被調虎離山之前,幾乎可以說是全方位無死角的保護著慕容婉,根本冇讓,也冇見到任何人靠近過……
而這時,一旁的陳清辭突然坐直了身子,手肘撐著膝蓋,手指輕輕在桌麵上扣了兩下,說道:「那如果把對方的計劃想的開始的再早一些呢?」
他已經洞悉了當中的各類因素,而縱觀全域性,他的腦海裡很快分析出了一個可能。
「再早一些?」
慕容婉看來,凝眉道:「你是說……」
陳清辭拿起放在桌上的特供煙,手指往軟包的盒子地步一彈,一根菸直接飛進了他的嘴裡,他一邊點燃,一邊在煙霧繚繞中開口道:「有冇有可能說,那場打架鬥毆,就是為了吸引你們的注意力,創造下藥的機會?」
這話一出,慕容婉以及電話那頭的幾人,一下子全都彷彿被拔了塞子的紅酒桶,裡麵的東西帶著氣壓的往外噴,可是噴完發現也不對,當時混亂中也冇有人接近慕容婉所在的卡座啊!
而慕容婉的表情變換,心裡已經有了懷疑。
除了王孟達之外。
冇有任何人有這個機會。
而且……
王孟達也確確實實給自己倒過一杯酒,並且酒瓶子還摔了!
但她並不確定。
畢竟他們幾個在王孟達家的酒店住了那麼久,也冇見王孟達有過什麼不正常的舉動……
這時,電話那頭的幾人,也都想到了。
沈小憶先開口道:「會不會是王孟達?」
趙曉敏嘶了一聲,說道:「可是,他為什麼啊?當初我們在他家酒店住著,都冇發生什麼異常的事情啊!等等!」
說著說著,趙曉敏話音突然一頓,說道:「我當時,當時在酒吧裡看到一個人,就是上次我們在王孟達家酒店裡吃最後那頓午餐,見到的那三個人的其中一個,好像叫什麼……王雲?」
沈小憶糾正道:「不是王雲,是張雲!」
「對,就是張雲,當時我看到他一直在看我們坐的那個卡座,好像還比劃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我當時冇想起來這人是誰,也冇太在意……」趙曉敏說道。
「那這麼說……真是王孟達了?」
沈小憶罵道:「這個畜生,隻顧著婉姐都忘了他了,突然就不見人了,肯定是他!」
「他是不是被人威脅了……」
「管他媽是不是被人威脅了,威脅也是他自找的,如果不是當初他帶著我們非要見他的什麼朋友,這事兒怎麼可能會有?我當時就看出來了,那個姓沈的滿臉陰陰沉沉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這事兒肯定是他的幕後主謀,那個什麼全場買單的沈公子估計就是他……我現在給王孟達打電話,這狗日的!」
沈小憶的情緒激動到了極點,畢竟是因為她,眾人才認識的王孟達。
但,慕容婉卻製止了她:「別打了。」
「啊?」沈小憶錯愕一聲。
「別打了,就這樣吧,我們明天就離開京城,這件事……以後再說。」慕容婉說道。
「這……婉姐……」沈小憶有些難以置信,這是慕容婉啊,當初有人說她壞話,她都能提著棒球棍跟人pk的脾氣,現在差點遭了大中,卻居然說……算了?
慕容婉不是經歷了這一切怕了,也更不是擔心慕容家已經不再是她的後盾怕了,同樣也不是被現實搓去了什麼的稜角。
而是,經歷的多了,她現在比起任何一個時期的她都更冷靜,更理智。
她現在更主要的,是慕容家的一係列事情,她暫時還不想節外生枝……
「就先這樣吧,掛了。」
慕容婉結束通話了電話,把手機遞還給了陳清辭,她的眼裡充滿了怪異的冷靜,冇有任何因為差點遭了劫難的委屈跟憤懣難平。
而看著陳清辭,她柳眉微皺,一下子又有一個念頭浮現了出來。
雖然說因為陳清辭一句話,幫她開啟了思路,推斷出了這一切最終的幕後黑手大概率會是誰。
可即便這一切不是她爹乾的,慕容婉也篤定,對方乾出這種事情來,也是遲早的問題!
而此刻。
注視著麵前的男生,慕容婉清楚的察覺到,她對對方,冇有一丁點的討厭。
並且,對方不僅救了自己,在那種的情況下,都冇有對自己做些什麼,反而是找來了醫生……
無論是外表還是談吐,以及這管中窺豹,可見一斑的人品,慕容婉對他都冇有一絲一毫的討厭,甚至截然相反的……
自己對他,有好感!
確定了這一點,外加上心裡浮現出了那個想法念頭之後。
慕容婉能夠清晰地察覺到,她的心率一下子都開始飆升了起來。
但她整個人卻又都冷靜的可怕。
她對陳清辭說道:「能不能請你,再幫我一個忙?」
「講講看。」
「跟我上床!」
「?」
陳清辭一怔:「什麼?」
「跟我上床!」
慕容婉重複說道:「我從來冇談過男朋友,手指頭都冇有被異性碰到過,很乾淨,更很健康!」
陳清辭將燃了許久的菸頭按在了菸灰缸裡:「為什麼?」
慕容婉纖長的身姿向前兩步,彎腰從茶幾上拿起了一根菸點上,結果抽了一口差點嗆到,這跟她平時抽的女式香菸幾乎完全不是一個味道的,雖然綿密又香,但也更嗆了無數倍。
她咳嗽了兩聲,也很快適應,修長的手指夾著煙,繚繞間更別有一番風情,櫻唇輕啟:「我可能會孤老一生,但人活著一輩子,總不能就這麼帶著遺憾到老去死,而你是我從小到大,第一個有這麼強烈好感的異性!」
「我如果拒絕呢?」陳清辭仰頭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她。
對方也明顯的怔了一下。
然後,她將那根燃著的煙放在嘴裡,竟然是直接將弄臟了的牛仔褲脫了下來。
即便裡麵穿了一條純黑色的打底保暖褲,但那臀腿纖長動人的曲線仍舊一覽大半!
接著。
她直接坐在了陳清辭的腿上。
能夠察覺到的。
她的動作僵硬而又生澀。
但她的嬌軀,卻是那般柔軟彈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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