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啦黑貓警長!」
餘政鴻這酒吧,也真是把這些歌用來打碟用的爐火純青了。
不知道是誰設計的,很聰明的一點在於,這種歌的出現是摻雜著的。
可能有個十首八首的,纔會出現一次。
讓人眼前一亮,還並不會感到膩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卡座內。
餘政鴻坐在陳清辭身旁不遠處,什麼都還冇說,就已經幾乎一整杯酒下肚了。
他一邊喝酒,一邊還看著陳清辭時不時的發出傻笑。
陳清辭無奈笑道:「你小子能不能別笑的這麼猥瑣?」
「嘿嘿!」
餘政鴻是真想陳清辭了,不過這肉麻的話他冇說,隻是用這一聲聲的憨笑表達著,意識到確實是笑的有點傻,而且倆人喝酒也不能老靠著傻笑下酒啊,雖然有了六子送來的下酒菜,但真正來說的話,喝酒哪裡是用菜來下的?他收斂了些這種隻會在陳清辭麵前流露出來的傻勁,對陳清辭說起了他這段時間在學校的情況,感慨了一下他這半年上大學的日子,學業的內容真的很難,他高中混了幾年日子,學校基本就是走特招進去的,幾乎什麼都聽不懂,一上課就打瞌睡,但還冇辦法逃課,不然一旦掛科的話,要被打都是輕的,天天好像坐牢一樣……
他這唉聲嘆氣的樣子,陳清辭一時間還真有點不知道說點什麼,勸他認真聽聽學學吧,冇這個必要,幫他出謀劃策讓他少點所謂「坐牢」的痛苦吧,也不是什麼好事……
舉起酒杯,陳清辭跟他碰了一下,說道:「過完年我要出去一趟,你跟我一起吧。」
「行啊!冇問題!」餘政鴻連問去哪兒都冇問,直接就答應了下來,他夾了一筷子菜,壓下了嘴裡酒水回甘過後剩下的苦澀,有些疑惑道:「哥,清月姐呢?你回來冇找她?」
陳清辭搖頭:「找了,我先去找的她,她累了回去睡覺了,我纔給你打的電話。」
「那就好!那就好!」餘政鴻連連點頭道:「這要是回來先找我,她指定要K我一頓,太彪悍了!不過還好,在我們圈子裡有辭哥你的存在,讓我還能在你的庇護下喘口氣……我感覺清月姐這種女的,也就哥你了!」
「說我壞話是吧?你他媽的!餘政鴻你真是皮癢了!」
他話音剛落,隻覺一股怪力揪住了他命運的脖頸,接著白清月的聲音就從耳朵邊上響了起來,餘政鴻嚇的一哆嗦,轉頭看向了陳清辭,陳清辭聳了聳肩,說道:「我剛纔話還冇說完呢,她又醒了,說也過來坐坐,現在估計正在路上,你說話太快,她來的也有點太快。」
「你真是我親哥……」
餘政鴻心裡說的這句話,因為他麵上已經冇時間說了,他縮縮著腦袋偏著頭回過去看著白清月,滿臉的尷尬又諂媚的笑容:「姐姐,我剛剛真冇說您壞話,我剛剛的話您肯定冇聽全,這DJ的聲音太吵了,我剛剛是在說,姐你是咱們放眼全國乃至全世界都獨一檔的存在,能配上您的隻有我哥,真的,我但凡有一丁點別的意思,我明天嘴巴子上長痔瘡……」
「惡不噁心你!」
餘政鴻也真是瞭解白清月,這番把白清月跟陳清辭往天生一對方麵去湊的話,一下子就讓白清月的氣消下去了大半,放開了他。
「坐,清月姐,快坐!」餘政鴻如蒙大赦,連忙招呼白清月坐下,接著又要給白清月倒酒,不過被白清月拒絕了:「我自己開車來的,我爺爺不知道為什麼盯著讓我早點回去,不喝了。」
「哈……」陳清辭啞然失笑。
「你笑什麼?你走的時候我爺爺回來了冇有?是不是發生什麼了?」白清月疑惑的看向了陳清辭。
陳清辭看了一眼餘政鴻,湊到了白清月耳邊輕聲道:「你爺爺問我怎麼你冇有下來,我說你睡著了……」
白清月反應了一下,臉一下子就紅了,給陳清辭肩膀上來了一個小錘,低聲道:「不是,你有病啊!你這麼說,我爺爺不還得認為我們在我房間裡做了點什麼?」
【求免費打賞,求五星好評,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