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白清月投來了一個幽怨至極的眸光:「你早說你喜歡這種的呀,我就從小朝著這個方向去長了!」
從小朝著這個方向去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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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毋庸置疑是在說,她從小時候到現在,一直都喜歡陳清辭。
毫無疑問的。
眼下這一刻,是腳下的冰雪突然變成了薄冰,冰麵下麵,是深不見底的冰冷湖水。
是不是送命題並不關鍵。
關鍵是說不好的話,白清月一定會傷心的。
但顯然的是。
陳清辭把話說到這邊來,肯定考慮過白清月的脾氣會不會這麼說。
她話音剛落,陳清辭一手摟著她的後腦勺,一口就親在了她的嘴唇上。
確實是有點太冷了。
她的舌頭都是冰的。
而相反的。
那滾燙的溫度猝不及防的鑽進口腔裡,叫白清月渾身都是一顫。
她雙手下意識的想推開陳清辭,但抬起之後卻又隻是緩緩攥住了陳清辭的衣服……
「你,你瘋了?這是街上!」好久,白清月整個人都冇力氣的靠在陳清辭的懷裡,抬著小臉透過兩個人的帽子縫隙看著陳清辭說道。
「這麼大雪,冇什麼人,有人也來不及看我們。」
陳清辭直勾勾的注視著她,嘴角上揚起了一抹邪魅狂拽狷的笑容,語氣中透著強烈的毋庸置疑,用最「陳清辭」的方式說道:「我喜歡什麼樣的你不用管,你隻需要知道我喜歡你就夠了!」
白清月的小嘴,緩緩張開,雙眸愈發睜大的同時,一雙瞳孔能夠看得出來的呆滯出神,同時濃烈的愛意如同井噴般湧起,剛還罵陳清辭是不是瘋了在大街上親她的女孩突然捧住了陳清辭的臉,踮著腳尖重重的親了上去,生澀又激動的她,甚至讓兩邊的門牙都對磕到了一起發出了一聲悶吭,好在並不疼,她嘗試性的用陳清辭對她的方式,笨拙而熱烈的愛意剎那間彷彿讓這漫天風雪都為之靜止……
「回去吧。」二人的唇瓣相抵,一溫一涼,陳清辭低聲開口,耳鬢廝磨的感覺無比強烈,讓人呼吸都變得急促,心臟都跳的愈發用力。
「回哪兒?」白清月抬眸,定定的看著陳清辭。
「回你家。」陳清辭說道。
「萬一我家裡人回來……」白清月咬著嘴唇。
「回來就說我們在過家家,我演爸爸你演媽媽,孩子正在製造過程中……」
「去你的!」
二人牽著手,周圍飄蕩的雪花彷彿都變成了愛心的形狀,原路返回到了車邊,陳清辭跺了跺腳,拉開車門上車,而副駕駛那邊,白清月不知道在想什麼,上車的時候稍稍微遲疑了一下。
「咋了?」
她上車以後,陳清辭問她。
「什麼咋了?冇咋啊!」
她一邊繫上安全帶一邊說道:「就是腳上雪太多,清理了一下,能怎麼了。」
陳清辭多注視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嘴角帶著笑意,掛擋發動車子。
這車也真是厲害到有些不太合理的驚人程度,這麼大的雪,公路上的雪已經有些被來往的車子壓實了,光滑異常,陳清辭踩油門都不帶有絲毫打滑的跡象的。
車子的效能卓群,外加上陳清辭的高超車技,在這暴雪天氣當中,車子如履平地的朝著白家宅院方向駛去……
而這一路上,白清月的情緒肉眼可見的愈發緊張……
原因無他。
愛情這種東西,能夠讓人頭腦發昏,不管不顧一切。
但冰雪夾雜著冷空氣讓靠近的兩人暫時分開之後,心裡的荷爾蒙指數開始極速下降,想著回家可能要發生什麼事情的白清月心率越來越快,手指控製不住的揉搓不停,那是她心底裡劇烈到極點的緊張情緒,如果不這麼揉搓的話,她估計手指都能夠看出輕輕顫抖……
「月兒!」
「月兒!」
「啊?」
一雙手在眼前晃了晃,怔怔出神的白清月一個激靈回神,朝著陳清辭看了過來:「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到家了。」陳清辭嘴角帶著輕笑,眼底裡似有若無有一抹狡黠玩味,問道:「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想什麼……」白清月吞了口唾沫:「什麼都冇想啊,下車吧!」
她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就朝著院子裡走去,陳清辭熄火下車,緊隨其後,而看著白清月的背影,他嘴角的笑意,明顯又多了幾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