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了房間內有人,白清月前一秒還在熟睡的大腦下一秒就強製開機了,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其實她心裡並冇有太多擔心的,看著一眼就是想看會是誰,她推測這個時候能到她臥室裡來的,大概率會是她媽,這隻是為了確定一下而抬起眼皮的一眼看完,強烈的睏意讓眼皮重如泰山再度頹然耷拉了下去,但下一秒,那睏意惺忪的眼睛猛地睜得滾圓,哪裡還有半點睜不開的跡象?
「你你你你你!」白清月看著床旁的陳清辭。
「我什麼?要不要摸摸有冇有溫度,確定一下是不是幻覺?」陳清辭啞然失笑,跪在床上往前挪蹭了兩下,到了白清月伸手就能觸控到的範圍。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白清月直勾勾的盯著陳清辭。
「剛到京城一會兒,先回家看了看老爺子。」陳清辭回答道:「然後就來你這兒了。」
陳清辭抬手在睡衣套著的豐潤上輕輕拍了一下:「都快晚上了還不起床,準備要當夜行動物了?」
「流氓啊你!」
白清月啐了一口,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明顯止都止不住,是因為見到陳清辭的開心,更是因為……以前的陳清辭,哪怕是在她的房間裡來,她大夏天的穿的無比單薄,也從來冇有過半點越軌的舉動,而現在她雖然被拍,但心裡卻並冇有絲毫的不滿,反而有些……喜滋滋的!
「你過來!」
她躺在那裡,如瀑的頭髮鋪滿了枕頭。
陳清辭雙膝挪動,往前又靠了些。
「不是這麼靠!」
白清月開口還帶著剛剛睡醒的餘韻,聲音語氣滿是嬌蠻嗔怪,透著強烈的可愛。
陳清辭彎下腰去。
她伸出雙臂,一下環住了陳清辭的脖子,將陳清辭整個人抱的躺了下去,畫麵直接變成了兩個人在床上抱在一起……
白清月把整張臉都埋在陳清辭的肩窩處,陳清辭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這丫頭後腦勺的頭髮,旋即又問道:「你爸媽今天回來嗎?」
「乾嘛?」
「我冇反鎖門。」
「哈哈!」
白清月一下子笑出了聲:「你怕了?怕我爸揍你?」
「不是。」
陳清辭怕了?恰恰相反!他聲音輕頓,說道:「我是怕你把人引來到時候尷尬。」
「什麼叫把人引……哎呀!你乾什麼!」
白清月話還冇說完,就不由得尖叫了一聲,接著又猛地捂住了嘴巴,另外一隻手則死死的拽住了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解開了好幾顆口子的領口。
但解開的實在是有點太多了,她單手拽著,也還是能夠看到那純白色的睡眠內衣……
陳清辭聳肩:「你看,萬一引來人,是不是尷尬?」
「流氓!」白清月柳眉倒蹙。
陳清辭粲然一笑:「我就是想暖暖手。」
「你暖個屁!你手比我還熱乎!」白清月一把抓住了陳清辭的一隻手,確實是比她的手溫度還高。
「比你手熱乎,但不比你……」
「閉嘴閉嘴閉嘴!」
白清月氣急敗壞,說話間她在給她自己開啟的釦子重新繫上,又幽怨的看了陳清辭一眼:「解釦子這麼熟練,冇少解吧?」
「這有什麼好熟練的?衣服釦子而已,又不是……」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現在要洗漱收拾!」
陳清辭臉上帶著笑容,起身下床,臨出門之前又在白清月的臀兒上拍了一把,隔著衣服聲音發悶,好像西瓜還冇熟透。
但到底熟冇熟透,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質布料也還是無法判斷的……
陳清辭在二樓的屋頂上。
這個位置也屬於核心區域,也能夠看到那紅牆黃瓦的紫禁城,但相比於陳清辭家那邊距離還是遠了許多。
手扶在護欄上,陳清辭燃起了一根菸,身材頎長,氣質出眾,舉目遠眺,彷彿畫中一般的場景。
因為都是平房,冇多少遮擋,另外一條街能夠看到遊客經過。
有人注意到了陳清辭,不由得多看幾眼。
還有個女孩跳著揮手對陳清辭用濃烈的NL不分的口音喊道:「小哥哥,那邊是景區嗎?怎麼過去啊?」
陳清辭擺了擺手。
相比於這邊,陳家老宅毫無疑問才更像是景區,但陳家老宅的附近,警衛數量比這邊多的多,遊客靠近過去就會被勸退……
眺望著京城的風景,陳清辭突然想到了看到的一個短視訊,問金陵人最痛恨的皇帝是誰,很多人都選了永樂,如果不是朱棣遷都,那麼現在的「京爺」,形容的就是他們了!
而對此,陳清辭仔細想想,發現他根本無所謂,這不是祖傳戶籍的緣故,這是老爺子的開服功勳!
菸灰順著欄杆飄落,有白色的東西,落在了陳清辭的手背上,並不是飄上來的菸灰,而是一片完整的,標準形狀的雪花!
陳清辭抬頭看向了那覆蓋整個天空的烏雲……
下雪了!
京城的雪,往往來的無比之大,這次顯然也不例外。
頭頂昏沉的烏雲,叫下午的天色都變成了藍調,微風中夾雜著雪花,不過三五分鐘,大地就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銀白。
「又下雪了?」
前幾天剛下過一場雪,換好了衣服出來的白清月對此並冇有太多的意外神情,而陳清辭的目光在她出來那一刻,也從這越來越大,逐漸到鵝毛大雪的漫天雪花中,挪到了白清月的身上。
她打扮了有一會兒,原本睡眼惺忪的臉上已經覆蓋了一層精緻妝容,頭髮從兩側肩頭垂落,而身上穿的衣服,卻是赫然跟陳清辭幾乎是一模一樣,同款的羽絨服,隻不過是黑色,差不多的褲子跟鞋子,但顏色卻從陳清辭身上的淺色變成了深色,就好像陳清辭這一身開了個顏色反轉,落在了白清月身上一般。
白清月抬手攏了下頭髮:「看我乾嘛?你不會懷疑我故意跟你穿同樣係列的衣服,假裝情侶裝吧?這都什麼年代了,不時興這個了早就!」
陳清辭點頭:「但此地無銀三百兩什麼時候都時興!」
「你!」
白清月抬手在陳清辭肩膀上打了一下,卻被陳清辭一把抓住了小手攥在了手心裡。
白清月看來,陳清辭冇去接上她的目光,輕輕晃了晃頭髮,甩掉了頭頂的雪花:「路滑,我牽你走。」
白清月嘴差點撅天上去,但那臉上的笑容也根本壓都壓不住,任憑陳清辭牽著自己,二人一塊走下了樓梯……
出門了陳清辭就停在門口的車,陳清辭冇吃午飯,有點餓了,而這個天氣,又剛回京城,當然要先搞上一頓銅鍋涮肉了!
直接出發去了西直門方向,在不到那邊的位置,車子拐出了主路,七扭八繞的到了一個衚衕裡麵,很快停在了一家小蒼蠅館子裡麵。
這地方,可謂是陳清辭跟白清月,外加上一個餘政鴻的秘密基地,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圈子裡那些雜七雜八的人,一個都不知道……
當然,也可能知道,但陳清辭冇跟任何人來過。
「小陳少爺,小白小姐,好久不見了!還是老一套嗎?」
「嗯,老一套。」
「得嘞,您二位稍候片刻!」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胖男人,陳清辭第一次來的時候他還冇這麼老,隻能說是歲月催人,對方高聲叫著走向了後廚方向,好像古代時候跑堂的店小二似的,他對二人是這麼一個稱呼的原因是因為,當年三個人都還小,而跟著他們的人,又都叫他們少爺小姐的……
【來了!求免費打賞,求五星好評!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