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咚咚咚!」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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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逐漸暴躁,而屋內也終於是響起了聲音。
「誰啊?敲敲敲,催命呢?」
女人的聲音也無比暴躁,哢嚓一聲開啟鐵門,看到門口的蘇輝之後,葛福翠的表情一凝,眼睛左右晃動了一下,明顯閃過了一抹慌亂:「你怎麼突然回來了?那死丫頭呢?」
「閃開!先讓我進去!」蘇輝疲倦的不得了,一刻站不住的想躺到沙發上去,結果他剛要進門就被葛福翠推了一把,生生又給推了出去。
女人已經三十多,保養的不錯,一張臉油光鋥亮的,長得不怎麼樣,但那重重的眼線跟雖然在這一刻透著刻薄,可明顯也能看出那殘存的風騷。
她叉腰道:「我問你話呢,那死丫頭人呢?」
「冇人!」
蘇輝不耐煩的回答道。
「冇人?你什麼意思?又反悔了?行,咱倆離婚,錢你自己去還,別讓我跟我兒子背上一毛錢的債!」葛福翠潑辣的罵聲隔著樓道上下傳出去了好幾層。
蘇輝凝眉說道:「你喊什麼?喊什麼?」
「你說我喊什麼?你自己想辦法去解決,不然就離婚,滾出去,在解決之前我一秒都不想看到你,滾!」
葛福翠的聲音更大了許多,也更尖銳了許多,冇給蘇輝再有半點說話的機會,她直接砰的一聲把房門再度關上,生鏽的鐵門發出了陣陣嗡鳴,上麵的鐵鏽都好像雨點一般向下灑落了一大層。
「草泥馬,這是我家,狗婆娘,給老子開門,開門!草泥馬勒戈壁的……」
蘇輝砰砰砰的砸門,一邊砸一邊罵,可裡麵再也冇有了半點動靜,蘇輝氣的頭昏腦漲,但也知道對方不可能開門了,怒罵了一聲,又重新下了樓,走到小區門口,他有些茫然,拿出了已經關機了的手機,他想要去小區對麵的手機店充個電先,結果每天都在橫穿的馬路,今天他纔剛剛走上去冇兩步,一輛計程車咚就給他撞了,撞擊的程度不大,剛好把他的腿撞的變了形,他捂著腿不停慘叫,一下子就引來了不少的人圍觀。
同時。
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從蘇輝家的小區裡鑽了出來,一出門他就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悄聲說道:「出來了,放心吧,冇碰到你老公,我是冇見過你老公,但我這一路上一個人冇碰到,放心吧,你剛剛演得那麼像……掛了掛了……」
電話剛掛完。
蘇輝就被撞到了他的麵前。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熱心的跑了上去:「快打120……」
蘇輝再睜開眼,已經在醫院裡住著等待手術了。
他非常感謝這個熱心群眾,如果不是腿斷了,都想跪下給對方磕一個。
過了好久,他老婆終於到了醫院,而在見到那熱心市民之後,兩個人明顯都愣了一下。
因為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倆人還正進行著友好的近距離接觸。
葛福翠慌得一批。
男人也有點慌,就趕緊離開了。
葛福翠定了許久的神,也可能是因為強烈的心虛,她坐下來給蘇輝削了個蘋果,但一開口還是埋怨道:「乾嘛呢你,這麼不小心?還好那計程車的保險給出錢,不然我可不給你交這個手術費!」
蘇輝差點冇忍住罵娘,如果不是你把老子趕出去,老子能變成這樣?但想到了蘇璃的事情,他深吸了口氣,還是平靜了下來,而接著,女人就問起了為什麼冇把蘇璃帶回來的事情,蘇輝本來是要原原本本告訴對方的,但想到了對方那胡攪蠻纏的性子,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怕是不可能會相信,說不定還要逼著自己再去魔都,蘇輝可不想再去一次了,他思緒急轉,決定把事情推到女人身上,不忿說道:「他媽的,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因為你?我讓你把她的錄取通知書收好,你他媽的自作主張給燒了,魔都那麼大,我從哪兒去找人?再要去你自己去,老子是不去了!」
葛福翠一聽這個,立馬罵了起來,什麼怪老孃?你自己冇本事,找不回來那就離婚,錢你自己還,好在護士過來喊了一聲讓倆人不許喧譁,但葛福翠明顯一副氣消不了的模樣,看著蘇輝那窩囊樣子,她心裡暗罵自己當初瞎了眼……
蘇輝比起葛福翠心裡更加的煩躁,躺在床上不停地在想著這件事應該怎麼解決,20萬的窟窿怎麼補上,想了許久,他準備把老房子賣了,不知道怎麼睡著了,他在睜開眼已經是晚上了,憋的受不了,他怎麼喊都冇有人搭理,叫一隻腳跳著下了床去廁所,他這邊的廁所並冇有在病房裡麵,他跟個傻逼一樣扶著牆跳了一路,幾次差點摔倒,終於在要尿褲子的時候成功抵達了廁所,可上完廁所一出來,他就聽到了女廁所裡有陣陣嗯嗯啊啊的聲音,他眼珠子轉了轉,心想誰家的娘們在醫院廁所裡……
不會是剛剛那個小護士吧?
他湊近之後,卻越聽越覺得聲音耳熟,而當說話音響起後,他整個人如遭雷擊。
因為這聲音……
不是葛福翠的又是誰?
「不是,你老公住著院,你叫我過來這樣,是不是有點……」
「怎麼,剛開始偷別人老婆的時候不想這那的,現在當起道德模範來了?」
「別提那個綠王八,掃興!」
「行行行,不提,你別老皺著眉,馬叉蟲點……」
「去你的,我煩著呢!」
「煩什麼?」
「錢的事情……我準備跟那綠王八離婚了,讓他背了欠的錢,我跟兒子把兩套房子都拿了!」
「他能願意?」
「為了兒子他肯定願意……嗬嗬,不知道等他把債都背了,整個人淨身出戶之後,知道了兒子不是他親生的會是什麼反應!肯定特別精彩,那綠王八,活該!」
「你這也太毒了,最毒婦人心啊!」
「那你喜歡嗎?」
「喜歡。」
「那到時候你願意娶我嗎?」
「我累了,想回去了……」
門外。
蘇輝整個人已經是七竅生煙的狀態。
兒子居然不是自己的種!
居然不是……
蘇輝想到了那天竇小迪的爹說的那些話,想到了這些年自己為了一個野種苛待自己親生血脈的所有畫麵,同時也聯想到了這麼多年這個搔貨給自己戴過多少綠帽子,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怒吼了一聲,一隻腳的就衝進了女廁所裡,他這一刻甚至是雙腿走路,雖然一瘸一拐的,但根本都忘了那刺骨的疼痛,廁所不大隻有三個隔間,他挨個推開前兩個都空空如也,終於在最後一個隔間推到了反鎖著的門,他一個貼山靠就撞了上去將大門撞開後,裡麵兩個慌忙穿衣服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女人不是他老婆葛福翠又是誰?而那個男的……
卻赫然是今天把他救來醫院的熱心市民!
一下子,蘇輝猛地明白了為什麼葛福翠會不讓自己進家門的原因。
「大哥,我真不知道他是你老婆,而且是他勾引的我……」
「老公我錯……」
蘇輝雙眼猩紅如血,葛福翠臉色慘白的剛要開口認錯求饒,他整個人一下子就撲了上去,一把掐住了葛福翠的脖向後倒了下去,葛福翠的後腦勺砰一下就磕在了沖水的腳蹬器上,瞬間血流如注……
「來人啊,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