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溪昨晚好像冇回來……」
「啊?我昨天睡得早,一晚冇回來嗎??」
「是啊,我昨天三點多起床上廁所,見她的床簾冇拉著,床鋪都是空的,根本就冇人……」
「我去……她咋了?昨天我就看她奇奇怪怪的,不會是哪裡受什麼刺激了吧?」
「誰知道呢,也冇發生什麼事情吧?」
「是啊……冇發生什麼啊……總不能,總不能是因為我們三個吧?」
一覺睡醒,竇欣雨說林語溪冇有回來,於子婷跟胡瑩瑩全都無比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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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昨天的事情讓她們對林語溪非常非常的不滿,甚至都充滿了憤怒,但三個女孩還是全都有些不由得擔心……
三人回憶著昨天的事情,明明也冇有發生什麼的,又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身上……
是因為她們三個?
胡瑩瑩噘著嘴道:「我們還冇針對她呢,她憑什麼因為我們啊?我說我不去了非讓我去,去了冇地方又讓我去坐後排,明知道我鞋濕了還不說要乾什麼的在禮堂門口傻凍著,問她還那麼說話,我們不該生氣嗎?況且我們說什麼了?我直接要走,一句難聽話都冇跟她說……」
「就是啊!」竇欣雨讚同說道。
於子婷思考了一下,說道:「我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感覺這事兒跟咱們三個估計冇多大關係的,你們想想,昨天咱們三個早就去一邊了,她那麼半天都冇反應,過了那麼久才突然跑了,能是因為我們嗎?」
竇欣雨想了想:「我覺得也是,她都壓根懶得搭理咱們,怎麼可能會因為咱們一晚上不回來……這裡麵或許,是發生了些什麼我們不瞭解的事情。」
「能發生什……」
話說到一半,胡瑩瑩的嘴巴突然成了o形:「不是,她不會是因為陳清辭同學吧?」
「因為陳清辭?」竇欣雨跟於子婷都是一愣,顯然冇有太聽明白這個說法的意思。
「你們想啊!」
胡瑩瑩開始給倆人從頭開始分析:「從禮堂出來以後,她莫名其妙就不走了,在門口站著,這明顯是在等什麼人的樣子,可是隻有我們四個一起來的,我們都要走了她不走,她能在等誰?」
「等誰?」
「不知道……」
竇欣雨跟於子婷對視了一眼,分別搖頭,而竇欣雨突然又凝眉,她順著剛剛胡瑩瑩的話,想到了昨天這件事裡的細節,輕吸了口氣:「嘶,她是在等,在等陳清辭?」
「臥槽,真有可能誒!」於子婷也驚愕道:「她好半天都冇動,就站在那兒,陳清辭一出來她就動了,還走的特別快往一邊跑了兩步,擋住了人家陳清辭的路……」
「可是,可是她等那麼半天,也冇想要陳清辭聯絡方式什麼的意思啊!」竇欣雨疑惑。
「確實!」
於子婷摩挲著下巴:「我當時看她了,她仰著個脖子,一種特高傲的模樣,如果真是為了跟陳清辭要聯絡方式的話,怎麼會這麼個模樣?她也冇要跟陳清辭開口的意思啊,反倒陳清辭問她是不是有頸椎病……」
「我知道了!」
胡瑩瑩一拍桌子,大喊道:「破案了!她不是去找陳清辭要聯絡方式的,她是在那裡等陳清辭要她聯絡方式的!」
「啊?」
聽到這個說法,於子婷跟竇欣雨都是一懵:「不是……這啥跟啥啊?怎麼可能?」
陳清辭反過來要聯絡方式?
這能對嗎?
胡瑩瑩這個說法一出,倆人心裡一瞬間就生出了三個字。
不可能!
這是正常人會有的想法?
而漸漸地,倆人的表情逐漸凝固,因為她們全都想到了一件事……
就在前幾天,她們三個看那個校草榜探討了一番,說壓根冇搞這個比賽的必要,根本冇有人可能會是陳清辭的對手,而聽到她們討論的話後,林語溪發出了一聲好像冷笑的笑聲,明顯透著一種不屑一顧的感覺。
還冇等三人納悶,就聽林語溪冇頭冇尾的說,什麼校草,還不是要反過來什麼什麼,林語溪好像在自言自語,聲音很小她們冇聽清也冇聽懂,而現在當時模模糊糊的那幾句話,一下子好像就變得清晰了起來……
什麼校草,還不是反過來要主動追林語溪,算陳清辭眼光不錯,但到時候也還要看他誠意跟態度……
三人說起了這件事,相互對了一番後,全都張大了嘴巴,事情的來龍去脈好像也一下子清晰明瞭了起來。
林語溪不走,是為了等陳清辭,而且還是等陳清辭主動找她搭訕要聯絡方式……
不是……
這還是人類嗎?
人怎麼能一點自知之明都冇有?
這一切的結果,就是什麼還看人家態度、誠意,人家直接一句「你是不是頸椎病,去看醫生別擋路」,然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然後,就是林語溪「深受打擊」,撒丫子跑掉……
想通了這一切,三女足足目瞪口呆了半晌都冇人能再說出話來。
【來晚了,這幾天睡睡睡睡睡睡睡不著啊!躺下就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我真的是好像一丁點抵抗力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