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上菜。
林晚晴先端著酒聞了聞。
其實她聞不出什麼來,酒好不好喝她根本喝不出,隻能喝出是普通難喝還是非常難喝,味兒也是普通難聞跟非常難聞。
但現在……
她聞著這個味道……
根本不難聞?
這就是好酒的不同嗎?
很快上菜。
林晚晴雙手舉著酒盅對陳清辭提杯道:「我敬你,謝謝你,從認識到現在,幫了我這麼多……喝酒,不許讓我再叫你!」
說完,她舉杯一飲而儘。
陳清辭看著她豪爽的模樣,也舉起酒杯,將杯子裡的酒仰頭一口悶下。
林晚晴抿了抿嘴巴,這酒的味道好像不錯,讓她這個不算懂酒的人都喝出了很好的感覺來,她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的另外陳清辭讓自己帶走的那瓶,猶豫了一下,又給自己倒滿後再度對陳清辭提杯:「我替我爸謝謝你的酒……我親爸!」
陳清辭冇忍住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給林晚晴笑的臉一下子都紅了,她補的這一句確實是畫蛇添足了,但如果不是陳清辭老是胡說八道讓她喊……
她又怎麼可能會補這麼一句?
「好了林會長,別這麼要吃人似的看著我了,這酒你別拿了,你回去如果坐高鐵飛機什麼的帶不上去,又冇必要專門為了帶一瓶這個坐大綠皮,等回去之後你給我發個地址,到時候我讓人給大哥郵寄過去就是了。」
「誰是你大哥了!」
林晚晴白了陳清辭一眼,又抿了抿嘴,說道:「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那有什麼麻煩的,隻要你不怕家裡地址暴露了,以後哪裡讓我不開心了我去你家裡堵你就行。」陳清辭笑嗬嗬的說道。
「那我能哪裡惹您不開心能不能先匯總一下讓我避個雷啊,金主大人?」知道陳清辭在開玩笑,林晚晴也故意這麼笑著說道。
「這個啊……可能還有待發掘!」
「切!」
聊著聊著,酒勁兒很快就上來了,林晚晴的臉頰紅撲撲的,說話明顯也更少了些拘束,多放開了許多,說著說著,林晚晴說起了她為什麼這麼執著於走仕途,魯省那邊是考公大省是一方麵,還有一方麵……
那是她小的時候,可能六七歲?她家的拳館因為在檢查的時候,冇有跟其他店一樣,例行塞個小紅包,就被百般刁難,他到現在都忘不掉明明健碩到一個人能把所有人都打倒的父親,在那群人麵前低聲下氣,點頭哈腰,乞哀告憐的模樣……
聽著這麼個故事。
陳清辭並冇有什麼意外。
權力這種東西就是這樣,當它到了能夠針對到你的領域,那麼他的作用就是無限大的。
使用權力的人,一旦冇有無時無刻的監督,哪怕一丁點的權力握在手裡,都可能會被人去用作損人利己,甚至隻是單純捉弄別人,滿足自己惡趣味的手段……
陳清辭冇有發表太多意見,隻是再度讚同了林晚晴想要走仕途的想法,讓她加油。
說話間,又是幾杯酒下肚,林晚晴的臉已經紅的不行了。
她說不喝了,再喝就醉了。
陳清辭點頭,也就冇有再繼續給她倒。
她現在的狀態屬於微醺。
行動不算遲緩眼睛也不算迷離。
毫無疑問的。
她對她自己的酒量還是有點判斷力的。
不過,接著又聊起了未來的誌向,聊著聊著,她的小酒盅裡就又再度被她自己倒上了酒。
林晚晴說,她想去個貧困鎮,當個鎮長什麼,用她自己的能力,去努力造福一方……
陳清辭告訴她,這個想法有點太幼稚。
她問陳清辭為什麼幼稚,陳清辭說她的理想太小,造福一方,就隻造福一個鎮子……
林晚晴聽到這話,冇忍住笑了起來,她深吸了口氣,又帶著平靜說道:「不是我理想太小……你可能冇瞭解過體製內的事情,不太懂這裡麵的事情……如果能拿到選調生名額,可能還能走得遠一點,但如果拿不到的話,我回老家不知道多少年才能通過國考,外加上孑然一身……終其一生,怕是也就頂多能走到那麼一個位置了!」
【還是補上啦,老是生病,哭慼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