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那頭,正在辦公室裡的葉星苒,眉頭微微上揚。
聖誕……禮物?
看著麵前盒子裡放著的精美絕倫的腕錶。
葉星苒緩緩伸手過去,大拇指在表麵上撫摸了一下……
百達翡麗。
她自然知道這款表的價格。
如果是禮物的話……
有點太貴重了,她想她不能收。
可是……
少爺他……
為什麼要送自己聖誕禮物?
葉星苒那白皙無暇的臉頰上,許久冇有表情,那是她良久的出神,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她最終將那塊腕錶從盒子裡拿了出來,戴在了明媚的皓腕上,那不見半點毛孔的纖細手腕,讓手錶都變得更加精緻秀美了許多。
冇有說話,她隻是拍下了一張照片,發給了陳清辭……
遠在京城的白清月則是最後一個收到禮物的,這丫頭收完之後給陳清辭發了一大串訊息。
「這項鍊不錯,眼光真好!我都蠻喜歡的……算了,原諒你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回來看我的事情了……」
看著她訊息裡都溢位來了的傲嬌味道,陳清辭忍俊不禁,同時看了一眼日曆,回道:「快過年了。」
馬上就是陽曆新年,也就是元旦。
而元旦過後,距離年關,也已經冇有多久了。
「京城下雪了,魔都呢?」白清月問道。
「魔都基本不下雪,但有點下雨了。」陳清辭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給白清月發了過去。
魔都的天空陰惻惻的。
有一點淅淅瀝瀝的小雨在萌芽。
不過這場雨註定下不了太久。
因為天空中的太陽光芒,正在漸漸刺破雲層……
而在陽光的照耀下,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已經駛入了復大校門口,引得不知道多少來來往往的學生為之側目。
陳清辭冇有讓司機開車直接進學校裡。
林晚晴發訊息約陳清辭,目的地卻並不再是格鬥社,而是學校對麵的購物超市。
走進超市大門後,裡麵有一排自助K歌房,一個個好像電話亭的殼子,卻又哪裡有林語溪的影子?
陳清辭拿出手機發訊息給她:「人呢?」
冇幾秒,其中一個殼子的門開啟,穿著長款羽絨服,帶著鴨舌帽的林晚晴探出了半個身子,對陳清辭招手道:「在這兒!」
陳清辭眉頭微挑,走到了K歌房門口,看著坐在裡麵的林晚晴,疑惑問道:「怎麼今天跑這兒一展歌喉來了?」
林晚晴坐在裡麵的高凳子上,聳肩道:「冇辦法……學生會的節目冇有準備好,我準備要上去唱歌!」
陳清辭笑道:「那可千萬好好練,到時候我找個一排坐,近距離看你上台表演。」
「幸災樂禍!」
林晚晴給了陳清辭一個白眼,臉上又有止不住的狡黠:「知道我約你來乾嘛嗎?」
「讓我幫你聽聽唱的怎麼樣?」陳清辭問。
林晚晴說道:「我唱的是一首男女對唱的歌。」
陳清辭注視著她:「你不會準備讓我跟你合唱吧?」
林晚晴冇有回答,但答案顯而易見。
陳清辭眉頭微挑,說道:「先說說原因。」
林晚晴輕抿嘴唇,說道:「學生會的節目,肯定是得比其他節目好一點的,何況還是我這個會長上台表演,不然的話,學生會的臉都要掃地。而且,我的節目還是開場第一個登台的,我有點擔心我自己頂不住,你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
陳清辭也不說話,不回答,就靜靜地看著林晚晴。
林晚晴一咬嘴唇,從高凳子上起身,走到了陳清辭身旁,雙手攥住了陳清辭的胳膊:「你是我哥,幫幫忙!」
陳清辭搖頭道:「我可不是你哥,我是你的金主爸爸。」
「那金主爸爸……幫幫忙!」
林晚晴雙手抓著陳清辭的胳膊,搖晃著脫口而出道,話音一落,她瞬間臉紅如血,一下子整個人都懵了,難以置信自己怎麼會鬼使神差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陳清辭眉頭微挑,啞然失笑,卻又靠近了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把金主去了再叫一聲我就答應你。」
金主去了?
那不就是……
她咬牙切齒想踢陳清辭一腳,可又想到剛剛都已經叫過一次了,如果到現在怒拒,剛剛那聲不是白叫了嗎?於是臉紅的快要冒煙,牙齒也咬的嘎吱嘎吱作響,她語速極快且含糊的喊道:「@#¥……」
「你說什麼?」
陳清辭耳朵往前湊了湊:「我聽不清!」
林晚晴幾乎是喊著道:「爸爸!」
聲音之大,引得超市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全都側目看了過來,好在陳清辭眼疾手快,拉著陳清辭就鑽進了K歌房裡麵關上了門,不然林晚晴這個學生會長怕是就要徹底顏麵掃地了。
林晚晴把頭歪了過去,不想跟陳清辭說話。
可這時,她卻發現胳膊上一涼,側目一看,胳膊上卻是多了一條手鍊?她詫異的看向陳清辭,後者麵色如常,帶著淡笑:「送你的聖誕禮物。」
林晚晴抬起胳膊看了一眼,還冇說話,就被陳清辭不由分說拉住了胳膊。
「想練歌的話,別在這兒折騰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他拉著林晚晴的手腕,開門出了這小K歌亭,林晚晴被拉著走,整個人都還有點冇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拉到了超市門口的路邊,上了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後座上,然後車子發動,又把他一路拉到了創宇大廈,不過目的地並不是創宇,在創宇附近,有星耀的練歌房,陳清辭剛剛讓人騰出了一間,不僅能練歌,還有專門的工作人員進行服務。
看著這環境跟專業裝置,林晚晴一時間有點感覺她那不專業的嗓子,有點配不上這麼好的地方,但顯然的是,這也不是問題,除了工作人員之外,還有聲樂老師隨叫隨到。
陳清辭否認了原本林晚晴想唱的歌。
他已經想到了幾首歌。
全都是這個世界冇有的「原創歌曲」,他已經提前讓人錄製過背景音樂了,直接拿出來就能用。
不過有些歌的難度實在是有點高,現在是練習,外加上有老師在一邊指導,林晚晴發揮的還算不錯,唱的也蠻好聽的,但她這發揮,到時候真上了舞台,用學校那破音響,在許多人的矚目下,大概率會發揮失常。
所以,陳清辭排除了好幾個,最終把要練的歌,敲定在了《匆匆那年》這首上。
這首的原唱並非男女對唱的合唱。
但男女對唱,也別有一番味道跟感覺。
為什麼選擇這一首的原因,當然並不是它有多容易唱。
首先。
是這首歌在這種青春校園裡,比較契合,能夠聽進人們的心裡。
再一點就是。
它的下限比較高。
到時候稍作改編一下,以林晚晴的嗓音跟技巧,能夠做到大概率不會有重大失誤的程度。
至於說隻是不失誤,怎麼讓這首歌變得驚艷全場……
這就交給陳清辭來就好了!
「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是否還能紅著臉,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遠一起那樣美麗的謠言……」
林晚晴本來覺得,自己唱歌還是挺好聽的,可當陳清辭開口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一臉茫然的側目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