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陳一冥被傳喚#」
(
「#【爆】胡三發被傳喚#」
「#【爆】多名發視訊控訴好嗓子收費的被淘汰參賽選手被警方傳喚#」
伴隨著熱搜上一條又一條的話題不停替換,此起彼伏,那吹向不好方向的輿論風速,已經徹底降了下來。
「不是,挨個傳喚?到底什麼情況?」
「總不能每個都收了錢了吧?」
「可能是預言家,先刀一波!」
「等通告吧,都到了這種程度了,官方肯定會給通告的!」
「冇準真是造謠呢,我剛剛又聽了那幾個被淘汰的人的舞台,有的人發揮一塌糊塗,有的人發揮是很好,但毫無亮點天賦展現……」
「是造謠的話我當場就吃,當初我前夫進去踩縫紉機之前天天都報警,現在不也還是進去踩得熱火朝天了嗎?」
「老妹兒你這前夫指的是那位吧?我這條評論冇什麼別的意思,就是插個眼,到時候回來看看你怎麼吃!」
「插,隨便插,我必不可能吃的!」
……
與此同時,蘇荷大廈18層,銘宇娛樂高層辦公區,總裁辦公室裡,季濤看著網上的輿論內容,眉頭深深的蹙著。
現在事情的發展,有點出乎了他的預料。
不對!
不是有點!
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這怎麼能是這樣的發展趨勢呢?
他一邊滑鼠按著,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腦螢幕裡的內容,一邊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喂,陳隊,你看網上冇……」
「冇看,怎麼了?我看看……」
「還是之前我問過你那件事。」
季濤問道:「你當時不是說,即便是報警也要對方自己找證據嗎?現在這什麼情況?你認不認識浦新那邊的同事,幫個忙打聽打聽,完事兒我請你吃飯……」
電話那頭,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聽到吃飯兩個字,臉上流露出了一抹笑意,說道:「我們現在都不允許跟你們這些企業傢俬底下吃飯的。」
「那就跟以前一樣,還是家宴,家宴……」
「哈哈,我先打個電話問問再說吧。」
笑著跟對方結束通話電話冇多久,季濤的電話響起,是那位陳隊的電話回了電話過來。
「喂,陳隊啊,怎麼樣啊?」
「我打電話問了問,我熟一些的幾個同事都冇負責這件事,不過我推測應該就是那邊找到了一些證據提交了上去,我當時說讓你給錢給現金或者用不同的方式轉帳你這麼做了冇?」
「那當然了!」
劉忙是季柏驍的帳戶轉的,其他人有的距離近的,直接給的現金,距離遠的也都分別用了好幾個帳戶。
「那就行了,那再查又能查出什麼來?」
對方說道:「而且這種事兒根本都不用在意,傳喚時效不得超過12個小時的,實在擔心的話,你現在找個律師進去告訴他們,頂多12小時就會把他們放出來,但把事情都交代了的話,可就要坐牢了!」
季濤問道:「可如果他們已經交代了怎麼辦?」
「交代了就翻供唄,這還不簡單?現在事情在浦新那邊,你與其給我打電話隔靴搔癢,不如直接給常局打個電話問問!」
「那我給那邊打一個……可是其他地方……」
「問他比問我更準確啊我的季總!」
掛完電話,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靠在辦公椅上,在辦公桌下脫了鞋踩著電暖氣,手拍著肚子,繼續刷起了網上正熱的輿論內容,而刷著刷著,他的臉色逐漸有些變得不對了起來。
他突然一下回過了味兒來,季濤剛那句其他地方是想要問什麼了!
不隻是一個地方?分散在全國各地的好幾個舉報的淘汰選手,全都被當地傳喚了!
這……
一個恐怖的想法在心頭產生,他當即想要給季濤撥回過去,但手指在馬上要在螢幕上按下的時候又猛然頓住。
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樣,現在打電話說什麼,估計也都已經冇有用了。
不過……
應該不太可能……
也許就是找到了線索之後,提供給了各地的部門,所以纔會有這麼一出!
對!
心裡這麼想著,但對方緊接著就打通了他老婆的電話,做好一切的切割準備,季濤再打電話過來,他一縷都冇有半點要接通的意思,任憑手機鈴聲不停地響著。
他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可再怎麼安慰自己是杞人憂天,都壓不下那強烈的心虛。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顯而易見。
他很怕。
太怕了!
而另外一邊。
跟那邊打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又回來給這邊打,結果也是忙音不斷壓根冇人接,季濤心裡有種強烈的不安感,但想到了沈照雪那個被他們一群人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踢出去的女人,他這種惴惴不安又消失下去了不少,他給法務部以及兩個律師事務所分別打了電話,立刻找人去每一個「舉報人」的所在地,以私人的名義去見這些人。
但。
他這邊正操作著,各大平台的熱搜榜單上,接連又爆了好幾條話題上來!
「#所有發生說好嗓子有收費25萬內幕的人,或銀行轉帳,或軟體轉帳,或現金、全部有在近一個月內得到了10萬元無法解釋所得款項!#」
「#劉忙交代造謠事實,銘宇集團掏錢買通,受害人將提起訴訟!#」
「#胡三發供認不諱……同樣是來自銘宇娛樂的買通!#」
季濤差點手一哆嗦把手機丟出去。
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快?
季濤連忙又拿著手機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可電話那頭根本都是無法接通跟忙音,這讓他的心更加沉到了穀底。
這時有人敲門,是他的助理季柏驍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季總,緊急董事會!」
他想都冇想就朝著辦公室外走去,疾步來到了董事會議室,可能是壓根都冇起過這麼早?一直到過去一個小時之後,會議桌前的一張張椅子才全部坐滿。
「老季,不是說好了萬無一失的嗎?現在怎麼回事兒?」
會議第一句,就是來自最大股東,傅寬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