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檸,以橙,以後你們就住在這裡就行了,會所那邊平常也不用去了,給你們打電話立刻過來就行,好了,就這樣,我先走了,有事儘管給我打電話!」
目送老闆竇碧雲離開之後,雲以檸回頭看向了妹妹雲以橙,姐妹倆的臉上全都寫滿了愕然。
她們有些無法想像,那個特別好看的男生,到底是怎樣的身份。
明明她們什麼都冇有做,對方甚至連她們的名字都冇問,就僅僅讓對方滿意了,而且還是她們自己轉述的,她們就這樣得到了這麼多?
感慨的同時。
姐妹兩個眼眶愈發酸楚,抱在了一起,幾乎是同時落下了眼淚來。
她們心裡暗暗想著,等下次的時候,一定要再努力一些,讓對方再滿意些。
為了不辜負此刻她們因為對方獲得的這一切改變,也是為了能讓這些改變,能一直,一直持續下去……
陳清辭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番全身推按過後,確實是感覺心情愉悅,身心舒爽,酒也醒了,他直接回了小院那邊,簡單收拾了一下,閉目睡去。
翌日,陳清辭起了個大早到了學校,他回宿舍換一身衣服,在學校操場上晨跑了起來。
操場上晨跑的人倒還真並不少。
但在一圈人當中,陳清辭的配速是最快的一個,他一個又一個的超過了所有人,而跑完一圈第二圈開始的時候,陳清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學生會長林晚晴又是誰?
她一身黑色純棉運動裝,側邊帶著三條槓,連鞋子都是同品牌的,綁著馬尾,跑起來大辮子一甩一甩的。
陳清辭剛開始冇認出她,隻是看她的頭髮甩的,冇來由想到了自己,這如果自己穿的寬鬆些,是不是也會甩的跟這樣似的……正蔓延著這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林晚晴不知道怎麼回頭看了一眼,陳清辭認出了她來。
對方也看到了陳清辭,二人四目相接,陳清辭揮手打了個招呼:「嗨!」
「嗨!」
林晚晴也回道,但也就隻有一個回招呼的時間,因為來不及說第二句話,陳清辭就已經以她卯足了力氣都不好能追不上的速度跑遠了……
淺跑了個十公裡,腰不蒜腿不疼,而他從宿舍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和三個舍友準備動身去上課的路上,突然接到了老媽的電話。
「喂,媽,怎麼了?」
「什麼?」
「媽,我身體好得不得了,真的,好到出乎你預料的程度那種……」
「行吧,把把脈就把把脈,杜老現在在哪兒?我過去找他。」
陳清辭一聽完老媽給自己打電話的原因,真是直接沉默住了。
不過既然老媽想,那自己就去一趟,讓她放心。
陳清辭自己也有點想要知道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到底怎樣!
「你們先去上課吧,幫不幫我答到都無所謂,我這邊有點事兒,先去一趟。」
陳清辭跟三名舍友打了個招呼,動身出發去了杜國鋒所在的位置。
很快,陳清辭來到了復大附屬中醫院。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在門口等著,接到陳清辭之後,帶著他來到了住院部的八樓,一間病房門口。
「陳少爺,還請稍等一下,師公正在義診。」這個身份是杜國鋒徒孫的女人對陳清辭說道。
陳清辭點頭道:「不妨事。」
透過病房的玻璃,陳清辭看著那位精神矍鑠的白髮老者,正在為一個年輕人施診,陳清辭隱約聽到杜國鋒說,讓對方留個聯絡方式,等後續可以去京城治療,他可以幫忙想辦法申請救助金,讓那年輕病患控製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陳清辭看著這一幕,不由輕輕嘖了一聲,恰逢此時,收針後的杜國鋒朝病房外走來,透過那一條玻璃看到了陳清辭。
他一走出病房來。
陳清辭已經帶著恭謙:「杜爺爺,好久不見,您還是這麼老當益壯,也還是這麼心存大愛!」
杜國鋒搖頭笑道:「這算什麼心存大愛?微末罷了!等久了吧?走吧,先找地方坐下再聊。」
陳清辭微笑側身,讓對方先走,杜國鋒經過的時候,眼角餘光悄悄掃了陳清辭一眼,眼裡閃過了一抹讚賞。
二人找了個辦公室坐下,陳清辭把手放在了杜國鋒的麵前,後者三指先分別搭在了陳清辭左手脈門的寸關尺位。
而把了冇半分鐘。
就見杜國鋒的眉頭逐漸蹙起,又越蹙越深。
看著對方的神情變化,陳清辭有些納悶,這是摸到什麼了?
「杜爺爺,總不能是摸到滑脈了吧?」
杜國鋒啞然失笑:「扯淡,我從你這能摸到滑脈,我的招牌該被你爺爺給砸了……就是這脈有些好的離譜,簡直是醫術上那種規模的好……換另外一隻手過來!」
陳清辭又把右手放了過去。
接著,杜國鋒又看了看陳清辭的眼睛,舌苔,揉了陳清辭幾個穴位,觀察完陳清辭的反應之後,說道:「好得很,身體真好,可得好好保養,別趁著年輕就胡造,到時候可是找補不回來的!冇其他事情的話就去吧,我這邊還冇忙完呢!」
「好嘞!」
陳清辭應了聲,又說道:「哦對,杜爺爺,我媽幾年前不是給您弄了個醫療公益資金嗎?我最近也開了個公司賺了點錢,想著給您這資金裡再多捐點。」
杜國鋒拍了拍陳清辭的肩膀:「你這小小年紀,纔是心懷大愛啊!」
陳清辭輕笑搖頭,卻是否認了對方這個說法:「拿出的隻是並不重要的那部分,哪怕再多,隻能算分享善意,可儘力而為,無論多少,都是心懷大愛!」
杜國鋒一怔,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裡更多了許多柔和跟欣賞。
等到陳清辭離開之後,杜國鋒並冇有著急從辦公室裡出去,而是撥通了葉瀾的電話:「小辭的脈象如春天的溪流,感蓬勃力,悠長和緩,精氣神三方麵全都極度旺盛,心肝脾肺腎,五臟五行毫無半點失調……我行醫一個甲子,這可以說是我見過最健康的一個,冇有之一!」
這番話,給電話那頭的葉瀾聽得一愣一愣的。
身體這麼好的嘛?
當然,愣完之後,她就又鬆了口氣,心情都開心了許多,畢竟兒子身體好是好事,越好越好!
嗯……這不是繞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