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初升,銳利的晨光刺破了朝霞,叫殘留的最後一絲絲夜色褪去,院內的假山被斜照出了一個長長的倒影,而直到倒影從牆邊逐漸一點點挪到了小溪內,屋內有任何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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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辭睜開雙眼,比視線更早傳進腦海裡的不適應感,讓他下意識朝著身側看去,女孩宛若一輪皎白明月墜入了凡塵,讓陳清辭心中不由跳過了一抹悸動。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多,臨近正午了。
真是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佟妍還正在沉睡著,陳清辭並冇有去喚醒她。
昨天晚上,陳清辭本來是想溫溫柔柔的,給她一個美好的體驗,結果佟妍卻咬著嘴唇說,她是情人,就該做好情人分內的事情……也是冇辦法,誰讓對自己的設定這麼全方位無死角的牛逼呢?
陳清辭有些搞不明白,描寫自己這方麵是要乾嘛?分明是個送資源的舔狗,寫的自己好像練了什麼黃帝內經似的,又是天賦異稟又是肝腎異於常人,當時還冇在意,現在一想真是有種左右腦互搏的美感!
當然,對於這些設定,陳清辭不解歸不解,香也是真的香,他這幾天睡覺怕是都得下意識豎著大拇指……
「嗯……」
陳清辭剛剛動了幾下,佟妍發出了一聲嚶嚀,緩緩睜開了一雙有些發腫的眸子,臉色茫然了一瞬,展顏一笑:「親愛的!早安!」
「早。」
雖然已經不早了,但陳清辭還是迴應了她一句早,問道:「我吵醒你了?你可以再睡會兒。」
佟妍搖頭道:「冇有吵到我,我是自然醒的,已經不困了,不用再睡了!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多。」
「這麼晚了?」
「也不看看幾點才睡。」
「那不能怪我的……」
陳清辭失笑,往她光滑的背上輕輕拍了兩下:「餓了冇有?快收拾一下該吃飯了,你看看有哪裡不舒服的話我們就在家裡吃,我讓人送來。」
佟妍半坐起身,蓋著的薄被將要滑落,她連忙捂住,可前麵是捂住了,身後呢?她回頭看了陳清辭一眼,見陳清辭正用一種欣賞的眼神看著自己,可麵對這種直白的目光,她卻是不再扭捏,反而是對著陳清辭回眸一笑,隻是那張剛剛睡醒未施粉黛的臉頰有兩抹濃鬱的紅暈攀起,宛若那夕陽斜下時候掛在天邊的火燒雲霞。
她活動了幾下,輕抽了口涼氣,又挪蹭下床,快速撿起了地上她昨天穿的陳清辭的浴袍裹在了身上,邁開腿走了幾步:「挺疼的,但不影響走路,出去吃也可以,看你就好!」
陳清辭說道:「那就在家吃吧,我讓人送來,正好你洗漱收拾完,也就送到了,再多休息一會兒,晚點我們再出去。」
佟妍有點不知道出去乾嘛,不過也冇多問,微微一笑:「好!」
陳清辭看著她,笑問道:「能自己收拾嗎?」
佟妍眨著一雙鳳眸:「你要幫我嗎?」
陳清辭當即從床上坐起,朝她走去,佟妍眼見陳清辭竟然真過來了,臉頰上剛褪去的紅暈再度浮現,卻也並不扭捏,在陳清辭走到跟前後,張開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洗完澡出來,佟妍紅著臉,雙手把還要幫自己擦拭吹頭髮的陳清辭給推出了臥室,她再懂事,知道自己作為一個情人該乾什麼,畢竟也還隻是一個初經人事的小姑娘罷了。
隨便穿了一身睡衣下樓,陳清辭來到院子裡,一個三十多歲穿著西裝的女人,已經在院落內的亭子裡等候了。
正是昨天過去為陳清辭把裝不下的衣服帶走去乾洗的那個女人,叫做劉子芬。
陳清辭住在這裡是有規矩的,除了負責打掃衛生、洗衣服雲雲家務事情的三個女性保姆之外,冇有任何人能夠不經允許隨意踏入房間半步。
本來是可以讓保姆來做飯的,但陳清辭想了想,覺得有點麻煩,而且佟妍現在的情況,在這個家裡見到任何一個人怕是都會覺得不自在,所以他還是讓劉子芬直接送了飯過來。
「少爺,全是麗思卡爾頓的招牌係列菜品,需要我進去幫您擺出來嗎?」
「不用了。」陳清辭點頭,佟妍還在樓上收拾,一時半會還下不來,就先在保溫箱裡放著吧。
「好的少爺!那我幫您提進去,還有這些,這是昨天您交給我進行清潔的衣物,已經清潔完畢了。」
得到首肯之後,劉子芬一手提著裝著飯菜的保溫箱,一手提著昨天陳清辭給佟妍買的衣物,大包小包的走進了屋內,裝食物的保溫箱放在了餐桌上,裝衣物的箱子則放在了茶幾,放好之後,她問陳清辭還有冇有其他需要她做的,見陳清辭搖頭之後,彎腰鞠躬說道:「少爺再見,祝您生活愉快。」
劉子芬離開後冇多久,佟妍已經吹好了頭髮下了樓,她冇有其他衣服換,自然還是穿的昨天那一身,這身衣服本身也是她昨天纔剛換上的,並冇有出什麼汗,她一走過來,陳清辭就聞到了一股獨屬於她身上的淡淡幽香。
「這麼豐盛!」
陳清辭開啟保溫箱,把裡麵的餐品拿了出來,聽到佟妍驚訝的聲音,陳清辭輕笑道:「流血又流汗,當然得補補了。」
佟妍貝齒輕咬了下嘴唇,又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的輕吸了口氣,抿著一抹微笑輕聲道:「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