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碼數合適嗎?」
「啊?」
「還……挺合適的!」
張伊美跟趙芳都有些疑惑陳清辭為什麼這麼問,卻聽陳清辭直接對不遠處的櫃姐招手道:「你好,幫我把這兩件衣服包起來,刷這個卡,冇密碼。」
「好的先生!」
售貨員將兩件衣服帶走去了櫃檯方向。
張伊美跟趙芳都愣了一下,冇搞明白陳清辭到底什麼意思,她們張著嘴投來了疑惑的目光,陳清辭粲然一笑:「第一次見麵,算我送給你們的見麵禮了。」
聞言,倆人都急忙開口:
「這……這怎麼行!」
「是啊,小兩千塊……這太貴重了!」
陳清辭伸手揉了揉蘇璃的頭頂,對二人說道:「不用說這些,在學校裡幫我多照顧她一些就行了。」
倆人冷不丁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蘇璃抿著嘴唇都忍不住的笑意,心情好得不得了,說道:「美美,芳芳,那你們收下就是了的!」
趙芳跟張伊美對視了一眼,眼裡充滿了猶豫跟思考,她們知道不應該收下,最終卻還是冇捨得能夠拒絕……
倆人輪番道謝不停,陳清辭讓她們不用這麼客氣。
倆人去拿打包好的衣服的時候,蘇璃低聲用隻有倆人能聽到的音量對陳清辭說道:「加在我對你的債務裡麵!」
「這是我送的,哪有算在你頭上的道理?」陳清辭說道。
蘇璃小嘴一噘:「好吧!」
「什麼意思?」
陳清辭笑問:「你不會是怕欠我太少,太容易就還清了吧?」
一下被戳中了心思,蘇璃一叉腰,噘嘴唔囔了一句,陳清辭耳力這麼好都冇聽清,追問她說了什麼她說什麼都不複述,但陳清辭大致能推測出她在說什麼,一定是被自己說中了!
「怕太容易就還清的話,你到時候可以摸魚啊!不賺錢不就永遠還不清了?」陳清辭笑著說道。
「那怎麼行!」蘇璃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滿臉的認真,語氣更是認真的不得了:「我一定要當一個對你而言有價值的人的!」
「那就隻有花的速度比你以後償還的速度更快這一個辦法了!」
陳清辭咋舌點頭:「我給你轉的錢你花了多少了,快花完了冇有?我再給你轉一些?」
「哪裡能花那麼快!」
蘇璃掰著手指頭算道:「吃飯、加油、洗車……這些天下來總共也才花了千八百塊好像?」
「那照你這個速度,估計是趕不上了。」陳清辭說道。
「我以後哪裡會有那麼厲害……」蘇璃嬌嗔了聲,又呲了呲牙,瑤鼻微皺,說道:「而且我花的慢又咋啦,你把錢轉到我這裡來的時候,這筆總帳就已經記下來了呀!」
「相當於這邊欠我的,那邊你存著?」陳清辭眉頭微挑。
蘇璃打了個不響的響指:「繽果,冇錯!」
「那要不要我再給你多轉一些?」陳清辭揉了揉她的頭。
他能理解蘇璃的思維,畢竟,她之前的日子過的很苦,想要手裡多存一些,能有更多的安全感,這也是正常。
她並不知道。
其實蘇璃存著錢更多的想法,其實是為了陳清辭。
萬一陳清辭以後用到了呢?
萬一東山再起就差這麼一筆錢呢?
陳清辭如果知道她這個想法,肯定會感動,同時也會啼笑皆非的勸她放棄這個不吉利,也不可能的念頭!
「不用!先有這些就夠啦!」蘇璃搖了搖小腦袋瓜。
很快,張伊美跟趙芳拿了兩個大包裹走了回來,倆人全都開心的不得了,一左一右抱住了蘇璃的胳膊,如果不是性子稍微羞澀點,她們都想狠親蘇璃的臉蛋一大口。
當然……
她們無比感謝陳清辭。
但她們總不能去抱陳清辭的胳膊,那樣怕不是要挨鼻竇。
她們也更清楚,陳清辭能送給她們衣服,全都是因為蘇璃的緣故,所以就直接都把感謝轉加到蘇璃的身上啦!
「走吧,再去給你幾件冬裝,雖然魔都的冬天也就零下幾度,但南方畢竟冇暖氣,持續保暖還是要的。」陳清辭說完,對蘇璃笑道:「正好再增加一些你的進度條!」
「進度條,什麼進度條?」
「聽起來好像是什麼很有情趣事情的樣子。」
張伊美跟趙芳悄悄嘀咕了兩聲……
有句話叫做,冬天是最能體現貧富差距的季節。
有的人身上穿的是一隻羊的毛。
有的人身上穿的全是塑料,都是回收的礦泉水瓶打碎了做成的。
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保暖程度?
陳清辭給蘇璃買了兩件羊毛衫,一件3萬多,又買了兩條可以外穿的厚灰羊毛豎條紋打底褲,一件2萬多,一件深灰色毛呢大衣,11萬……
不是奢侈品品牌,但價格卻是一個賽一個的恐怖,看的張伊美跟趙芳全都目瞪口呆。
她們不理解,羊毛衫不是百八十塊就能買到的嗎?怎麼會這麼貴?陳清辭叫售貨員找了兩個她們的碼,讓她們試了試,當衣服穿在身上之後,那種舒適柔軟的感覺,還有保溫到驚人的程度,叫她們全都有些錯愕,重新整理了三觀。
「怪不得有人大冬天隻穿那麼薄,我以為是要風度不要溫度……」
「原來人家穿那麼薄都比我們暖和的多……」
倆人正驚嘆著,陳清辭對售貨員說道:「他們身上這兩身也都包起來。」
「不行!」
「不不不不不不!」
張伊美跟趙芳聞言差點全都跳起來,手擺的跟電風扇似的,張伊美接連否認的話,都好像成了結巴似的,這就太貴了,雖然她們身上這兩件不如蘇璃的貴,但也還是要三四萬塊錢。
如果不是不能脫的話,倆人直接當場就把衣服脫了。
而她們從是一件出來,陳清辭已經把卡刷了,所有東西全都付了帳,總共刷出去了好幾十萬!
張伊美跟趙芳倆人提過袋子之後,站在那裡,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最後還是決定要再去辦退款。
太貴重了!
兩件羽絨服都已經過了她們的接受範疇,更別說這好幾萬塊錢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