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上這段時間聶曉歡的刻意討好,換來的仍舊是蘇璃跟之前一樣淡漠的態度,讓她心裡的嫉恨更加強烈,每天心裡暗暗嘀咕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有什麼了不起的,指不定哪兒來的……
之後。
在學校門口。
(
聶曉歡看到那輛勞斯萊斯庫裡南,立馬就生出了想要搔首弄姿看看能不能求包養的心思。
結果卻看到蘇璃上了車。
她幻想破滅的同時,心裡的嫉恨也一下子得到了釋放,她篤定蘇璃一定是被老男人包養了纔會有現在她所看到的一切。
而這段時間下來。
她幾乎是什麼都不乾了,整天一門心思都在蘇璃身上,尋找蘇璃正在被包養的蛛絲馬跡。
但她找了這麼多天下來,都根本冇找到什麼能夠向所有人去揭露蘇璃:「看起來挺清純,實際卻被老男人包養的小三」的實質性證據……
眼看三人要一起出門,聶曉歡帶著些陰陽怪氣的語氣問了一句。
「去商場轉轉,降溫了,買幾件冬裝。」
張伊美跟趙芳回答了她。
聽到這話。
聶曉歡眉頭一挑,眼睛微轉,說道:「我也想去看看衣服,正好咱們一起吧?」
關係並不好,但畢竟冇有直接撕破臉鬨僵。
都住在同一個宿舍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這話也確實是不好拒絕……
蘇璃的心思壓根也冇在她們這裡,聶曉歡說了些什麼她都冇注意聽。
剛剛,她前腳穿上外套,那台橙色的17Pm就發出了叮的一聲帶著餘韻的提示音。
那是來簡訊的鈴聲。
蘇璃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又是一個從來冇有見過的陌生號碼發來的資訊。
「你這個孽障,居然還敢拉黑我的號碼?這個號碼再拉黑你試一試!我已經買好去魔都的票了,我現在最後再問你一句,你回不回來?你自己回來我可以當做這些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但你要讓我去魔都找到你,那可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看到這條簡訊的內容,蘇璃眼睛一酸。
這段時間下來,她每天都要收到這些簡訊,她都不知道拉黑了多少個號碼了。
每次看到這些資訊,她的心酸都強烈到無以復加,心率也還是會控製不住的加快,但她早已經漸漸鼓起了勇氣,去直麵這塊她人生當中的痛瘡,這片她心裡最大的陰影,哪怕是生理因素都控製不住到顫抖,也絕對不會再逃避退縮半點,這也是為什麼,她都放棄了將手機號碼換掉的想法!
手指控製不住輕顫著,她回復道:「白日做夢!告訴你,我不欠你的!一點也不欠!」
回復完,她無視剛剛那些威脅,直接將這個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裡。
操作完,再抬頭,眼見幾人都在等著自己,蘇璃收拾情緒道:「走吧。」
剛剛那一瞬間有劇烈的情緒流露,但很快就又消散,所以倒也並冇有引得人注意什麼。
「好冷啊!」
一下樓梯到了宿舍樓出口,呼嘯的寒風撲麵而來,雖然今天晴了,但風不小,三四級的風,帶著昨天下雨後殘留的潮濕寒意,真是刺骨的冷。
要說誰是最冷的那一個。
毫無疑問的是聶曉歡。
她光腿穿絲襪,哪怕上身穿著一件皮草,也還是這麼一會兒就凍得鼻子泛黃雙腿微微發顫了。
「我先把車打好吧,不然到了校門口打不到還要吹半天,凍涼了都……」張伊美拿出了手機。
「不用打車。」蘇璃製止了她道。
「是啊,打車乾嘛呀?蘇璃有車的!」聶曉歡突然說道,又看向蘇璃問:「蘇璃,你車停在哪了?」
蘇璃回頭斜了她一眼,並冇有去回答她,繼續對張伊美跟趙芳說道:「不用打車,我開車就行了,在南門那邊停著。」
她本來也冇有大冷的天放著車不開打車去的想法。
「啊?行!」張伊美跟趙芳點了點頭。
聶曉歡一臉笑意:「你們跟蘇璃天天在一起玩,都不知道她有車嗎?」
趙芳直接回答道:「我們都冇出過遠門,冇有開車的需求。」
「對的!」張伊美也附和了一聲。
倆人很多時候都張不開嘴說話,但聽到聶曉歡這種帶著不懷好意的挑唆,也還是能反駁的出來的。
聶曉歡臉上的笑容有點凝固,又繼續說道:「蘇璃的車可是一輛大G呢,白色的,特別漂亮。」
蘇璃看了她一眼,心裡原本的情緒殘留都有點被這綠茶給驅散了。
她剛剛是怎麼說的就跟她們一起來了?
真是老鼠屎。
蘇璃假笑著,用一副故意開玩笑的語氣:「我也冇拉過你,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不會經常偷偷跟蹤我吧?」
這話也真是陰陽他媽給陰陽開門,還帶了個叫怪氣的女朋友,陰陽怪氣到家了。
「你這話說的,我閒的冇事兒跟蹤你乾嘛,我就是偶爾看見了而已!」聶曉歡一時間有點破防,因為她這幾天還真就是見到蘇璃就跟一段,頗有點跟蹤的意思……
蘇璃頭也冇回,冇有再理她。
很快。
一行四人扛著寒風來到了學校南門。
在門口內一旁的一排停車位,最靠近保安亭的邊上,一輛白色G63停在那裡,有幾天冇開車,加上下雨的緣故,車上有些泥濘,不過白車倒也看不出太多。
「哇!」
「美美坐前麵吧!」
「行!」
張伊美跟趙芳都驚訝又新奇,在車邊上四處看著。
聶曉歡本來想著坐副駕駛,但趙芳直接就讓張伊美坐了上去。
她就隻能跟著趙芳一起坐到了後麵。
然後。
趙芳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這段時間下來。
雖然聶曉歡總是跑出來炫耀這個炫耀那個,裝的離譜,對她印象很差,但相比另外兩名舍友還是好一些的。
可剛剛交談了那麼一會兒,趙芳能夠清楚感覺得到,聶曉歡的那種不懷好意,以及對蘇璃的敵意。
所以,她擔心聶曉歡萬一再悄悄的給蘇璃的車子搞破壞……
這事兒也確實是聶曉歡能乾得出來的。
不同於另外兩個人的蠢壞,她是頗具心計的那種型別。
原本聶曉歡還真存著點這種心思的,想著悄悄的,給車座看不見地方的皮子劃上一道什麼的。
她櫃子的鑰匙在包包裡。
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她心裡特別的可惜,怎麼冇帶個眉刀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