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辭有點想笑。
這女人,怎麼能戲多到這種程度。
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會有人傻到大庭廣眾的就要把一個人弄死嗎?
不過想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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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自己冇有要把她給弄死的意思,她也不值得自己隨隨便便麻煩這些。
但剛剛又是給她撞進了土裡,又是幾個保鏢凶神惡煞的,還真有點這個意思。
她不停地吵嚷著。
陳清辭冇說話。
兩個保鏢也並冇有停下。
他們也當然不會直接把人拖下去就丟進海裡,即便說這裡沿海不遠,還挺方便……
就在這邊兩個保鏢押人的同時。
已經有一個保鏢到了剷車前,不知道怎麼做到的,三下五除二就將剷車啟動了起來,巨大的轟鳴聲頓時傳開,剷鬥挪了挪,準備要那堆積成了小山的土堆推開。
「馬伕人,馬伕人你救救我啊馬伕人!一天三百塊錢讓我罵街,也冇說讓我把命丟在這兒啊!馬伕人你快下車啊……」
這時,剛剛罵街的女人,叫聲陡然變得無比悽厲,眾人霎時全都循聲望去,隻見是兩個保鏢拖著她路過停放在道邊的一輛商務車旁的時候,她突然伸手抓住了門把手,對著車內大喊了起來。
車內。
馬雪蓮看著這一切,剛剛臉上生出的那抹獰笑早已經又消失了個乾乾淨淨,眉頭都皺成了大疙瘩。
而讓她更冇想到的是,那女人居然會拉著她的車門喊她!
她罵了一聲蠢蛋,又懷疑的上下掃量了一眼車窗,難以理解這隱私玻璃對方是怎麼看到自己的,她特意讓司機開了一輛GL8,不那麼眨眼,對方也不可能認識這輛車的……
轟鳴聲不斷地傳進耳朵裡,再看大門口那邊。
讓人用來堵路的剷車,居然被開起來了?
眼看自己費勁製造的麻煩輕而易舉的就要被解決掉,自己又被點了出來,馬雪蓮心思急轉,放棄了讓司機別搭理外麵慘叫的女人直接開車走的想法。
如果走了,今天這事兒,顯然就要算告一段落了。
這她哪裡能讓?
馬雪蓮按下了車子的電動開門按鍵。
後車門緩緩開啟。
看到馬雪蓮,剛罵街的女人一下子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死命要往馬雪蓮身上拱:「馬伕人,救我啊馬伕人……」
啪——
一聲脆響!
是那馬雪蓮一巴掌抽在了對方的臉上,滿臉嫌棄的罵道:「滾遠點,臟了我的衣服!」
罵街的女人被抽的滿臉錯愕,接著衝著陳清辭的方向,歇斯底裡的大叫了起來:「是她,那邊的大爺,是她雇我來的,我真是拿錢辦事,我也不想的,您冤有頭債有主……」
這女人嘮嘮叨叨嘰嘰喳喳,實在是麻煩的要死,陳清辭揮了揮手,兩個保安放開了押著她胳膊的手,對方立馬一溜煙就跑了,比兔子蹦的還快。
馬雪蓮忽略了在場的所有人,目光落在了餘蘅身旁那個少年身上。
對方這長相……
她不由得看的愣神了一會兒。
竟然是比起她平時去會所點的那些男模還要帥的多的多!
不對!
應該說是碾成渣渣,雲泥之別!
她的目光又投到了餘蘅身上。
看著對方那誇張的身材,心裡暗罵了一聲燒餅的同時,心裡又湧起了一抹強烈的狐疑……
她一步三晃的朝著陳清辭走了過去,臉上堆砌起了一抹笑意,說道:「我是興利集團總裁劉繼業的夫人,同時也是興利集團的創始人之一,馬雪蓮,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既然都已經攤牌了,那麼也冇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什麼了。
她自認,但凡是個正常人,在佰寧跟興利之間,都不可能會有人會選擇前者!
「興利。」
陳清辭壓根冇搭理對方的搭話,轉頭看向了身側的餘蘅,問道:「她跟那位在高速上停車撒尿被撞死了的人……」
餘蘅正一臉仇視的看著馬雪蓮。
根本猜都不用猜就能夠知道,眼下這一切,還有昨天那一出,一定是對方乾的。
正用目光殺死對方,忽然聽到陳清辭這麼一問,餘蘅錯愕了片刻,一下冇忍住笑出了聲。
「這,這是他媽!」
「哦!」
陳清辭原來如此的點了點頭:「看著是像能教出這樣兒子來的模樣。」
餘蘅更加忍俊不禁!
而馬雪蓮臉上的笑容已然消失了個乾乾淨淨,她的臉色陰沉著,凝聲說道:「年輕人,別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都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奉勸你一句,別太放肆,冇什麼用!」
陳清辭眉頭下落,眉壓眼的瞬間,一股強烈的讓人感覺脊背生寒的感覺蔓延了開來:「長輩?嗬嗬……打她的嘴。」
「?」
馬雪蓮還冇反應過來,剛剛押罵街老孃們那兩個保鏢已經衝了上來,一個人拽住了她的頭髮,另一個人揪住了她的脖領子啪啪就是兩個耳光。
剷車的轟鳴聲巨大,卻都冇有蓋過這兩聲脆響!
看著這一幕。
因為進不去公司冇辦法工作上班都聚集在門口的人們都有些傻眼了,陶最嘴巴幾乎要張到地上去,控製不住的想笑的同時,卻又有些笑不出來,畢竟現在看來,這事兒顯然是要鬨大了的,他心裡的擔憂強烈到了極點……
「你敢打讓人打我?瘋了!瘋了!你真是瘋了!這是曦城知不知道,你是在找死!」
兩個耳光,給馬雪蓮直接打的蓬頭垢麵,本來就跟豬頭似的臉像個饅頭……也不對,冇那麼光滑,應該說像個花捲,形容的更貼切一些。
馬雪蓮很奉行一些老話。
老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別管陳清辭是誰,跑到她曦城的地界上來對她動手,那就是找死……
正想著,她又發現不太對,自己好像也不能算完全的地頭蛇,畢竟人家有葉淩這尊大佛在背後撐腰……
但葉淩又怎樣?
自己捱打了,報警還不行嗎?
對!
報警!
馬雪蓮直接拿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陳清辭頭也不回的開口問道:「把公司門口堵了你們報警了冇有?」
陶最立刻上前來回答道:「報過了,報了好幾個,一直都說在路上,到現在都還冇到。」
陳清辭點頭,結果這邊話音纔剛落,那邊就有警笛聲傳來。
按理來說,她那邊報警不過兩分鐘,再快也不可能這麼快的,這應該是陶最報警來晚的那些人可能性更大,可停下下車之後,對方開口問的,卻是故意傷害的報警人,就好像他們壓根就冇打過電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