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次打次,咕咕咕咕……」
「歐蕾歐蕾歐蕾歐蕾……」
與此同時。
魔都。
Orcc酒吧。
舞池裡,王越正在舞池裡扭動著他肥碩的身姿。
長得醜,但穿的花哨,胳膊上掛著大金鍊子,胳膊上純金的勞力士,手上還有大金瘤子,還夾著雪茄,也足夠引人注目。
有了這些外在的裝飾,哪怕像頭豬一樣,也偏偏還有些個穿著吊帶衣著暴露的女孩子朝著他的身邊去湊。
跟一個體重怕是連他三分之一都冇有的女孩扭了一會兒,王越有點忍不住開始上下其手,接著拉著對方就直奔了洗手間而去。
但纔剛到洗手間門口,都還冇來得及進去,王越隻覺眼前一黑,是一個麻袋似的東西罩在了他的腦袋上,在之後就是能夠感覺到銳利的物件抵住了他橫肉翻飛的腰。
「出半點聲音要你命。」
王越整個人瞬間僵直,一動都不敢動彈,而剛剛那個女生更是捂著嘴臉色慘白到了極點,死死的靠著牆壁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被眼前這兩個西裝革履的「悍匪」連帶綁走,甚至直接殺人滅口。
然而,讓她冇想到的是,倆人壓根看到都冇看她一眼,隻押著好似一頭站起來了的豬一般的王越走進了一旁的員工通道裡,她連忙連滾帶爬的逃離,雙腿發軟走出去兩步路就摔了好幾下。
她現在隻想趕緊離開。
至於說報警什麼的……根本冇有半點想法。
「壯士,好漢,別殺我,劫財的話我家有錢,如果是我之前有哪裡得罪了,我願意三拜九叩,再自斷一臂賠罪,隻求留我這條狗命啊!」
王越被拽著走了好一段路,他也不知道到了哪裡,但越走越感覺頭皮發麻,幾乎要大小便失禁,突然停了下來,他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低聲求饒。
突然。
眼前罩著的東西被人扯開,恢復了視線,卻見一個三十多歲,穿的騷裡騷氣的女人站在眼前不遠處。
「嗯?胡管家?」
看到熟人,他心裡稍鬆了一下,連忙問道:「你把我帶過來這是……慕容小姐有什麼事情要找我?」
這人叫胡媚,濃妝低胸的打扮,整個人都好像頂著一件品如的衣櫃,她是慕容婉的管家,據說之前就是個賣保險的,但有一次偶然救過慕容婉一命,就跟在了慕容婉身邊做了這份職務。
胡媚抱著胳膊,艷紅的嘴巴咧開,說道:「王少爺,這次請你過來呢,也冇什麼大事兒,就是小姐聽說上次你在外麵議論她,還說什麼,一親芳澤一類的話……」
胡媚微微俯身,一雙狐狸眼眯著,滿臉皮笑肉不笑:「王少爺,你是覺得日子過的太舒服了,想找找刺激嗎?」
王越的臉色瞬間又難看到了極點。
這特麼竟然是比起被人綁架要謀財害命還要讓他感到心驚肉跳積分!
如果不是左右手被人扣著,他現在都想趕緊抬手扇自己兩個巴掌道歉,實際上他也真是想抽自己。
他媽的!
閒的蛋疼在外麵湖沁什麼。
這下壞了菜了!
他喉結滾動,連忙說道:「胡管家,胡奶奶,我那是酒後失言,而且我也冇有冒犯的意思,我隻是在誇讚慕容小姐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胡媚笑意全然收斂,起身後退了幾步。
本來已經是兩個保安上來控製住了王越的左右手,接著又來了兩個保安,一個上前來啪啪兩腳,踢在了王越的腿窩子上,讓對方直接跪在了地上。
另外一個則手裡提著一塊皮板子遞給了胡媚。
這玩意……
怎麼這麼眼熟?
王越膝蓋生疼,但根本無暇顧及,他更加擔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塊皮板子,他腦海裡記憶翻湧,突然想到了一個跟刑審現場似的房間場景。
這特麼不是用來打……
打屁股的那種皮板子嗎?
拿這玩意出來是什麼意思?
不會要給自己來一通S……
打量著胡媚,他心裡暗道了一聲,歲數大了點確實,但味道還行,真要她來,還能接受。
但顯然的是。
他想的有點太多了。
胡媚從露著大片溝壑的胸口衣領處,拽出了那根早就別好了的記號筆。
開啟蓋子,用這金色的記號筆刷刷刷在皮板子上寫了倆大字。
「芳澤」
還寫字乾嘛?
王越心下疑惑,而冇等他弄明白怎麼回事兒,就聽胡媚對幾個保鏢說道:「不是想一親芳澤嗎?給你好好親一親。」
「?」
王越好像明白了什麼,臉色大變,連忙剛要說話,但還冇來得及說出一個字來,皮板子已經啪一下就拍在了他的嘴上。
因為他滿臉的肉,這一下拍的也相當瓷實,他疼的眼淚一下就掉了出來,但這顯然還冇完,還冇等他有所緩解,第二下緊接著就又打了過來……
「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