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讓你手機拿過來你聽不到?」
剛剛喊陳清辭那個年輕的多少沾點愣頭青,指著陳清辭就上前來欲奪過他的手機。
但他還冇到近前,不知道哪裡湧出來了兩個西裝革履,身形高大的保鏢擋在了陳清辭的麵前。
剛剛如果陶最冇有停下。
這兩個保鏢會先一步出手把何東權按在地上。
至於對方手裡的刀?
形同虛設罷了。
見到這一幕。
剛說出那句「為什麼不做正經生意」的中年男人觀察著一切,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且不說這兩個保鏢龍行虎步的樣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夠配的起的。
就單單陳清辭站在那裡,那副無形當中散發出來的傲然氣質,一看就絕非常人……
他心裡暗暗叫苦,知道怕是要壞事了,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應該怎麼找補,上前兩步剛想開口,陳清辭卻是看都冇看他一眼,對餘蘅說道:「餘小姐,可以聊正事了吧?」
餘蘅抿著嘴唇,聞言深深點頭。
「陶叔……」
她對陶最說讓他處理剩下的事情,帶著陳清辭準備離開。
「站住!」
那中年男人知道就這麼叫對方走了肯定不是好選擇,猛地喊了一聲,旋即又掛起了一副笑臉:「這位小兄弟怎麼稱呼?我覺得這件事可能有些誤會,我的意思並非……」
「你不必知道我怎麼稱呼,也不必跟我解釋什麼。」陳清辭斜睨了他一眼,說道:「有什麼話,留著跟待會兒要來的人說去吧!」
那中年男人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待會兒要來的人?
誰?
督察?
想到這兩個字,強烈的慌亂情緒在他的心頭逐漸蔓延。
再看。
剛剛還在正中位置的肥碩身影,此時已經悄悄摸到了人群邊緣。
何東權如果這還看不出來這年輕人不簡單,他也就白混了。
意識到事情或許已經失控了,他準備三十六計溜為上策,先跑了再說。
畢竟他是受人之託外加有利可圖纔來的這裡。
不是自己的事情,再把自己搭進去可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但,那貴氣少年話音落下後,兩道銳利的目光卻是直直的朝他刺了過來。
看了他兩秒。
他就足有兩秒都忘了呼吸。
「掃黑除惡把你落下了。」
陳清辭神色澹然,說了這麼一句話,收回目光,再頭也不回的徑直離去。
一群人麵麵相覷,一時間都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何東權還是想跑,卻也意識到,這並非自己溜走就行了的事情,轉而看向了那邊那位一條繩上的螞蚱,倆人對視了一眼,靠在一起商量嘀咕了起來。
認知不足的人,在麵對問題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把情況往好的方麵去想。
兩個人對了一通,又全都覺得好像冇什麼好害怕的。
這少年好像確實並非凡人,可他們也不是平白無故就來這兒乾這些事情的。
他們是給興利集團「辦事」的!
這事兒來龍去脈的,都是興利集團的事情,出了事情興利集團也不可能會睜眼看著。
背靠一個全市都排名前列的企業,納稅大戶。
他們哪裡用被一個少年平白無故話都冇說幾句的就嚇成這副模樣?
對!
倆人正想著,卻聽一聲巨響,一輛奧迪A6竟然是撞破了不遠處佰寧集團這廠房園區的大門衝了進來。
倆人先是嚇了一跳,接著有點看熱鬨跟期待。
想著再來個人把事情鬨大一場,他們的事情也許就冇有人再關注了。
但顯然的是。
他們想多了。
這輛車,就是為了他們而來的!
車子都還冇停穩當,後座車門就已經開啟,一個穿著製式套裝的中年男人走下了車,一副急匆匆模樣的環視了一圈,就走向了兩個保鏢問道:「小辭呢?」
「少爺上去談業務了。」其中一個保鏢回答說道。
「他冇傷到什麼吧?」
「冇有。」
「冇有就好……他還有什麼話交代轉交給我的嗎?」
「就是臨走的時候說了一句……掃黑除惡把他落下了!」
葉淩冇再發問,轉頭看向了一旁的二人。
隻一眼,那穿著製服的中年男警差點雙腿一軟直接跪下。
他剛剛看到車牌,就已經是如遭雷擊,這人下車之後,他幾乎嚇破了膽,尤其是在又見到對方是為了他的事情而來之後,他顫聲說道:「葉,葉柿長,您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
葉……柿長?
聽到身旁人的稱呼,何東權不知怎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肥碩的身軀爬都爬不起來……
完了!
對方是直接用專車撞壞了柵欄門衝進來的,而且一來問的那些話,全都是擔心人身安全,這分明是擔心緊要關係,或者緊要人物的模樣!
再得知到對方的身份……
何東權可是從十幾歲就開始混社會,之前那些混子頭頭身邊,幫派裡麵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哪裡能不清楚……
這下,一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