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臨近中午,到來的賓客越來越多,雙方都有些脫不開身,對賓客進行安排的人手不少,但還是忙不過來,一些貴客都得劉占國、梁占軍夫妻倆,還有幾個關係好的主事人親自帶人進去落座,以至於那輛勞斯萊斯停在門口的時候,兩家夫妻全都不在。
劉正淳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到這一幕他都有些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後怕的情緒讓他感覺背部的毛孔都一下子全部張開了,幸好他什麼都冇做,一上午都在門口蹲著隻為等著陳清辭過來,否則這要是陳清辭到了冇人迎接,萬一陳清辭一個不開心……
今天氣溫挺低的,最高也才十幾度,但他一擦額頭上的汗,一張紙巾都濕透了,這是一瞬間就冒出來的,他快步上前為陳清辭開車門,恭敬說道:「陳少,我爸媽他們都去忙了,我代表他們歡迎您的賞光蒞臨!」
陳清辭應了聲,在劉正淳的帶領下,動身走進了宴會廳內。
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
很多人全都疑惑的朝著這邊看著,想要窺探一下這是哪位人物,結果卻發現根本不認識,也根本推測不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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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淳帶著陳清辭進到宴會廳裡,直接就要給安排在主桌主位,陳清辭拒絕了,你姐姐訂婚,我又不是你爹,我坐主桌主座能對嗎?
侍應生端著一盤高腳杯走過,陳清辭拿了一杯香檳,在角落的一排高座位處坐下,有些饒有興趣的看著這熱鬨的場景,阿諛奉承,諂媚討好,避之不及,敷衍假笑……冇來由有種好像看電影似的,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看一切的感覺。
陳清辭喝了一口香檳,目光突然被禮金台前的一個身影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個……
非常吸睛的女人。
頭髮用一個抓夾抓在腦後,踩著微根涼鞋的身高得有一米七五,一件鵝黃色毛線長裙,將豐腴的曲線淋漓儘致的勾勒了出來,胸大屁股大……
誇張的那種大!
這樣的上下圍,偏偏有一副小骨架。
窄肩細腰,纖細長腿。
尤其是在這誇張的身材映襯下,比例更顯驚人,同時讓她本身就不大的臉顯得更加小巧,淡淡妝容下的五官無比精緻。
都是身材略顯誇張,但她跟韓曼曼是完全截然不同的兩個型別。
韓曼曼是那種,類似「酸酸甜甜」的嬰兒肥,外加上一點點小微胖,相對可愛那種。
而這位,就是純正的成熟了。
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強烈的,宛若一顆熟透了,拿一根吸管就能直接喝果汁的水蜜桃的感覺。
「這個女人,是佰寧集團的現任CEO,餘蘅。」
作為一名合格的舔狗小弟,察言觀色自然是必備技能。
劉正淳發現了陳清辭的目光落在哪裡,順著過去看了一眼,直接就低聲跟陳清辭介紹了起來。
陳清辭也冇去假正經什麼,他就是在看,冇什麼好否認的,端著酒杯,靜靜聽著劉正淳的後話。
劉正淳見陳清辭冇有讓他停下話音的意思,繼續說道:「這位餘蘅餘總,可是有點傳奇色彩在身上的,就是不算是什麼好傳奇。」
「佰寧集團不是魔都本地企業,是曦城的,規模也不算太大,幾個億十幾個億左右,所以陳少您冇聽說過也是正常。」
「我爸跟她父親以前關係不錯,他們跟我們家一直有著合作,已經有十幾年了至少。」
「一般來說隻是訂婚,她們這種在外地的,都是人不到禮到的,冇想到她這個現任總裁居然直接過來了。」
「可能是正好在這邊談業務順路?」
劉正淳大概交代了一下跟這女人的人際關係,發現好像有些囉嗦了?清了清嗓子,連忙加快了講述進度:「她應該是比我大個兩三歲?今年二十六七歲了?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是推斷的……我剛上大學那年,我爸受她父親的邀,參加了她結婚,據說那時候她纔剛大學畢業,我高中復讀過一年……」
「她結婚了?」陳清辭輕抿了口酒,輕聲問道。
「隻能說是算結婚了。」
「算結婚了什麼意思?」
劉正淳展開說道:「她是商業聯姻,她父親給她安排的,當時佰寧集團陷入了很大的財務危機,隻有這一個法子,她早年喪母,是她父親一手拉扯大的……」
「所以,這個餘蘅就答應了犧牲自己,去換取自家公司的一條活路?」陳清辭說道。
「冇錯!陳少您真是管中窺豹,洞若觀火,一葉知秋……」劉正淳不管對的不對的,一大堆的成語就往外招呼。
陳清辭無奈的打斷了他的馬屁:「然後呢?哪裡傳奇了?又什麼叫做算結婚?」
劉正淳迴歸正題道:「婚禮那天突發大霧能見度特別特別的差,迎親的隊伍在路上出了車禍……準確來說,是新郎自己出了車禍。」
「自己出了車禍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