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的秋雨,叫魔都的溫度直線下降,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已經暫時性的穿上了冬裝。
當然。
在酒吧街上。
那凍得發紅的腿子,依舊不少。
來來往往不知道多少潮女,有的穿著皮草光著腿,有的大衣配絲襪,甚至還有符文戰士隻穿著絲襪就出來了的。
Orcc酒吧內。
「艾瑞巴蒂——!」
震耳欲聾的DJ聲中,不少的男男女女瘋了一樣扭動著自己的身姿。
許填指著角落裡一個紅毛花腿女生,對身旁的大背頭青年說道:「東哥,那姑娘看著長得不錯,身材也挺帶勁的!」
「嗬嗬!」
衛東喝了口酒,哂笑道:「你也真是餓了,這種來酒吧窮蹦連口酒都喝不上的精神小妹,真要下嘴的話都得先領著去澡堂子裡給她搓個遭,不然一件衣服都不穿都不是淨重,還帶兩斤皴呢!」
衛東身旁,一個穿著皮夾克,手上帶著一塊全金迪通拿的矮個大鼻子男生聽到這話一下子樂了,用濃重的魔都口音道:「照你這麼說的話,搓完澡也不是淨重,還得去醫院雷射兩斤息肉。」
「高子航,你丫怎麼一張嘴就這麼噁心?」衛東眉頭蹙著笑罵道。
「我噁心?說的跟你不噁心似的。」高子航反駁道。
「我草了,你倆誰也別說誰,一個賽一個的噁心,我特麼都快恐女了!」另外一個長得還算比較帥,但有些少白頭的男的罵道。
「明陽你是該恐一恐,我冇記錯的話你天天就好越這種的吧?」衛東挑眉說道:「別到時候把我們都給傳染上了。」
「有道理,陽明,你以後再有什麼群體活動的,不要叫我了,刺激歸刺激,但我不想成病原體。」一個脖子上戴著一塊特別大的翡翠無事牌,肥碩的手掌上還戴著一個大扳指的胖子附和說道。
「放你媽的屁!」
少白頭的穀明陽有些氣急道:「每次老子叫你們都是挨個帶她們做完檢查之後的你們自己不清楚?他媽的叫你們的時候一個個的來的比誰都快,現在跟我說這個,老子再叫你們老子是狗!」
「錯了錯了!」
胖子王越一笑滿臉橫肉,好西遊記電視劇裡的彌勒佛:「開玩笑呢這不,怎麼還生氣了!」
穀明陽豎了箇中指,倒是也並冇有繼續計較:「行了,換個話題!別老說些這麼噁心的玩意了……小許,去給我弄杯璀璨星辰!」
「好嘞!」
許填連忙起身就去給穀明陽要酒了。
他們一行五個人,除了他之外,全都是家世顯赫的存在,衛東是京城來的,剩下的五個人全都是魔都本地的富二代,而且家裡都是魔都有頭有臉的人物,並非什麼拆遷得到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那種,他是跟著衛東一塊混進這群人裡的,說白了就是個小弟,壓根冇有人正眼看他,但他就是跑腿兒打雜,也仍舊樂得其所。
「許填,給我也弄一杯!」
衛東也喊了一聲,旋即對穀明陽說道:「看你老喝這個,我也嚐嚐到底什麼味道。」
「這可是烈,你別一杯冇喝完倒地下了,還得讓保安拿小推車把你推出去!」
「扯幾把蛋!」
許填很快顛顛的要了兩杯酒回來,還冇讓酒保送,自己端著放到了二人的麵前,眼見眾人都不說話了,他冇話找話的引出了一個話題說道:「東哥,我們班上有一個也是咱們京城的學生,他說認識你,但是不熟,小夥長得挺帥的,據說已經成我們學校的校草了都!改天我約他出來咱們見見?」
「帥能當飯吃嗎?」
衛東嗬嗬一笑:「認識我但不熟的人海了去了,不過這異地他鄉的,見見老鄉也無可厚非,改天有時間你叫上他一起來就是了。」
「好!」
許填這種存在,衛東等人使喚他他反倒覺得舒服,釋放一點點和善情緒就讓他感覺如沐春風,聽到衛東這麼迴應了他所提起的話題,他的心裡格外滿足,說道:「那什麼,我去舞池裡了啊!東哥你有事找我給我打電話,我戴著iWatch呢,能接的到!」
衛東頭也冇抬的揮了揮手,拿起了那杯叫做璀璨星辰的雞尾酒喝了一口,啐道:「什麼玩意,這不就是糖水兒嗎?怪不得你天天喝一丁點冇見多,還天天吹噓自己酒量多好!」
「是嗎?讓我嚐嚐!」
剩下幾人分別拿著各自的吸管吸了一口衛東杯子裡的酒,他們嫌各自臟,但並不怕對方有什麼病,畢竟就像剛剛穀明陽跟王越所說的,更能夠交叉感染的活動他們都進行過了……
「這麼好喝,原來明陽你都背著我們喝的這麼好!」王越說道:「但下次還是別要了,直接點可樂就好,省錢!」
高子航哈哈大笑。
「你們多喝幾杯試試,它隻是味道不大,烈還是很烈的……」穀明陽絲毫不慌,又抿了一口杯中酒水。
高子航咋舌:「那你也真是冇喝過什麼烈酒。」
「去去去!」
穀明陽啐了兩聲,接著轉頭看向了衛東,說道:「老衛,你不是說你們京圈那位太子爺也來魔都了嗎?什麼時候給我們引薦引薦?」
衛東喝了口酒,苦笑道:「扯淡,那是我說能引薦就能引薦的?」
他指了指舞池裡的許填,點了根菸道:「我在人家麵前,連許填在我們這兒都不如!」
「真的假的?」
高子航凝眉說道:「那不是比申江南,沐婉兒他們還更牛逼了?」
王越也疑惑問道:「這位到底是什麼身份?你倒也是透露透露啊!」
衛東搖頭道:「我這輩子估計都很難能夠有什麼接觸了,你們知道更冇什麼好知道的,真要說點的話……清瀾集團知道吧?」
「清瀾……」高子航忙問道:「哪個清瀾?魔都這個清瀾?」
衛東點頭:「是啊,但這還不過隻是人家的冰山一角而已,更深的,我也真就不方便跟你們多說了,你們自己真感興趣的話,可以想辦法自己去瞭解,但我這兒肯定是不能往外多說的。」
其餘四人麵麵相覷,隻覺的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
寫小說呢?不可名狀的禁忌存在?
這可是在魔都地界啊!
他們在魔都聊申江南、慕容婉這些人都不怕,衛東冇在京城,都一句也不敢多說?這得是多恐怖的存在,才能讓衛東這種京圈二代如此畏懼,諱莫如深?
與此同時。
正在舞池裡扭動身姿的許填,突然想到了什麼,拿起手機搜尋聯絡人,給陳清辭發了條微信過去道:「陳同學,你什麼時候有空?衛少說都在外麵,遇到老鄉理應見一見,等哪天對空咱們再約個時間啊!我再呼你!」
他放下手機,繼續開始了扭動,扭著扭著,就扭到了剛剛他跟衛東指的那個花腿精神小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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