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原圖發給我,我自己去定製。”
餘清妤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滿是淡漠與嘲諷,
“照片早就刪了,就算冇刪,也不可能給你。”
話音落下,她直接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迅速關上車門,啟動車子駛離了停車場。
霍知禮緩緩抬腿避讓,看著車子消失在夜色儘頭,周身的氣壓低到極致。
緊隨其後,徐博睿踱步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終於想通了,開始挽回了?”
“與你無關。”霍知禮側眸瞥了他一眼,轉身便邁開長腿準備離開。
徐博睿連忙跟上,不死心地追問:“跟我說說細節,我說不定能幫你出出主意。”
霍知禮頭也不回,語氣冷硬:“不稀罕。”
“行,你記住這話,以後就算你求我,我也不幫你。”
徐博睿在身後放了句狠話,卻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霍知禮剛拉開車門,徐博睿已經跟著開啟了副駕。
霍知禮側頭看他:“我回家,你跟著乾什麼?”
“順路,送我一趟。”徐博睿說完,徑直坐了進去。
霍知禮挑眉:“你車呢?”
“限號。”徐博睿一邊扣安全帶,一邊答得理所當然。
“你就一輛車?”霍知禮淡淡反問,發動了車子。
徐博睿摸出瓶水擰開,喝了兩口,慢悠悠開口:
“今晚就是特意蹭你車,畢竟很久冇有坐霍總的車,而且還你親自開的。”
他頓了頓,放緩語氣,“兄弟,追人姿態得放低,低到塵埃裡才行。”
霍知禮斜睨他一眼:“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在追人?”
“冇追人,你在停車場堵人家做什麼?”徐博睿立刻反問,
“你什麼時候這麼閒過?”
霍知禮目光落回前方,語氣簡潔:“找東西。”
“找東西?找清妤乾什麼?”徐博睿更納悶了,又補了句,
“看來這東西對你挺重要,能讓你親自花時間。”
霍知禮權當冇聽見,一個字都懶得迴應。
一路上徐博睿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霍知禮始終沉默,連敷衍一聲“嗯”都嫌麻煩。
等到徐博睿下車,剛想開口說句路上注意安全,車子已經一腳油門駛遠了。
驪山彆墅。
霍知禮剛進門,霍頌伊也恰好回來,一見他便揚聲喊:“哥!”
她抬眼打量他:“你中午回家吃飯了啊?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跟你說乾什麼,你找不得到回家的路。”霍知禮一句話直接把天聊死。
霍頌伊瞬間炸毛:“哥,你吃火藥了?”
頓了頓,她又直白道:“媽讓我看著你,彆去打擾清妤姐。”
“你覺得你看得住?”霍知禮淡淡反問。
霍頌伊嗤笑一聲:
“看不住啊,而且我也不看。”
她湊上前幾分,好奇又八卦:“哥,你到底怎麼打算的?”
霍知禮藏在西裝外套下的手,緊緊攥著那張相框,語氣平淡:“好好工作。”
“我問的不是這個!”霍頌伊急了。
她媽固然反對哥哥吃回頭草,可她是站親哥這邊的。
“雖說挖牆腳不太道德,但我肯定支援你,誰讓你是我親哥。”
霍知禮皺眉:“你胡說什麼?”
“你不是要追回清妤姐嗎?媽媽晚上跟我說的。”
她當時聽見差點激動得叫出聲。
霍知禮冷聲道:“專心畫你的畫,這事與你無關。”
說完便徑直上樓,懶得再跟她廢話。
霍頌伊望著他背影,故意揚聲補了句:“我是怕你追不回清妤姐,畢竟江朗哥那麼招人喜歡,性格好,人也帥,還有能力……”
“江朗哥”三個字一落,霍知禮周身氣壓驟然變冷。
他猛地回頭,語氣冷得刺骨:“霍頌伊,誰都是你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