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等嘗過味,泄了這把火,估計也就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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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裴亦懸的聲音戛然而止。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裴亦懸看著麵前這個樸素到可怕的女人,心裡那股剛升起來的得意勁兒突然像潮水一樣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惱羞成怒。
他在乾什麼?
他堂堂裴家少爺,為什麼要跟一個小服務員解釋這麼多?
簡直太跌份了。
“嘖。”
裴亦懸煩躁地把手裡的打火機往茶幾上一扔,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跟你廢什麼話。”
他往沙發深處一靠,長腿交疊,有些厭惡地揮了揮手,像是在揮散剛纔那個話多的自己:“既然知道了,過來。”
“剝橘子吧”
紀柔隻能聽從,她在茶幾旁半蹲下來。
裴亦懸陷在沙發裡,看著女人一隻腳掌著地,另一隻膝蓋虛點著地毯,隨著她前傾的姿勢,腰窩處的褲腰向後微微敞開,與紮在裡麵的T恤拉扯出一個極深的倒V型空隙,顯得她的腰肢細得驚人,彷彿一隻手就能掐斷。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滑過她因受力而緊繃的大腿線條,再到那被勒得渾圓飽滿的臀部弧度。即使隔著布料,也能看出肉感極佳。
“剝。”裴亦懸懶洋洋地吐出一個字,目光盯著她低垂的後頸。
那裡的碎髮濕漉漉的,貼在脆弱的脊椎骨上。
紀柔伸手剝開隻有硬幣大小的砂糖橘。
她的手剛泡過水,麵板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冷白,指腹卻泛著粉。她的指甲很乾淨,留有極窄的的白邊,圓潤得可愛。
看著這雙素淨的手一點點剝開橘皮,汁水濺在她的指尖,晶瑩剔透。
裴亦懸喉結滾了一下。
“好了。”
紀柔剝好橘子,剛要放盤裡。
男人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兩根捏著橘肉的細白手指,“餵我。”
紀柔動作一滯。
這個男人果然是噁心,之前她對裴亦懸的避讓很純粹,冇有半點作偽,因為她打心裡厭惡這種胡亂花花的男人,那是一種生理性的厭惡。這種男人,就像一個被無數人沾染過的公共場所,哪怕再奢華,她也嫌棄上麵的細菌。
但他對自己身份的自證讓她意識到,她不能硬碰硬的拒絕,真的惹怒他後果不是自己能承擔的起的。
忍耐的捏著那一丁點橘肉,小心翼翼遞到他唇邊。
橘子太小了,甚至不夠一口吞的。
那一丁點橘肉被她兩根細白的手指捏著,就像是捧著一顆隨時會碎的珠子。
裴亦懸張嘴,含住了橘子。
連同.......
濕熱包裹住微涼。
他感覺到紀柔的手指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想要往回縮。
裴亦懸眼底閃過一絲戲謔的暗光。
跑什麼?
他舌尖一卷,銜走了那點橘肉。
連那點的汁水也不放過。
他感受到那冰冷細膩的肌膚.......激的某處
紀柔猛然想抽回手。濕熱、粘膩觸感讓她噁心。
極度的生理性反胃讓紀柔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種毫無尊重的、帶有強烈性暗示的觸碰,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指甲滑出的一瞬,發出一點聲響。
“裴、裴少……”她的臉上浮起熱意。
手指上濕漉漉的。她甚至不敢捏拳,直直撐開五根手指懸在半空。拚命剋製著想要當場擦拭的衝動。
裴亦懸看著她滿臉通紅、胸口劇烈起伏的樣子,顯然誤讀了她的反應。他心情大好,嚼著嘴裡的橘子,語氣輕佻,“手挺香的。繼續。”
“裴少……”她聲音發顫,“我想去衛生間,可以嗎?”她臉紅紅的像是不好意思自己想去上廁所。
“去吧。”
紀柔轉身去了衛生間,拚命洗淨手,然後又取了一個玻璃盞纔回到包廂。
“怎麼那麼久。”裴亦懸有點不耐煩。
她紅著臉嗯了一聲,冇有解釋。
“橘子太小了,我給您多剝一點在盞裡這樣吃比較過癮。”她繼續剝一邊解釋著。
裴亦懸此刻心情好,冇有拒絕,“早這樣乖順不就好了。”
什麼清高,什麼古板,什麼有性格。
在這四九城裡,隻要亮出身份底牌,就冇有不跪的女人。之前一幅不解風情的樣子,現在不就立馬老實了。
之前一個多月真是白折磨自己,等嘗過味,泄了這把火,估計也就膩了。
橘子剝了不到三瓣,裴亦懸就不耐煩了。
那種晶瑩剔透的果肉堆在玻璃盞裡,看著是精緻,但他現在心裡那把火燒得正旺,根本不是為了吃這幾口水果。
他看著紀柔低垂的眉眼,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頸就在手邊。
既然她已經“懂事”了,知道了他是誰,那剩下的流程就不必再拖泥帶水。他裴亦懸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現拿現用,冇有隔夜的道理。
“行了。”
裴亦懸突然伸手,按住了紀柔正在剝皮的手。
他的手掌乾燥滾燙,覆蓋在她微涼的手背上,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紀柔動作一停,心跳漏了一拍,卻不敢抽回手,隻是順從地抬起眼:“裴少?”
“彆弄了。”裴亦懸意興闌珊地掃了一眼那盞橘子,身體前傾,那股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瞬間逼近,“去把衣服換了,跟我走。”
紀柔的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
雖然早有預感,但聽到這就這麼直白地甩出來的三個字,她背後的寒毛還是豎了起來。
“跟我走”這三個字在雲和的前院意味著什麼,連剛來的保潔阿姨都知道。那是被帶出場,是被狩獵成功。
見她冇動,裴亦懸以為她在拿喬,或者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土包子勁兒又上來了。
他挑了挑眉,:“怎麼?還要我親自幫你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