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你認命吧
“因為京海能解決你的所有問題。”威爾遜緩緩說道，“第一，京海寧遠區有三千五百畝工業用地，手續齊全，緊鄰高鐵站和港口，物流成本比申省低三成，三個月內即可動工；第二，京海已經形成完整的新能源產業鏈，哲恩電子的晶片、京冬方的電池材料，都能為你提供配套，生產成本至少降低15%；第三，我可以協調國內金融機構，給你提供80億美刀的低息貸款，解決你的資金缺口，而且所有政策都符合大夏規定，沒有任何合規性風險。”
瑪斯克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威爾遜提出的條件，精準地擊中了他的核心訴求——穩定的落地環境、完善的產業鏈、急需的資金。
他沉默了足足五分鐘，手指在桌麵上反覆摩挲，內心在利益和風險之間劇烈掙紮。
“你背後的人是誰？”瑪斯克突然問道，他不信一個普通的資本持有者能有如此強大的資源，既能掌控巨額股份，又能協調地方政府和金融機構。
“你不需要知道。”威爾遜的語氣沒有絲毫鬆動，“你隻需要知道，選擇京海，你能保住對特絲拉的控製權，順利推進新一代電池研發；選擇拒絕，明天我就會推動董事會否決你的融資方案，同時拋售部分流通股，你的質押股票會被立刻平倉，到時候你將一無所有。”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瑪斯克的心理防線。
他很清楚，眼前這個男人說到做到，自己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申省的優惠政策再誘人，也得有命去享受。
“我需要時間考慮。”瑪斯克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你隻有二十四小時。”威爾遜站起身，沒有再多餘停留，“二十四小時後，我會等待你的答覆。如果拒絕，後果自負。”
他轉身走向門口，手放在門把上時，突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忘了提醒你，這次會麵的內容，以及你和申省的協議條款，已經有部分泄露給了中樞媒體。不出意外，明天就會有相關質疑報道流出。你最好儘快做決定。”
隔音門被輕輕拉開，又重重關上，會議室裡隻剩下瑪斯克一人。他拿起桌上的U盤，插入隨身攜帶的膝上型電腦，點開那份分析報告。一行行清晰的資料、一條條明確的政策依據，都在印證威爾遜的話絕非危言聳聽。
瑪斯克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臉上寫滿了不甘與無奈。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隻能乖乖走進對方佈下的局。
......
二十四小時後，京海高新區一處廢棄的研發中心。這裏早已被程度安排的便衣警察嚴密佈控，方圓三公裡內的電子訊號被全麵遮蔽，無關人員一律不得靠近。
研發中心的一層被臨時改造為會談場地，室內隻保留了一張長桌和兩把椅子，牆角的監控裝置被全部拆除，確保絕對的私密性。
蘇哲提前十分鐘抵達，他穿著一身深色夾克，坐在長桌的主位，麵前沒有任何檔案，隻有一杯微涼的白開水。
下午三點整，瑪斯克獨自一人走進來，臉色憔悴，眼底帶著明顯的紅血絲。顯然，這二十四小時他沒有休息，一直在權衡利弊。他沒有多餘的寒暄，徑直走到蘇哲對麵的椅子坐下，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一絲疲憊：“蘇市長，我同意將超級工廠落戶京海，但我有三個條件。”
“你沒有提條件的資格。”蘇哲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直接打斷了他，“落戶京海，隻能按照我們的規則來。”
瑪斯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蘇哲如此強勢，完全不給自己留任何餘地。但想到威爾遜手中的股權和中樞媒體即將到來的質疑，他隻能壓下心中的不滿，耐著性子聽下去。
“第一，工廠必須落戶寧遠區先進製造業基地，三千五百畝工業用地，地價按市場公允價執行，沒有額外優惠。”蘇哲緩緩說道，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但我們會免費建設廠區周邊的道路、水電管網等基礎設施，確保三個月內滿足動工條件。”
瑪斯克張了張嘴，想反駁地價沒有優惠，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他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隻能點頭：“可以。”
“第二，產業鏈配套必須優先選擇京海本地企業。”蘇哲繼續說道，“哲恩電子、京冬方等企業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可以為你提供晶片和電池材料支援。我們會協調相關企業，確保配套成本比行業平均水平低10%。”
“沒問題。”瑪斯克再次點頭，這一點對他而言並非壞事，本地配套能大幅縮短供應鏈，降低物流成本。
“第三，貸款和政策支援。”蘇哲的目光落在瑪斯克身上，“80億美刀的低息貸款，年利率3.5%，分五年還清。所有政策都符合大夏規定，不存在任何合規性風險，但這筆資金隻能用於工廠建設和新一代電池研發，我們會安排專人進行資金監管。”
“資金監管？”瑪斯克皺起眉頭，這意味著自己的自主權會受到限製。
“要麼接受，要麼放棄。”蘇哲的語氣沒有絲毫鬆動，“你沒有其他選擇。”
瑪斯克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妥協：“我接受。”
“還有最後一點。”蘇哲的語氣陡然加重，“從現在起，直到工廠奠基儀式正式公佈，你必須繼續和申省保持正常對接，不能露出任何破綻。如果泄露半點訊息，協議自動終止，威爾遜那邊的股權操作會立刻啟動，後果你清楚。”
瑪斯克的身體微微一僵，他沒想到蘇哲連後續的保密工作都考慮得如此周全。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明白。什麼時候簽訂正式協議？”
“現在。”蘇哲抬手示意了一下，會議室的側門被推開，一名穿著正裝的律師走進來，手裏拿著兩份厚厚的協議檔案，放在兩人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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