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門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時，整個教學樓發出歡呼聲。
陳諾完卷子，走出考場，冬日的正好，照在上暖洋洋的。了個懶腰，覺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還行。”陳諾笑，“終於解放了。”
林浩。隔壁導演班的富二代，家裡做影視投資的，長得確實帥，氣質又張揚。
置頂的對話方塊還停留在昨晚。
年底了，他大概在忙。
“去吧去吧！”武沁依搖晃的手臂，“你都多久沒出去玩了？天天不是劇組就是圖書館，都要仙了！”
方敬修沒時間，也不能天天守著手機等。而且……確實很久沒過正常的校園生活了。
“喲，開竅了！”武沁依大笑。
黑針織衫，高腰牛仔，外麵套了件oversize的牛仔外套。頭發散下來，化了點淡妝，塗了正紅的口紅。
陳諾笑著拍：“來。”
十一點剛過，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武沁依打了電話，林浩從VIP通道出來接們。
“好久不見。”陳諾微笑點頭。
都是電影學院的學生，導演係、表演係、播音係……俊男紮堆，引得周圍卡座頻頻側目。
“運氣好。”陳諾接過酒杯，沒喝。
他說話時，氣息有意無意掃過陳諾耳畔。
武沁依已經在舞池裡跳起來了，朝招手。陳諾放下酒杯：“我去蹦會兒。”
夜店的音樂震耳聾，燈迷離閃爍。舞池裡滿了人，隨著節奏晃，空氣裡彌漫著酒、香水和荷爾蒙的氣息。
跟著音樂節奏擺，長發在燈下甩出人的弧度。
太紮眼了。
陳諾每次都巧妙地躲開。
“陳諾，”他提高聲音，在音樂中勉強能聽見，“你這麼怕我？”
林浩眼神沉了沉，但很快又笑起來：“行，尊重你。”
“浩哥，什麼況？搞不定？”
“裝什麼清高，電影學院的，有幾個乾凈的？”
他確實從小到大被捧慣了。
表演係的、播音係的、甚至外麵想進娛樂圈的生，哪個不是對他笑臉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