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怡抿著唇,略微垂眼。
畢竟是曾經真心愛過的人,雖然現在已經放下了,但遺憾還是有的。
可這件事歸根到底他和楚欣誰都冇有錯。
錯的人是傅淮序。
如果不是他搖擺不定,如果不是他腳踏兩條船,誰都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思緒回籠,許今怡放下咖啡杯。
磁碟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你今天叫我來隻是為了說這些嗎?”
楚欣修長的拇指攪在一起,望向許今怡的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她說:“傅淮序要和我離婚。”
其實她不說,許今怡也不難猜到。
五年前,她發現傅淮序出軌的時候,就想過他是真的愛楚欣嗎?
是真的愛她嗎?
其實許今怡覺得傅淮序其實並不是真的愛楚欣。
或許也不是真的愛她。
他愛的應該是那種自己得不到的挫敗感和征服欲。
那種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失去後的痛。
又或者,真正讓他著迷的是失而複得的喜悅,可重新得到後他還是一樣會厭倦。
“他要和你離婚,然後呢?如果你是想要勸我不要糾纏傅淮序,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和他絕對冇有可能。”
“至於你說的,你有辦法讓他不再糾纏我,如果你真的能做到,我不介意配合你。”
“畢竟我等了五年才重回大眾視野,也不是為了和他牽扯不清。”
楚欣的指甲剮蹭著咖啡杯瓷白的把手,摩擦聲說不上刺耳,但也絕對不好聽。
“我不能和他離婚,我的孩子也不能離開傅家,景明必須是傅家唯一的孩子,傅氏未來唯一的繼承人。”
“隻有這樣……”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恨意,“隻有這樣,傅淮序施加在我身上的那些苦難才值得。”
說完她極力剋製著顫抖的手,眼神重新平靜下來。
“我不需要你做什麼困難的事,隻要你答應我,這段時間吊著傅淮序,讓我有時間做準備全身而退。”
不知怎的,聽她這樣講,許今怡心底竟湧起一股不安。
她皺眉逼視楚欣聲音發冷:“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楚欣的嘴唇抖了抖,卻冇有直接回答。
“我要做什麼你不用知道,你隻要回答我,你願不願意幫我?”
許今怡笑了一聲,覺得她的說法有些荒謬。
“我不會違背自己的心意,用自己做誘餌幫你穩住傅淮序,這和我的初心不符。”
“如果你冇辦法讓傅淮序不再糾纏我也沒關係,我今天之所以願意來見你,也是想看看,我曾經愛過的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現在我看到了,我為你,也為我不值,我不知道你想怎樣挽回這段婚姻?但我不會是你的困擾。”
說完許今怡起身要走,咖啡廳的門卻被人猛地撞開。
“叮鈴!叮鈴!”
複古的歐式鈴鐺來回搖擺。
門開了又關。
傅淮序衝過來,手腕上佛珠晃動,他一把扣住許今怡的肩膀,仔細地上下打量,眼中滿是不安。
見她無恙。
他一把將許今怡拉到身後,怒視楚欣。
“你單獨約她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