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常思靠在副駕駛座上，疲憊地合上雙眼。
電話那頭的葉永泰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又似乎沒有深究。
等紅燈的間隙，葉淩川側頭看：“不？”
先是搖頭，又遲疑著點頭：“我不知道。”
祝常思茫然地著窗外：“……不知道。”
此刻的像個迷失方向的孩子，連最基本的需求都失去了判斷。
祝常思嗓音微啞：“……好。”
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了。
午餐果然清淡：清炒時蔬、山藥木耳炒、蝦仁沫蒸蛋、烏骨湯。
葉淩川蹙眉放下筷子，給倒了杯溫水：“周嫂，給煮碗素麵。”
這次，總算勉強吃了下去。
抬起頭：“我們走吧。”
祝常思倔強地看著他：“我們過去，在車上等。”
……
下車後，一進去，四周投來言又止的目。
兩人仍穿著肅穆的黑，前別著白花，竟連服都來不及換。
排隊到他們，走進隔間，遞上份證、結婚證和離婚協議書。
祝常思提筆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將筆遞給他。葉淩川作微頓，終是落筆簽了字。
祝常思有些麻木。
冷靜？
收好證件，默然走出民政局。
道：“謝謝。”
這聲謝謝，是謝他這一扶，還是謝他最終同意離婚？
他道：“上車吧。”
纖細的影在風中搖搖墜，彷彿隨時都會被風吹走。
沉默片刻，他薄微抿：“年年接回家了嗎？”
原本那天打算接小貓出院的。
就是一片兵荒馬。
祝常思終於點了點頭，眼底漸漸聚起一微弱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