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常思不知道他為什麼又開始發脾氣。
葉淩川拽住:“走什麼走,前些天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葉淩川瞥一眼:“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半夜又想不開?”
“我不信。”
祝常思氣得踢他:“你乾脆把我拴腰帶上得了!”
見他真要解皮帶,祝常思向後一退:“你要做什麼?”
祝常思說不過他,悶聲坐在床邊,氣得臉都紅了。
揮手開啟他:“剁了你的豬蹄子。”
葉淩川輕哼一聲,“那人掐你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厲害?”
葉淩川笑了:“罵人的方式創新點,怎麼翻來覆去,老是那幾句?不是罵我豬罵我狗,就是罵我死變態。你要是不會,我教你。”
祝常思:“你教啊。”
他低笑出聲,“我還能教你罵我自己?”
“別鬧了,又添了新傷,我給你上藥。”
祝常思一不,冰涼的藥水在頸間暈開。
他忽然道:“跟我進浴室。”
“萬一我洗澡的時候你跑了怎麼辦?”他理直氣壯,“還是拴在邊最保險。”
剛抬腳,被他捉住了腳腕。
祝常思:“……我不跑總行了吧?”
葉淩川進了浴室。
換好鞋去推門,卻發現門紋不。
葉淩川早就用鑰匙從裡麵把門反鎖了!
“祝常思,你剛才怎麼答應我的?”
低下頭,了貓:“年年說它想出去散步。”
“那……我陪它在家散步。”祝常思道,“有問題嗎?”
葉淩川掃過全副武裝想要出門的行頭,拎起懷裡的貓,隨手放在沙發上,“現在,散步結束,該睡覺了。”
祝常思輕輕嘆口氣:“我很激你今天來找我,但我真的不想和你這樣藕斷連。葉淩川,我們要離婚了。”
男人淡淡道,“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向你爺爺代?”
葉淩川再度關上門:“頂著這一脖子傷去工作?你不說清楚,別人還以為我家暴你。”
“解釋?”葉淩川道,“你會和別人提那個瘋人?你會把你家那攤子事說給別人聽?”
祝常思無言以對。
“說這麼難聽。”葉淩川脾氣上來,“我囚你了?”
但終究沒說出來。
就這樣吧。
雲頂公館的床足夠寬大,在了邊角。耳邊是葉淩川拿著吹風機的嗡鳴聲。那聲音像是某種催眠的白噪音,讓在不知不覺間昏昏睡。
半夢半醒間,一隻手將攬懷中,著男人溫熱的軀。溫過纖薄的睡傳遞過來,暖得像是火爐,將冰冷的手腳都捂熱。
……
醒來的時候,葉淩川似乎醒了有一會兒了,正倚在床邊看著。
祝常思剛醒,還帶了點鼻音:“……別老我。”
\"你有病。\"蹙眉,\"要確認你自己,我做什麼。\"
祝常思睡意未消,思緒混沌,對他的話沒什麼反應。
“沒有。”
\"那要恭喜這位祝小姐,\"他起走向窗邊,\"昨晚睡了個好覺。\"
男人回眸,上落了層暖黃的暈,角噙著淺淡的笑意:“也恭喜你——”
他俯,在額頭落下一個輕的吻:\"早安,我的葉太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