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祝瑤這副模樣,祝常思心裡竟沒什麼起伏。
不確定祝瑤在這件事中究竟扮演了什麼角,是否在背後推波助瀾——
既然如此,結局還有什麼懸念?
有空心疼別人,不如多心疼心疼自己。
祝瑤噎道:“沒、沒有別人……就我自己,淩川哥哥……”
“我……”祝瑤道,“我打車過來的……”
祝瑤的哭聲戛然而止,不知所措地著他:“淩川哥哥,你別趕我走……”
祝瑤又怯生生地向祝常思,像是尋求支援:“姐姐……”
捧著杯最普通的溫水,像是捧著什麼玉釀仙。
反正理的是葉淩川的財產糾紛。
葉淩川眸沉了沉,最終隻道:“瑤瑤,我們走。”
祝常思怔怔地著杯中的水,待回過神來,水溫早已涼。
……
祝常思淺淺睡了三四個小時,又爬起來去上班,一整天都不怎麼在狀態。
靠在店裡的沙發上瞇一會兒,一不留神竟然睡著了。
羅巧秀坐在的邊,溫和地朝笑了一下。
週末,嶼照常營業。
孟西嬈倒是難得有天假,來了嶼,看看工作的地方,還旁觀了的一場拍攝。
令意外的是,孟西嬈和步溪月竟是舊識。
這位攝影大佬為不藝人掌過鏡,孟西嬈因而與他相,也由此見過步溪月幾麵。
步溪月笑道:“拍了一組樂隊之後,帶了不人氣,比之前好多了。”
步溪月象征著推搡一下:“這……不太好吧。”
孟西嬈不以為然,“有關係不用是傻子。你小叔不就是最大的招牌?他要是肯讓你用他的名號,能省多事。”
步溪月苦笑一下,隨即又振起來,“不過,馬上我們工作室又要有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你不知道,常思越拍越好,簡直就要趕上我的偶像蒼耳!”
孟西嬈狐疑地看向祝常思。
祝常思和孟西嬈對視一眼。
心中,頓時生出一種“我和纔是最好的閨”的得意。
祝常思尷尬得不敢抬頭,強忍著不出多餘表,生怕被步溪月看出端倪。
孟西嬈蹭到祝常思邊,低聲音笑道:“蒼耳大神?冉冉升起的新星?”
兩人笑鬧一陣,孟西嬈才正道:“聽說,葉淩川最後還是放過了田莉,和田家和解了。”
祝常思語氣平淡,“祝瑤那天晚上來求了他,是哭著來的。”
祝常思輕聲道:“這倒符合他的風格。”
孟西嬈憂心忡忡:“我真怕你到時候離婚,被他算計得乾乾凈凈,最後落得個凈出戶。”
要是說出來,孟西嬈定然又要為憤憤不平。
都願意凈出戶了,這婚怎麼還是離不了呢?
離婚協議,葉淩川一直以資產尚未清點完畢為由拖著不給。
“好啦好啦,別嘆氣了!”
……
葉淩川週末難得清閑,歇在家中,祝常思卻不見蹤影。
安靜得他煩心。
【人呢?】
他耐著子又等了一會兒,正要直接撥電話,卻刷出一條剛更新的朋友圈。
配圖是滿滿的九宮格。
照片中的人長發微散,正托著腮向舞臺。
而那個主唱,長了一張他無論如何也忘不掉的臉。
葉淩川麵無表地退出朋友圈,撥出一個電話:“出來喝酒。”
電話那頭的辛圖想起上次險些被他灌到不省人事,頓時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