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常思和步雲嶼定下的下一個地點,是燕子峽。
墨江縣最著名的景區之一。
下了越野車,步雲嶼去買燕子峽景區的門票,祝常思和齊夏站在一旁。
左右環視一圈,卻又沒找到這道視線的來源。
三人進了景區。
不知是旅遊淡季還是剛過正午的緣故,人並不多,大門口遊客寥寥,他們進去之後,後麵才陸陸續續來了一些遊客。
拐了個彎,祝常思一仰頭,也看到了天邊斑斕的風箏。
前方是一片湖泊,為燕子峽著名的景點:鏡湖。
“水靜則明,足以鑒形;心靜則慧,足以鑒真。在此湖前,萬皆見其本心。”
祝常思靜靜看了一會兒。
風箏——年時仰頭過無數次,卻從未真正過的玩。
如今終於能到了,卻發覺自己早已站在了線的那一頭,再也找不到奔跑的心。
也好。
步雲嶼也在一旁走,尋找最佳的取景角度。
風箏恰好飄到一個合適的角度,和天上一團綿綿的雲組絕佳的構圖。
祝常思一頓:“沒有。”
祝常思笑笑:“在想著怎麼構圖。”
他見到小攤販,上前買了三瓶水,遞給。
祝常思仰頭喝了水,忽而又向後看去。
祝常思:“……好像,有人在看著我。”
齊夏看著路邊的指引牌:“前麵爬上去之後就是人橋了!”
“前麵就是人橋了。聽這名字就知道膩歪得很。”
葉淩川沒有立刻回答。
那笑意很淡,未達眼底,反而襯得眸更沉。
他低聲重復,像在咀嚼這三個字。
他輕嗤一聲,任由話音懶散地融進風裡,“隻有上了橋的,才配人?”
人橋。
其實隻是一段普通的懸索橋,但是這懸索橋恰好懸於鏡湖之上,風景奇佳。
慧明師父在遊記中也記載了這個景點。
祝常思道:“在中的人……總要有些寄托。”
上橋前,舉相機拍了一張。
腳下鏡湖藍得像塊寶石,兩側青山常綠。日灑落在鏡湖之上,波粼粼。
此時已經走到了人橋的中段。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朝來。
竟然是葉淩川。
男人一黑襯衫,左手拿著一個彩斑斕的燕子風箏,朝出了右手。
祝常思夾在他們兩人的中間,彷彿黑與白的兩極,風暴寂靜的中心。
步雲嶼眸微沉,聲音溫和:“常思?”
祝常思垂著眼,避開他,隻將自己的手,輕輕放步雲嶼的掌心。
輕聲對步雲嶼道:“我們繼續走吧。”
可就在邁步的剎那,另一隻手突然握住了的手腕。
祝常思扭頭看向他:“鬆手。”
葉淩川揚眉,目掠過另一隻被牽著的手,如眼中之刺。
“那又怎麼樣?”
葉淩川眼梢微挑,瞥向邊那個礙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