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常思一邊收拾著行囊,一邊和孟西嬈打電話。
“慧明師父——就是雲寂寺的住持,他寫了本遊記,想要印刷冊。”
節目首期錄製剛結束,連日高強度的工作讓孟西嬈疲憊不堪,這個週末終於得以休息。
“還有齊夏,”祝常思將疊好的放行李箱,“我在這邊認識的一個小妹妹。”
\"孟西嬈手撈過床邊的絨兔摟在懷裡,“出去走走也好。雲江風氣保守,要是隻有你們兩人,一男一出去,等你再回雲寂寺,已經不知道傳什麼樣了。”
“我知道,假扮嘛。”
那日接到祝常思的電話,著實吃了一驚。
尤其物件還是祝常思。
倒不是覺得祝常思不該開始新。
真的合適嗎?
祝常思好不容易從上一段傷痛中走出來,要是新的再讓傷,孟西嬈真怕承不住。
祝常思猶疑道:“或許……有一點。”
小心翼翼問:“是什麼樣的?”
“啊?”
“有些識的香客,年紀比他大,會喊他小嶼……”
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我哥常宇。以前在村裡,大家也是這麼他的。”
捲起來,又鬆開。鬆開,又捲起來。
常思的哥哥是心理創傷的來源,會這麼想也有可原……
孟西嬈道:“你覺得葉淩川像你哥嗎?”
孟西嬈:“你覺得裴星洲像你哥嗎?”
“那……”孟西嬈頓了頓,“你覺得裴星洲和葉淩川長得像嗎?”
“不是似乎,他們的廓就是有些像。”
“我沒見過你哥長什麼樣,但通過裴星洲,也能猜出,葉淩川和你哥肯定是有些像的。”
“你沒發現嗎?”
祝常思握著手機,怔在原地。
……
祝常思提著行李下山,與齊夏一同坐上步雲嶼那輛醒目的大紅越野車。
步雲嶼簡潔道:“早年買的。”
“不,”他搖頭,“我是一路從京城開過來的。”
步雲嶼:“有駕照嗎?”
談話間,步雲嶼已平穩駛上公路。
……帶上齊夏,倒是個不錯的決定。
棉白雲絮從車窗旁悠悠掠過。
黑的商務車門開啟,走下一胖一瘦兩道影。
瘦高的那個正是葉淩川。
辛圖笑嘻嘻道:“那我不是第一次來雲江,配合著製造一點氛圍嗎!”
葉淩川踏上臺階:“……又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送什麼禮。”
辛圖跟在他後,著男人利落的背影,心裡有些發虛,“葉您待會兒可得剋製點,我可是奉了你大哥的命來的。你要是真了怒,我怕我一個人攔不住。”
“對對,”辛圖附和道,“文明人。”
還得是葉大有先見之明,派他跟來盯著。
他一個人是不是不太夠?
當然,笑話過了頭,說不定會被葉淩川當流星從山上扔下去。
辛圖一邊在心裡自得其樂,一邊跟著葉淩川爬上了山。他久不鍛煉,爬得那一個汗流浹背,氣籲籲。
辛苦爬上山卻撲了個空,辛圖咂一句:“你倆真是有緣無分啊。”
有緣無分?
他冷笑:“人走了,我不會開車去追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