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陸景深微微闔著眼,靠著椅背,隨手多解了領口的幾顆釦子,領口微敞,比平時多了幾分隨性不羈,周身瀰漫著淡淡酒味。
薑晚檸也喝了幾口酒, 此時一雙漂亮的眼眸泛著水潤,平日裡白凈的小臉此時泛著醉意,坐在旁邊看著窗外,忍著頭微帶酒暈的感覺。
陸景深睜眼睨了眼旁邊的薑晚檸,眉梢微挑,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低啞:“醉了?”
薑晚檸扭頭看向過去, 對上他的視線,看著他那平日裡深邃的眼眸染上了幾分酒意,她能感受到噴灑過來的溫熱氣息,又隱隱帶著一絲淡淡酒味。
隨後搖搖頭:“沒有。”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一絲微醺。
陸景深一聽,聲音出賣了她,唇角微勾,眼眸在車裡昏暗的光線下變深,盯著她的眉眼,嗓音低懶:“可我有些醉了, 一會兒把我送回房間。”說完閉上了眼睛。
薑晚檸抿著唇, 看著他,嗓音微冷:“讓你的秘書送你。”水潤的雙眸裡帶著一絲戒備。
前排的李東看了眼後視鏡,董毅則閉著眼不搭話。
李東隨即轉動方向盤, 黑色轎車在車流中疾馳。
很快,到了酒店,這裡燈火通明,車子直接開到酒店門口。
董毅看了眼陸景深,和李東對視一下,下車。
陸景深睜開眼,掃了眼薑晚檸,低沉道:“下車。”說完開門下車。
薑晚檸垂著頭,深吸一口氣,開門下車。
陸景深看見她在身後才往裡走去。
李東和董毅自覺地開車去了停車場,錯開進去。
進了電梯,陸景深眯著眼睛靠在電梯上,捏了捏眉心。
薑晚檸忍著微醺進了電梯,離他很遠。
陸景深掀了下眼皮,勾了下嘴角。
電梯門緩緩關上。
很快,抵達樓層。
陸景深走出去,薑晚檸後麵跟著。
酒店走廊都很安靜, 陸景深走到薑晚檸房間門口,轉身看向薑晚檸,眸光幽深,嗓音低沉暗啞:“薑晚檸, 我口渴。”
薑晚檸離他一步的距離,抬眸,漂亮的眼眸裡滿是戒備, 心裡慌張著。
麵上平靜道:“我幫你叫工作人員,給送你進去。”
陸景深眼裡滿是幽暗,看著她,目光掃了眼她, 暗啞道:“我的房間裡有檔案,不方便其他人進入,你進來看著點。”說完開啟了房門,等著薑晚檸進。
薑晚檸抿著唇, 看著站在門口等著她進去的陸景深,臉上滿是戒備。
陸景深看著她,微挑了下眉, 語氣平穩道: “進來打電話叫,我堂堂領導,難道你讓我親自叫水嗎?”說完開著門走了進去。
薑晚檸垂下眼簾,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指節泛白,眼眸裡染上自嘲。
她早就知道,從她上了車, 就逃不掉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
薑晚檸走了進去, 直奔桌子上電話內線,叫了壺茶水。
陸景深坐在沙發上,閉眼仰著頭往後靠著,一隻手搭在額頭,聽著薑晚檸叫茶水。
陸景深嗓音帶著一絲疲倦的低啞:“會按摩嗎? 過來給我按摩一下頭。”
薑晚檸從進來叫完茶水之後,退到離他最遠的位置,方便離開。
此時聽到他的吩咐,指甲掐進掌心, 苦澀地勾了下唇角。
隨即走過去, 麵無表情地抬手按了下去。
陸景深閉著眼睛,感受著頭上柔軟細膩手指帶來的觸感享受。
不一會兒, 門外敲門,薑晚檸走過去開門, 接過茶水,道了聲謝。
隨後拿著水壺進來,倒一杯茶水,放下水壺, 遞了過去。
陸景深懶散地坐靠在沙發上,長腿大喇喇分開,拿過水杯喝下去, 隨即又遞了過去, 嗓音低沉:“再來一杯。”
薑晚檸抿唇接過又倒了一杯過去。
陸景深目光深沉地看著她, 喝了下去。
薑晚檸接過茶杯放下, 平靜道:“我可以走了嗎?”
陸景深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再幫我按一下頭,頭有點暈。”
薑晚檸冷著臉看著他, 眼底隱隱有著怒火。
兩人目光對視,陸景深站起身朝她走近,薑晚檸下意識後退。
可後麵就是牆壁。
陸景深將她困在他懷裡,低眸,嗓音暗沉:“薑晚檸, 跟著我不好嗎?”
薑晚檸瞪著他,下意識掙紮推打著,帶著憤怒:“放開我。”
隨後陸景深扣著她的腰,輕輕一帶,緊接著將她的手扣在頭頂,不讓她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薑晚檸泛著淚光,腦子暈暈乎乎地喊出:“陸··陸景深, 你混蛋。”
薑晚檸睜開眼憤怒地看著他, 掙紮著被他扣住的雙手,“你放開我, 你···你混蛋,”
陸景深嘴角微勾,輕輕捏了捏她下巴, 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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