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你不生我氣了,太好了。”創業專案一次一次的失敗,這是最近韓誌遠唯一聽到的好訊息。
“那我也先走了。”沈冰看似是落荒而逃,卻在路過的時候狠狠掐了韓誌遠的後腰,“別忘了。”聲音小的隻有兩人能聽到。
韓誌遠猛然想起他們是來幹什麽的,能接近徐佳的機會越來越少,每一次都不能錯過。
“佳佳,咱們喝一杯,慶祝一下。”韓誌遠端起兩個杯子,想到事成之後他後半輩子都不用努力了,激動的手都在抖。
“慶祝什麽?”徐佳唇瓣微動,淡淡出口。
“慶祝你答應我的求婚啊,佳佳。”韓誌遠信心滿滿的把杯子塞進徐佳手裏。
“韓誌遠你還真是想的美。”徐佳把杯子裏的酒一下都潑在了韓誌遠身上。
“佳佳你這是什麽意思?”韓誌遠沒想到徐佳會把酒潑向他,這件襯衫可是很貴的。
“我說考慮,沒有講過答應你,你清醒點。”徐佳拿起包包不準備再演下去。
“那你好好考慮,我等你。”
獨自走在路上,看到沈靳也的車,徐佳躊躇不前。
車窗降下來,是男人冷峻的臉。
“上車。”
徐佳上了車,兩人一路無話,直到車停在鬆山別墅。
徐佳整個身體都是冷的,感覺呼吸不暢。
沈靳也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徐佳掩去身體的不適。
“沈總為什麽一定要我來這?”徐佳不知道沈靳也要做什麽。
“你來過這,還記得嗎?”沈靳也拉住徐佳的手臂,走進別墅。
這一整棟都是沈靳也的,沈家其他人不在這,徐佳遲疑的不想進去。
“我記得,幾年前給您敬酒,是在這接受的家庭醫生的治療。”徐佳說的淡淡的。
“還有呢?”
“還有這條手鏈,能還給我了嗎?”徐佳伸出手攤開在沈靳也麵前。
現在的徐佳,到底是和十九歲的徐佳不一樣,已經不是需要家長來出麵了,可以自己應對不喜歡的人了。
沈靳也抓住徐佳的手,一枚水頭很好的金鑲玉鐲子赫然出現在徐佳的手腕上。
“不是這個,你搞錯了。”徐佳想要把鐲子取下來,發現怎麽都取不下來。
“你不是說那條不是你的嗎,讓我送你一個,這就是我送你的。”沈靳也挑眉,隨手把外套丟在沙發上。
那條手鏈居然在沈靳也手腕上,他怎麽戴上了?
“你在看這個嗎?這個我很喜歡。”沈靳也炫耀一般湊近徐佳。
徐佳別開眼,她敢確定這一條是媽媽送她的,現在是沈靳也的了。
“沈叔叔這個鐲子我沒有收下的理由。”換句話說沈靳也到底要做什麽?
“沈叔叔?徐佳這個鐲子是你要的,不準摘。”她的手已經在反複拉扯中紅腫起來,白皙的麵板上格外明顯。
沈靳也拉住徐佳的手,輕輕揉著她的手腕。
“沈叔叔!”
“徐佳它很適合你。”
沈靳也一點點的靠近,兩人氣息交纏在一起,徐佳心髒因為恐懼在瘋狂跳動。
兩人距離近到隻剩下半厘米的距離,沈靳也摟住徐佳的腰,視若珍寶一般的吻還沒落下。
徐佳害羞的低下頭,埋在沈靳也懷裏,聲音不大,像羽毛一樣落下。
“真的不能把這個送給我嗎?”
沈靳也的手在徐佳的腰上收緊。
“除了這個,什麽都行。”
“沈叔叔,佳佳想要什麽都可以嗎?”徐佳繃著小臉,在心裏計算著。
“你發燒了?”沈靳也感到懷裏女孩身體越來越熱。
“徐佳?徐佳……叫醫生。”沈靳也抱著徐佳,大步走向臥室。
不到二十分鍾醫生到了。
“怎麽是你?”
“阿也,你別小瞧我,我學的可是中西醫結合,再說上次來的也是我啊。”陸雲鋒拿出體溫計。
兩年前是沈靳也在沈家大權在握的第一年,徐佳向他敬酒暈倒,陸雲鋒也是那天的賓客,被叫來處理的,他記憶深刻。
“她怎麽樣,需不需要去醫院?”
號脈的陸雲鋒手一頓,轉頭看著沈靳也。
“她看樣子是吹了冷風,又被嚇到的,人家一個小姑娘哪經得住你嚇啊,女孩子可不是這麽追的……”陸雲鋒還要繼續說,沈靳也就那麽旁若無人的上床,隔著被子把人抱在懷裏。
“我說阿也……”
“你可以走了。”廢話這麽多。
“她沒事,但是得好好休息,記住了得好好休息,你可別趁人之危。”
“滾。”沈靳也順手丟了一個枕頭出去。
“我這可是為你著想,單身三十年的男人,下手可別沒輕沒重的。”陸雲鋒說完就跑,不給沈靳也發火的機會。
“徐佳,這次我不會再讓你跑掉了。”沈靳也唇角勾起,貪婪的在徐佳頭頂呼吸。
夜裏沈靳也用冷毛巾給徐佳降溫。
浸過涼水的毛巾搭在徐佳額頭上,徐佳雙手抓緊了被子。
“媽媽……”
“你說什麽?是不是做噩夢了?”沈靳也靠近徐佳,想聽清她在說什麽。
“韓誌遠,韓……”
“做夢都在想著那個男人嗎?”明明兩年前,同樣在這,她叫的是他的名字。
聽到房間的門關上徐佳睜開眼睛,一回到這個別墅那些上一世的記憶湧現,沈家……
徐佳在被子裏摸到了一條和沈靳也手上做工相差無幾的手鏈,是她趁沈靳也睡著的時候換下來,沈靳也不想還,她隻能用自己的方式拿回來。
沈靳也對她感興趣,可那又怎麽樣,他們倆又不可能。
徐佳叫了徐景來半山別墅。
沈靳也在視窗看著徐佳離開,徐佳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姐,你怎麽在這?”這個時間,一看就是在這過夜了的,不會是誰威脅他姐了吧?
“是沈總談工作,耽擱了時間,現在出發去劇組。”徐佳看到徐景的關心露出了笑臉。
“出發。”今天是申夏夢的生日,徐景也準備了禮物。
“姐咱們現在去,是不是太早了點?”徐景看了眼時間早上六點。
“去探班,她還在拍戲。”
“姐,你對夏夢真好,這一去得在劇組等一小天吧。”他姐可是對他都沒那麽上心過,他的生日每年都是和朋友們一起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