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襯衫男立刻附和著笑起來,嘴裏叼著煙,煙霧肆無忌憚地吹向他身上,坐著的女人。
那女人心領神會,拿起桌上的葡萄含在嘴裏,喂給了花襯衫男。
花襯衫男,眼神更是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打量,“看到了嗎,這樣纔是你該做的。”
旁邊的幾個女人也紛紛看向徐佳。
“知道張總是什麽人嗎?你還敢打人?”女人烈焰紅唇,她早想打人了,沒敢,別真讓這個突然衝出來的異類給搶了資源。
“等會有她好果子吃。”
細碎的嘲諷聲鑽進徐佳耳朵裏,像一根根細針,紮得渾身又癢又痛,她不敢想上一世夏夢在死前經曆了什麽。
最後蓋棺定論的是,申夏夢三線的女明星,由於賠不起違約金,酗酒意外死亡。
最後沒有一個人需要負責,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那麽沒了。
徐佳深吸一口氣,抬眼直視著張偉強。
“你們這是拘禁,妨礙他人自由,是違法的。”這話一出,包廂裏瞬間安靜了。
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犯法?哈哈哈!那你叫人來拿我。”張偉強語氣囂張至極。
“在這一片,我就是規矩!誰來了也得敬我三分。”說著,臉色一沉,眼神變得陰鷙。
抬手就朝著徐佳的肩膀用力一推,她猝不及防,倒在沙發上。
“相機呢,給我錄下來留著我好好欣賞。”張偉強吼了一聲就撲倒在徐佳身上。
申夏夢看著掙紮的徐佳,忍住想殺人的心,拿起酒瓶狠狠砸向那個豬頭。
血淋淋的滴在徐佳臉上,徐佳給了張偉強下麵一腳。
起身拉著申夏夢走,可剛往前邁一步,就被兩個高大男人一左一右鉗住胳膊。
那兩個男人力道極大,鐵鉗似的手掌死死扣著她,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疼得她額頭冒冷汗。
“佳佳!”申夏夢被狠狠按在桌子上。
“你不陪那還是她陪,不著急咱們慢慢玩。”張偉強轉頭看向徐佳,臉上露出猙獰的笑。
“她不會陪你這個豬頭燜子,你要是非要我陪你,我怕你會倒大黴。”
“真是個小辣椒。”張偉強一把推開紅衣女人。
一步步走向徐佳,申夏夢也被抓住摁在徐佳旁邊。
“不如你說說你怎麽不能陪我。”
“辛久璽是你力捧的,現在正當紅,他是你的私生子,還是你十九歲的時候生的……”
“你怎麽知道的?”
“如果你不放我們走,不出一個小時那些爆料就會發的人盡皆知。”
“小姑娘,我張偉強可不是被嚇大的,也不止這一個兒子。”張偉強興奮的搓著手。
就在申夏夢準備出手的時候,包廂厚重的門被人從外麵開啟。
“沈先生請。”
走廊的燈光從門外傾瀉而入,勾勒出一道頎長挺拔的黑色身影,氣場凜冽懾人。
沈靳也黑眸沉沉掃過包廂,寒意瞬間漫延全場。
身後保鏢魚貫而入,訓練有素,瞬間將包廂團團圍住,氣息冷硬如鐵。
喧鬧的包廂刹那間死寂,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無人敢出聲。
“沈總您怎麽……”
黑眸裏翻湧著駭人的戾氣,薄唇輕啟,語氣冷得像冰:“放開她。”
張偉強話說了一半,人被踹翻在地,沈靳也眸光未在旁人身上多停留半秒,徑直落在被鉗製的徐佳身上,抓著徐佳的兩個人已經被控製住。
沈靳也脫掉外套罩在徐佳身上,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徐佳抱住跌跌撞撞的申夏夢,轉而把身上的外套裹緊了女孩。
張偉強臉上的笑僵在原地,已經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沈總是出了名的護短,這下他可真是要倒黴了。
他踉蹌著起身,諂媚的笑比哭還難看,聲音都在發抖:“沈……沈總?我不知道這是您的人啊,她自己來的,要是您喜歡,這美女還您。”
在場眾人但凡有見識的,無一不識沈靳也,皆是驚慌失措,紛紛低頭不敢直視。
花襯衫男剛剛還一臉得意,結果在張偉強被踢到他腳邊的時候,後退著,差點摔在地上。
眼神觸及到她臉上的血,他眼底寒意更甚,轉頭看向張偉強的瞬間,殺氣側漏。
那眼神如同在打量死物,不帶一絲溫度,嚇得張偉強“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沈總!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的人,求您!”
張偉強先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誰敢和京市的活閻王硬碰硬啊。
嘲弄徐佳的兩個女人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癱在角落不敢動彈。
穿紅裙的女人更是臉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遷怒。
“哪隻手碰的她?廢了哪隻手。”沈靳也轉身,拉住徐佳的手,她必須要去醫院。
“別走,他們拍了照片,還逼著她簽了霸王合同。”
“別怕我會處理好的,這裏不會有任何你擔心的事傳出去。”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張偉強瞬間麵如死灰,他還想留著這個籌碼求情呢,現在癱在地上徹底沒了力氣,嘴裏隻剩喃喃的求饒。
隨後他轉頭吩咐保鏢,語氣恢複冷硬:“處理幹淨。”
保鏢應聲上前,架起癱軟的人往外拖,沒人敢有半分反抗。
會所負責人聞訊趕來,滿頭大汗,對著沈靳也恭敬彎腰,連頭都不敢抬,沈靳也可是這的幕後老闆之一。
“沈總,是我們管理不當,您放心,以後絕不會再出現這種事!”
沈靳也沒理會他,打橫抱起倔強的徐佳,動作穩妥又小心。
路過呆愣的申夏夢身邊時,吩咐助理,“一起帶走。”
方文恭敬應聲,有樣學樣的抱起申夏夢。
“這位小姐失禮了。”
留在原地的會所負責人擦著冷汗,看著狼藉的包廂,滿心後怕。
誰都清楚,得罪了沈靳也,張偉強等人會是什麽下場。
等大人物離開,包廂眾人才紛紛逃竄。
半天不到徐佳再次回到了病房。
這次不是她一個人,申夏夢在會客廳加了床。
“徐小姐您的藥配好了。”
“退燒藥?你沒看到她頭上流下來的血嗎?”沈靳也焦急開口。
徐佳拉住了沈靳也的手。
“這血是那個豬頭的,不是我的,我沒受傷,就是感冒還沒好。”徐佳越說聲音越小,歉意的看向護士。
“沈先生是關心則亂,我們能理解。”這傢俬人醫院,工資比外麵高不止一倍,服務當然是第一位了。
沈靳也新開的病房,比徐佳那間還大,更加豪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