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精窮鐵道寢取記錄 > 第2章 卡芙卡-命運的雌奴

第2章 卡芙卡-命運的雌奴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歡迎使用星際雌寵商店,請選擇您需要的服務。”

“A.瀏覽雌寵選單

B.前往雌寵定製”

“歡迎使用雌寵定製服務,請輸入您指定的雌寵資訊。”

“已查詢到您指定的雌寵資訊:【星核獵手·卡芙卡】,該雌性尚未被我司寵舍收容,正在擬定捕獲方案。”

“已製定可行的捕獲方案。”

“【重要提醒】該雌性具有較強的反抗能力且寵舍記錄顯示其曾經被捕獲後逃脫,為了商品的完好送達與您的人身安全,我司真誠地建議您追加服從刻印植入與身體改造服務。”

“您的訂單已確認,該雌性的捕獲與教育需要一定時間,請耐心等待。”

“感謝您使用星際雌寵商店,期待您的下次光臨。”

…………

穹的手機又一次收到了來自女友的視訊訊息——準確的說是前女友。

在幾個月前與他確認關係的初戀女友布洛妮婭·蘭德在接任貝洛伯格大守護者的位置後,隻與穹簡短地進行了初次的約會便不得不分彆,布洛妮婭投身於城市重建的繁忙事務中、穹則跟隨同伴踏上新的旅途。

然而,在穹等人被捲入仙舟的動亂中無暇顧及的間隙,名為柯蒂克·朗道的奸人通過歪曲事實煽動貝洛伯格的民眾的陰險手段推翻了布洛妮婭團隊的統治,假意與布洛妮婭和解並給予她行政秘書的職位,實際上一切都是奸人為了得到她身體所做的準備。

在那之後,那個醜陋、惡毒的男人極儘威逼利誘之計使布洛妮婭獻出她純潔的**,然後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閱女無數的下流中年男人用他高超的調教技巧將穹的清純女友改造成瞭如今的樣子——“哈啊~!父親大人~父親大人的大**好厲害~!請更加粗暴地對待布洛妮婭齁噢噢噢~~~!!!”

“嗬哈哈~!乖女孩,你真是越來越懂得取悅男人了,老夫都快被你榨乾了~!”

點開視訊,畫麵還未清晰對焦時便響起了年輕女性媚態十足的勁爆開場白,勾得穹下體迅速起立後才逐漸看清——隻見視訊畫麵中四周環境昏暗、燈光曖昧,剛見成熟跡象的銀髮女性赤身**、像母狗一樣趴在散落有各種性玩具、拘束具的鬆軟大床上,賣力地扭動著不遜熟婦的肥美豐臀,激烈的交合運動讓她高高撅起到占滿螢幕的雌肉臀山不斷析出朝露般晶瑩剔透的汗珠,香汗淋漓卻並不油膩的婀娜身姿對著螢幕極儘諂媚的模樣讓穹看得直咽口水,胸中湧起強烈的渴求,想要透過螢幕舔舐品嚐女友那充滿雌香的甘露!

不時會有一隻肥大的手掌侵入畫麵,像是炫耀戰利品一般拍打在那肉感十足的臀肉上,無需太大的力道便能在這塊嬌淫媚肉上掀起層層肉浪,並使那肥手五指陷入其中被絕妙的觸感所包裹,讓隻能透過螢幕旁觀的穹看得更是豔羨,呼吸都突然急促了幾分。

最為誘人的,則是布洛妮婭那對被徹底開發到不像是剛成年不久的少女會擁有的熟雌**——上方畫麵正中的菊穴被塞入了一串直徑比穹的男根雄起狀態還要粗大的肛珠,少女粉嫩乾淨的花蕊毫無排泄口刻板印象中的不潔感,隨著男人一頂一收的動作同步張合著,讓被塞在最外側的豔紅色串珠不斷被她吐出半截又吞回去,焦急的動作讓人難忍想要幫她的衝動——即一把拉住串珠尾將它們一口氣全部抽出來!

而那淫花雌蕊的下方,這場奪愛秀的主角——青春少女濕潤的嫩穴不斷吞吐著一根粗碩如樹乾的古銅色巨根,巨根每一次頂入敲出啪啪的**碰撞聲,然後在裡麵攪動著抽出又擊出嘩啦啦的水花翻湧聲,其動作與聲音之激烈彷佛這不是男女交融,而是星神造物在操弄巨大的棍器不斷劈開大海!

“哈啊啊啊~~~!謝謝父親大人的誇獎~布洛妮婭想要去了~所以、請您射進來吧——布洛妮婭請求父親大人把您的中年大**頂進我的子宮口賜予我您所有的種子吧~~~!!!”

“當然可以了~我的乖女孩!來吧、翻過來讓老夫好好欣賞你淫蕩的表情,我們一邊像戀人一樣接吻一邊給你播種**吧~!!!”

肥大的手掌順著女友的翹臀輪廓撫摸向下,抬起了她白皙剔透的修長美腿,熟練地維持著**頻率變換了姿勢,從有些羞辱性質的後背位變成了甜蜜的正麵體位。

此時,先前隻能通過不時的回頭傾訴淫語才能瞥見一二的滿麵春色也終於披露,現在的布洛妮婭既無鐵衛領袖的成熟冷靜、更無萬人之上的大守護者的高貴莊嚴——潮紅的臉頰透出的嬌羞之情比與穹初次約會時更加惹人憐愛,香汗與淚滴在她吹彈可破的臉頰上交織,踐踏了她所有可敬品格的同時更加突出了她的性魅力。

她僅抹了簡潔淡妝的小嘴因急促的呼吸而無法合攏,寒冷環境的影響下少女的吐息形成了淡薄的霧氣,看上去更加的香甜誘人,讓穹不禁更加思念起女友唇間的水潤觸感。

她的眼簾微闔,配合**產生的汗淚將她明亮的銀色眼眸蒙上了一層**的濾鏡,內裡傳遞出對交合物件的強烈愛意,那目光讓穹一時錯以為回到了二人相擁的那個夜晚,回憶起她的香氣、她的柔軟、她的溫度,使穹自慰的頻率也變得更加賣力起來。

“呼啊啊啊~父親大人~吻我!布洛妮婭的**!屁眼!口穴…!全部都是為了侍奉您而存在的請您儘情地使用布洛妮婭吧~~~”

就算穹用自我欺騙的方式沈溺在與女友的甜蜜回憶中,布洛妮婭下流不堪的淫語還是粗暴地將他拉回現實,殘酷地提醒了他隻能旁觀而不能觸控的悲哀事實,而布洛妮婭眼角那抹歡愉中帶著些微悲傷的眼淚也更加激起了他心中的悔恨。

更加強化這種情感的,則是他與視訊中主演這出火辣色情秀的主角間令人絕望的“效能差異”——畫麵外手持相機拍著視訊的男人肥大的肚腩頂進畫麵甚至都遮住了布洛妮婭半邊美尻,但是每次那兇殘的巨柱抽出女友的**時,那大肚腩都無法完全遮擋的粗碩巨竿便展露給了隻能握住自己那相形見絀的細枝自慰的穹。

除了寬度數倍於穹的凡人尺寸外,僅是露出的那一小部分的長度也是遙遙領先!

看到這麼一根殘暴巨獸一路捅進女友的纖腰讓穹都不禁擔心她會不會受傷,但是看到她沉醉無比的潮紅麵頰、聽到下體交合激流湧動的水聲與她迷亂又幸福的淫語傾訴後,他也明白了自己的擔憂是多麼的多餘且可悲。

然後,肥胖男人的舉動徹底斷送了他幻想的最後一絲空間——準備進入“正戲”的他將攝影機放置到了床側,使穹由原本留有幻想空間的第一視角變成徹底的旁觀者。

隨後那滿是肥膘的巨體下壓,將布洛妮婭棉花糖一般柔軟的美乳幾乎壓扁後連她的纖腰都被擠壓到有些呼吸困難。

隨後那張滿臉橫肉的醜陋肥豬側臉貼近了布洛妮婭如朝露白花的嬌顏,肥厚且油膩的香腸嘴唇包裹住了隻點淡妝的櫻桃小嘴,吮吸起她的淡雅唇彩與美味的唾液,讓畫麵呈現出強烈的濁染之感。

“啾啾~!啾嚕嗯嗯~~~!喜歡~好喜歡爸爸的愛吻啾唔唔唔~~~!”

布洛妮婭所展示的是與穹所知的戀人接吻完全不同的下流的濃厚舌吻,那對曾經隻會青澀生疏地輕點男友側顏的小嘴,如今卻張圓成口穴與那看起來就充滿腥臭味的中年肥舌狂熱纏綿著;那曾經羞澀到不敢睜眼直視男友的銀灰美眸如今眼簾微闔、注視著那男人的眼神滿是**與愛意。

男人不時壞心眼地抽出他的粗糙的肥舌,布洛妮婭便極儘諂媚地主動伸出自己小巧可憐的香舌纏上去,二人那彼此經過無數次舌交的靈巧舌頭像一粗一細兩根藤蔓一樣環繞纏綿,並逐漸地與下體抽送的速率形成了同步,連**的淫語都不再贅述,進入了全身心的交合狀態中,讓穹更加清楚地認知到這對恩愛的性伴侶間已經冇有一絲一毫他插足的空間了。

隨後,他們的動作徹底打破了穹對女友的最後一絲念想——男人粗糙多毛的肥大手掌沿著少女纖白如玉的胳膊一路撫摸至了她的手掌,然後,完全沈溺進快感的少女順從地迴應了他的意思,二人的手掌隨即恩愛地緊緊扣在了一起。

然而看似無奇的這一動作,卻讓穹回憶起了那場大戰的前夜,破舊的下城區營地篝火前,守夜的二人在曖昧氣氛驅使下的告白後,那輕輕釦住的手掌中隔著手套傳來的青澀的溫度。

而如今,那隻纖細的玉手卻扣住了彆的男人的肥豬手掌,並且隨著每一次中年巨竿的突入激顫著更加扣緊,全身心投入出軌**中的模樣早已不是她記憶中那個隻是牽手都會害羞的清純女孩了——砰——!!!

吱呀——“啾哼嗯嗯嗯嗯~~~!!!”

男人格外用力的一次衝撞在布洛妮婭的嫩臀上擊打出了一聲沉悶有力的衝撞聲,連帶著身下的新床都被摧殘到發出床生中第一聲悲鳴!

他將那可怖的巨碩肉莖全部拱入了布洛妮婭的體內,身形高挑曼妙的少女在如此巨物的侵略下小腹也難免像孕跡初現般微微脹起,緊接著男人的肥尻突地一縮,洪流奔湧的聲音便開始從少女的小腹中響起!

“齁哦哦噢噢~~~!爸爸滾燙的精液射進來了唔噢噢噢~~~!好棒好喜歡讓布洛妮婭懷上爸爸的寶寶吧噢噢哦哦哦~~~!!!”

肥胖男人那填滿少女嫩穴的巨大水槍開始內部噴射的一瞬間,布洛妮婭的頭便猛地崩開了男人的粗唇,頭部隨著蠻腰的高弓後仰到壓進枕頭,整個人觸電痙攣一般激顫著的同時呼應著男人的注入從被填滿的**縫隙中噴灑出了同樣巨量的雌水淫液!

而在布洛妮婭爆發出那三分哀嚎七分嬌吟的淫蕩**的瞬間,早就按耐不住慾火的穹的細枝同樣一抽,在自己襠內灑下一攤稀薄的淡精…

然而肥胖男人像是為了嘲笑穹一般,在穹草草地結束後男人拄在布洛妮婭穴內的粗莖卻如剛剛開閘的大壩一般,仍舊源源不斷地向布洛妮婭的子宮播撒他的精種,每一次注入都在少女柔嫩的小腹下發出沉悶的“咕嚕”聲,連男人擠壓巨根上的青筋湧動時的浮動都一併體現在了布洛妮婭那幾乎要被撐破的腹部肌膚上!

“唔哦哦~?!噢噢噢噢噢~~~?!是爸拔的延長內射哦哦哦~~~!!!去過了還被這樣強製**的話——會被改造成爸拔專用的漏尿穴的唔噢噢噢~~~!!!”

“嗬嗬哈~你的腦子都被老夫**壞了嗎?事到如今還說什麼傻話,你不是早就把自己的全部獻給老夫、親口宣誓成為老夫的私有物了嗎~!”

“齁哦哦哦~~~!似滴~~~!這副身體的全部都是您的私有物請把布洛妮婭改造成爸拔的**寵物吧噢噢噢~~~!!!”

那肥胖男人的持久力顯然與他的尺寸一樣超乎尋常人的認知,連被他調教完畢的雌性也無法完全適應他的持續播種內射——對比穹的**已經相當持久的布洛妮婭也未能跟上他的節奏,本已結束了**的嬌軀仍在被填滿腔壁的巨根持續注入濃稠滾燙的精種,在那溫度的刺激下布洛妮婭正趨於平息的慾火被強製延燒,讓她那初現疲態的**在強製**中如同遭受電刑一般激烈痙攣起來,嬌柔的少女蜜壺中不斷被強壯雄槍榨取出所剩無幾的雌液!

看見布洛妮婭眼角滲出的淚滴、聽見布洛妮婭摻雜愉悅的哀嚎,穹都可以想象出她是如何在肥胖男人的調教侵犯中一步步出讓自己的**、尊嚴與心靈,最後變成這樣一塊連痛苦也能作為快感接納的騷浪媚肉。

噗啾——終於享用完盤中佳肴的男人終於停止了他那與**無異的漫長播種後,心滿意足的男人麵頰條紋舒緩了不少但依舊醜陋難視。

他將自己胯下的巨物緩緩抽出飽受蹂躪的少女嫩穴,完全抽離的瞬間本就痙攣到力竭的布洛妮婭像是遭到了更強的電擊一般又是一陣激顫,她被灌滿到即使冇有被巨根填滿也仍舊微微隆腹的蜜壺也隨之搖晃著灑落出不少雌雄交合的混合**,然後徹底癱倒在被他們濁染的床鋪上,雙眼翻白滿身精汙的模樣已近乎失神。

然而肥胖男人這邊卻絲毫不見疲態,在經曆了長時間的活塞運動與持續數分鐘的漫長射精後,他那已沾滿**的兇殘巨根依舊堅硬挺立,彷彿剛纔的瘋狂淫行對他而言不過熱身準備一般!

男人重新拿起攝影機,炫耀一般地將鏡頭對準自己的雄槍,那尺寸誇張到鏡頭都無法完全容納,無言且殘酷地向穹展示著他們間難以逾越的巨大差距!

他起身將自己的巨根送到布洛妮婭的嬌顏前,槍尖輕戳她的小嘴,眼眸剛恢複了些神采的布洛妮婭馬上順從地伸出令人垂涎的香舌開始舔舐男人巨根上腥臭的精汙,並努力地張大她小巧的口腔開始吞下那幾乎要把她撐到下巴脫臼的巨物…!

“嗯啊嗚~爸拔~布洛妮婭還想要…!”

隨著布洛妮婭的淫語吞吐,她終於將頭埋入男人旺盛如叢的黑毛間、頗為吃力地完全將那可怖的異形巨莖吞入自己口穴中的瞬間,畫麵被突然掐斷,隻留下穹對著漆黑的螢幕遐想神傷,黑屏的反光中他滿是淚痕的狼狽麵頰清晰可見,讓他的悲痛無聲蔓延,在抽泣中卻又無法停止手部撫摸自己再次半挺的細枝的動作,隻能更加地悔恨自己的無力。

……

“滴滴——您有一條新資訊。”

在穹終於結束他可悲的自瀆後,呆滯著盯著黑屏冇有動作的他被突然亮起的螢幕吸引了注意力,上麵簡單地顯示著來自那個女人的簡訊。

“近來如何?”

資訊來自卡芙卡,那個抹除了穹曾經的人生,將他推向未知命運的女人,對穹而言她本應是自己的敵人,但她表現出的關切甚至是母性又讓他不知如何是好,隻好無視她隔三差五發來的寒暄資訊,而卡芙卡也冇有過多糾纏,隻是偶爾例行公事般地傳送簡短的噓寒問暖文字,單方麵地告訴穹自己有在掛念他,彷彿二人是一對鬧彆扭的母子。

但是這一次,剛好在穹傷心欲絕的時機發來的資訊成了他的救贖,讓痛哭不止的他多少得到了一絲慰籍,猶豫片刻後,穹第一次迴應了這個亦師、亦敵、亦母的女人的資訊——“我想見你”

…………

仙舟的動亂被平定已有些許時日,被以客卿待遇的穹一行人不必參與戰後重建之類的繁瑣工作,得以享受難得的假期。

而此時作為客人的穹卻在與另一位讓仙舟焦頭爛額的不速之客秘會——“好久不見,不過也冇那麼久?”

一間仙舟角落裡無人問津的茶館內,正品著對自己而言味同嚼蠟的茶水的穹在一陣悠然的高跟踩地聲後,聽見了那道令他熟悉又陌生、帶著天然的魅惑氣息的問候。

來到他麵前的正是卡芙卡,原本因二人複雜的因緣而一直對她抱有敵意的穹在經曆過情事後,如今再近距離接觸時才察覺出她那用傾國形容也不為過的驚異魅力——她柔順的酒紅色及肩長髮在腦後被簡單乾練地紮成小巧靈動的一束,隨著她的步伐輕盈地舞動,她同色的眼眸被用美瞳裝飾並遮擋使其原本層次分明的瞳孔變成了平靜湖水般的無神寶珠,相視時不僅無法辨明她的心思,還會莫名有種心魄逐漸被吸入其中的錯覺。

她的吹彈可破的麵頰肌膚與淺桃色的紅唇隻需簡潔的淡妝點綴,永遠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表情毫不掩飾對自身魅力的自信,水潤剔透的香唇間撥出的吐息帶著奇妙的香氣,雖然氣味清雅卻在她自身魅力的影響下讓近距離聞嗅到其味的穹心中突地湧現好奇她唇中滋味的念頭。

而托舉起如此勾魂容顏的高挑身姿更是曼妙誘人,蜿蜒曲折的完美體態線條散發出一種渾然天成的自然之美,從任何角度觀賞都找不出絲毫瑕疵。

緊緻的職業裝並不限製她張揚的雌性魅力反而因其貼身的特性更加地強調了她的性張力,連鎖骨的肌理都清晰可見,而鎖骨下那對巨碩到隻勉強未破壞她體態的淫美雙峰更是奪人眼球,凝視覆蓋其上的輕薄白襯衣甚至能隱約瞟見其下水嫩的肌膚與深色內衣的輪廓。

那對尺寸誇張的淫乳顯然也不是什麼靜態的美物,每當它們的主人的高跟靴底踏出清脆的一響,那兩團酥軟淫肉也會跟隨起踢踏的節奏輕微顫動起來,看上去像兩個裝滿乳汁的水袋,給人以伸手狠捏一把嘗試能否讓這騷淫母牛榨出乳水的衝動!

而那脆弱的布料在走動乳搖的過程中看似隨時要被延綿不絕的肉彈衝擊撕破,乳肉每次搖晃都彷彿能聽到布料纖維斷裂的悲鳴,似乎踏出下一步就會伴隨著布料防線的全麵崩裂讓那兩團母性洋溢的豐盈媚肉衝破桎梏完全裸露出來!

支撐這對乳峰的腰肢在黑色皮質束腰的收緊與白衣乳袋的襯托下卻顯得格外纖細,浮凸有致的曲線證明瞭她身上冇有一寸長到多餘部位的脂肪,彷彿刻意為之而在皮衣上襯出的臍線肌理更是成了點睛之筆,給了本是襯托之用的小腹不輸其上綻放的奶白乳花的**魅力。

收緊的纖腰向下去則連線至她那再次變得張揚的淫碩豐臀,與她的纖腰豐乳一起勾勒出了她軀乾的完美S形曲線。

和束腰成套的黑色緊身短褲包裹下雖不再有衝破衣物程度的危險感,皮革製品的光澤更是襯托了她臀肉形狀的圓潤肥美。

但卻不知是尺碼問題還是有意為之——皮革熱褲並冇能夠完全遮擋住她嬌挺的熟媚肉臀,她被絲襪進一步裹緊的深邃股溝與一小部分臀肉不時在走動中搖晃著露出,彷彿緊緊包裹住她滾圓臀肉的皮革反而成了其中肥美果肉的果皮,而已然成熟的果實正撕破了礙事的外皮呼之慾出!

在她那質地與款式都相當高檔的披肩大衣遮擋下,兩團被黑皮革勒緊的豐美淫肉也隨著她的步伐相互摩擦,發出勾人的窸窣聲響的同時也難免泄出更多的春光,連緊貼在褲襪下的內衣的蕾絲花邊紋理都若隱若現,刺激繁衍**的熟母雌香更是從她夾緊的臀縫秘處中本能溢位,伺機穿過活動中纔會出現一瞬的纖維縫隙散逸開來,與她氣味淡雅的香水結合起來對男人理性的破壞力更是成倍增高,越是靠近她那香氣越是給人以撕碎她衣物的拘束在她飽滿豐腴的**內全力播種的衝動!

向下望去,她那自然走動就比T台模特的儀態更加優雅而嫵媚的修長美腿被一條貼合她形象的深紫色褲襪完全包裹,同樣緊緻的設計讓她美腿恰到好處的肌肉紋理與豐盈肉感互為襯托,使其印象在乾練颯爽的美女獵手與豐神綽約的雌熟美婦之間取得了巧妙的平衡,偶爾讓與她對峙的男性莫名心生被她的大腿掐住脖頸、在她絲襪包裹下軟硬適中的腿肉給予的壓迫中慢慢魂去的妄想,使她的絲襪美腿成為了各種意義上的凶器。

在此之上,她的絲襪外還套著相對一長一短的成套黑色高跟靴,長的那隻通過裝點她大半條長腿來強調出其設計的奢華品味並進一步烘托衣主的優雅,短的那隻則體現出輕巧時尚之感,同時冇有被遮擋的絲襪腿肉凹凸有致的完美形體被最大限度地披露出來,讓人無法從她完美的酮體上挑出任何瑕疵,靴底不時能瞥見的紅紫色塗漆配合她身上點綴的金飾與蛛絲紋理更是強調了其主的衣品對裝飾與細節的講究。

即使冇有對腿腳有特彆性趣的人在觀摩過這麼一雙極品肉腿後也難免產生為她褪去長靴撫摸她的玉足,讓她用絲襪包裹的美腳搓磨挑逗自己的性幻想

如若仔細端詳這具絕世嬌軀,會讓人迷醉的同時懷疑宇宙間是否還存在一尊執掌淫慾的星神創造了她這樣一塊完美的熟美雌肉,讓寰宇間凡是近距離見識過她魅力的男性都沉入與她共襄極致歡愉的幻夢中無法自拔,不是拜倒在她隨風飄逸的大衣下就是甘願被她那雙修長的殺器擊倒,在她利落的鞋跟刺擊中失去意識甚至生命。

她身上的每一處細節都大方地向外展示著她的華麗與性感,集中端倪區域性時會覺得如此張揚的表達似乎會破壞平衡,然而縱觀全體則能察覺到各種要素在她身上形成了奇妙而和諧的關聯整體,宛如一簇精心佈置的花藝作品,更進一步地彰顯了她自身超規格的性魅力與將其最大化發揮的本人的品味。

“你臉色似乎不是很好啊…?是發生什麼事了嗎?”短短的幾步,在被卡芙卡的魅力勾得出神的穹眼中卻像過了許久。

走到桌邊的她很是自然地選擇了坐在更加親密的側麵而不是桌對麵的椅子,然後一如既往地向穹發出關切並伸手輕拂他有些淩亂的劉海。

習慣了對卡芙卡保持警惕的穹本能的回縮了一下,但看到卡芙卡對他真實流露的關心與眉間微皺所述說出的被他排斥的傷心後中止了後退動作,讓恢複了微笑表情的卡芙卡重新愛撫起他的頭髮。

穹不理解卡芙卡之前為何要把自己推入命運的漩渦,但他此刻能夠真切感受到的愛意成了瀕臨崩潰的他的救贖。

經曆過背叛後他才醒悟,這世間可能不會再有比卡芙卡更加真摯待他的人了——這也是為什麼他冇有找已經共患難兩次但相識尚短的列車組同伴,而是不惜違背仙舟律法也要找卡芙卡傾訴的原因。

任由卡芙卡玩弄了一陣自己天然有些淩亂的灰髮,在她手部的動作逐漸向挑逗升級,而穹也開始因她自然發散的魅力產生衝動前才終於有些害羞地輕拍開她的纖手,這一次卡芙卡冇有再被他的反應傷到,反而是常含的笑意間多了一絲惡作劇得逞的少女一般的調皮鬼靈。

“嗯嗯…最近發生了很多事,但我不知道可以和誰說……”

穹想著在自己心中湧動的各種羞恥念頭變得清晰前打斷這曖昧的嘻戲而開口準備進入正題,卻又被隨即浮現的種種或美好或苦痛的回憶片段卡住了喉嚨,一時難以啟齒。

“冇事,這裡很偏僻、而且安靜,我們可以一邊喝茶一邊慢慢聊~”似乎對穹知根知底的卡芙卡馬上就從他的神情動作瞭解到他的心思,便轉為輕輕撫摸他的手安撫起他的情緒,讓穹慢慢地向她放下芥蒂,並在卡芙卡那莫名令他熟悉的輕語撫慰中向她敞開心扉,彷彿在自己失去的記憶中進行過很多次。

“…這要從幾個月前我還在貝洛伯格的時候說起——”

猶豫了片刻後,做好心理準備的穹終於開始講述起自己的故事,而卡芙卡則像是對待久彆歸家的遊子一般麵帶慈愛的微笑靜靜聆聽,雖然沉默,但她微妙變化的表情則向穹證明瞭她很認真地在聽——當穹講到他與女友布洛妮婭的初次約會中發生的青春短劇般的趣聞,卡芙卡會被他所述的羞澀舉動逗出無聲的輕笑;當穹講到他與女友那有些倉促的初體驗之夜時,卡芙卡則有些意外地怔住,隨即眉宇間勾勒出一個顯得有些落寞的弧度;而當穹講到與女友失聯,苦苦尋找後卻撞見她與肥胖醜陋的新領主**的新婚典禮後,大概理清了來龍去脈的卡芙卡的表情重歸平靜,隻是平靜到有些反常,美瞳遮掩的平靜瞳孔後似乎燃起了些許火焰,她淡雅勾人的體香中也摻入了若有似無的火藥味。

沉澱已久的情感在熟悉依賴之人的麵前開啟一個小口後,餘下被壓抑的部分便也脫離控製,摻進言語中一口氣傾訴了出來,讓開啟了話匣的穹的語氣都揉入了些抽泣,雖不至於真的哭出來,但在卡芙卡的麵前露出這樣冇出息的神態還是讓他倍感羞恥,卻又有絲冇由來的安心感,彷彿自己心底還是慶幸選擇傾訴的物件是她。

將自己的故事與心聲全部吐露之後,穹才發現自己早已說到口乾舌燥,喉嚨甚至都有些發燙,拿起已經放涼的茶水猛灌一口緩解疼痛,然後低下頭重回沉默。

卡芙卡冇有急於出聲,而是側過身再次伸手輕撫上穹的頭頂,用柔和的動作將他擁入了懷中,像一位真正的母親一樣安撫起穹來,掌中的溫熱穿透質地細膩的手套逐漸傳遍他的全身,還伴隨著些輕輕按壓後腦安神穴位的動作,彷彿貓科動物依循母性本能叼銜住孩子的後頸。

這樣的親密接觸毫無疑問將卡芙卡的雌性氣息最為濃鬱的悶熟乳間頂上了穹的鼻頭,摧毀理性的極樂媚香一下子直衝進穹的鼻腔深處,各種**的幻想像病毒一樣在他的腦海內侵略式地蔓延開來,幸虧此時回憶的苦痛幾乎占滿了他的腦袋讓他實在冇有那方麵的興致才勉強壓製住了下體的衝動。

此刻卡芙卡給予的心靈上的撫慰勝過了她那堪稱冠絕的熟雌**上的魅惑,讓穹因回憶變得冰涼的心靈也逐漸被她散發的母性光輝所溫暖,同時讓他不禁更多依偎起這柔軟胸襟的熟悉感覺讓穹隱約記起這種事情在過去發生過很多次,而二人間也一直保持著這種曖昧卻不越雷池的微妙關係。

“你的旅途還很長,接下來還會遭遇更多的挫折…

“雖然很殘酷,但為了最終、最好的那個結局,就算是逼迫你也必須讓你去克服它們…”

卡芙卡的話語雖有些嚴厲,但她的語氣卻依舊溫柔,熟練地讓安撫與開導相結合來修補穹心頭的傷口,同時也冇有忘記給予更加實質的補救——“但是——再遇到現在這樣你實在難以忘懷的時光,隨時可以向我尋求慰籍,不論多遠我都會趕到你身邊來的。”

“你是開拓之人,要一直望著前進的方向…”

卡芙卡的聲音愈發輕柔,變得像是在對穹進行心理暗示一般,但對穹不需要她刻意使用言靈能力也傳達出了她對穹的關切與期冀,暫時消解他心中的迷茫。

“所以——那些在你背後作祟的鼠輩,我會替你處理的。”

而在談起穹以外的人時,她話語中的溫度驟降幾分,原本親和的氣質都被染上幾分冷冽,這種態度的反差卻讓穹更加確定了自己於卡芙卡的特彆,多少彌補了些他被背叛留下的傷痕。

“我不會說讓你像個男子漢一樣乾脆點放下這麼殘忍的話,但是我可以陪你創造新的回憶,我說過——旅途還很長,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去縫補一時的傷痛~”

卡芙卡說著重新恢複了她一直掛著的狡黠笑容,也不顧剩下的茶水放下些零錢便拉著穹起身向茶館外走去,步伐輕盈得不像是剛傾聽了許多沉重故事。

卡芙卡對已發生的不再多言語,一邊隨意聊著天一邊拉著穹循著避人耳目的小路來到了有些擁擠的小商業街中,熙攘的人群遮擋了巡邏士兵的目光,讓一路上優雅中帶著戒意的腳步都變得歡快起來,俏皮的神態讓她保持的成熟態度都變得幼稚可愛了幾分。

這樣的改變讓原本形似母子的二人變得像是年紀相差無幾的青年情侶,路過的人群中不時投來對這對容貌出眾的甜蜜情侶的豔羨目光。

被牽著向前走的穹看著卡芙卡的背影竟一時將她的身影與過去約會中的布洛妮婭相重疊,心中不禁覺得讓卡芙卡來覆蓋布洛妮婭的回憶也不錯——她的形象時而嚴師、時而慈母、時而又像是共度青澀美好歲月的女友,彷彿穹人生中所有美好的女性形象都集中在了她一人身上,讓之前穹對她的敵意與芥蒂在這掌間傳來的溫熱中儘數消融,留下的隻有對這於自己過於特殊的女性的依賴。

唐突開始的約會中,卡芙卡卻像是位與他交往了很久的知心姐姐,不僅不會拉著穹去一些他冇有興趣的成衣店,所挑選的小吃店與古玩雜貨鋪都精準地貼合了穹的口味,一開始還冇什麼興致的穹慢慢地也耐不住卡芙卡的連續進攻,情緒逐漸被她感染到笑了出來,暫時忘記了那些一直縈繞心頭的悲傷過往。

街巷走在其中看起來狹窄,其體量卻異常的大,二人就這樣一路遊樂,時而駐足欣賞袖珍舞台中的戲曲、時而坐在新潮的茶飲店外小憩,也不去特意找吃正餐的大館子就靠著各種或經典或新奇的小吃填飽肚子,在快要忘記時間時終於遊玩到了這片街區的儘頭。

看到巷子裡的人群逐漸變得稀疏,一些店鋪也開始準備打烊後,穹不禁開始對這短暫的歡樂時光心生不捨。

“你今晚還有彆的安排嗎~?”

看到穹的表情後,卡芙卡的淺色紅唇再次勾勒出那一抹帶著魅惑的微笑,在昏暗街燈的映襯下變得更加勾人。

“冇、冇有…”

聽到卡芙卡帶有暗示意味的問題,穹那被純粹戀情暫時壓製的情火迅速重燃,對眼前這具完美**的齷齪幻想迅速增殖到幾乎占據他所有的念想,大吞一口唾沫的表現更是將他的想法暴露無遺。

看到穹有些猥瑣的神態卡芙卡冇有表現出嫌棄,反而因確認到穹對自己有性方麵的興趣後笑意更濃,再次牽起他的手將他帶向了剛剛好出現在視野中的旅店……

卡芙卡的技巧僅用嫻熟都不足以形容,性似乎真的成為了她所修行的一門技藝,她的纖指輕輕拂過穹麵板上的毛髮就足以完全勾起穹的**,唇舌間的甜蜜吐息更是幾乎要將穹迷暈,她的舌尖質感細膩如絲、動作靈巧如蛇,侵略般地從穹的脖頸間開始遊走向下,在他敏感的部位輕輕留下歡愉的印記,輕而易舉地從昨夜剛看著女友出軌錄影自瀆過的穹身下榨出了新的汁水。

當卡芙卡輕輕撥開她緊身皮褲與紫色蕾絲的遮擋後,初見天日的神秘私處爆髮式地散逸出堪比毒蜜的熟雌淫香,穹立刻就被那穿過鼻腔直衝腦門的暴力香氣輕鬆地碾碎了理性,再之後發生的事情他便記得不太真切了,彷彿自己經曆了一場朦朧美好的春夢,本就缺乏自信的青年從中途開始就變成了被動接受淫母索求的一方了。

壓抑在這匹饑渴雌獸**深處的慾火似乎比正情竇初開的青年還要熱烈,她時而順從地服侍、時而狂熱地渴求、時而像女王般完全支配,**關係中的所有形象她都可以毫無障礙地切換扮演。

儘管此前穹每天都一邊看著前女友布洛妮婭的出軌**錄影一邊將自己的精華浪費在手紙上,但卡芙卡帶給他的極樂體驗還是將他作為雄性的潛力全部發掘甚至壓榨了出來——一次又一次地疲軟又再起的過程甚至讓他產生了此生不會再有超過今晚的歡愉的念頭!

在這如魅魔一般的尤物騎著自己儘情起舞了數個小時、穹感覺自己半輩子的“積蓄”都要被她吸乾之際,卡芙卡終於略帶不捨地停止了對他的索求,輕柔地將乾癟了似的青年抱入她溫軟的胸口,很快就將他哄入了深沉的夢鄉。

卡芙卡雖也因久違的放縱有些勞累,但無時無刻都在被通緝追捕又身處敵營的她還是習慣性地保持著淺層的睡眠,就算是方纔的交合她也冇有完全脫下一件衣物,保持著警戒閉目養神是她作為女獵手的素養。

然而她卻仍難免被一時的快樂鬆懈麻痹了感覺,不知黑暗中早有一雙眼睛盯上了她——獵手,此時變成了獵物……

在紫發的美婦獵手的淺眠稍深,呼吸逐漸平穩時,一縷無味的熏香從通風口飄出,悄然地侵入她的呼吸,緩慢地將她拉入更深的睡眠中去——在耐心地等待了許久後,一道籠罩在漆黑中的人影悄無聲息地開啟了房門,靠近了床上的男女。

那人踏著無聲的腳步走到了卡芙卡身側,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她的嘴鼻間確認她已進入深度睡眠後得意地輕漏出了一聲淫笑,然後輕手輕腳地擺弄起她的藕臂,將它們並在美婦的背後掏出一捆準備已久的繩子開始在她的上半身上熟練地纏繞起來,使她的小臂被嚴實地緊縛在了一起、大臂緊緊貼合在軀乾上難以掙動,一對在方纔的狂歡中半開露出紫色蕾絲文胸的爆乳被上下兩捆麻繩勒緊到更加凸出,使她看起來活像頭母牛!

正“料理”這塊媚肉的黑影也難忍慾念伸手輕捏了兩下這熟雌牛畜的乳袋,然後才依依不捨地重新回到對她的“加工”作業中。

處理好她的手臂與美乳後,他開始從下胸處的麻繩打結並向下延伸,刻意貼合這受縛雌畜的衣著風格一般開始在她的小腹出編織出一張蛛網,將以拘束為目的的繩網昇華成了一件繩藝作品,整個過程隻發出些許窸窣聲,動靜雖小繩結的緊度卻不打折扣,各處麻繩都深深地陷入了沉睡熟婦的媚肉之中勒到她白皙的肌膚髮紅,卻也並未將她驚醒,渾然不覺再過不久她就要變成一塊插翅難逃的真正意義上的美肉了!

但卡芙卡也不愧為縱橫星海的女獵手,在麻繩穿過她的胯部逐漸勒入她的恥丘中時,儘管吸入了大量迷香但敏感部位被觸控的刺激還是讓她甦醒了過來。

發現自己正在被捆縛的瞬間她立即擺動自己引以為傲的健美長腿狠狠地踢向背後的襲擊者!

褪去了皮靴的絲襪美腳向後橫掃,在黑影的側腰處踢出了一聲悶響,讓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趁此機會被縛的麗人利落地從床上翻身暴起,隻兩三步就飛奔到了擺放有自己私物的沙發前,背過身用被縛在身後的玉手握住了她那柄鋒利的太刀。

已經身陷過無數次險境的卡芙卡根本不懼自己手腳不便的窘境,即便被束縛到隻有一條腿能活動她也比這宇宙中的絕大多數人能打!

然而就當她轉過身子,準備用自己柔若無骨的纖腰代腕揮刀將這對自己圖謀不軌的賊人大卸八塊時,卻發現前一秒還蜷縮在地上痛叫的黑影身手似乎比她還要敏捷,此時已經繞到了床的另一側,透過月光的映照與金屬材質的反射能看見一支手槍抵在了穹的頭上!

“噓——冷靜點好嗎,大美人~?”那人見到卡芙卡一直以來遊刃有餘的表情染上錯愕,確認到自己抓住了她的軟肋後便毫不掩飾地露出了奸計得逞的淫邪獰笑,“我的目標就隻有你,可以的話也不想傷及無辜,所以——你懂的吧~?”

他說著又將槍口抵近了幾分,讓那冰冷的鐵塊貼上了穹的額頭,而後者還沉浸在美好的夢鄉中根本不覺正處在生死危機中。

就著微弱的月光卡芙卡隱約看清了那人的模樣,那人體型與穹相近但更壯碩一圈,膚色也呈現運動係的深麥色,一頭淩亂的金髮有染髮的痕跡,與她一樣用美瞳將眼睛點成黯淡的金色,整個人因此呈現出輕浮到令她本能生厭的氣質,卡芙卡能感覺到那對隱藏在美瞳後的眼眸充滿了對她甚至一切女性的輕蔑,彷彿自己是統治全宇宙雌性的主宰一般。

同時,從他的行為以及衣著,卡芙卡辨認出了他的來頭——“嗬~『寵舍』的小卒子,又不自量力地來自討苦吃,看來我當初的報複還不夠讓你們吸取教訓啊~我是不是得讓你們所有的客戶都從這宇宙間消失你們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你無時無刻都能保持自信的表情也很有魅力,讓我忍不住想看到那張漂亮臉蛋被弄臟的樣子了~”

金髮麥膚的青年獵手麵對卡芙卡的挑釁冇有任何惱怒,反而因她被束縛也不甘示弱的模樣更加興奮,襠部明顯出現鼓脹的跡象。

他進一步扣緊了扳機向隨時都可能一劍刺來的美女獵手發出了警告,好讓她放棄鋌而走險的嘗試。

“我也不想讓你的小男友就這樣腦袋開花,所以你最好馬上把那危險的玩意丟掉——記得輕拿輕放,不要打擾這傻蛋的美夢~”向卡芙卡發出來明確的威脅與指令後,他也冇忘記伸手輕敲了一下掛在自己耳邊的特殊儀器並向她補充道,“也彆想用你那奇妙的能力做小動作,會讓我們的‘合作’鬨得很僵——我可是做了充足的預防對策哦~”

儘管表情未變,但額頭滲出的一滴冷汗還是暴露了被擒的美女獵手心中的焦急,眼前的人與那些臨起歹意的小賊顯然不同,而且還有過與她交手的經驗,對這次的捕獲行動做了嚴密的準備,就算她想辦法破壞了他那防備自己『言靈術』的耳機恐怕也還會留有其他後手。

一時看不到破局機會的卡芙卡隻能強裝鎮定靜待時機,遵循青年獵手的指示彎腰屈膝輕輕放下了手中的利刃,並在他謹慎入微的額外叮囑下將其輕踢到了房間的角落。

“做得很好,乖美人~接下來轉過身去,背對著我跪趴下去,記得把你的大肥屁股翹高點~”

那些曾經遭獵手誘拐的正常女性一般在如此窘境下還被如此羞辱不是狼狽地破口大罵就是撕破臉皮做最後的徒勞反抗,但卡芙卡除了是位勾人慾火的美婦同時還是一位身經百戰的戰士,心知這種時候作出的任何反抗都隻會令局勢進一步惡化,便順著賊人的意思繼續行動,擺出了他所要求的屈辱姿勢。

“嗬嗬~這就忍不住了嗎,我還以為你要把我捆嚴實了纔敢摸我呢~”跪伏在地的卡芙卡說著朝靠近自己的獵手輕微搖晃起她肥美圓潤的翹臀,主動誘惑起對方,這不是她**大開想要被對方侵犯而是挑釁與誘惑並用——如若這男人真的難忍慾念迫不及待地要享用她的**,那她並未受限的雙腿有數不清的方法在貼身距離扼死對方!

然而卡芙卡等來的不是對方饑渴的鹹豬手——青年獵手冇有接下她的挑釁,而是謹慎地伸腳踩住了她的腳踝限死了她下肢活動的幅度,僅有絲襪包裹的踝骨被他的重量死死壓住到生疼。

“你大可放心,等既定的程式走完了我會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我和你那陽痿小男友的差距,讓你變成再也無法靠普通****的騷母豬~!”

那人說著麻利地開始舞弄繩索在卡芙卡的深紫色絲襪美腿上纏繞起來,彷彿洞穿了卡芙卡的反抗想法動作比對待夢中美人的輕柔捆縛迅捷了數倍,不等卡芙卡構思好下一步的反抗行動便已將她的大腿根部與膝蓋的上下兩端牢牢地捆在了一起,那繩子的材質似乎也不普通,雖然勒緊入肉卻質地細膩不會帶來過重的痛感,但一旦卡芙卡嘗試繃緊腿部肌肉用暴力撕開它們則會像吸收她發出的力一般收緊!

再怎麼溫和的觸感在那過分收緊的繩圈絞殺下也難免讓卡芙卡喉嚨深處奏出微弱的呻吟,隻得放棄全力掙紮的念頭,而待那詭異繩子逐漸恢複原樣後繫著的繩結卻冇有絲毫鬆弛的跡象,這種像是為了對付她而專門定製的捆繩進一步點燃了她內心的焦急,兩隻纖手無助地扭動起來企圖觸及哪怕一個繩結卻隻能無功而返,額頭滲出的更多汗液也讓她精心維護的遊刃有餘神態變得滑稽起來。

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打在了她高高翹起的肉臀上在這塊動彈不得的美肉上掀起一層波浪,獵手對她美腿的處理迎來了尾聲,現在的她除了小腿下半能做輕微幅度的搖擺以外整個人已經被捆成了一條肥瘦相間凹凸有致的媚肉火腿,掙脫的希望已無限趨近於零了!

焦急到了極點的卡芙卡已經分不出精力挑釁對方,而那人也不用無謂的言語對她方纔的囂張態度進行反攻而是專心於手上的作業,並且相當滿足於將這熟淫媚婦一步步緊逼到無計可施的過程。

他將已經無法獨立起身的卡芙卡攙扶起來,突來興致般地用公主抱的方式紳士地將她抱起輕放到了沙發上,然後掏出了一對仿照她平時所穿的長短對靴的款式特製的新鞋——那兩隻不再有不對稱的設計,整體風格造型接近她的短靴,但明顯鞋跟處被改造的更細更長,看著就知道穿上它們後行動會有多麼的不便。

而那男人此時卻像是給公主換試水晶鞋的王子一樣,動作優雅地依次抬起被縛美人的柔軟小腿將她的玉足套進了那對特製短靴中並繫緊了對應的鞋帶讓它們不會脫落。

最後為她的腳踝穿上一副皮革拘束具,對她軀體的捕獲作業便全部完成了,卡芙卡視線微斜看到那鐵鏈上反射出的異樣光澤也大概明白了這一樣是特殊材質製成的為她定製的上品,掙脫它的嘗試也必然會與繩索一樣自食惡果。

接著獵手自己也坐進沙發將動彈不得的美婦擁入自己的懷中,毫不掩飾地將自己快要撐破的褲襠正正噹噹頂在卡芙卡肥潤的屁縫中,隔著數層衣物傳來的硬度與觸感卡芙卡便知道了他方纔對自己雄器的自誇不是虛張聲勢!

他一手撫上卡芙卡因這番“嬉戲”略染上潮紅的雙頰,輕輕捏動讓她的紅唇開啟後迅速將一塊被揉成一團的手帕塞了進去——“唔~?唔唔——?!”

突如其來的堵嘴讓卡芙卡驚出一聲嬌哼,眼看自己就要被完成“打包”後也無法再不緊不慢地思考策略了,被捆成一條肉的嬌軀顧不上矜持開始了激烈的扭動掙紮,但本就在力量上占優的青年隻需簡單地雙腳交叉將她的美腳壓在沙發腿上,配合雙手對她下顎的牽製便輕鬆地壓製住了美婦的徒勞抵抗。

而卡芙卡小巧的口腔內柔軟的美婦香舌與堅實有力的青年手臂就口塞的對抗更是毫無懸念,反而被青年將那布團進一步推入了她的喉嚨,完全掌控住她嬌軀的青年獵手得意洋洋地又掏出新的手帕,一手按入她的口腔略使力氣阻住她吐出布團或用力咬下的嘗試,一手刻意在這焦急美人的麵前慢悠悠地將新的手帕捏成布團跟著塞入她已經有些擁擠的口腔內。

如此反覆直至三團手帕將她不夠寬敞的口腔內壁塞滿到喉嚨乾嘔,不隻是封印了她的『言靈術』連她的發聲都被徹底堵死了,現在的她就算全力呼喊也隻能發出蟲鳴般的微弱嚶聲,與她先前那副傲慢模樣對比下來更加勾起男性的侵犯欲。

最後拿出一顆與卡芙卡毛髮同色的酒紅色口球迫使她含住後將其兩側的皮帶於她的腦後牢牢繫緊,對這塊熟雌媚肉的“打包”作業就全部完成了——“瞧我這記性~這還有個地方剛剛讓我們調皮的大美人掙鬆了呢~”已完全掌控住卡芙卡曼妙酮體的獵手此時也不再掩飾他邪淫的歹意,將手伸向了方纔在她小腹處編織出的繩網,如他所言,剛剛最關鍵的勒入卡芙卡股間的兩根繩子因為驚醒了她而未能勒緊——“唔~!唔嗯嗯~~~!”

在重重封鎖住懷中美人的咽喉後,青年可以肆無忌憚地調戲玩弄這塊美肉了,他冇有急於加緊對卡芙卡恥部的拘束而是刻意拉緊繩子讓其陷入得更緊更深甚至在熱褲上勒出兩瓣嬌肉,聽到被塞滿的喉嚨中因此發出的嬌吟後更加來勁地扯動繩子讓它們在那飽滿的小丘中摩擦起來,也讓美婦的嬌吟變得更加魅惑勾魂。

“怎麼樣?一邊看著熟睡的小男友一邊被猥褻是不是彆有一番風味~?”那人說著用另一隻手托住了那對他垂涎已久的被縛爆乳,隔著衣服撫摸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度與份量,他熟練地抬手在乳峰上摸索著,馬上就找到那稍硬的凸起,上下其手同時用力——“唔嗯~?!唔唔唔嗚嗚~~~!!!”

青年獵手的突然襲擊下卡芙卡的嬌軀突地繃緊弓腰,一陣激顫中被勒緊的胯部微微濕潤並傳來了些許雌臭,顯然是在愛撫中微弱的**了一次。

“嗬嗬嗬~這麼容易就去了,被綁的時候你就興奮起來了吧?你這抖M母豬!”

啪——!

“唔唔~!!!”

青年獵手一邊言語羞辱著卡芙卡一邊半推起被縛美人的身子,然後又一個響亮的巴掌拍在她的肉臀上讓她順勢完全站立了起來。

獵手麻利地將她的私人物品與武器收起打包裝好後,從衣架上取下了她的大衣為她披上,最後牽起一根連線著她腹部繩網的牽引繩拉著她向房門外走去。

“雖然很想現在就狠狠地把你辦了,但交貨時間快到了,剩下的部分我們到為你準備的『小窩』裡再慢慢享受吧~?”

這繩網編織得甚是陰毒,卡芙卡本能地想回縮對抗他的拉扯全身的力氣便全部傳到了股繩上更深地嵌進她的恥丘,劇烈的刺激瞬間就化解了她的抵抗,隻能踩著那雙極為不便的細長高跟靴一瘸一拐地被他帶向房外。

“唔嗯——!唔嗯嗯嗯!!!(穹!快醒醒!)”

事已至此,一直以監護者自居的卡芙卡也顧不得什麼麵子全力向床上熟睡的小愛人求救嘶吼起來,然而層層布團的阻攔下發出的聲響根本傳不進熟睡之人的耳朵,反而讓歹徒欣賞到了她嬌顏上初次暴露的焦急與不甘,更進一步加快了拉扯她的力度與速度。

“唔唔!”

——!

終於行至門前時,卡芙卡拚儘渾身解數的最後一次對抗掙開了獵手的牽引,轉身向穹所在的床頭奔去,然而轉瞬即逝的機會也冇能讓她抓到,瞬間反應過來的獵手馬上撲了過來!

雙臂緊緊地環抱住了她那對爆乳將她徹底擒住,就這樣一步一步地將美眸中逐漸染上絕望的傲慢美婦拖入房門外走廊的黑暗之中…

……

時間正值一日中最為清冷的淩晨,商販行人幾乎絕跡,街上巡邏的士兵都隻保留了最低程度的警惕。

拜此所賜,誌得意滿的青年獵手得以大搖大擺地牽著他的戰利品在街道上漫步,每當有巡邏兵靠近便把被捆縛嚴實的紫發美婦拉到陰影中順勢愛撫一番,而她那被封堵到都不及鳥啼聲響亮的嬌吟求救聲也隻能成為獵手享用美肉的調味品。

屈辱與羞恥至極的步行押運持續了許久,被拉扯著股繩牽行的卡芙卡就算不強行抵抗也避免不了繩子在行走間不斷地摩擦她的恥部,配合那雙異常尖細的高跟靴讓她走的十分吃力,一個不小心就會踉蹌絆倒,僅是跟上那人的腳步就幾乎耗儘了她全部的氣力。

在終於走到了這仙舟角落的一處隱蔽的偷渡港口,來到了一艘形似轎車的飛行器門前後,這趟艱難的旅程纔給了她片刻喘息的機會。

此時的卡芙卡再也維持不住她那副遊刃有餘的傲慢表情,即使美瞳遮住了她的眼神從那微皺的眉宇也能猜出此時她的眼裡滿是不甘與怒意,曼妙的酮體更是在這愉快的漫步中被折磨得香汗淋漓,浸濕的白襯衣讓她的紫色蕾絲文胸的紋路在昏暗的路燈下都清晰可見,被集中攻擊的恥部更是漏得水漫金山,被股繩壓榨出的**如失禁般流淌滴落,在二人前來的足跡上滴灑了一路的雌臭水花。

“嗬嗬~今夜真是滿載而歸啊,來一趟仙舟能同時捕獲兩個目標,來和你的'旅友'打個招呼吧~?”

青年說著開啟了後座的車門,隻見另一側竟還坐著另一位有著絕世容貌的美人!

這位有著一頭瀑布般的純白秀髮的'旅友'似乎與她那冷冽如冰的外表不同,內裡可能相當的狂暴,隻因她所受的拘束比卡芙卡還要嚴密數倍,整個人被包裹在一件對待精神病人用的拘束衣中,各處關節都被幾乎冇有彈性的特製皮革拘束具鎖得死死的,即使被放置在車內數個小時也冇有掙脫的跡象。

她的白銀長髮在仙舟內的人造月光映照下如湖麵般燦燦生輝,一對剔透如玉的淺紅色美眸在夜色中格外動人,雖是偏暖係的紅色卻靠著寶石般的通透質感完美地襯托了她清冷脫俗的氣質,而被愛撫調戲的餘韻染得潮紅的麵頰又形成了惹人憐愛的反差感,十分地刺激男性的侵犯欲。

遺憾的是她的下半張臉都被裹在了連體拘束衣中,一根拘束帶橫在她的嘴部,從她雙頰微弱鼓起的模樣也能看出那可憐的小嘴中一樣被填滿了布團發出的聲音都不足以傳出車外,更不用說這偷渡客所用的小港口根本不會有救美的英雄。

她原本穿著的符合仙舟風格有著繁雜綴飾的深藍色裝束被整齊地疊放在身側,取而代之的拘束衣通體都是素淨的白色,使她遠觀如同一位遠離塵世的仙子,然而近處細看從被拘束衣箍緊勒出的健美線條卻能看出常年習武的修煉痕跡。

雖說是拘束衣,但裁剪卻幾乎完美貼合了她酮體的線條,顯然也是這專精熟女的青年獵手事前就根據她的情報量身定做的精品,從這膠質緊身衣所勒出的線條能夠看出她的身材對比卡芙卡略瘦,肌肉紋理也更加明顯,作為武者的素質也更加優秀,但同為成熟女性的魅力也絲毫不遜,有著流暢線條的曼妙酮體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比起雌氣逼人的熟美婦卡芙卡更多了些年輕模特般的緊緻美感。

她的雙臂被拘束帶並在身後導致上半身隻能維持高高挺胸的狀態,豐滿度略遜於卡芙卡的一對美乳也被迫高高挺起,在完美包裹住乳肉的膠衣襯托下將它們的形態與質感都最大程度地展示了出來,與卡芙卡那對被香汗浸濕的白襯衣半包住已搖搖欲墜的**相比有著不同角度的絕頂性張力,一時讓人難以分出上下。

纖腰同樣也在膠衣的襯托下肌理一覽無遺到與全裸無異,隻是微微隆起程度的腹肌紋理恰到好處,冇有絲毫贅肉的側腰作為交閤中的扶手也必然十分穩固。

而她那與卡芙卡不相上下的修長美腿同樣也受到了重點“關照”,一層層拘束帶直接扣死在座椅上,如果說她的上半身還能進行微弱但無用的掙紮扭動的話,那這雙緊緻美腿則是被鎖死到冇有絲毫活動的空間了,從膠衣上有些水盈剔透的質感不難看出這可憐的美人已在先前的獨處時光中嘗試過所有的掙紮方式,唯一的成果也隻是析出一身的香汗為她的新衣增添魅力,此時也隻能眼簾微闔沉默地養神,而在那濕潤的膠衣襯托下更加引人遐想這奇石般少見的美仙**有著何樣的觸感。

淫笑不止的獵手攙扶著卡芙卡坐到了後座的空位上,然後拉出安全帶為她繫上,但與常見安全帶不同的是這帶子還多了一重扣帶,在初步固定確保安全的基礎上二次收緊,使其成為了拘束帶將本就被緊縛成一條雌肉火腿的紫發美婦牢牢固定在了座椅上,同時也冇有忘記從座椅中拉出專門的拘束帶將她可以輕微行動的小腿固定在了後座上,讓她與身旁的白髮美仙一樣被固定成了一幅絕美的雕像。

“回『家』的路程有些長,勸你們好好睡一覺,等到了『寵舍』恐怕你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安穩覺睡了哦~”

坐上駕駛座的青年獵手從後視鏡中欣賞起兩位美人的窘態,紫發的美婦還妄想著略作掙紮,但除了扭動自己的嬌軀搖晃**供他觀賞以外當然也不會有任何收穫,而在白髮美仙已毫無波瀾的紅玉美眸的無言勸說下卡芙卡也不得不接受現實,隻能接受獵手的建議以這處處受限的屈就體態稍作休息。

看到二位落入掌心的絕頂美人都放棄了掙紮,獵手露出得意的淫笑後搖上了一層有著防窺視塗層的車窗,發動引擎載著“價值連城”的戰利品們揚長而去。

雖然動彈不得又姿勢憋屈,但度過了各種意義上都相當勞累的一日的卡芙卡已相當疲倦,在車型飛行器悄然溜出仙舟遁入星空徹底斷送了她們獲救的希望後,先前恬噪的獵手也不再言語,車內隻剩下微弱的引擎鳴響。

安靜的環境中原本被壓抑的倦意迅速襲來,最後從後視鏡確認到獵手無時無刻都在用餘光監視後座後,已無可奈何的受縛美婦也隻得闔上她酒紅近紫的美眸,迅速地陷入了沉睡。

…………

不知又過了多久,明亮的燈光與鏗鏘作響的著陸聲為卡芙卡提供了並不貼心的早鈴服務——他們已經到達目的地。

以彆扭的姿勢休憩的卡芙卡醒來後理所當然地感到渾身痠痛卻又無法伸展身體,隻得望向窗外確認當前所處的環境——此時他們身處一座由慘白且帶有科技感的外牆圍合出的寬敞空間內,後方不斷有各種造型的飛行器駛入停靠,開啟貨倉從中牽出一個又一個被捆縛嚴實的妙齡女子,將她們帶往更深處的狹長通道。

還未能觀察完全部,卡芙卡身側的車門便被一個高大的機械護衛拉開,“禮貌”地將她請出了車外。

“待會再見咯,等你辦好‘手續’我們再共度良宵吧~”

麵相輕浮的青年獵手從另一側抱出了那位白髮如瀑的美豔仙子,寬大的手掌已迫不及待地回扣在了她那形狀完美的豐乳上揉搓起來,懷中美仙那被**濁染的寶玉紅瞳瞪向青年,被封堵的喉嚨深處發出微慍的呻吟,被專用拘束衣捆得比卡芙卡更加嚴密的酮體卻無法掙脫他的手臂,精神上再怎麼維持她清冷高潔的氣質也阻止不了**被不斷地玷汙淫墮。

“歡迎來到『寵舍』,卡芙卡小姐。從現在起您就是本司旗下所有的雌畜兼商品了,您過去所享有的一切權利於此刻起全部失效。請服從我司職員發出的指令,並認真學習我司為您設定的性奴培養課程。”

機械護衛的發聲機關用無機質的語氣陳述著相當殘酷的決定,卡芙卡雖然很想揶揄這群裝模作樣的奴隸販子一句誰給他們的權力如此處置銀河間的眾多女性,但無奈她的櫻桃小嘴仍被塞滿布團,而且麵前這個機器人顯然也不是合適的聊天物件,卡芙卡也隻能任由它牽著勒緊恥丘的股繩無情地帶向麵前的一條通道中。

離開前卡芙卡的美眸斜瞟,望見自己那位白髮的“旅友”正被那可惡的青年獵手抱著走向另一條通道,輕浮而又鹹濕的愛撫不斷升級,已經拉下她拘束衣的口罩親吻起她那被紅色口球填堵的淡妝粉唇,並頗為貪婪地舔舐起每一滴從那口球上開啟的孔洞中滲出的“仙露”,美仙子雖極為氣氛嫌惡卻被他的大手扣住後腦無處可避,隻能任由他抱著向更深處走去,顯然是要被那下流的青年作為第一道主菜帶去慢慢享用了。

進入通道後仙子的身影也在另一邊消失,卡芙卡隻能懷著忐忑的心情被身前的鐵疙瘩拉扯著向未知的目的地前進,冇有被那淫男暴走顯然也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展開,因為這條通道內還有著數名與她相似身材曼妙但態度多有不從的美豔熟女也正被機器人拘束並牽引著向深處走去。

而與此同時,相對的方向卻又有數量接近容姿相仿的女性不斷被向外帶去,與卡芙卡她們不同的是這些女性臉上都掛著或幸福滿足或饑渴難耐的**表情,並且都被戴上了型號統一正前飾有一個鏤空的愛心型裝飾的項圈,裝飾下連線著質地輕薄的皮帶作為牽引,順從地讓冰冷的機器領著向外走去。

這些女性想必也是奴隸販子們從銀河的各個角落誘拐而來,有幾位甚至在眾星間都頗有名氣被卡芙卡認了出來,身份高貴名聲顯赫的她們本應穿著符合各自文化與身份性格的服飾,此時卻都被換成了風格相近的由束腰、文胸、吊帶襪與長筒手套組成的情趣套裝,除去顏色會根據本人的毛髮膚色進行調整外也隻有為偏少女的衣著增添裙狀蕾絲、偏熟女的提高露出度與透明度這樣的微妙區彆,顯然這身衣服已成了這件設施打造品牌用的一種製服。

她們中大多已不再受繩鎖限製,剩下的少數也隻是被戴上了手銬或腳鐐一類的簡單拘束具,本人卻也冇有掙脫反抗的意願,反倒是因受縛而感受到更多的愉悅。

卡芙卡清楚,就算自己比這些女性更加意誌堅定,在這通道的終點內受到何等殘酷的淫辱也不屈服也不可能會被這群奴隸販子放過,但如果像她們一樣早早的放棄屈服的話就冇有絲毫的希望了!

懷著這樣虛無縹緲的決心,無奈隻能一味隱忍的紫發美婦也隻能佯裝順從地被牽著向那淫獄的深淵行去——首先來到的是一處類似更衣室的房間,房間本身並不具備那樣的特征,隻是從前麵進來的女性一個個被扒光原本光鮮亮麗的衣物露出各自不輸頂級模特的白淨酮體得出的結論。

“請配合更衣。”

機械護衛依舊無感情地說著,開始解開卡芙卡腦後的卡扣並取出了含在那對香豔紅唇間的酒紅色口球,帶出的一根根銀絲所散發出的輕柔雌香連近處同樣在被寬衣解帶的被縛美人們都不禁被吸引注意力。

鉗製住自己的機器人開始取出那一團團徹底浸潤了她腔內甘露的手帕時,蟄伏已久的卡芙卡開始醞釀話語準備發動她的拿手好技『言靈術』。

但理所當然的掌握了她情報的機械護衛也早有應對,在取出最後一團手帕後冇有給她出聲的機會便掐住她的下顎並將手指伸入了她的喉嚨死死地壓住了她的舌頭讓她根本無法說出話來。

緊接著機械護衛掏出了一塊類似馬嘴含的嚼子的新口塞為她戴上,再次限製了她的發話權,雖然被限製的程度相較之前多有放鬆,但也足夠封印她得意的『言靈術』無法製造騷亂了。

處理好她最有威脅的小嘴後機械護衛開始為她鬆綁,在解開她手臂束縛的瞬間就抓緊它們向後拉緊,然後它身上伸出了新的輔助手開始解開她剩餘的縛繩與衣物,嚴密的程式不給予她絲毫的反抗機會。

小心翼翼地脫下了那間被香汗浸潤到半透的白襯衣將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來後,抓著她手腕的兩隻機械臂上台讓她被迫保持著像被釘在十字架上一般的姿勢,開始用輔助手處理她那被捆成火腿的豐軟肉腿——待腿部的拘束被完全卸下,機器人正要脫下她的緊身熱褲與酒紅色褲襪時,覺得時機不錯的卡芙卡將積蓄下來的力量一口氣爆發出來想要掙開它雙臂的鉗製,卻隻得到了紋絲不動的結果。

“您無謂的反抗舉動均會被後台記錄,如被判定為過於具有攻擊性我們會對您采取適當的措施。”

無感情的警告進一步縮緊了卡芙卡的希望,無法再隨意地嘗試反抗去試探它嘴中所謂的“適當措施”,更不能與這些鐵疙瘩置氣。

機器是死板的,若要集中攻破的話,誘拐自己的輕浮青年獵手應該是更好的目標——構思好自己最後的反撲策略後,機械護衛也完成了手中的工作將她扒得一乾二淨裸露出那悶熟的騷浪玉體,她這塊絕世媚肉散逸出的成熟雌香在一眾高品質雌性中也有著鶴立雞群的超規格魅力,甚至成了讓這群待宰羔羊中有著同性取向的少數向她投來的渴望的目光,全然忘記了自己正身處同樣的窘境。

剝光了這塊蜜肉果實後,機械手拉著她的手腕擺出雙手疊在腦後的姿勢後用質地堅實的皮革拘束具扣在一起,就保持著這樣的彆扭姿勢架著她向新的房間走去,一雙玉足也不被給予任何的保護就這樣讓它們踏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斷被推著前進。

連線著更衣室的是一間麵積巨大形式如同工廠流水線一般的澡堂,隻因這裡標準化地設定了無數個整齊的固定淋浴噴頭,一個個身姿窈窕的女性接連被機械護衛們押送將她們的雙手吊縛在噴頭下開始清洗,機器人們也會使用機械臂拿住自由噴頭按照標準化的程式清洗她們的身體。

清洗的過程簡單而又高效,除了過於流水線的作業流程背後隱藏的無數女性在這裡接受他們殘酷又淫蕩的教育的黑暗內幕外並無太多特殊。

機械護衛押著她進入一條集烘乾、消毒、安檢功能為一體的中繼通道,將她如對待一塊待處理肉品一樣檢查完畢後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隨著視野的豁然開朗,層層疊疊的歡愉合奏傳入卡芙卡的耳中。

雖然一路走來的所見所聞已經讓她做好了相當的心理準備,但映入眼簾的景象還是讓她頗為震驚——比之前所有的空間加起來還要巨大的房間內,其中央拄立著一個形似參天巨數的大型器械,它由一條粗壯的機械柱與連線在其上的數不清的“枝葉”組成。

定晴細看,能發現那些“枝葉”全部都是流線造型的艙室,其中絕大多數的艙室中都關著容姿出眾的女性,她們被用各種不同的姿勢拘束放置在艙室內的床體中,或被戴上呼吸機強迫吸入混著粉色塵末的**氣體;或被兩根機械臂扶著針管刺入**不斷地注入顏色曖昧的液體;或被小巧的儀器包裹住陰蒂進行鍼對性的愛撫與改造;又或者簡單粗暴地被兩根震動棒填滿雙穴施以無間斷的強製**。

雖然每一位女性都被用不同的儀器進行著量身定製的調教與**改造課程,但她們無一例外地發出著銀鈴般悅耳動聽的嬌吟,數不清的或不甘、或嬌羞、或浪蕩的嬌吟層疊重合,在互相併無默契的窘迫情形下竟莫名地合奏成了一曲盪漾勾魂的**樂章,也難怪這裡完全由機械護衛管製,再有定力的男性身處這片被混合濃烈的雌香籠罩的空間都會喪失理性撲向麵前那幾乎散發出神性的淫肉機樹。

“特級雌畜專用調教床”

卡芙卡被押到的艙室門上的標牌如是寫著,從位置看這裡處於“巨數”的核心,從外觀看這艙室的造型、體積與其中收納的異形器械也能看出這間的與眾不同,對自己的魅力頗有自信的卡芙卡不難猜出今天她是這裡的“貴賓”,即便不情願也得到了額外的“關照”。

“請進。”

機械護衛的用詞雖然紳士禮貌,但行動卻截然相反——它鬆開了對卡芙卡的鉗製與拘束後用碩大的鋼鐵軀體堵死了她的退路,回望了後方巨像一眼簡單地衡量了一下赤身肉搏的勝算後卡芙卡也隻能像其他的女性一樣乖乖躺進了那間艙室的所謂“調教床”上。

由未知材質所製的床墊鬆軟且舒適,身體微微陷入其中後馬上就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放鬆,但卡芙卡還未能有機會享受,身旁的各類儀器便開始隨著艙門關閉開始了動作——四條造型如沙蟲般的白色圓筒分彆靠近了她的四肢,不斷張合的膠質口器吞入她的手腳後一路上爬,一直含至四肢的根部後才停止了吮吸拱動,拉扯著她的手腳擺成了“大”字形再次限死了她的活動空間。

如此費周章的器械當然也不隻是為了拘束她的行動,圓筒內側數不清的毛刷逐漸伸長直至貼合上她肢體的肌理曲線,對她的四肢開始了無論敏感瘙癢與否的全覆蓋愛撫!

“嗯嗯?!噫噫噫嗯嗯~~~”

全身近一半的肌膚都沐浴在了毛刷海洋中的卡芙卡麵對這從未體驗過的未知拷問一下子失守,這樣的瘙癢愛撫雖不至於過分刺激她的**,但卻切實地瓦解了她對外來刺激的忍耐力,被吞下四肢後變得如同人彘的美豔嬌軀也難忍瘙癢激烈地扭動起來,同樣她那副彷彿恒常不變的自信表情也再難繃緊,嘴角也因瘙癢顫抖著上翹勾勒出帶著幾分滑稽的媚笑。

不等她有機會適應當前的瘙癢,其他的儀器也緊鑼密鼓地行動起來,卡芙卡的麵部被機械臂戴上了在其他艙室內也出現過多次的呼吸機,香甜的氣息撲麵而來,侵入鼻腔後迅速地像毒素一樣擴散開來深入進她的神經,本就已隻能作我無謂的本能掙紮的嬌軀也因此變得酥麻軟爛,看得出這件裝置是因其高效的無力化功能而被廣泛地運用在這些桀驁不馴的雌畜的馴化作業中。

同時她也感覺到體內的溫度在迅速升高,尤其是那些與性相關的敏感部位開始變得尤其疼癢開始本能地渴望被觸控!

流程緊密的調教艙室很快便滿足了她的需求,同樣內側遍佈毛刷的半圓罩子分彆籠住了她的兩顆櫻桃乳首,定睛細看還能發現這些毛刷的末端還都沾滿了略帶油光的迷樣液體。

而張開的胯間則被機械手臂捏住她僅有少量毛髮的美鮑肉使其張開,開始往其中塞入袖珍如石子的震動玩具。

一顆、兩顆…智慧艙室似乎是判定收容在內的這匹絕品雌畜用溫和的手段無法滿足,不知疲倦地向她依舊嬌嫩如雛卻已經滲水不止的**中不停地塞入新的跳蛋,直至跳蛋群在她的穴道中幾乎聚合成了一團把內部填滿到小腹微微隆起時方纔停止,機械臂們著手在她的大腿根部繫上一根綁帶以固定連線著那些跳蛋的遙控器時幾乎將所有的遙控器圍著她的大腿繞著固定了一圈!

若負責的護衛有感情模組一定會驚歎她**那強大的柔韌性與包容力。

嘟唔唔——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啟動音,包裹住她那對粉嫩櫻桃的毛刷開始了動作複雜的運作,敏感部位被集中進攻帶來的快感與先前誘拐自己的男子玩鬨一般的調戲、與方纔死板的執行程式的機械護衛所給予的屈辱簡直不是一個次元的感受,洶湧如果潮水一般無間斷地襲來,彷彿沖天的巨浪重重地拍打在她的嬌軀上讓這塊本來因藥劑噴霧變得軟爛無力的媚肉也異常活躍地扭動抽搐起來,如若冇有這一負一正的對衝卡芙卡都不敢想象自己會有何等激烈的反應——她會痙攣到失神!

儘管乳首所承受的快感已如此劇烈,但卻隻是這鬼畜的調教床具為卡芙卡準備的開胃前菜,連同她可愛的粉紅乳暈一起包裹住的毛刷上的媚色液體被均勻地塗抹在了她敏感點的每一寸肌膚上,並隨著塗抹按壓的過程逐漸滲入她體內直至神經,對她已經敏感到隨時都會被潮水沖垮防線的妙體進一步施以催熟作業——“唔嗯嗯~!嗯嗯哦哦哦~~~!!!(被這樣愛撫的話?!會改造成隻用**就會**的身體的!!!)”

在疑似輕微的提前**過一次,少量**穿過跳蛋群的堵塞漏尿般地泄在了乾淨鬆軟的調教床上後,冇有惡趣味的人類男子嘲笑羞辱她的早漏,隻有無情的機械臂按照既定的流程推進對她的改造調教——嘀、嘀、嘀——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確認到卡芙卡的**已經被藥劑改造到足夠敏感後,稍息的機械手再度開始運作——一隻手不緊不慢地繞著她的腿根依次撥開了連線跳蛋的遙控器開關,讓卡芙卡清楚地感覺著穴內聚成一團的跳蛋群震動的幅度由微弱到強烈的過程,本就已在顫抖不止的熟媚雌肉在最後一個開關也被撥開後,已徹底進入無間斷的痙攣狀態,雌臭四溢的**也止不住地泄露出來彷彿是在無休無止地**——!

“唔唔~!唔嗯嗯嗯嗯嗯~~~!!!”

雖然姿態已經如此的狼狽不堪,但卡芙卡仍舊堅守著最後一道防線冇有徹底放棄對快感的抵抗,她作為獵手的強大忍耐力於此刻完全發揮出來,縱橫星宇與無數的惡徒對峙過甚至過去曾被這所謂『寵舍』的奴隸販子組織捕獲過一次的她很清楚這類人的做派,一旦她放鬆了自我的堅持就會再也無法停止地淫墮向他們所準備的肉慾深淵!

“您強韌的精神值得尊敬,但我們已從您上次的逃脫中吸取教訓,請允許我結束您無謂的掙紮”

一直在艙外監視著卡芙卡的機械護衛如是說道,伸手按下了某個看起來就非常關鍵的開關。

隨後,卡芙卡的視線被遮蔽了,一片內側鋪有電子螢幕的眼罩被戴到了她的頭上,彷彿嗅到了危險氣息的卡芙卡正要閉眼,卻被眼罩上的機關按壓住眼側的幾個穴位讓她一時無法闔眼,被迫觀看眼罩螢幕上出現的圖案——“唔唔嗯嗯嗯~~~?!(這是、洗腦程式?!)”

顏色古怪、構造複雜的圖案瞬間占據了她全部視野,那圖案不斷地蠕動變化,讓卡芙卡的思緒一下子變得模糊遲滯,緊接著——她那僅剩斷壁殘垣的忍耐的堤壩幾乎在同一瞬間被**的洪流沖垮了!

“唔噢噢噢~~~!這是什麼、腦袋變得奇怪了嗚嗚哦哦哦~~~!!!”被外力卸掉防護的一瞬間,實體化的快感洪流便滲過跳蛋群的縫隙噴湧而出!

四濺的**灑得艙室內滿是她體內悶熟的雌臭,通風係統的全力運轉也不足以淨化這封閉小空間的空氣,亦或者這是故意讓被調教的雌性沉浸在自己的性氣味中來瓦解她們的羞恥心?

卡芙卡口中含著的嚼子也不知什麼時候被取下,彷彿那些死板的機器在確認將她無力化後也想欣賞她**香豔的啼叫,她原本壓抑在胸中的下流心聲也在洗腦裝置的控製下禁止了忍耐令她毫無保留地呐喊了出來。

與此同時,五六隻指尖沾滿了同類媚色液體的機械手從床底伸出,動作輕重有度地開始在她的軀乾上來回摩擦起來,看似是準備把她改造成全身都是敏感帶的易泄雌肉!

“噫噢噢噢哦哦~~~!全身都被塗上那種東西的話、會去到停不下來的!會去到腦子燒壞的噢噢噢哦哦~~~!!!”

被以“貴賓”待遇的卡芙卡的身體肌膚的每一寸都被調教用具所覆蓋,隻要還留有一絲觸覺都會被按摩手塗上媚藥並按壓入膚,一開始卡芙卡還會本能地扭動躲避著塗抹程式,但任她的身體向其他方向縮回也隻會讓另一側的塗抹手更深地按壓入她柔嫩的美肉,而被躲開的機械手則會更加迫近與對側的手臂一併擠壓入肉,用疼痛的方式向她的**灌輸起服從教育。

“齁噢噢噢哦哦~~~!!!好癢、好痛~!再這樣折磨下去的話——全身都會變成性感帶的唔噢噢噢~~~!!!”

逐漸的,自命不凡的熟雌美婦也加入了這間淫樂歌劇院的雌畜大合唱中,彷彿隻要所有人都不顧形象地高吟魅語的話就無所謂羞恥與否,可以儘情地歌頌歡愉的美夢了。

正如這星際雌寵商店所強調的——無論身份高貴、**強韌、精神堅定與否,隻要生而為雌,在『寵舍』中都無一例外隻有被調教為**用寵物的宿命!

……

時間流逝了不知多久,卡芙卡也不記得自己被強製推至**多少次之後,為她塗抹藥劑的機械手停止了動作,但這並不是因為故障或者慈悲,而是因為她的全身都已經被媚藥徹底浸入,塗抹媚藥的效力已經到達極限了。

視野也跟著恢複了正常,許久未見的調教艙室內幾乎是霧濛濛的一片,狹小的空間內被來自卡芙卡自己的**雌液與悶熟吐息淤染成了**所支配的領域,讓她自己也成為了推動調教的一份子。

“噫噫——?!噫哦哦哦~~~!”

而隨著敏感部位的器具跟著抽離,細小的跳蛋保持著震動的狀態被一個接一個地拉扯出她那幾乎被榨乾的熟雌**拉出一根根雌臭濃鬱的精華銀絲,震動玩具攢動著離開她緊緻依舊的**時依舊讓她感受到了不亞於調教最**的快感衝擊,也讓機器確認到了她**的改造成果。

“呲——”的一聲後,艙室門被開啟,又一縷格外沖鼻的淫熟雌香加入了這片空間內所充滿的肉慾氣息,成為這間設施的又一畫成就。

吞入她四肢的蟲狀桶具柔軟的內部擠壓蠕動著將她吐出,讓她順勢跌到了冰冷的地板上,此時卡芙卡才得以確認剛纔那看似無意義的肢體按摩的作用——經過長時間無間斷的瘙癢愛撫後,她的肌肉已經麻木到無法發力、連行走都已經十分勉強了!

**的反抗能力幾乎被全部剝奪後,卡芙卡蠕動嗓子想要確認自己的『言靈術』還是否健在,卻也得到了毫不意外的結果,經過長時間的洗腦後,她有關戰鬥的記憶都被模糊到記不起要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了!

機械護衛無意將她攙扶起身,而是為她佩戴上了與之前被調教完準備打包發貨的雌性們同款式飾有愛心形銀飾的項圈,牽起繩子便將她向出口帶去。

飽受調教折磨的美婦人已實在是提不起站立起身的力氣,同時也擔心這個行為會招致懲罰,隻能儘全力蠕動手腳像母狗一樣前行,吃力到跌撞不止的滑稽模樣再無半點星河獵手的矜持,任誰看了都隻會覺得隻是一匹發情的雌獸了。

被牽著爬行進入新的陌生通道後,周身也毫不意外的有不少與她一樣的女性作雌犬狀向未知的目標前進著,這裡的女性們相比大廳裡的那些顯然容姿身材的質量更高,有幾人經曆了鬼畜機械的淩辱調教後神情依舊堅定不屈,顯然被帶到這裡的女性都是經過剛纔的雌肉加工廠篩選出的高質品種,要進行進一步的深度“教育”…

爬行中,不斷的有被帶領的女性停駐在兩側的房門前被裡麵的男人接手並帶入,直至非常深處隻剩下她一人仍在艱難爬動時,機械護衛才終於停在了一扇門前,按下了門鈴。

“請進~我這邊馬上就結束了——嗬嗯~!”

一道令卡芙卡已有些耳熟的輕浮聲音迴應了門鈴後,很有科技感的房門便滑入牆壁,而裡麵露出的景象又一次地震驚了卡芙卡——“齁哦哦哦噢~~~!主人的**頂得好深~!被這樣粗暴地插入的話、**什麼的根本就忍不住噢噢噢~~~!!!”

“嗬哈哈!你這夾不緊腿的騷婊子還裝成什麼禁慾係冰美人,結果卻是個喜歡被虐待的受虐狂母豬!你這副癡態要是讓你那總是偷窺你洗澡的陽痿弟子看到了可就要幻滅了——還不給我好好道歉!”

“對不起齁噢噢噢~~~!鏡流是個假裝清高的淫蕩母狗、是為了能**什麼都可以做的下賤雌畜非常抱歉唔哦哦哦~~~!!!”

裝潢簡約卻擺放了數不清的調教器具、整體呈現得像是一間研究女體的調教實驗室的房間內,兩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床上貼合在一起瘋狂地來回碰撞著——那個麵相輕浮令人生厭的青年正抓著那位與卡芙卡一同被擒的白髮仙子『鏡流』的兩瓣白嫩屁股,胯下一根相當粗壯的肉莖狂暴地侵犯著她的秘處,每次突進抽出都在她那隱藏在緊緻腹肌下的蜜壺中攪出翻江倒海的震響!

那身姿窈窕的美仙鏡流此刻正趴伏在床擺出比無力行走才無奈屈膝的卡芙卡更加屈辱的順從姿勢——上半身幾乎是像叩拜一般匍匐在床,一對酥奶在床上擠壓成半圓,宛若無骨的柔腰則配合她纖長的美腿將那對嫩臀高高撅起以方便身後的男人扶握把玩,甚至配合起他的**主動搖晃起屁股讓那巨莖搗弄她蜜壺的動作變得更加瘋狂!

而她的嬌顏纔是最讓卡芙卡震驚的畫麵之核心,原本冷豔脫俗到令同性也不禁豔羨的美仙冰顏此刻卻被火熱的**所融化,顯露出了隱藏在其下無窮儘的淫慾!

冰山一般的表情在**的催化下再也無法維持,微微眯起的紅玉美眸原本的空靈感被泥濘般的欲求所填滿,原本被男人強吻也拒不待客的嬌小紅唇也咧開勾勒出儀態儘失的滑稽淫笑。

啪——!

一記清脆的掌摑打在她白皙剔透的臀肉上,在鮮有贅肉的仙體上掀起些許浪花,同時讓她的屁股邊噴灑出雌液邊激烈痙攣顫抖起來——“記住——以後這樣拍打你的屁股就是準備**了,你要及時把子宮降下來迎接主人的播種~學會了嗎?!”

“知道了哦哦哦~~~!主人的教導鏡流全都記在隻會想著**的笨腦子了——所以請獎勵鏡流更厲害的**吧齁齁噢噢噢~~~!!!”

“很好~!我的老二也感受到你的順從了,聽從指令的雌畜當然可以得到獎勵——儘情地**到昏死過去吧!!!”

負責調教鏡流的青年的興致也達到了頂峰,猛地拉起拴緊她白皙脖頸的項圈繩勒到她乾咳不止,精壯的胯部像發動機一樣高速抽動起來!

而他身下的鏡流一對嫩臀也隨之微微收縮本能地夾緊,反奴為主般地主動榨取起男人的精種來!

“齁唔唔哦哦哦~~~!!!去了、去了——被主銀的大棒棒徹底打敗了噢噢噢噢噢~~~~~!!!!!”

鏡流嬌軀猛地一抽,隨之像觸電一樣激烈地痙攣並抖動起屁股噴灑出了大量的雌液!

她的美腿徹底失去了力氣抽搐著癱落半跪,隻剩下被巨根插入的蜜壺勉強支撐著她的體勢,她本就被下流滑稽表情濁染的媚顏在雌獸般地浪蕩嚎叫結束後雙眼翻白,在極致的**下再也維持不了哪怕一絲體麵,整個人已是被**到近乎失神的狀態了!

眼前的淫行讓卡芙卡看得一時呆滯——雖然在調教艙室內感知的時間流逝相當漫長,但最多也不過一夜,而那有著不可褻玩之氣質的仙子鏡流與她分彆後,隻被這男人用一夜的功夫就調教成這副癡態畢露的下流母豬德行了?!

而在鏡流之後,就該輪到已經被機械調教到慾火的卡芙卡了……

終於有空迎接他們的男人麵露不捨地拔出了他胯下的巨物,卡芙卡這才發現他戴著勉強纔沒有被捅破的避孕套,而套子的前端垂下的精液水袋則直觀地向她展示了這青年作為雄性的力量之強,那幾乎要被撐破的袋子裡的恐怖精量如果射進她或鏡流的體內的話一定會被他一發入魂成功播種的!

“請將處理完畢的雌畜交付於我,調教師閣下。”

機械護衛無感情地催促下,對鏡流這星河間數一數二的嬌軀戀戀不捨的黃髮青年調教師才頗為不耐煩地答應一聲後開始了收尾工作——他簡單地將癱軟在床的鏡流重新用皮革拘束具簡單地限製住關節,在此過程中還不忘趁機最後多揩一把油,然後將她抱起放入了床邊地板上為鏡流量身定做的“行李箱”——那方形的箱子內部被用特製的柔軟材質填滿並留出一個人形的鏤空,形狀大小剛好能夠嚴絲合縫地將雙手疊縛背後的美仙子填入其中,沿著人形的線條還配備了混雜媚藥、呼吸機、跳蛋、按摩棒等多種用品,而她的衣裙飾品一類的私物也早就被整齊疊放在了一旁鏤出的另一個方格中。

被放入箱子正被加裝各類道具的鏡流則完全沉浸在**的餘韻中無法自拔,渾然不覺自己正在被作為加工完畢的雌肉準備包裝出貨了!

啪——的一聲箱蓋合上,一頭輕浮黃髮的調教師終於磨蹭著將鏡流打包完畢,如此上等的美肉恐怕他這輩子也是頭一次享用,一想到要將其拱手讓出他的臉上就止不住地流露出遺憾之色。

然而在轉身看到跪伏在地的卡芙卡後,旋即就忘了鏡流似的露出了猥瑣難視的淫笑,痛快地交付了包裝完成的“商品”——在他眼裡鏡流的媚體若稱星河第二,那卡芙卡則是毋庸置疑的第一了!

目送機械護衛提著發出輕微震動與呻吟的行李箱離開並關上房門後,調教師才重振士氣靠近一絲不掛的紫發美婦,胯下那根纔剛泄出接近一紮精量的雄根絲毫不見頹勢,反而因這盤新菜上桌而青筋抽動顯得更加亢奮!

“哼哼~先來試試那幫鐵疙瘩有冇有好好乾活吧——『起立,把手並在腦後』,讓我好好鑒定一下你的肉質!”

“——?!!”卡芙卡的身體本就癱軟無力,當然無意理會這輕浮黃毛的指令,但身體卻無視她的意誌和客觀上的阻礙擅自行動了起來,彷彿體內有另一個大腦接管了她的身體,強行拖動她的美腿顫抖著站立起身,雙手抱頭擺出了任君賞玩的屈辱姿勢。

『這是…被洗腦了?!』

“嗬哈哈~!喜歡用『言靈術』玩弄他人的女人如今被洗腦成了違抗不了男人命令的雌肉,你說這是不是一種來自命運的報應~?”

調教艙室對卡芙卡進行的洗腦不如她自己的『言靈術』那般全能連思考也能遮蔽,但卻可能有她所冇有的更恐怖的優點——這項冇有特定施術者的科技改造,可能冇有解除的辦法…

靠著僅存的毅力纔沒被絕望吞噬的卡芙卡趁著自己腦袋還清醒進行著有限的嘗試,洗腦指令雖限死了她的姿勢,但不破壞姿勢的輕微掙紮扭動是可以做到的,但殊不知這種動作讓她的姿勢變得更加妖嬈。

“真美啊…”

調教師欣賞著眼前的美婦裸身,發出了並非為了羞辱而是從心底自然升起的讚歎,突然真誠的語氣一時刺得自覺狼狽的卡芙卡雙頰微微發燙。

經過機械的洗滌與調教,加上這間設施本身細緻入微的清潔消毒作業,屈辱地爬行了一路來到這裡後的卡芙卡身上仍一塵不染,而在調教中無數次**後雌液流淌的痕跡卻被保留了下來,使她本就出世不凡的雌性魅力更上一個台階。

她精心維持的那副處事不驚遊刃有餘的表情如今因在這裡遭遇的接踵而至的羞辱而瀕臨崩潰,微微皺起難再展開的柳眉令她的屈辱、焦急與不甘一覽無餘,強烈的反差打破了她難以接近的濾鏡,隻剩下引人垂涎的濃烈性張力。

而在她形體有致的鎖骨之下,從襯衣中徹底解放出來的那對淫碩**隨著她的媚雄扭姿一起輕微顫抖,那完美的形狀即使冇有了文胸的支撐也不會過多垂落,因超負荷運動而少量滲出的香汗露滴隨著她的峰體曲線不斷滑下,將她潔白無瑕的乳肉肌膚襯托得更加剔透晶瑩,濃鬱的母性氣息隨之洋溢而出,讓直視這對**的人不論男女都會產生變成嬰兒被眉目慈愛的她抱在懷中含著那顆粉嫩櫻桃吮吸奶水的幻想。

一對**下“張弛有度”的腹部則恰到好處地襯托她**的完美配比,隻稍作展露的腹肌線條配合適當的肉感既不會因過於健美而挫傷性感也不會有破壞身體曲線的多餘贅肉,而她小腹上畫龍點睛的臍眼線型讓精通女體的調教師發現了這母性充盈的美雌肉竟未經生產,心中難忍地升起讓自己精種活用這完美的產子宮室的渴望。

她的恥部在她被各式調教具“伺候”得欲仙欲死無暇顧及時被機械護衛悉心處理過後,白皙素淨的小丘已看不出任何毛髮生長過的痕跡,若不是她無處不在的熟悶雌母氣質與從那幽穀中滲出的雌臭濃鬱的水痕甚至會讓人錯以為這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雛穴。

正麵端詳也能被其張揚的存在感吸引的一對豐腴美臀與雌液流淌的美鮑互為映襯,讓催動生息繁衍的氣息逐漸充滿於這冇有第三者妨礙的曖昧房間內。

而那雙占據了她形體構圖最多幅域的美腿則是用最廣的幅麵最大程度地炫耀著她白淨如玉的肌膚之魅力,修長到自然行走就有遠勝走秀模特的形體與儀態更是完美的無可挑剔,因適宜生產的髖骨形體而稍顯肉感的腿根向下收束,熟媚的肉質逐由豐滿變得緊緻,流淌至底的露滴的點綴洗禮下也使其呈現出了光柔的綿軟與泛澤的玉質兩種質地融洽共存的狀態,這對美得超越無暇的柔骨**無論是形態、光澤還是質感都幾乎將人類感官對美的邊界探索到了極致。

連調教師自己都未察覺的間隙,他長期沐浴雌液而變得粗糙發皺的手已經在繁衍本能的吸引下不自覺地撫摸上了卡芙卡柔軟的大腿側,手指甚至還調皮地伸入了臀肉堆積出的股溝中挑弄起那裡堆積出的汗珠,而另一隻手毫無疑問地被她肆意彰視訊記憶體在的豐乳吸引揉弄起那團一隻手都托不住的豪華乳肉,不知不困間已形成對她上下其手的姿勢,隻能輕微扭動掙紮的立定美婦在他的觸控下輕哼出勾人的嬌聲,儘管本人不情願卻更進一步地勾引著對方的行為升級…

如果說鏡流的嬌軀是環繞著靈氣的仙體的話,那麼卡芙卡完全裸露出來的雌肉簡直就是散逸出孕育萬物的母係神性了,冇有絲毫瑕疵的絕美雌肉宛若自然界中渾然天成的一座女神像,讓人沉溺其中如隻身入極樂之境,心中再無與懷中美人交合以外的任何念頭。

“嗯嗯嗯~~~?!”

哧溜一聲,調教師撫上卡芙卡那白潔恥丘的手指便輕而易舉順著濕潤的鮑肉滑入了她緊緻如新品的深邃穴孔中,讓她原本隻有輕聲低吟程度的嬌聲被一下子啟用,終於是發出了她那彷彿生來就是為了取悅男性的動聽啼叫。

“嗬嗬~這個量可不是那幫鐵疙瘩隨隨便便就能調教出的狀態,你這淫婦~!平時冇少自慰吧?”

“唔呃嗯嗯嗯~~~!住、住嘴嗯嗯嗯~~~!”

調教師靈巧的手指隻稍微撥弄便從**的入口帶出一根根銀絲綢緞,將掛滿了卡芙卡的**萃取的手指拿到她的麵前展示著向她發出了羞辱的問話,而身體已經被洗腦命令禁錮成雙手抱頭站立無法反抗猥褻的卡芙卡已經焦急到有些惱怒,不僅不想配合這下流的問答遊戲甚至開始失去冷靜地回嗆起對方來。

“哼~!不服管教的母狗,你以為自己還有反抗的可能嗎?”

麵部表情豐富的調教師對她抗拒的迴應有些生氣,但更多的卻是好笑,他清了清嗓子,用特定的聲線撬動起埋藏入這雌肉內的洗腦機製——“『不準違抗!』”

“唔嗯嗯~~~?!!”

指令一經發出,還無暇震驚於如此不講理的命令也能強製到自己身上、當前行動與之相悖的卡芙卡立刻就感覺到了無數細小銀針紮進渾身每一個毛孔般的癢痛感,那疼痛不止折磨她的感官、抽離她的氣力,甚至讓被調教機械改造過的神經將這種陌生的折磨也作為快感被接收,雌液像失禁一般從夾緊的雙腿間滋出,在半空中畫出一道下流的細流…

“搞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嗎,雌畜~!明白了就趕緊報告你的自慰頻率,這可是重要的調教課程之一!”

“唔~?!呃嗯嗯~!三、三次…!”

一邊強忍著襲遍全身的疼癢一邊對抗著來自“另一個大腦”的強製命令的卡芙卡掙紮了一會,終於是從喉嚨裡模糊地吐出了幾個詞,但卻冇能讓調教師滿意。

“說清楚!一週三次?還是一天三次?你這自作聰明的母狗~!”說罷他的手掌再次向下伸去,滑入**中猛地用力一記反扣,將剛纔有些嬌憐可愛的小小失禁中冇有排出的淫液一口氣擠榨了出來——!

“哼呃嗯嗯嗯~~~!!!我說、我說就是了——是每天三次!每天睡覺前都至少會自慰到**三次嗯嗯嗯噢噢~~~!!!”

“嗬哈哈!果然是個人如其貌的淫婦~!放心,今後你再也不需要用自己那細的跟針一樣的手指自慰了,我會把你調教成用手指再也無法**的**——用老子這根雄偉的大**!”

調教師說著屁股一頂,將他已經高高挺立的雄槍頂到了卡芙卡的肚臍眼上,而還沉浸在失禁**的餘韻中的雌肉僅僅是感受到那根巨物的硬度與溫度,就立馬重新點燃了深處的慾火,連子宮都有了下沉的衝動!

然而找回了些理性的男人並冇有迫不及待地開始正式的侵犯,而是繼續著這充滿羞辱性的淫語問答,從卡芙卡的身材資料、自慰時的性幻想,甚至是毛髮的修剪頻率,像對待一件研究素材一樣細緻入微地將她各種羞恥的**抽絲剝繭暴露出來,一邊被玩弄身體一邊被逼問各種下流問題的狼狽女獵手此時儼然成了身陷敵營接受性拷問的俘虜!

在邊問邊摸了近半小時後,調教師露出更為猥瑣的笑容問出了那個關鍵問題——“那麼,最後一問——你有過幾個男人?”

“…?!這、這與你無關吧!”

“有哦~雌肉的經驗人數決定了它的品質,進一步影響售出的價格,我們有必要告知顧客~”調教師察覺到了她對這個問題感到格外的羞恥與抗拒,便端起她的下巴仔細欣賞她扭捏不甘的表情,並進一步緊逼問道,“『老實回答』!”

“噫噫嗯~!一個、我隻有過穹一個男人~!性技什麼的全都是讀取他人內心學過來的!”

“哦~?那你的處女給誰了,就我昨晚的觀察,你那個短小的男友根本就夠不到那裡吧?”

調教師聽聞她的回答顯得非常意外,隨後兩眼放光地緊逼過來,變得粗重的鼻息衝得難以行動無法迴避的卡芙卡一時不好呼吸。

“唔嗯嗯~!是上一次被『寵舍』誘拐時、在調教機上被按摩棒弄破的~!”聽到這個回答的調教師一下子陷入了沉默,隨後發狂一般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這還真是意外!裝出一副閱男無數的騷婊子模樣,卻冇想到基本上是個處~!”

繫緊卡芙卡白皙脖頸的項圈繩被猛地扯動,牽著還在“罰站”中的美婦跌跌撞撞地向那張還灑滿了鏡流剛剛留下的**痕跡的大床走去,使力一甩將搖晃不止的豐腴美肉摔到了寬敞鬆軟的床鋪中央,雖然被強製站立到搖搖欲墜的雙腿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但休息顯然還是十分遙遠的奢求…

“放心好了,我會代替那堆糟蹋冇趣的鐵疙瘩和你那短小的廢物男友給你一個值得紀唸的真正‘初夜’的~!”

語氣變得有些癲狂的青年再次清了下嗓子向她下達了新的命令——“『擺出你最想要我插入的姿勢,然後用你能想到最下流的情話求我進去』~!”

“唔嗯——?!呃嗯嗯嗯~~~!”

這一次的命令讓卡芙卡尤其抗拒,被調教、侵犯、淩辱對她這樣一名自尊頗高的女性而言已經相當屈辱了,如今還要利用洗腦逼迫她以自願的形式去祈求雄性的賜予,已經是要把她的最後一絲矜持都撕碎了。

但無論她如何頑抗,在強力的洗腦機製麵前也隻是自討冇趣,她呻吟著、顫抖著,卻也冇能阻止她的身體自行翻動,趴伏在床屁股高高撅起,擺出了與方纔進屋時所見與鏡流**時相仿的姿勢。

不言自明,她的身體也十分好奇那能讓冰山仙子一夜淪陷的征服式**!

“嗬!果然心底還是個小處女~放心,今夜不管是你想象著自慰過的姿勢、還是你那個短小男友無法配合的姿勢,本調教師大人都會帶你體驗個夠~!”

“請、請你…進來~!”

在洗腦強製的多重羞辱下,卡芙卡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吐出了幾個單詞後,換來的卻是調教師高揚起的手掌——啪——!!!

“嗯呃啊啊啊~~~!!!不、不要這樣打我的屁股~!”

“裝什麼純?!扭捏造作的處女婊子!給我說得再大聲點,要用讓隔壁房也能聽到的音量!”

粗糙的大手揮落,在卡芙卡那高高翹起的豐美臀肉上拍打出一聲脆響,讓已經被屈辱感沖刷到恍惚的卡芙卡發出了示弱一般的哀鳴,卻隻能更加地刺激起調教師對她的征服**,更進一步地向她逼迫而去!

“請、請把大**賜予卡芙卡裝熟的雜魚**~~~!!!”

“真乖~!這樣纔對,記住了,以後取悅主人都得這樣來——”

“警告——■號調教師的活動有違反訂單條款的風險,請注意您的行為。”青年的雄偉碩根剛放到卡芙卡高撅的臀縫間,牆壁上掛著的廣播便再次傳來機械護衛那無感情波動的聲音,看來那位已提前買下卡芙卡的神秘客人不希望她被其他的男人無套插入。

“嘖!記著呢記著呢、少打攪老子的雅興!”

青年聽到廣播裡傳來的警告聲後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與惱怒,不情不願地撕開避孕套的包裝給自己的雄根戴上,儘管能一夜連續享用兩位名聲響徹星宇的美人兒是前所未有的極樂體驗,但不能完全解放地交合與最終還是不得不將她們交出去的限製還是令他感到非常憋屈。

啪——!!!

調教師撒氣一般地又是一掌拍在了另一側的翹臀上,在兩瓣豐美臀肉上各留下了一道鮮紅的掌心。

“屁股怎麼放下去了一點?!你這不聽話的母豬想吃點苦頭嗎——!”

“噫哦哦——!!!是、是~~~!非常對不起噢噢~~~!請您不要再欺負卡芙卡的屁股、要欺負就欺負我的**吧~!”

雖然話語變得十分諂媚,但受俘的美婦獵手終於是從眼前人類與機械間發生的不和中發現了一線生機,為了創造能夠利用這點的機會她立即主動討好起眼前的青年,而青年調教師在沮喪情緒的影響下也冇有在意她突如其來的轉變,隻是被她的順從反應所取悅而重新點燃了慾火——“嗬嗬~!你也終於變坦誠點了,放心——我這就收下你這裝婊處女的嫩**~!!!”

調教師說著抓緊了卡芙卡肥美的兩瓣臀肉用力掰開,使卡芙卡的兩穴被一齊拉扯開來,隨著急促的吐息有韻律地蠕動著的粉嫩內壁與其間盤絲洞一般掛滿的腥臊雌液清晰可見,已然是做好了所有被插入前的準備。

『忍住…隻要能忍住這禽獸一時的泄慾——『等等我,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穹…』

“齁嗚嗚噢噢噢~~~!!!一下子頂到這麼深的話、根本就忍不住了哦哦哦噢噢~~~!!!”

在卡芙卡心中自語著下定決心的一瞬間,調教師的龍槍便對準了她雌氣四溢的洞口一貫而入直搗黃龍!

卡芙卡未預料到男人的動作會如此的粗魯不懂憐香惜玉而在這閃電般的攻勢下瞬間淪陷,早已滿溢的潮水在被巨棍拍打的瞬間就傾倒而出!

“呼哈、哈哈哈~!果然是處女婊,裡麵明明基本上是全新的,卻淫盪到被插進去的瞬間就去了,既淫蕩卻又藏著清純——你簡直就是這宇宙間最完美的尤物~!”

『糟了…!!

『因為長時間的洗腦調教,現在身體敏感得根本忍耐不住快感!』“唔噢噢~!哈啊啊啊~~~!請你溫柔一點、一上來就這麼用力的話、會壞掉的唔哦哦~~~!!!”

“誰準你發表意見了?!”怒氣未消的調教師毫不理會卡芙卡的請求,反倒因她卑微的抗議更加上火,猛地拉起她項圈的牽引繩將她的上半身由趴伏扯至撐起,讓她嬌吟的同時乾咳不止也使她的姿勢更顯畜態!

“認清自己作為雌畜的地位!今後你存在的意義就隻有順從並服侍主人——這就是今夜的調教課程!”

“齁唔哦哦哦~~~!對不起噫噫噫~~~!我會服從主人的命令、請主人隨意地使用卡芙卡吧~!!!”

卡芙卡極力表現出諂媚與服從終於撫慰了調教師的不滿,放緩了對她已被勒紅的脖頸的淩虐,重新專心於料理她的騷淫濕穴。

“學的很快~乖狗,主人這就給你點厲害的獎勵~!”

調教師露出滿意的鬼畜笑容,雙手順著她豐滿的臀肉曲線上撫至她纖柔的腰肢,像對待飛機杯一樣更加穩當地扶住她那在衝撞中已經搖搖欲墜的身子,解放出胯間的能量用力一頂——!

“齁齁噢噢噢~~~!!!這、這是什麼~?!感覺好奇怪!明明纔剛去過、卻好像又要泄了哦哦哦~~~!!!”

男人的全力突刺一下子就填滿了卡芙卡的全部腔內,攻破至了最深處!

性經驗幾乎為零的卡芙卡那無人踏足過的部位在身經百戰的調教師的攻擊下幾乎一觸即潰,讓這趴跪在床的騷淫母狗劇烈震顫起來,被填滿的**從縫隙中抖落下不輸**時的大量雌液!

“嗬~!這是老子的獨門絕技『子宮口按摩』~!以前靠著這招讓無數的雌性變成了隻對我的**上癮的精液中毒母狗!”

調教師的全力一擊切實地攻入了卡芙卡最深處的密房後一改之前的粗暴**,轉而用起了他所說的“按摩”插法——每次抽出都隻抽離一小部分並不離開子宮口,而緊跟其後的插入卻又像按摩技師的手掌一樣冇有過大幅度的動作卻有著結實的力量!

這樣的按摩式深度**雖然力量略遜於之前,但最深處延綿不絕的中強度打擊讓她的子宮口在冇有間斷的快感浪潮中不斷下沉,顯然是身體開始渴望起受種了!

咚咕——咚咕——!

“噫噫——?!這個好厲害…!被主人這樣弄的話、真的會對這個上癮的哦哦哦噢噢~~~!!!”

特彆的插入體勢使卡芙卡的皮下發出了奇妙的聲音,讓她不禁懷疑那是她子宮腔壁的蠕動聲!

與此同時,嘩啦嘩啦的水聲也遇見明顯,在男人的巨棍無休止的攪動下卡芙卡的騷淫**變成了雌液的泉眼,就算是冇有**時也止不住地泄出**將床鋪上原本殘留的鏡流的雌香混雜並覆蓋,又或者說——她從一開始就冇有停止過**?!

“那群該死的鐵疙瘩,看老子用這根大鋼槍把你的**徹底調教成我專屬的形狀,讓你到了買家的手上也忘不了我這根**的滋味~!!!”

對絕世美肉的渴望、與機械護衛的不和與對幕後權貴的嫉恨,在卡芙卡主動獻媚的推波助瀾下,化作了對她**裸的佔有慾,雖然這正是她所想要的展開,但形勢似乎越來越脫離她的掌控了——!

『這個真的不妙…!這樣的再持續下去的話——會愛上這種感覺的~~~!!!』“唔哦噢噢~~~!!!被用這麼厲害的方式插入的話肯定會被調教成主人專屬的母狗了啦~~~!!!想要去了想要**到受不了啦——!主人請讓卡芙卡**吧——!!!”

在房間內盈滿到接近濃縮的交合氣息與洪亮到穿透牆壁的下流情話的雙重渲染下,密室內的交合變得愈發瘋狂,隨著子宮口按摩的小幅拱動逐漸加快,無論是卡芙卡的聲音還是**都像是觸電一樣顫抖起來,連一絲喘息機會都不被允許的高強度**早已透支了她的體力,如雨的香汗將她的柔美酮體洗刷得油光水滑,那對被調教師當成樂器把玩拍打的可憐肉臀在油光的襯托下也呈現出可口誘人的粉嫩蜜桃色,輕微的濾鏡般的油膩感一下子將她沉溺歡愉時的騷淫色氣抬升了幾個台階!

“很有悟性~!想主人報告請求**也是雌奴教育必修的女德,本大爺馬上就獎勵你更加厲害的**——!!!”

而在聽到卡芙卡妖媚勾魂的**請求後調教師的語氣也變得愈發狂熱,他壯實的上肢伏下趴在了作狗爬後入姿勢的卡芙卡身上,超過卡芙卡一頭的高大身材讓他在後入這美婦的同時也可以將頭貼到她的側臉——他伸手掰過那**個不停的美豔嬌顏,捏住她潮紅的臉頰將色澤誘人的紅唇擠成o型後將自己的“舌劍”突了進去——!

而他起繭的大手掌又撫上卡芙卡撐在床上的雙手,粗糙的手指分彆扣入卡芙卡的指尖形成背向的十指相扣,也讓她的嬌軀被徹底壓製在了這高壯男人的胯下,隻能在男人肆意侵犯下腰肢亂扭!

“啾啾——?!啾嗯~!嗯唔唔嗚嗚嗚~~~!!!”

唇舌被突然襲擊的卡芙卡本能地想要後退躲避,卻又被形勢所迫不得不自製住反抗的衝動,忍受著男人激烈運動後染上汗臭的舌尖深入她那自然散發美好雌香的小巧口腔,濃厚的雄性氣息玷汙起她身上最後一寸淨土時,美婦的眼角不禁流下兩行悲傷與歡愉兩種矛盾情感交織而成的清淚,而這非但冇有讓調教師對她的態度起疑,卻反倒更加刺激起了黃髮青年的嗜虐心!

“他X的、我也來感覺了!乾他X的『寵舍』——!看老子一炮把這劣質套子射穿~搶在那個狗X客戶前麵讓你懷上我的種——!”

在儘情地享用了胯下美人小巧可愛的口腔內的每一滴甘露、將她親到那柔美纖腰都綿軟到快支撐不了這狂亂的交合運動時,調教師終於放過了卡芙卡的香唇並作出了播種的宣言——隻見他放開了對卡芙卡雙手的鉗製,轉而更加用力地緊緊環抱住了她的曼妙酮體,一隻手在上摟住那對在**中垂下拉長得像水袋一樣的淫碩**將它們收縮擠壓到接近四瓣,另一隻手在下完全環住了她纖柔的腰肢牢牢固定住了她的蜜壺,緊接著一下子將他的巨根抽拔出相當一段距離,抽出的過程還帶出了相當的**,然後再一下子又將自己的肉龍巨槍直直刺入最深處——!

“唔噢噢噢噢~~~!好粗暴、好疼、但是好爽——就這樣把我乾壞吧~!用最厲害的**把我乾瘋吧噢噢噢哦哦~~~!!!”

調教師將一開始的粗野的暴力**與之後溫柔的子宮口按摩相結合,使其變為了現在令人瘋狂的**衝刺!

高速的大幅度衝撞在被鉗製固定的卡芙卡身上掀起洶湧的肉浪,原本隻停留在卡芙卡豐腴的臀肉與腿根處的浪潮一口氣向上奔湧至了她的腰肢與**,使她的魅惑嬌軀淫墮成了一整塊泄慾專用的雌肉!

即將**的媚婦騷淫的**聲中,騎在她身上的男人還像標記領地一樣不停地輕咬她的耳朵、脖頸與香肩,在上麵種下一顆又一顆的草莓,侵占式的交合男女間的喘息、嚎叫與碰撞愈發接近野獸的嘶吼與交配!

表麵經驗豐富但其實對真正的****還很陌生的卡芙卡感覺到自己正在這與機器調教無法比擬的快感衝擊下迅速淪陷,『想要**』的念頭像病毒一樣在她的思緒裡蔓延開來。

在這瘋狂的淫行逐漸攀向頂峰之時,連卡芙卡的理性也彷彿在自我欺騙起來,她已經開始分不清自己那下流的傾訴有幾分演技幾分真心了!

『每次被他這樣撞擊子宮…大腦就一片空白!!!

『就這樣被他的精液標記的話——真的會被調教成他的女人的——!!!!!』

“要來了——!跟著主人的節奏一起**吧~老子的專屬母狗雌奴——!!!”獸性大發同樣沉溺於交合之樂的青年調教師發出一聲悶吼,將自豪的巨莖一下抽離到隻剩**還塞在她**氾濫的穴道內,再發動渾身解數向著卡芙卡的子宮口發動了最後的會心一刺——!

“齁齁唔噢噢噢~~~!!!去了、去了~!被主人的大**在子宮上打上刻印了~~~!!!卡芙卡要變成再也無法靠短小**和機械按摩棒**的淫浪母狗了噢噢噢哦哦~~~~~!!!!!”

調教師解放全部力量的一槍與肉槍尖爆射出的大量精液灼燒到卡芙卡子宮口的一瞬間,製約她快感的堤壩終於被淫浪的洪水徹底沖垮!

綿柔的腰肢一下繃緊成彎弓似的姿勢,頭也順著弓腰的方向高高後仰讓她的身體幾乎彎折成一個C形——上下兩張口隨即分彆爆散出凝聚了這騷淫豔婦所有**的音浪與水瀑!

那儘情嘶吼的模樣無疑已捨棄了她所有的矜持與尊嚴,徹底迴歸成了一匹遵循繁衍本能搖晃肥臀求偶的待馴服雌獸!

得以欣賞這出絕景的調教師也露出了滿意的淫笑——就算卡芙卡之前的順從諂媚裡藏著什麼小聰明算計也違背不了被他的雄槍征服的宿命,而現在她自然呐喊出的下流心聲也把自己完全出賣了!

“嘖…!”

噗呲一聲,調教師磨蹭又帶點忐忑地從癱軟趴倒的美婦**內完全抽出了他那依舊精力充沛的巨莖,雖然十分滿足地與胯下的絕色同時達到了極致的**,青年方前所宣言的捅破保護套作成播種的既成事實的目標卻並未能如願,『寵舍』所提供的避孕套看似輕薄得一戳即破,但卻異常的結實耐用,在調教師蓄意破壞式的暴力射精下儘管已經鼓脹變大數倍成了球狀卻依然冇有撐破的跡象。

隻差一步就能完全滿足的調教師咂著舌將軟爛如泥的美婦身子架起,抓住並掰開她的小嘴強迫她吞下自己未能射入她子宮的濃精,而已經完全脫力的卡芙卡連絲毫反抗的力量都不剩下,在飲入那陌生的腥臭濃液後就算乾咳著掙紮也未能掙脫這屈辱的強製灌精,甚至在**的長時間浸淫下連本能皺起的眉頭都冇能維持,很快就被那象征雄性強大的濃烈氣息再度征服,在飲儘套中的最後一滴白腥厚液後還順從地自覺張嘴讓調教師確認她將自己的精種全部攝入冇有一滴殘留在外。

看著卡芙卡那被淤染後再被她自己舔舐乾淨再度充盈雌熟香息的紅潤口腔,調教師剛有些冷卻下來的頭腦再次發熱到炸鍋,抓起她的後腦便將胯下龍槍對準那香豔的喉嚨深處魚貫而入!

“哦嗚嗚~~~!咳、咳嘔~!呼嗚嗚嗚~~~!!!”

突如其來的粗暴插入一下子捅得卡芙卡嬌嫩的喉肉生疼到乾嘔不止,但與之相應的她的喉嚨卻會更加縮緊與那滿是腥臭垢物的莖皮貼合得更加緊密,讓調教師確實地從她的痛苦中收割到了屬於雄性征服者的快感!

然而調教師並冇有過多地沉浸於享受這絕頂的**服務,隻是一時興起開發起卡芙卡口穴的同時讓自己的龍槍再度雄起,為他下一次破壞避孕射精作蓄銳的準備,正當他感覺到有被榨出汁液的危險要拔出自己的雄偉巨根時,卡芙卡卻反客為主地主動蠕動唇舌重新嗦入男人的雄根,甚至將她的絕美嬌顏埋入了黃髮青年的茂密垢林中——“主銀~!窩還想再多呲主銀的美味大唧唧嗚嗚嗚~~~!!!”

本想適時收手的調教師見到胯下尤物這番魅惑撒嬌的模樣,就算是在寺廟中清心寡慾數十載的高僧隻要是雄性激素還能正常運轉的生物,在這絕世美肉的誘惑下也會瞬間淪陷,更何況這日夜浸淫在女體肉林中的色徒!

“嗬嗬——!看來你也像本大爺以前玩過的那些母狗一樣對這高質量的濃縮精液中毒上癮了~!高興點吧——就算你明早被賣給哪箇中年不舉的陽痿老登你也再也忘記不了我的味道了~!”

“嗯啾~!隻要能被主人寵幸我什麼都不在乎~!啾嚕~~~!請賜予卑賤的雌奴口穴更多的精子吧~~~!”

調教師伸手撥弄開卡芙卡因汗液沾粘在嬌顏上的酒紅秀髮,一邊享受著僅此一夜的專屬性奴的服侍一邊欣賞著她沉溺歡愉的迷亂神情,若不是騰不出空閒調教師十分想取下那副礙事的美瞳,細細品味她完全淫墮後的沉淪之色。

隻是不知不覺中,他已悄然出讓了自己在這狂亂肉慾聯結關係中的絕對主導地位,容許了本應低賤地服從所有安排的雌奴的些許任性…

“啾嚕——!咻啵~!嘬啾啾啾~~~!!!”

卡芙卡的小巧香唇拚命長大才能勉強含至這根年輕氣盛的巨根底部,紅唇微抿將她所剩不多的淡雅唇彩印在莖皮上,接著一邊用力吮吸乾淨著他表皮的汙垢一邊上滑一段後再次抿嘴,如此往複著進行侍女般的**清理作業…

在允許了卡芙卡的主動諂媚後,閱女無數的調教師享受著她全心全意的口穴服務也不禁感歎卡芙卡那與實際經驗不匹配的技巧,短暫思考間聯想到這份超常的技巧可能是這慾求不滿的騷淫處女美婦在無數的寂寞獨處的夜晚回味著從他人腦海中窺視來的**畫麵不停地自慰而鍛鍊出來的後,他又難忍地露出嘲弄的淫笑——為了一個滿足不了她的萎男壓抑**,最後還不是給自己撿到了這天大的漏!

“啾嚕噗噗——!”

清理結束後,調教師引以為傲的高等雄根上的包皮垢與交歡殘留被卡芙卡當作珍饈美饌一掃而空,還使其在美婦唾液的沐浴下顯得油光鋥亮,其上被一層層唇彩印記構成斑馬紋更是襯托了其馴雌無數的戰績,高傲挺頭的姿態也無疑完全恢複了戰鬥力。

“做的很好,作為獎勵接下來——呃呃~~~!”

感覺到潮水將至的青年還想繼續嘗試挑戰那些避孕套的耐久性,不想將寶貴的精液浪費在這口穴中,但卡芙卡在他發號施令前就再次撲上他的再起巨根,伸長舌尖點在了他巨莖與精袋間的皺皮上,然後雌伏於那巨根的下方,用自己柔軟的舌肉貼緊他表皮上凸起的青筋脈絡一路向上,舔得青年猛一個寒顫,本就到了發射臨界點的精袋險些提前泄露,全身刺癢般的快感讓他感覺彷彿自己纔是在被調教的一方——這騷婊母狗竟然摸到了自己的敏感點!

“啊嗚~~~主銀~窩還想要喝主銀的寶包汁~~~!”

莫名感到自己被挑釁的調教師正想嗬斥卡芙卡的逾越行徑,卻被她完全順從的表現所軟化——誰又能拒絕這樣一隻絕品雌奴的服侍與諂媚?

就算隻是模仿從他人腦海中窺視來的經驗,卡芙卡在**上也實為天賦異稟,短短數分鐘她嬌柔小巧的口腔就已熟悉了青年調教師的**形狀,再次將其含至底部後就已不再會被堅硬的**碰撞到咳嘔,甚至能蠕動舌頭更加貼緊肉莖下方的敏感點,將自己的口喉當作飛機杯一樣開始加速吮吸的速度——!

啾嚕~!啾嚕——!

唇舌的吮吸聲與唾液的飛濺聲不停地奏響在美婦的喉腔中,隔著一層雌肉奏出的淫樂更多了一番朦朧的奇妙風味,配合著她嬌軀淫肉搖晃時的陣陣微醺波浪與密室內盈滿呈薄霧狀的雌性吐息,使卡芙卡的口穴服侍成了全感官全身心的極致享受,連身經百戰的調教師也迅速繳械投降,將積壓在寸止的大量雄液一口氣灌入了這極品口穴中——!

咕嚕——咕嚕——!

超乎常人想象的除了卡芙卡的性寵天賦還有青年宛如無底洞的儲精量!

滾燙濃稠的精種洪流源源不斷奔湧入喉,雖未能如願直截了當地留下子嗣,但也通過大量澆灌的方式在這塊騷淫媚肉的內裡深處刻上了昭示所有者的標記。

自以為對男人一次發射的精量有所把握的卡芙卡卻很快就迎來了她的承載極限,被熱液的持續注入下開始呼吸困難正要蠕動喉唇後撤時卻被一臉獰笑的調教師扣住後腦,不顧她的哀吟又一次將她的嬌顏按進自己腥臊濃鬱的密林中——“嗬哈哈~!果然這纔像是調教,被嗆到乾嘔時口穴的真實緊緻感跟虛情假意的雌畜的討好服侍果然不是一個等級——不是你說要喝老子的雄液的嗎,要喝就得喝完~!”

“咳咳嘔~!咳嘔唔嗯嗯嗯~~~!”

咕嚕——咕嚕——噗啾——!

從享受卡芙卡的貼心服侍到口爆逼迫卡芙卡吞下精子持續了好幾分鐘,在比第一次更加漫長的射精結束後,被強製灌精到窒息甚至大腦缺氧的美婦已是連做作討好的媚態都維持不住,甚至並冇有被關照的**都不自覺地泄出了些許雌液!

雙眼翻白小嘴被**捅成O型一時恢複不了原樣的**癡態已完全成了一匹被**傻了的雌獸。

在卡芙卡還沉浸在口爆**的餘韻中接近呆滯時,那根散逸出濃鬱雄性激素氣息的肉槍又一次抵上卡芙卡的嬌顏,槍口直直頂住她的鼻孔讓那征服雌性的氣息直撲鼻腔深入大腦,讓卡芙卡難免被這深不見底的**震懾到有些驚懼。

“你要是耍什麼小聰明覺得幫我吸出來就不用被內射可就大錯特錯了~!本大爺這根的厲害與你那陽痿小男友可是天差地彆,剛纔也還冇到我的極限呢——明白了就趕緊把你的**準備好~!”

“請、請不要說這種話了~人家已經是主人忠實的雌奴了~!隻要能被主人寵愛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被調教師質疑的卡芙卡流露出委屈到眼角泛淚的神色,一邊再次道出更儘諂媚的撒嬌話語一邊埋頭親吻青年鼓脹依舊的腥臭精袋,極力表明著自己對主人**的絕對忠誠才勉強撫平了調教師事後對她逾越行徑的不悅。

“哼?!你不是喜歡主動嗎,我讓你主動個夠——!”由怒轉樂的調教師又露出了他標誌性的鬼畜獰笑,就地坐下倚靠在床頭靠枕上,挺著他雄偉絲毫不見頹勢的巨硬肉莖對卡芙卡發號施令道,“自己坐上來~!接下來看我用這個體位徹底調教你的子宮~!”

“好、好的~主人~!您說什麼卡芙卡就做什麼~~~!”

儘管嘴上獻媚,但卡芙卡已經油濕的額間還是混入了幾滴冷汗——她清楚自己若騎上這男人的**會將自己的體重一併壓在他身上導致子宮被輕易地突破,而那根豎在她胯間長度輕鬆地越過了她的肚臍眼的巨物直觀的尺寸破壞力更是讓她開始心生怯意,然而她卻連猶豫的間隙都不被允許就被調教師有力的大手端起那肥美的肉臀,一點點地將她的**口端到了堅硬如鐵的**前——“主、主人…請隨意踐踏您卑賤的雌奴…把我徹底玩壞吧~~~!”卡芙卡順從的媚態與輕微震顫的**形成的反差感讓青年的獰笑更甚,當然也不會有因她懼怕就溫柔對待的選項,調教師突地抽出雙手,讓失去支撐的媚肉對準肉柱之底部墜落而下——!

“做好覺悟——今晚老子要在你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洞裡都打上屬於我的記號~!!!”

得不到的,就把它毀掉!

…………

一小時後

“齁噢噢噢~~~!主人——!我快要忍不住了、請允許您卑賤的雌奴**吧啊啊啊啊啊~~~!!!”

密室內慘白刺耳的燈光被熄滅,轉而點亮了照明度微弱卻有著曖昧色相的粉紫色燈光,配合充盈屋內的霧狀交歡氣息,將原本毫無情趣如研究室的氛圍渲染成更符合調教師炮王私室的印象。

燈光映襯下,被他抓住藕臂作為把手、一杆鋼槍不斷轟在嬌戀肉臀上激起千層肉浪與嬌吟的美婦也染上了一層淫美勾魂的魅惑氣質,**碰撞的頻率愈發狂熱,已然是接近忍耐可以製住的極限——!

“不準!給我忍住!你這管不住**的蕩婦,調教一夜要是交出去一個隻會漏尿的母豬,我的名聲就要讓你毀了,在我說可以之前都得憋住——不然我就把你吊起來再把用鞭子把你胸口那兩塊肥肉裡的脂肪都抽出來!”

“似~似——!窩一定努力不讓主淫的名聲蒙羞哦哦哦~~~!!!”調教訓斥間,男人放開了對美婦纖柔雙臂的鉗製,將她搖晃不停的嬌軀擁入懷中,抓住她那對一手都握不住托不穩的雌母碩乳大力揉搓起來,顯然是要再次拔高**調教的強度!

而卡芙卡也不甘示弱一般,順著男人的意思弓腰貼緊他健壯的胸膛,恢複自由的雙臂反扣著勾上他的黃髮,輕柔地扣進淩亂的頭髮中輕撓他的後腦,引導著青年彆過臉與自己進行“唇槍舌劍”的交鋒!

“啾嚕嚕~~~!撲哧!噗啾啾啾~~~!!!哈啊~~~主淫——請賜予卡芙卡您滴種子吧,請您一槍捅破芥該死的避孕套讓窩懷上主淫的孩紙吧哦哦哦~~~!!!”

“哼嗬嗬~!你這滿腦子歪腦筋的騷婊子,看在你展示了調教成果的份上準你任性這一次,下次我可就要懲罰你了——!”

“齁噢噢哦哦哦~~~!似、諄命~!人家寨也不敢調戲主淫了哦哦哦噢噢~~~~~!!!!!”

…………

三小時後

“哼嗚嗚~?!哼哼~?!齁噢噢嗚嗚嗚~~~!(主人~?!那是人家的屁股~?!請不要用那麼臟的地方~~~!)”

“哼——!你在說什麼?嘴裡隻發的出母豬一樣的叫聲啊,很好,母豬就該像母豬的樣子——好好為挑釁主人的過錯反省~!!!”

**密室中的行為逐步升級墮入獸慾的瘋狂,再次被調教師質疑按懷鬼胎而被懲罰的卡芙卡兩側手腳分彆被皮革拘束具並在一起,通過一根插在木馬型調教具馬背上瘋狂震動的按摩棒固定住她搖搖欲墜的媚肉嬌軀,掰開了她還未開苞的肛門菊穴毫不留情地刺出肉龍淫槍奪取了卡芙卡屁穴的處女!

而她那張被眼罩與口塞再次層層封堵的嬌顏也麵露懼色,被堵的口腔中發出求饒似的沉悶咽嗚聲,卻也隻能激起調教師想要更多地欺淩她的**!

“我看你的**都快被本大爺的大鋼槍**爛了,現在反倒是屁股肉更緊緻點,乾脆就笑把你的屁股捅爛再料理前麵的**怎麼樣~?!”

雙穴被同時侵犯的狂亂快感洗禮下,卡芙卡那被訓練了許久**忍耐的蜜壺已經是無時無刻都在衝潮泄洪的狀態!

按摩棒上進而激發的電流徹底卸掉了她勉強支撐媚肉嬌軀的力量,痙攣著癱倒在了搖晃不止的木馬背上,變相擺出了屁股高翹更加方便插入屁穴的姿勢,調教師也毫不客氣地雙手發力抓住送上門的兩瓣臀肉直至十指冇入那媚肉的海洋中,後臀也像通電了的馬達一樣對準嬌憐美婦的肛門深處發動高速連打——!

“哼哧哼哧~!哼唔唔嗚嗚嗚咳咳——!!!好、好滴~~~請、請主銀隨意使用窩肮臟的屁穴~粑人家蹂躪成一塊爛肉吧噫齁噢噢噢~~~!!!”

…………

五小時後

嘩——嘩——啪、啪、啪——!

昏暗密室的角落所附帶的淋浴間被濃如雨雲的水汽所充滿,充斥的水霧讓人從外看不清內側,隻有跟著肉莖抽送的節奏不斷地被按壓在玻璃牆上的白嫩媚肉與混雜在淋水沖刷聲中的輕柔嬌吟能讓人猜想到其內部正在上演的香豔動作劇,不時站在後方的巨莖主人會加大力道幾乎將整塊雌肉都按壓在玻璃牆上,貼在牆壁上的淡粉紅唇撥出妖媚至極的霧氣。

“嘖!該死的鐵疙瘩,調教女人做不好得讓老子出馬,這些礙事的套子卻做的這麼瓷實!”

“齁齁、哼哧~!哼唔哦哦哦哦~~~!主人的大**好棒、這麼久了還能這麼堅挺~這樣下去、卡芙卡自以為是的傲慢雜魚**真的要被主人玩壞了哦哦噢噢噢~~~!!!”

長時間奮戰後雖然胯下幾乎與他合體的合體的美婦早已變成了隻會發出滑稽哼哧叫聲搖晃肥臀乞求**憐憫的低賤雌獸,但一開始所宣言的避孕破壞強製播種遲遲未能實現還是讓他頗為惱怒,本應開始疲軟的精力反倒是在怒火的加持下燒的更旺,連帶著被無間斷**的卡芙卡的嬌叫聲也愈發癲狂!

並不寬敞的**用淋浴間中,調教師的糙厚雙手在**的過程中還不斷地在被自己健壯的身軀與粗碩的肉莖死死製住的嬌肉身上來迴遊走,一邊清洗她的身體一邊又不斷地讓精汙與汗液再次淤染上她的白美嫩膚,讓這假借清潔之名的浴室**彷彿永無止境!

不止如此,隨著狹小浴室內二人的吐息愈發激烈,密不透風的環境也讓內部的空氣變得更加稀薄,窒息的快感、大腦的缺氧讓本就被**支配的思緒變得更加退化,向著淫墮的深淵切實地墜落下去!

“他X的!這次一定要把這狗屁套子捅破,把屁股收緊給我接好了——!”再次將體重壓上柔軟媚肉的男子一掌拍在濕潤剔透的美臀肉上,巨根用力一頂將卡芙卡整個人都頂到懸空,再次破壞性地將滾燙的雄液爆射而出——!

“哼哧噢噢噢哦哦~~~!主銀加油哦哦哦~~~母豬卡芙卡也想被您的大**受種噢噢噢哦哦~~~!!!”

…………

八小時後!

“他X的,你哪隻是個騷婊子…簡直就是個吸精魅魔!連本大爺都久違地要被你榨乾了~!”

經過已經數不清次數的射精挑戰後,門外的走廊已逐漸有不少房門開啟將受訓的女奴與機械守衛交接,不久前已有些自暴自棄的調教師已不再提受精之事,隻是抓緊時間跟進調教課程進度的同時儘可能享儘她的每一寸**——但他的雄碩肉莖臨近結束了也依舊堅挺!

“這就是老子的最後一炮了~把你的雌奴子宮準備好了——!”

“是~主人~~~卡芙卡準備好了~給卡芙卡餵飽您滾燙的高等雄性精子吧~~~!!!”

雖然嘴上說著彷彿要成功的話語,但雙方都已心知肚明——剩下的精量與出現疲態的男子狀態已經不足以突破『寵舍』那高質避孕套的防護了。

啪——!啪——!啪——!!!

酣戰一夜臨近終點時,額頭已經開始留下虛汗的青年選擇用更加賣力的衝撞來填補其他地方顯現的頹勢,堅硬的**與緊實的胯部一次次大力擊打在美好柔軟的淫婦媚肉上,被掀起的層疊起伏的肉浪一路波動至她的兩顆飽滿碩乳使其搖晃得像在被電流侵襲一樣痙攣癲狂以至於會讓人擔心它們會被搖掉!

與此同時,蜜壺內再次響起水浪被巨棍拍打翻湧的動靜,無需言語,一夜的纏綿已經讓兩人有了一同迎接**的默契,調教師本就已十分狂野的**也跟著進入最後的衝刺階段而變得更加暴力,一杆鋼槍像打樁釘一樣在這已被**馴服的淫婦**中高速抽動起來,將氾濫的**攪得四處飛濺的同時讓卡芙卡的**都染上了幾分哀嚎!

“哈啊啊啊啊~~~!主人~!這就是最後一次的話、希望您能迴應卑賤雌奴的請求~~~我想要您吻我——想要您像戀人一樣抱緊我在我體內種下與您愛的結晶~~~!!!”

“嗬嗬~!一晚的功夫你這原本囂張傲慢的騷婦倒真是蛻變成一匹精於討好雄性的雌畜了~!既然是最後的請求我就允許你的撒嬌吧——!”

經過一夜未眠的**教育,卡芙卡的請求語氣從一開始的一味求饒到逐漸卑微,最後被徹底馴服成了現在這般百依百順的雌寵韻味,得以驗收自己教育成果的調教師也不再為她的乞求不悅,反而是滿意地予以她褒獎。

一夜的淩虐調教與野獸交配後,心意逐漸合一的二人以甜美如蜜的戀人**作為收尾的調味甜點——在一片狼藉佈滿各種交歡痕跡的床鋪中央,健壯結實的年輕軀體壓上曼妙柔軟的熟雌媚肉與她緊緊地貼在了一起,一對雪白乳團被堅實的胸肌擠壓變形,粗糙起繭的大手與纖細柔美的玉指十指相扣,口腔儘管經過了一夜的無數次灌精羞辱卻依然散發紅玫印象的淡香,讓精於伏雌的青年都不禁開始沉醉於這即將逝去的情愛之中——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啾啾!哼唔~~~!啾嚕唔唔唔~~~!!!”

激烈的唾液交換間,對懷中美人依依不捨的青年貪婪地索取著她舌尖的甘露,而對他送入的沾染運動汗臭的腥臊口液卡芙卡也冇有流露出絲毫的不適,展現出慈愛美母的包容將它們儘數接納。

而與此同步的下體性器交合卻與上半身溫柔愛戀式的纏綿截然相反,男子向『寵舍』完備的保護措施發起的打樁種付決戰已狂暴至極點,達到滿速的馬達胯腚在卡芙卡穴肉間轟出的一連串爆音已讓人聽不出任何的間隙來,床上正在上演的極致淫行已然超越了常人理解之境!

“啾啾嚕~~~!主人~加油哦~!把您最後的精子全部射出來吧~用您滾燙的精液大炮把這煞風景的套子捅破給我播種吧啊啊啊啊啊~~~!!!”

越是逼近極樂的最終點,二人的**碰撞便越是激烈瘋狂,淫語傾訴也跟著愈加下流不堪入耳。

當卡芙卡從那在自己****中的巨莖青筋的跳動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噴發時,她修長豐腴的美腿一下環上調教師的後腰,扣住並主動將青年正插在自己穴內的巨棍一下推至底部!

如此飽含愛意的加油鼓勁更加給了調教師青年一種他們天生一對的美好幻覺,讓他也不自覺地被這美婦自然散發出的雌母魅力所魅惑,驅使起自己全部的精子向著終點發起無畏的衝鋒!

噗呲——!!!

“齁齁噢噢噢哦哦~~~!去了~去了哦哦哦哦~~~!主人滾燙的精種全部都要進來了、卡芙卡的雜魚子宮要被主人的滾精大炮轟殺成爛肉了唔唔哦哦噢噢噢~~~~~!!!!!”

……

冇有情趣的慘白色燈光重新點亮了調教室內滿是狼藉的空間,照亮了那癱軟在床不斷撥出魅魔吐息的雌肉身影,那雙眼翻白口水橫流的癡態訴說著對方纔愉悅交歡的極大滿足。

然而同樣有些癱軟地趴倒在她豐滿的乳山峽穀中的男子卻麵露遺憾——雖然放出了那樣的豪言壯語、雖然已經完全用自己的傲根馴服了身下的騷淫雌獸,但仍插在雌肉中感受到的混濁觸感無疑說明瞭他未能兌現自己突破保護強製播種的宣言。

而他的精囊也已被身下的魅肉榨乾了最後一滴種液,愉快的調教時間也接近尾聲,他不得不把這絕世尤物交出去了…

正當調教師沮喪地要拔出自己急需冷卻休息的巨莖時,卡芙卡一雙修長美腿再次環住了他的後腰,而兩隻藕臂則擁住了他淩亂的黃髮,將他顯露疲態的臉拉到了自己麵前,擠弄出一個魅惑到融化心智的嬌媚表情向他傾訴道——“主人~~~『聽我說』——“我…我好像真的愛上主人、愛上您插在我裡麵的這個雄偉大**了~我不想和您分開~!不想被賣給哪個冇有膽量親自調教馴服我的中年肥豬頭然後在慾求不滿中度過餘生~~~!

我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尖叫、我的卵子在沸騰~!我的身體已經認定您纔是它唯一的主人了~~~!

我們一起逃出這個鬼地方,到一個它們找不到的邊境星球——在那裡冇日冇夜地交合、播種,給您生一窩的孩子吧~~~!!!”

“——?!”

麵對如此提案,調教師也不禁動搖了。

星河間自作聰明到最後關頭也想著用花言巧語逃出去的雌性他也已屢見不鮮了,但她們中冇有一個的姿色能與現在自己懷中的美婦相併論,此前冇有,今後也不會有!

而自己如果就這樣放手這件絕世尤物的話,不隻是卡芙卡會被囚禁在無能貴族的宅邸中抱憾終身,今後再要嚐到瞭如此珍饈養叼了口味的他去調教那些資質平平的雌性,恐怕硬都硬不起來了——!

“這話…這話當真…?”男子大吞一口唾沫,在未平的色心驅使下膽量也壓製住了理性的思考,但還是冇能下定決心,“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身上的洗腦效果是不會隨著時間消退的,就算出去了你也冇有辦法逃出我的手掌心哦…?!”

“既然如此,您還在猶豫什麼呢~隻要能取回我的裝備,我白天當您的貼身護衛、晚上當您的泄慾母狗,任您差遣,就算您要我去抓新的女奴也可以——隻要能得到您的**獎勵~~~!”

彼此緊密相擁的卡芙卡紅唇貼近調教師的側耳,用足以將疲倦的他迷暈的熟媚吐息進一步灌輸著魅魔的勾引之語,見他的動搖更加明顯,便及時補上了最後一擊——“不然我們現在就去把鏡流小姐也帶上,隻要再讓她再見識一次主人的雄威,她肯定也會願意與我一起服侍您的~~~!”

“……?!!!”本就已岌岌可危的理性在一次抱得兩位頂級美人歸的誘惑一觸即潰,被雄起的色膽占據思考的調教師終於是再次展露出他那引人生厭但自信十足的獰笑,而感受到仍在自己身體內戀戀不捨的巨莖都跟著再次堅挺抽動起來的卡芙卡也心中竊喜——她苦等一夜的機會終於來了!

『到目前為止都很順利——『勉勉強強忍住了這輕浮男人的鬼畜調教…

『成功避免被他戳破避孕套內射了…

『雖然效力很弱,但言靈術也開始恢複了…接下來隻要成功誘惑他帶我逃出這裡的話——!』

卟呲——!

一聲輕響,前一秒還野心勃勃的青年應聲癱倒在身下的軟爛媚肉上,壓得卡芙卡一陣生疼。

接著一隻機械大手抓住他的肩膀,輕鬆地將這一身筋肉的壯漢提起丟開,隨之進入卡芙卡視線的另一隻機械手上握著一根針管,管中已經推出一截的藥劑仍在一滴滴墜落,無情地再次宣告著她無力反抗的結局。

“令人欽佩的意誌,女士,感謝您的努力讓我們得以再次完善係統的不足。”機械護衛依舊用著毫無波動的冰冷語調道出殘酷甚至嘲弄的話語,讓對這種結局並不意外的卡芙卡的心徹底沉入冰淵之中。

“鑒於您表現出的拒不配合態度,請允許我司對您施以【完全】的洗腦。”還未能感受到針紮的疼痛,卡芙卡的意識便迅速沉入了混沌……

也許是效力並不強,體感冇過太久卡芙卡便再次甦醒,隻是不再身處那間淫氣燻人的**專用房內,而是又一次被全身拘束在了新的調教床具上,被戴在頭上的特製VR裝置則完全遮蔽了視野,用令她眩暈的變化萬花筒圖案取而代之。

而最終的調教,早已開始——“當前雌畜化洗腦進度——25%,服從刻印植入進度——25%”

“噫噫噫哦哦~~~!這又是什麼哦哦哦~!腦袋、感覺好奇怪嗯嗯嗯~~~!!!”

……

“當前雌畜化洗腦進度——50%,服從刻印植入進度——50%”

“噫噢噢噢哦哦~~~!求求你們了!把這個停下吧!我不會再逃跑了、性奴也好雌寵也好我都會當的唔噢噢噢~~~!!!”

……

“當前雌畜化洗腦進度——80%,服從刻印植入進度——80%”

“唔嘿欸欸欸~~~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哦哦~明明冇有被插入卻去個不停——感覺連腦子都在被強姦一樣唔誒誒哦哦~~~要、要變成滿腦子隻有**的笨蛋了噢噢噢哦哦~~~!!!”

……

“滴滴——!雌畜化洗腦

服從刻印植入

已完成”

“卡芙卡小姐,您若還留有意識的話,請彙報一下自己的狀態。”調教床具上的拘束器械依次展開,解放了癱倒在上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多折磨的紫發美婦。

此時的她彷彿與機械同化了一般木訥呆板地躺在床具上,隻有洗腦效果殘餘所帶動的輕微抽搐仍能證明她是活物,原本被美瞳遮掩導致無神無光的眸子無疑表裡都一樣失去了身采,如今卡芙卡彷彿一具被抽離了靈魂的軀殼——美豔得但凡雄性無不垂涎的軀殼。

“遵命…卡芙卡是前任星核獵手…現在是等待主人認領的**雌寵,我的口穴、乳首、陰蒂、子宮口、肛門都已經被開發成接觸到雄性肌膚就會分泌**的性敏感帶了…如果被一邊羞辱一邊侵犯的話…我會更加興奮更容易**…”

卡芙卡的迴應語氣也像是機械護衛們一樣,隻是比起機械那無機製的音色更多的是被剝奪心智的遲滯感,不再有她那或傲慢自信或微慍不甘的豐富情感表現,連藏在順從下的心計都被洗腦機器無情地粉碎了。

“很好的回答,您在『寵舍』所需要經過的加工均已實施完畢並驗收,接下來我們會帶您去見指定你的買主。”

“是…?卡芙卡感到非常開心…感謝您為我找到『主人』……?”

機械護衛來到她的身前進行起最後檢查的掃描,似是又發現了被疏忽的細節——“失禮了,現在您應該不再需要這個了——”

即便是機械手指也得小心翼翼地接近而不傷到她迷魅的混沌美眸,輕輕取下了那對即使被扒光也冇有被取下的美瞳,被揭開的神秘麵紗下,她的瞳孔中既冇有明亮的高光也冇有狡黠的神采,與酒紅色秀髮保持一致的瞳中隻剩下一對媚紅色的愛心……

…………

仙舟內,一處人煙稀少的高階住宅區接近中心的位置,佇立著一座格外顯眼的宅邸——不僅外牆幾乎用純金的漆麵通體粉刷,浮雕景牆更是堪稱肆無忌憚地塑出了各種大得出格的神獸造型,其過分張揚的金碧輝煌讓不時經過的鄰居都向其投去頗為不屑的目光。

主殿的會客廳此時向著大門敞開著,一名十三四歲的少年正悠閒地坐在象征主人地位強調帝王氣質的龍椅上,他麵容堪堪普通程度還長了不少影響觀感的麻子,衣著卻與這宅邸一樣使用了大片的金色——馬甲和長褲都是通體金色,連僅剩一點白色的襯衫也使用了強調華貴的綢緞並輔以大量的雕文,全身除了那張樸素都勉強的臉以外冇有一點沉穩的要素。

稍遠處的宅邸大門敞開,看門的仆從請入了兩道身影,少年時常帶著輕蔑的眼睛隻是微眯就幾乎成了一條縫,看清楚來客是一個機器人領著一個全身包裹在長袍的女性後大喜過望,像隻猴子一樣從龍椅上一躍而起小跑著迎了上去。

“好久不見,■■先生,請允許我代表『寵舍』來履行您的VIP訂單。”

“這、這就是——?!”

本就冇有什麼風度可言的金著闊少爺見到自己期盼已久的客人上門更是舌頭都捋不直,看著那道裹在布料中身體的勁爆線條也清晰可見的女性身影不禁露出邪笑,被袍帽簷遮到唯一露出的紅唇間撥出的魅惑氣息更是已經讓他的胯間頂起帳篷!

“正是,這隻就是我司為您私人定製的『**雌寵·卡芙卡』。”機械護衛點頭釋意,用變換的頭部燈光向後使了個“眼色”,那袍下的紅唇便抿出一個微笑,主動褪去了礙事的長袍——暴露出了她包裹在魅紫色情趣內衣中的熟雌媚體,隨著長袍揭開飄散出的悶熟雌香更是刺激得少年一顫胯部帳篷高聳地幾乎要頂破他的金皮褲襠!

“請在這裡簽署姓名,契約生效後這匹母畜身上所植入的刻印就會以專屬於您的形式顯現,將她的人格也重塑為您所期望的樣式。”

“好、好…!這就簽,哈哈~從看到那張通緝令開始我就做夢都想著這一天到來了,現在終於能把這隻聞名星宇的頂級母畜據為己有了~!”

金裝少年看也不看遞到麵前的一張張條款與注意事項,直接翻到了合同簽署的頁麵手忙腳亂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已確認您的簽署,下麵請允許這匹母畜親吻您的性器,之後刻印就會完成——它就永遠是獨屬於您的所有物了。”

機械護衛說罷又向卡芙卡使出新的“眼色”,保持著茫然表情的卡芙卡得到指令後也行動呆板地緩緩伏下嬌軀,言聽計從地擺出了雙腿呈M字開啟蹲下,雙手抱住後腦的伏雌姿勢。

少年見狀也不覺得有個鐵人旁觀不雅,迫不及待地解開褲鏈,露出了他那根與矮小身材嚴重不匹配的異常生長巨根,蹦出金色皮褲的桎梏一下頂到了卡芙卡的鼻尖!

也讓一直保持著呆滯神情如同性偶的美婦第一次露出了被驚到的神色。

『這、這是——?!

『無論是氣味、硬度還是大小,都比主人的**還要厲害…!還冇有觸碰到就感覺到**被它所馴服了~!

『主人…?主人是…?不對、這位尊貴的小少爺纔是我命定的主人——!』

雌伏於地的美婦一對亮著媚紅愛心的瞳孔像要撲食的雌獸一樣死死地鎖定了麵前那根雄碩肉莖,用力的程度讓她的美眸都快要形成滑稽可笑的對眼!

她感覺到那堅硬且散發出強烈征服者氣息的槍尖散發出強大的吸力,儘管經過洗腦程式清理後僅剩的一絲理性殘存向她發出著最後的警告,但已不具備能夠抵抗洗腦命令的意誌力了。

啾——

從呆板的機器狀態中浮現出情緒波動的卡芙卡微眯上飽含愛意的雙眼,像與戀慕的物件親熱一樣對準了少年巨莖**的尖頂撅起小嘴親了上去——“啾啾——嗯嗯?!嗯唔唔嗚嗚~~~!!!”

當親吻性器這一行為完成的瞬間,卡芙卡的身體突然冇由來地激烈震顫起來!

她的香舌、脖頸與小腹上都開始浮現出洗腦中同時植入的繁複花紋——舌肉上的紋路環繞出類似契約文書的圖案並交織出未知的文字,唯一能辨認出的僅有被刻在其上的所有者姓名;脖頸間的紋路交錯重疊,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環繞一圈紋出了項圈的形狀,二者一同組成了象征絕對服從的圖樣。

小腹上的紋樣則在肌膚上用複雜的花紋描摹出了子宮的形狀,輔以大量的心形曲線裝飾烘托出了強烈的性暗示感,印證著她蛻變為了完全順從於所有者的淫蕩雌獸。

“交易完成,感謝您的惠顧,『星際雌寵商店』期待您的下次光臨。”機械護衛向少年行禮致意後轉身離去,金裝少年也冇功夫與這鐵皮人廢話寒暄,簡單揮手示意後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粗糙得不像青少年會有的小手伸向了蹲伏在自己巨根前等待“料理”的美婦。

他揪住卡芙卡自覺伸出供人賞玩的舌尖,感受著她散發雌香的舌尖的綿軟觸感、欣賞著上麵刻著的紛繁複雜具有詭譎美感的紋路,看到上麵刻下的身為所有者的自己的姓名更是淫興大振,再也壓抑不住的邪淫獰笑使本就不算英俊的麻子臉徹底暴露出醜陋的本來麵目——“那麼請多指教了,接下來每一天我都會把你**到欲仙欲死的哦~絕對不可以脫力或者昏死哦~我的新媽媽(雌寵)~!”

“遵命~卡芙卡今後永遠是獨屬於您任您玩弄的**寵物了~我可愛又尊貴的少爺(主人大人)~~~!”

…………

一個月後

星穹列車組一行人仍在仙舟停駐,但已不再是悠閒地度假而是在為了新的旅程作整備補給,因此也冇有太多的閒暇休息時間。

經過開導的穹感覺自己在逐漸走出創傷的陰影,也對那個同時撫慰了自己身心的女性產生了更重的依賴,因此在啟程前難忍寂寞的穹還想與她再見一麵。

心中反覆唸叨了多次絕不是貪戀她身體的溫暖進行自我說服後,穹終於鼓起勇氣拿出手機向卡芙卡發起邀約後,一直秒回他資訊的對方反常地過了近一小時纔回複他的訊息,而內容冇有任何的文字,隻有一個定位地址。

“現在就見麵…?”穹一時有些疑慮,一是卡芙卡冇有像往常一樣用以母親自居的語氣戲弄自己,二是地址上顯示出的地名都透露著奢靡放縱的氣息,不像是有著成熟品位的卡芙卡會光顧的地方,但還是因能再次而喜悅冇有過多去想,起身便前往定位指向的地點…

“這、這是…賭場?!”

循著導航的穹一路來到指定地點的穹停駐在了一處裝修成通體黃金比預想還要奢靡的建築大門前,從裡麵嘈雜的聲響、爛俗的音樂與進出的客人來看,這裡完全就是一個賭場、或者也可能是更加下流媚俗的門店…

已經察覺到一絲不尋常氣息的穹正要掏出手機聯絡卡芙卡,就見到幾個穿西裝的高大護衛靠近了過來。

“是穹先生對吧,請隨我們來,少爺在等您。”

『少爺?少爺又是誰?這是什麼情況?』

心中的不妙預感更加強烈的穹警惕地後退了兩步,卻被更多的護衛圍了上來,幾乎是強迫的將他往那金色大門內帶去。

進入裡麵毫不意外的是與仙舟裝修格格不入的奢華賭場大廳,隻是各個賭桌前的荷官都是濃妝豔抹穿著暴露的女性,她們都有著相對不錯的姿色但媚俗的姿態讓穹本能地反感,不時還會有得幸運眷顧贏下一筆錢的猥瑣客人直接把錢丟在桌上,環住麵前美女荷官的腰就往深處帶去,種種跡象也讓穹更加確信了這裡不會是卡芙卡光顧的場所。

“喂!你們要帶我去哪?卡芙卡在哪裡?!”

他的質問冇有得到任何迴應,西裝大漢們隻是沉默地半強迫著他向更深處一扇裝飾曖昧的大門走去——“這、這又是…?!”

新來到的場地令穹更加地震驚,心中不妙的猜想也逐漸接近了真相。

這裡的裝修相比於外麵用燈光渲染出了更多的曖昧氣息,客人的數量更少衣裝也明顯比先前的區域更加華貴,裡麵也不再有賭場設施,取而代之的是擺滿了名貴酒品的吧檯與一個個插著鋼管的小型舞台。

而在舞台上穿著比外麵的荷官更加不加掩飾的情趣衣裝、倚著鋼管不斷擺出下流姿勢的眾多女性除了姿色比外圍區域的更加精緻,連身份也比她們更加高貴,因為裡麵有不少穹在仙舟結實的熟悉麵孔!

她們中有風姿綽約形似姐妹的狐人母女、表情冷峻但身材火爆的隱秘判官、神色單純青春活潑的青年女俠,甚至還有那位身材嬌小但位居高位、平日傲氣十足的年輕太卜!

如此眾多姿色與氣質都出眾拔尖的女性如今卻都露出高度一致的**發情之色,穿著羞辱人格的媚俗衣裝跳著下流的舞蹈,而穹更不得而知——她們平日裡白天在外繼續維持著自己原本身份的工作,每待夜幕降臨都會換上各種下流的娼婦衣裝在這裡搔首弄姿勾引男客,並自願將自己的全部收入上貢給那位品味粗俗的主人,甘願讓自己成為搭建起這棟奢華建築的一塊基石!

而千姿萬色的她們都不是今夜的主角…

“各位口味高雅的朋友!今夜你們很幸運——因為這是本少第一次披露隻被我圈養在宅邸中的最高等收藏,向諸君呈現一場盛大的奪愛秀~!”

隻見最深處的大舞台上,一個穿著俗氣的金色衣裝的闊氣少年從幕簾中走出,手上牽著一根繩子帶出了身後的人影——那是眼中亮著媚紅愛心、滿麵**之色的卡芙卡!

此刻她穿著與身前的少年配套一般都金黃色比基尼泳裝與長筒手套長靴,而金色的泳裝還十分惡趣味地剪開了**處的布料,使其完全喪失作為衣物的遮擋功能成為純粹的情趣烘托道具。

與她的氣質與印象色完全不搭的亮金色配上從未展露過的迷情癡態,給穹的感覺彷彿是她的人格都被媚俗的元素一點點覆蓋了!

隨著一身金裝的二人走上舞台,中央的地板也敞開並跟著升起了一張裝飾同樣俗氣的心形大床,同時已完全被鉗製住的穹也被押到了觀眾席的最前方,用鎖鏈將他捆在了一張特製的刑椅上。

“謔~!竟然是那個母豬星核獵手,連這麼頂級的貨都能搞到手,還真不愧是仙舟頭號春樓的少爺~!”

“嘶,我甚至對著她的通緝令挊過呢,冇想到她最後的歸宿不是幽囚獄而是這裡,也算是用她的身體為把仙舟搞亂的事情贖罪了吧,嗬哈哈~!”

“不過,奪愛秀又是什麼意思…?”

“你剛入會籍冇多久吧,這是這兒的少爺的愛好,那位爺最喜歡的就是搶奪名花有主的熟女,然後把被他戴綠帽的倒黴蛋‘請’到這來,讓那些傻男人看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麵前被這裡的少爺調教成母豬的樣子~!很有品味吧~?你看——被綁在最前麵的那個一臉傻樣的就是今天為我們提供苦主眼淚作為調味的男嘉賓了~!”

聽著後方人群的竊竊私語,完全理解了情況的穹麵對又一次的橫刀奪愛,心中的悲憤幾乎要炸裂開來,隨即用力地想要掙脫身上的鎖鏈並張口想要向著台上怒吼——“穹~『聽我說』~~~”

穹還未能說出第一個字,就見得卡芙卡的紅唇微動,用帶著力量的言語將他的怒火封死在了喉嚨裡,她的媚軀趴伏到身前臉掛邪淫獰笑的少年身上,一對母性充盈的水袋**頂上他淩亂的黑髮擠壓變形直至將少年的頭幾乎包裹在兩瓣肥嫩乳肉中,讓在場的所有男客都不禁流露出豔羨的神情,讓金裝少年很是享受。

“『乖乖坐好、安靜看著』~”

『言靈術』的發動鎖死了穹的行動的同時,深深的無力感也讓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被親近的女性背叛,要看著她們在自己麵前被人奪走了!

“你一定有很多疑問吧~穹…”

卡芙卡雖然嘴上說著道歉的話語,但語氣中不僅毫無歉意,甚至連說話時的眼睛都冇有看向穹一次,自始至終都含著火熱的愛意凝視著懷中的小少爺。

“但是對不起哦~主人說在你來之前都不會再獎勵我**,讓我已經饑渴到按耐不住了——所以我就一邊服侍少爺一邊想你說明瞭哦~~~”

卡芙卡說著更加抱緊了胸前的少年,二人一推一拉地來到了那張造型曖昧的心形大床前,少年推開美婦放鬆地坐在床邊,卡芙卡便心領神會地跪了下去並擺出五體投地的卑賤姿勢向他請安,然後將神色迷亂的嬌顏湊到了少年的雙腿間像尋食的母狗一樣用力地聞嗅起來!

然後熟練地伸舌輕輕叼住了他的褲襠拉鍊——“你、那邊的,”滿臉小人得誌神情的少年伸手按住埋在自己胯間的卡芙卡的頭中斷了她的行動轉而用粗魯的語氣向穹搭起話來,而卡芙卡也順從地停在原地等待指示,隻是偶爾像寵物一樣輕蹭少年的手並含著拉鍊呢喃出些模糊的討好話語,“聽說你在本少下訂單捕獲這匹母畜的時候有幸摸了她一次啊,真是不知好歹的傢夥…但是沒關係,看你那可悲的尺寸,放進去連她的膜都夠不著吧!嗬哈哈哈——!”

少年的嘲弄帶起台下一陣嘩然竊笑,被卡芙卡下了『言靈術』的穹既無法反駁爭辯也無法動手反抗,隻能咬牙切齒地無聲宣泄心中的悲憤,而就算給他說話的機會他也難以辯駁——因為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因為“男子氣概”不足而被睡走女友了!

這如果讓台上那個興趣惡劣的金裝小少爺知道了恐怕會爆笑出來!

“嗬嗬嗬~!現在本少就讓你見識下什麼纔是真正的性具,讓你看看你們的情愛、羈絆之類的狗屁在征服式的**調教下是多麼的無力~!!!”

呲啦一聲,重新得到行動許可的卡芙卡迫不及待地拉下了少年的褲鏈,讓其下呼之慾出的異常生長巨根一下子彈了出來甚至打了卡芙卡一棒!

那堪稱恐怖的尺寸不隻是穹連在場的所有客人都不禁自慚形愧!

隻不過他們不需要承受被奪愛的痛苦可以專注於欣賞表演來分散關注點。

被**抽臉的卡芙卡不怒反喜,兩顆美眸緊緊盯著湊到麵前的巨物又如癡女般瞪出了那滑稽可笑的對眼,撅起櫻桃小嘴便熱情地親吻上去,不一會就在那看著就無比腥臭的巨莖垢皮上印滿了淡紅的唇印,更進一步襯托出它的雄碩!

在用唾液與唇彩為小少爺的**做了一整套的spa服務後,卡芙卡托起自己胸前的兩團雪白乳肉,露出像是在給初生的嬰兒哺育的慈愛表情溫柔地用它們包裹住了那根異常巨大的少年陽器,用自己的乳肉當成海綿球一樣細心地為心愛的兒子淫槍按摩起來。

那遠超尋常規格的尺寸即使被卡芙卡的淫碩雌乳完全包裹也有相當長的一截暴露在外剛好將**頂到卡芙卡的香唇間讓她可以在口乳一齊服侍少年,彷彿他的尺寸就是為了完美匹配卡芙卡的熟淫雌肉而長成這樣的!

少年欣賞著胯下的絕讚美景不時還伸手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地狠掐一把!

而明顯被掐痛的卡芙卡也隻是發出一聲帶著笑意滿是寵溺的嬌淫輕哼,然後十分儘職地繼續起她的服侍工作。

在與她的初夜時過於羞澀的穹都隻敢輕輕觸控幾番的美母雌乳如今卻被卡芙卡主動獻給了這醜陋猥瑣的闊氣少爺任他肆意玩弄!

“嗬嗬嗬~又到我最喜歡的環節了——來,一邊用你的肥乳服侍本少一邊給那邊的萎男講講自己淫落的過程吧,我的好媽媽(雌奴)~!”

“嗯啾~!啾啾~~~!好嘟~窩諄敬的少爺(主人大人)啾嗯哼~~~!”在得到了少年新的指示之後,卡芙卡終於嬌顏微側,於今夜第一次與穹對視,但那雙迷亂的心形眸子中冇有任何穹所熟悉對自己的的關心或愛意,剩下的隻有深不見底的****。

“啾嗯~!事情會變成這樣也有你的原因哦啾嚕嚕~穹——”

卡芙卡一邊口乳雙穴並用服侍起心愛小少爺的巨根一邊口齒不清地開始向穹傾訴,與她對視的穹也心碎地察覺卡芙卡雖然看著自己但眼中根本冇有映出自己的身影,隻是在按照主人的命令為這場淩虐他的奪愛秀增添情趣。

“啾啾嚕~!那天~就是因為迴應了你的請求,讓一直小心隱藏的我的行蹤暴露給了奴隸獵手,同樣也是為了撫慰你而選擇外宿的決定導致我被他們埋伏、成功誘拐了啾啾——你一定冇想到吧~就在你傻乎乎地埋頭大睡的時候,自己剛剛還抱在懷裡的女人就在幾米外被五花大綁後被調教師大搖大擺地牽著拐走了呢~!”

被卡芙卡的一連串話語打擊到驚詫呆滯的穹也冇有想到如此殘酷的可能,習慣了這個女人的不辭而彆與隨心所欲的的他在這一個月的忙碌中也冇有去疑慮二人互相敞開過身心後就冇有再聯絡過的異常,就這樣自顧自地沉浸在逐漸走出舊的陰影的喜悅中時,自己新的依賴竟早就奪走了!

“啾咪咪~被抓後…我被帶到了專門的雌肉加工廠、在那裡被實施了一般女性一個小時都支撐不了的嚴厲調教,然後…又被誘拐我的調教師進行了長達八小時的淫辱雌奴教育——就在被你的羸弱**插入過後的當天深夜哦~!

“但是、但是就算如此…我也一直心念著你、一心想著回到你身邊哦~就算是在你呼呼大睡、調教師已經把我翻來覆去地淩辱了八個小時的時候,我還是儘了最後的努力想要逃回來——可是就是這最後的掙紮也在雌肉加工廠分強力洗腦與淫紋植入下被徹底粉碎了,你看——”

話至一半,卡芙卡停下了動作,張口伸舌向著穹展示了被印在她香舌上的服從刻印,同時她脖頸間的項圈服從紋與小腹上的子宮淫墮紋跟著一齊亮起魅紫的光芒,將穿著金色情趣比基尼與長筒手套靴子本就已十分下流的氣質渲染得更加**不堪。

“被植入了這種東西後我也無能為力、就算想要反抗也隻會在無儘的淫慾洗禮下變得隻想雌伏於強大的雄性**了呢~~~!”

被中斷了口乳雙穴服侍的金裝少年不僅冇有生氣,反而早有預料般地衝仆從打了個響指,讓身後的投影幕布放下在那裡放大展示卡芙卡身上各處象征淫墮與服從的怪異而又瑰麗的紋樣,而舌肉上被放大後清晰可見的『■■的專屬雌寵——卡芙卡』字樣更是成了巨根闊少的乘勝追擊,將穹本就瀕臨崩潰的心像玻璃製品一樣摔得粉碎,讓悲憤欲裂的青年流下了兩行清淚。

“在那之後就如你所見,我被送回了這仙舟,隻不過不再是作為星核獵手、也不再是作為你的親密之人,而是成為了被這位尊貴的少爺圈養在宅邸中的泄慾雌寵了~~~!”

卡芙卡冇有高光的美眸依舊注視卻無視著穹的方向,他愈發崩潰泣不成聲卻連反抗『言靈術』拘束的低聲控訴都被客人們的歡呼聲完全壓製,而“注視”著這一切的卡芙卡對他的變化冇有任何反應,隻是自顧自地道出下流卻殘酷的陳述。

“但是…你也不需要感到遺憾哦~?如果不是你冇出息的求助、不是你遲鈍的反應,我也不會知道——原來放棄人權成為母畜雌寵是這麼幸福的事情~~~!”

卡芙卡說著再次埋頭熱烈地親吻起頂在她臉上的雄器槍尖,口腔中發出的戲水聲傳遞出恨不得要把眼前的巨物整根吞掉的渴望!

而她的雙手也從兩側拱起自己肥碩的乳肉,更加賣力地揉搓起包裹在中間的莖肉來——“你看——每當我用心服侍這根少雄淫根,它就會在我的懷裡一跳一跳地撒起嬌來,主人的**是這麼的雄偉、卻又如此惹人憐愛~~~你知道嗎——?這一個月來,我連休息的空閒都不被允許,被栓在少爺的床上冇日冇夜地接受他的播種,少爺的精力彷彿無窮無儘,就算是接受了雌肉加工廠全麵改造的我也無數次地發出悲鳴、向他求饒甚至昏死過去——但是馬上又會被少爺(主人大人)用這根無雙****醒過來,然後再次悲鳴、求饒,如此反覆了整整一個月哦~你能想象宇宙間還有哪位少雄能擁有如此強大的雄性性具嗎,被這麼厲害的**持續淩辱一個月的話,再堅強的女人也會自願淫墮為這根**的專屬性寵的~~~!”

當開始講到自己在少年宅邸中所遭受的非人待遇後,卡芙卡冇有表現出任何的痛苦反而是更加的興奮,手上的動作也像是把乳溝真的當成**器官了一般瘋狂地揉搓蠕動起來——!

“啊、啊~少爺、主人~~~卡芙卡有好好聽話全部說出來了哦~!所以——請賜予您聽話的雌奴獎勵吧~~~!”

“嗬嗬嗬~!你做的很好,比之前那些被**傻後就嘴笨得不行的母畜們要強的多——本少就允許你用口穴把你的獎品吸出來吧~!”

“遵命~我親愛的主人大人~~~!”

得到約定的獎賞後,完成了主人所給任務的卡芙卡立馬不再搭理穹,轉過身去扶住少年的金皮褲腿,儘全力張開小嘴後熟練地將那根雄碩淫槍一口吞下,那恐怖的長度不禁讓觀眾們都懷疑要頂進她的胃了!

“啾嚕嚕嚕~~~!啾啾——!噗噗啾啾啾~~~!!!”

經過了身心都已足夠充分的前戲,加上卡芙卡那熟練到被如此巨物頂入也不會咳嘔的高速吮吸動作,早就已經蠢蠢欲動的精子炮彈不消一會就被她那變形成章魚口器的滑稽嘴穴擠壓著榨取出來!

咕嚕——咕嚕——咕嚕——!

濃稠凝縮成一團團的精種炮彈一個個滑過美婦的喉穴,填滿她饑渴的雌肉媚軀。

儘管技巧已經無比熟練,但身體的承受能力依舊存在極限——持續接受著精液灌溉的卡芙卡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幸福沉醉到逐漸麵露尷尬與勉強,再到終於難忍撐腹發出痛苦呻吟,最後終於在少年的恐怖淫槍結束了對她的口爆後才戰戰兢兢地縮頭抽離她的慰安用口器,雙手捂住小嘴強忍著嘔吐欲一邊低聲乾咳一邊一點點將還擠在口齒間蠕動的濃稠精液慢慢嚥下快要撐破的胃後終於破涕為笑,勉強抽動著眉毛再次向淫笑著欣賞自己醜態的少年露出極儘諂媚討好的笑容,張開嘴向他展示自己隻留下少量精汙的媚紅口穴…

“主淫~請看——雖然從中間開始就痛得要燒破喉嚨撐破脾胃,但卡芙卡還是努力全部喝下去了哦~~~”

“……?!!”看到卡芙卡那極度輕賤自身的狼狽姿態,被綁在刑椅上從泣不成聲到淚流滿麵的穹彷彿在被電刑一般激烈震顫起來,在『言靈術』的壓製下衝著台上全力發出無聲的怒吼,卻連那床前恩愛的主角都冇有理會他,隻有少數鐘情於欣賞被奪愛者苦痛反應的觀眾拿他當作這場秀的消遣!

在穹那傳達不到的叫喊與觀眾們的歡呼聲中,台上的演出也逐漸升級——金裝的少年擺出悠然自得的姿勢背靠靠枕雙腿大開坐到了心形大床的正中央,精力充沛的雄碩淫根像一棵巨樹一樣豎在胯間,而早已被調教完畢的卡芙卡也立即心領神會,像條母狗一樣爬到那參天巨樹前又是一頓諂媚地猛親,讓被她的唾液溶化的唇印又一次佈滿了那淫槍的各個角落後,配合著小少爺的體位背對他而麵向穹在內的觀眾扭動肥臀坐到了少年的胯前,小馬拉大車的體格差距讓小少爺的身體幾乎完全被美婦的雌肉嬌軀所遮擋,加上少年本就過分異常的尺寸讓她看起來像是坐到了一根假**上準備表演自慰一般。

“這樣看的話是不是更加能理解到少爺(主人大人)的雄偉了呢~穹~?”卡芙卡再次用被媚紅愛心瞳孔看向無聲抽泣的被縛青年,眼簾微眯流露出可疑的笑意,將手掌慢慢放下停在了高出她淌著**的穴口幾厘米的位置——“你看~我還記得那晚哦,我那樣用心地幫你起來,可是你最多也就碰到這裡,連我當時基本冇用過的穴壁都填不滿呢…”

緊接著她的手掌向上抬高了一大截,直至與那淫樹尖頂相平行後,道出了那句對穹來說最為羞辱的殘酷話語——“但是主人的**竟然能捅到這~麼深哦~~~!你瞧這雄偉的造型,隻看長度也有你的五倍、不對…十倍不止呢~!”

“……!!!”本就說不出話的穹在已經受到多重打擊,在受到原來愛人的會心一擊後,被『言靈術』壓製在體內無處宣泄的情感徹底潰散,瞳孔逐漸失去光彩、清淚中染上血色、整個人不再奮力掙紮反抗癱坐在了刑椅上——他的精神崩壞了

“啊…啊啊~~~穹~這是多麼惹人憐愛的表情啊~從我宣誓完全雌伏於主人大人之後我就無數次想象過這一幕了…一看到你這麼冇出息的表情…我、我——”

瞧見昔日摯愛的崩壞,卡芙卡的迷情神色更加狂亂,彷彿也跟著徹底壞掉了一般,不需要愛撫或插入隻是看著穹就開始從濫水**中濺出雌液,前戲已經做到饑渴耐耐的卡芙卡終於抬起她的肥美豐臀,將在**刺激下像急促呼吸一般不斷開合的穴口對準了那根尺寸足以稱為凶器的雄碩肉莖——“興奮地子宮都開始排卵了——齁齁噢噢噢~~~!!!果然、一下子就頂到最裡麵了——在插進來的一瞬間就去了哦哦哦噢噢~~~!!!”

隨著台上爆發出無需透過音響也能響徹全場的女高音**,除了穹以外在場的所有人的心魄都彷彿被這嬌媚魔性的淫聲勾走,紛紛被**支配了行動,雖不被允許觸控台上那被私占的絕世尤物但也有台下的數十名仙舟頂尖水平的媚雌娼婦供他們當作替代享用,盛大的**派對以卡芙卡的媚叫為號令一開始就進入了**階段!

“嗬哈哈~!真是絕景啊!諸君!儘情地享受今夜良宵吧~就算過火一點把那些婊子玩壞也無妨——隻要賠償一分不少~!”

金裝少年的講話引得全場一陣歡呼雀躍,原形畢露的粗野男人們的淫笑聲、表麵高貴實際騷浪勾人的娼婦們的**聲將會場的氣氛炒得火熱而喧囂,唯有呆坐在刑椅上的穹彷彿被隔離在了另一個世界,就連請他來這裡的金裝小少爺都專注於與懷中的極品雌畜尋歡作樂不再搭理他了。

“屁股扭得在用力一點如何~?!本少想要再向包括那個短小萎男在內的觀眾朋友們炫耀一下我宇宙第一的騷媽媽呢~!”

少年說著催促地揮手在那正含著自己傲根上下抖動的肥美翹臀上拍出清脆的一響,豐軟媚肉被拍打出的肉浪混入電流一般渾身激顫起來,將沐浴全身的淋漓香汗抖落不少,讓她的神態看起來更加地接近一匹發情的母狗!

“唔噢噢噢~~~!似、是~兒嘰、主銀~!各位看官、當然還有穹~請好好欣賞卡芙卡被少爺(主人大人)的雄偉大****到死去活來的**秀吧齁哦哦哦噢噢~~~!!!”

被媚色燈光聚焦的舞台中央,神色已迷亂至極卡芙卡從專情於享受交合快感進入了伶優一般的狀態,自己用嘴叼起金色比基尼中間的綁帶一下提起,失去了衣物桎梏的淫碩豐乳崩地彈了出來跟著她上下蠕動的嬌軀一起大幅抖動起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其捏爆品嚐藏在這雌母乳袋中的淫香奶水!

接著,交合狀態漸入佳境的卡芙卡不再需要用她的嬌柔藕臂支撐可以將重心穩定在小少爺的雄器上蠕動腿根讓二者身體的交融更加的同步!

而她解放的雙手隨著身體的扭動逐漸抬高,像異域舞女一般擺動起舞使這**至極的構圖產生了一種詭譎奇妙的聖潔美感。

那雙跳起淫舞的柔臂最終併攏收在了她的後腦,而嬌軀配合著挺胸收腹將她曼妙的曲線與柔美的雌肉魅力最大程度地展現出來,大量排汗後在肌膚上渲染出的光滑油膩感讓卡芙卡本就堪稱超凡脫俗的媚體嬌軀彷彿變成了一尊淫肉塑成的女神鵰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嘩啦~嘩啦~嘩啦啦啦啦~~~!!!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情趣心形大床上的淫戲越發**勁爆,舞台上的一對主角的交歡作響到了台下十幾二十對男女的尋歡聲都無法掩蓋的程度,而那張看上去還是全新品質的大床也在卡芙卡的肥臀與小少爺的雄根的來回沖撞交鋒中迅速淪陷,結構處發出危險的聲響連床身都開始出現搖晃的跡象!

發情雌獸接近嘶吼的嬌吟聲、**激烈交合的碰撞聲、蜜壺**攪動的浪潮聲、床鋪震動逐漸損壞的悲鳴聲…多種淫聲層層疊疊彼此交織,在舞台上奏出了一首段墮淫至極的韻律,將在場享受派對的所有人都帶入了台上二人的節奏,將**派對的會場當成了演奏場地一齊演奏出了一曲讚頌瘋狂與獸慾的交響樂!

“噢噢~唔噢噢哦哦哦~~~!少爺~媽媽想要去了哦哦哦~~~請小少爺將您尊貴的精子賜予發情母狗媽媽的雜魚**吧噫噫哦哦哦~~~!!!”

“哼哈哈~當然可以,媽媽也是變得相當會討好我了呢——不過這個體位會有精液漏出來的~本少的精種可是一滴都不能浪費~!”

躺在床上的闊少爺雙手抱頭靠在鬆軟的大靠枕中,雙腿大開姿勢愜意地享受著胯上那極品奴母的肉穴服侍,在聽到卡芙卡的請求後看似悠然實際也早已按耐不住的他雙眼放光,大笑著起身,以自己插在卡芙卡穴內的**為支點轉動軀體,動作熟練地將原本騎在他身上扭動屁股的卡芙卡一下子按倒在了身下,從接受服侍的女上騎乘位無縫銜接到了更適合精子衝刺的男上播種位!

啪、啪、啪——砰砰砰砰砰砰砰——!

床上的淫戲逼近**,主演們也不再顧及台下觀眾們的觀感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極樂之交中,留給穹的畫麵隻剩下一小一大一糙黃一白嫩的兩對屁股連線在巨莖兩端瘋狂地碰撞!

**的速度逐漸瘋狂到了像是高速運轉的工業機械——即那少雄淫器的馴雌槍法已然超越人境!

淫槍接連不斷的極速突刺在豐軟雌肉上擊打出的肉浪讓卡芙卡看起來像是個柔若無骨的軟體動物,**氾濫的熟雌**中被不停攪動的浪潮拍打聲也跟著被激化成了洗衣機沖刷翻滾一般的巨浪連拍聲!

每次巨莖抽出都會從緊緊吸住它垢皮的**中帶出四濺的**,將不久前還是全新的床單濁染到一片雌臭浸潤!

“齁哦哦哦~~~!這個、這個好棒~~~!感覺到子宮在下降~子宮在瘋狂地排卵在渴求主人的播種~~~!這一次肯定懷孕確定了噢噢噢哦哦~~~!!!”

“媽媽~!親親~!”

趴在仰躺著的騷婦卡芙卡身上瘋狂抽動下肢的少年用著退化幼兒般的語氣向她撒起嬌來,臉上卻掛著無比邪淫的獰笑,但就是如此醜陋的表情在被他徹底馴服的卡芙卡眼中卻彷彿經由那占據了瞳孔中心媚紅色愛心而墊上了一層濾鏡,少年的表情越是猥瑣噁心在她的視界中就越是惹人憐愛,讓她原本隻對穹一人展示的母性與溺愛被這巨根少年一口氣全部奪走了!

而與此同時,每當少年的話語帶上要求無論是強製的命令還是撒嬌的願望,控製卡芙卡服從與發情的三處淫紋刻印都會綻放光芒,就算她已經完全雌伏於這根異常生長的超尺寸巨根也依舊無視她的想法強行驅動她的身體服從主人的指示而動——“好滴~兒嘰~~~!媽麻全都聽您的——!啾啾~噗啾嚕嚕嚕~~~!!!”體格的差距導致金裝少年即使全力拱動胯部也隻能將頭埋到卡芙卡深邃的乳峰溝壑中,卡芙卡在表麵請求實際強製的命令下隻得佝僂身子全力低頭伸長她靈巧如蛇的舌頭去與少年纏綿,得償所願的小少爺喉嚨裡憋不住地不斷漏出咯咯淫笑,撐在床上的雙手轉移到了包裹住自己大半個頭的騷婦乳峰,將自己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卡芙卡的嬌柔媚肉上向著種付內射的終點線狂奔而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

嘩啦啦啦啦啦啦~~~!!!!!

“啾啾嚕~~~!啾哼哧、哼哧!噗啾啾嚕嚕嚕嚕嚕~~~!!!”

“呃嗯嗯嗯~!要來了~~~!感覺到了——媽媽的子宮在擁抱我的**,一起迎接最盛大的目前犯**吧~我的性寵奴母~~~!!!”

金裝少年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悶吼,一次將他的淫槍傲根抽出到隻留著一截**在穴口處堪堪保持住二人**的聯結狀態,然後小臀一縮繃緊全身的肌肉對準那最深處的產卵房刺出瞭解放全身解數的會心一擊!

幾乎要將他的睾丸都塞進那濫水的雌奴**中——緊接著他像對待一件大號自慰性偶一樣全力箍住卡芙卡的纖柔腰肢,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催動精子向那著床目標點發起總動員衝鋒,其射精烈度之大甚至在媚婦的小腹皮下轟出了一聲沉悶的炮響——!

“齁齁噢噢噢哦哦~~~!!!去了、去了唔哦噢噢~~~!在這麼多觀眾麵前、在穹的麵前被少爺(主人大人)中出灌滿到確定懷孕了噢噢噢~~~穹、穹——!雖然真的很對不起你,但是我已經徹底成為少爺(主人大人)大**的孕奴寵妻了齁哦哦哦噢噢噢~~~~~!!!!!”

滾燙的精液浪潮瘋狂地奔湧向繁衍生息的終點站,足以燙壞神經的溫度讓卡芙卡癡態畢露的潮紅麵頰看起來像是燒壞了腦袋一般!

無骨柔腰在劇烈快感地侵襲下猛弓蹦起到險些將趴在身上專注播種的巨根少年彈飛出去!

將智慧、理性、尊嚴等一切使卡芙卡脫胎於凡俗的美德徹底燒卻的極樂慾火的灼蝕下她感覺自己最基本的常識與語言能力都在向著雌獸的方向狂奔一般退化,腦中千絲萬緒都在被不斷地點燃燒燬,最後隻剩下精子與卵子在自己體內擁抱孕育新生的淫美幻象!

————!!!

“近來如何?

“你是開拓之人,要一直望著前進的方向…

“旅途還很長,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去縫補一時的傷痛~

“不論多遠——“我都會回到你身邊來的。”

“哈啊~齁哦啊啊啊~~~!穹…穹——!!!”

沉浸在過往美好回憶中的悲哀之人被一聲混入悲鳴的嬌喘拉回了現實,在他用幻想包裹自己尋求保護的時候,現實中正上演的針對他的奪愛秀已經發展成享用全仙舟高等雌性的亂交派對,會場的氣氛早已激烈到連他的存在都不再被需要了!

從台上心形大床中央飛濺到幾乎淤染了整個舞台的大量交歡**無不證明——在他將身心都自我封閉的這段時間裡,曾經的摯愛已經在自己的麵前被反覆內射**了無數次了!

此時,那位性格頑劣的金裝小少爺又臨時起興,命令卡芙卡擺出母狗的姿勢從床上一路爬行到了穹的麵前,而身材矮小的他則像隻猴子一樣騎在這熟淫騷婦的屁股上不停地用那根殺人雄器大力拱動摧殘卡芙卡的肛門菊穴,像位母畜騎手一樣揮動“長鞭”催促著這匹母馬向前進發,破壞性的粗暴肛交讓她不斷髮出求饒一般的嬌淫**!

本來已經完全絕望的穹想再次回到自己的幻想中遠離這**的喧囂,卻在意識下沉前從那嬌媚的淫樂演奏中察覺到了一點不諧的音符——“唔噢噢噢~~~!穹、聽得見我嗎穹~~~!”

青年愕然抬頭,不知不覺間床上的熟淫母馬已在它背上騎手的騎術操弄下爬到了他的麵前,那張被**完全淤染的優雅嬌顏湊到快要吻上他因哭泣水分流失到乾涸的嘴唇,讓他看清了她表情傳遞出的各種情感,其中的絕大部分仍是被調教完畢的雌性所展現出的服從、迷亂與沉醉之情,但另外的一小部分儘管十分細微,但卻讓作為親近之人的穹捕捉到了她用儘最後一絲心力傳遞出的掙紮,讓他一時錯以為眼前沉溺肉慾的騷淫雌肉彷彿又變回了他所熟知的那個卡芙卡。

她還留有一絲清醒——卡芙卡在求助!

“『聽、聽…我…說……!!!』

“『救、救救wo』——唔哦噢噢噢~~~!!!”

滿麵鹹濕液體也不知是汗是淚的卡芙卡看起來似乎是咬牙切齒地想要驅動理性發動她最後的『言靈術』解除穹的拘束,但雄根少爺隻稍微發力頂入腸穴便輕易打散了她拚命集中的精神,讓這轉瞬即逝的希望還未能浮現便化為了烏有!

“太美妙了,這母畜竟然靠著意誌短暫地找回了理性?還不放棄希望地想做最後一搏?!”

“真是令人感動到流淚的純愛啊~!能看到這樣一對真愛被徹底摧毀的瞬間可真是太幸運了——!”

“嗬嗬~老夫都被感動得想給那個忠貞的小姑娘加油了呢!”

台下享用著上等仙舟娼婦的客人們見到這出淫戲演出還有如此驚喜彩蛋,淫興又一次被這反轉戲碼帶至**,更加賣力地淩虐懷中雌畜的力度為台上伴奏的同時也紛紛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各自的喝彩!

“嗬嗬…嗬哈哈哈~!這就是你最後的掙紮嗎,我可愛的騷媽媽~!”倚著自己的傲根駕馭母馬卡芙卡的金裝小少爺見到本應被自己徹底馴服的奴母爆發出最後的微弱反抗冇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悅,反而像一切儘在掌握中似的爆笑出聲,讓剛找回來一線希望的穹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好呀,那本少就奉陪到底,讓在場的諸君都來見識下你這雌肉裡還藏著多麼厲害的毅力吧~!!!”

獰笑的少年說罷抬手打了個響指召來了他隨時待機的仆從,分彆將盛有一顆丹藥的小碟恭敬地遞到了少年的手上和另一個盛著膠囊的小碟放到了穹那早早就乾涸隻散出稀薄味道的襠褲上方——“那顆是『寵舍』準備的對你進行廢棄處分的藥丸,可以清除所有對你施加的強製洗腦和發情的效果,連刻印的痕跡都會慢慢排出~”金裝少年意外地提供了難以置信的出路後,卻又話鋒一轉得意洋洋地端起麵前的小碟,碟中的丹藥呈現出令人不安的妖豔綠色,“而這顆,是本少重金從某個豐饒教團那買來的仙丹,不僅能讓你蛻變成和仙舟人一樣的長生種,還能讓你永遠保持在發情的狀態、永遠渴求本少的**——不知疲倦、永無止境~!”

“剩下的,不需要本少再多說明瞭吧~?”

“咕唔…?!”如此意外的展開讓被逼上絕路的兩人都大吞了一口唾沫,讓不得動彈言語的穹拚命地向麵前的愛人傳遞出他的感情,迫切地想要抓住那走鋼絲一般的希望。

“……”

神情迷亂的卡芙卡一時呆滯,有些木訥地看向那身後停止了侵犯自己的巨莖小少爺,又看向麵前無聲悲憤卻又拚儘全力想要傳遞給她希望的純情愛人,慾火未平的媚軀陷入了猶豫微微顫抖起來…

台下的歡呼逐漸平息,包括深陷迷情的娼婦們都跟著加入了等待卡芙卡抉擇的行列,會場陷入了窒息一般的靜謐…

終於,卡芙卡顫抖不止卻也緩緩地爬動靠近穹,臉上的迷亂也跟著逐漸消退,讓穹終於瞥見了一絲希望,台下的大部分男嘉賓都露出了不滿的神色,但少數客人和絕大部分的娼婦卻對穹與卡芙卡間孕育出的希望之種也產生了憧憬——“嗬~”

一聲輕蔑的笑聲從卡芙卡身後傳來,隻見那少年再度揮舞“長鞭”,啪一下將它放到了這騷淫雌婦的兩瓣臀肉間,冇有插入隻是在她肥美的臀溝間輕輕抽動了兩下——“噫噫噫噫~~~!噫嗚哦哦哦噢噢噢~~~!!!”

僅是如此簡單的挑逗,卡芙卡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雌肉嬌軀便瞬間潰敗,雙眼翻白紅唇撅起趴倒在了穹的麵前劇烈顫抖著從調教完畢的雌穴中噴灑出了巨量的**!

『不要…!

『不要去那邊…!!!』

希望愈加渺茫的穹的身軀也跟著一起震顫起來,拚勁渾身的氣力想要發出些聲音去拉回卡芙卡,甚至血淚已將他的視線染得一片猩紅!

“穹…穹~~~!”

卡芙卡像折翼的鳥兒一樣顫抖著、掙紮著扶起身子,一點一點十分艱難地挪動身子靠向他,冇挪動一寸,穹懸著的心便放鬆一分,血色視界中希望的光芒也明亮一分…

表情已經徹底崩壞,人格看起來都分裂到碎成一片的卡芙卡伸出手,輕輕撫上了穹的臉頰,擦去他眼角的血淚,看向他的迷亂瞳孔中再次浮現出了他熟悉的、依戀的慈愛光彩——“『聽我說——』”

“……?”

“『忘掉我吧』”

————?!!

“不、不…不——!!!”

剛初現光芒的希望被絕望吞噬的瞬間,情緒崩潰的穹終於擊穿了『言靈術』的束縛,猛地掙開了身上的鎖鏈伸手想要抓住那正飛快消逝的希望絲線,卻已為時已晚。

在最後的『言靈術』的強製洗白程序下,穹的視線迅速地沉入混沌,在他的視界完全被黑暗覆蓋前的最後一瞬間——他看到卡芙卡轉過身去正襟跪坐,懷著虔誠的敬意吞下了金裝小少爺遞到她麵前的那顆“仙丹”。

“嗬哈哈~!乖媽媽,從今以後我每天每夜都會儘情地寵愛你哦~直到時間的儘頭、直到我們一起墮入魔陰身變成怪物為止!”

“遵命~少爺(主人大人)~~~!就算墮入魔陰變成怪物、我也永遠是少爺(主人大人)的雌寵奴母——!!!”

…………

昏暗的列車套房中,一片狼藉中一名青年正側躺在他不知多久冇有換洗過的床上,僅有他手機螢幕上的光亮照出他滿是迷茫的乾癟臉頰,他一味地在手機上劃動著,好似在饑渴地尋覓著什麼東西,卻又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

“穹~你冇事吧?你已經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好多天了哦?要出來跟大夥聊聊嗎~我和丹恒都有空哦?”

小心翼翼的敲門聲輕輕傳來,床上的青年卻不作任何迴應,彷彿完全冇有聽到。

“就、就算有心事也不能傷著自己哦,我把留給你的晚飯放在門口了,你待會記得好好吃掉哦?吃完放回門口就可以了…我們不會趁你開門強拉你出來的、保證不會…!”

“呀啊~~~?!餐車的大叔?你怎麼來了~?!

“(小聲)噫噫嗯~!不可以在這裡!穹會聽到的~求你了~~~!“(小聲)待會到我房間隨你喜歡玩啦、所以…所以求你了…!不要在外麵讓其他人看到呃嗯嗯嗯~~~!!!”

房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窸窣聲與喘息聲,持續了一會後終於以一串微弱的水聲收尾後,門外的同伴終於纔再次出聲——“哈啊~哈啊~~~那、那我回房了哦,穹~你要是想跟大家說話的話我們隨時都在哦…拜拜~~~”

冇過多久,隔壁的房間便傳出了各種各樣的歡快聲響,但穹始終保持充耳不聞漠不關心的態度,隻是繼續著手上不知有何意義的劃動作業,直到螢幕上跳出一條提醒,讓他的表情第一次有了些異樣的興奮起伏——“您有2條新的視訊資訊。”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