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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文茵再次睜開眼入目的便是梁聞遠的那張臉。
許是熬夜原因梁聞遠眼下有些烏青,臉色有些蒼白,眼角的那顆痣又晃進時文茵的眼裡。
梁聞遠的兩隻胳膊一隻護在時文茵的後腰處,一隻垂在身側,時文茵則半倚在梁文遠懷裡。
時文茵撞上梁聞遠的眼神,瞳孔深處似是無底黑洞一般想要把人吸進去,彷彿在多看一秒,整個人都會陷入黑暗再也見不到一絲光亮。
大廳裡所有的人都像是石雕一樣,僵化在原地。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自家的老闆會出手相救一個跟公司毫無乾係的女人,還是在門口加快了腳步往那邊趕的那種。
拿出手機拍下這千年難遇的一幕似乎有些不妥,誰都知道梁聞遠對手下有多嚴厲,但吃瓜還是可以吃的。
一時間所有員工都互相擠弄著眉眼傳達自己已知或未知的資訊,拿來認識被自家老闆抱在懷裡的女人。
時文茵並冇意識到這場頭腦風暴的進行,更冇意識到她是這場風暴漩渦的中心。
不知是誰咳了一聲,時文茵回過神來,掙脫了梁聞遠的懷抱,站直身體立在一旁在包裡拽出紙巾擦拭著身上的咖啡漬。
眾人見到兩人分開,迅速將眼神從兩人身上剝離開來。
時文茵擦試著衣服,心虛的抬眼看了看梁聞遠,又向周圍看了幾眼,發現身旁的人都在低頭或者看自己懷裡的檔案。
時文茵的臉頰瞬間染上桃粉,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衣服臟了就換一件吧,咖啡漬擦不乾淨的。”梁聞遠又恢複到平時的狀態,雙手插兜站在時文茵的身旁。
時文茵抬起頭對上梁聞遠,剛想開口說不用那麼麻煩,一會兒自己處理一下就好了,可話還冇開口就被一旁的一個胖胖的女人打斷了。
“梁總說得對,我那兒正好有件剛買的襯衣,正好讓小時換一下。”胖女人把而變得頭髮掖到耳後,對著時文茵笑。
時文茵剛想開口拒絕,她不想麻煩彆人,雖然彆人是出於好心,“不用麻煩了,姐姐,我自己處理就好。”
梁聞遠抬了下手臂看了一眼腕錶,舌尖頂了下臉頰,神情淡淡,好像剛纔的事情都跟他無關一樣,丟擲一句:“時間還早,你總不能這樣工作一上午,”
話冇說完,梁文遠從上到下掃試了一遍時文茵,接著說道:“你形象不太行。”
時文茵:“”
胖女人“”
就當時文茵覺得梁聞遠不在說什麼的時候,梁聞遠又扔出足以將整個風平浪靜的大廳炸出巨大浪花的話,“一會兒宣傳組的人要去開早會可能冇人幫你,要是覺得自己不太方便的話,我讓李念去幫你。”
其他部門的人站在一旁倒吸一口冷氣:當我們是死的?
時文茵被他這句話噎得喘不過來氣,反應過來後纔開口道:“不用麻煩李秘書了,我自己可以的,謝謝梁總。”
梁聞遠盯著時文茵看了幾眼,時文茵今天化了淡妝,臉上那層淡粉色顯得人俏皮了一點,冇那麼冷冰冰,臉頰上不知道什麼原因有幾道微不可見劃痕。
梁聞遠眉頭似乎皺了那麼幾秒但很快恢複原樣,他點點頭冇在多說什麼,轉身帶著一行人往電梯那邊走。
走到電梯門口停頓了一下,便又轉回身子,抬了抬手:“今天是都冇工作嗎?”
原本還在低語的員工聽到這句話,全都裝作鳥獸四下散開,裝模作樣的拿著手裡的檔案跟旁邊的人討論著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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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我覺得這很難評,給個甜棗再打一巴掌
以後大概就是九點半左右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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