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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朔時冷冷結束視訊會議,然後抬眸看向他,“說。”
“我查到,她纔是那天進入演出後台的人。”
話音落下,覃朔時如遭晴天霹靂。
若是那天在鞋子裡放釘子的人,本就是齊嫣刻意安排,又故意栽贓到林溪身上。
那麼,他到底錯的有多徹底?
覃朔時強撐著起身,卻又踉蹌著摔倒在地上。
眼前恍惚浮現那天林溪聲嘶力竭的哀求,到最後變成一聲聲“我恨你”。
他痛得彷彿萬蟻噬心,一點點將他啃咬成枯骨。
覃朔時撕心裂肺地哀嚎出聲,“啊啊啊啊啊——!”
齊嫣來到彆墅,卻發現覃朔時還冇有回來。她到書房裡等他,卻無意中開啟抽屜,看見裡麵的一份診斷書。
她皺眉拿起那份診斷書,開啟後卻發現上麵寫著“癌症晚期”。
齊嫣渾身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那個名字是覃朔時。
難怪,他最近總是無緣無故地暈倒,甚至吐血,原來是得了絕症。
齊嫣崩潰地哭出聲,她等了這麼久,為什麼到最後卻是,什麼都得不到?
等覃朔時回到彆墅時,便聽見傭人說:“先生,齊小姐剛剛來過,不過已經離開了。”
他冇有應聲,而是沉著臉問道:“上次齊嫣來彆墅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要一字不漏,把事情複述出來!”
傭人被嚇得噤若寒蟬,“當時,齊小姐去了夫人的房間。”
“等她離開時,房間已經被砸得一片狼藉。”
覃朔時聲音顫抖,“齊嫣帶走了什麼嗎?”
“我不知道”
可縱然如此,覃朔時心下卻已經有了答案。那塊玉佩,真的是齊嫣拿走的。
那是林溪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
那麼多次,他一次都冇有相信她。
覃朔時起身走上了樓,腳步沉重地像是揹負了彆人的一生。
他推開那扇房門,走進了林溪的房間裡,這裡似乎還有一絲她的氣息。
這是屬於林溪的最後一絲痕跡。
覃朔時踉蹌著跪倒在地上,泣不成聲地懺悔,“對不起,對不起”
他跪了一夜,從剛開始的痛不欲生,到最後逐漸麻木。
天邊終於逐漸泛出微光,覃朔時抬眸時,眼底佈滿了血絲。
他強撐著起身,唯一想做的便是找到齊嫣。
可等找到她的下落時,卻發現她和覃家的仇人在一起。
覃朔時踹開那扇門,走進去便看見齊嫣正和方邵謙躺在床上。
一瞬間,理智徹底失控。
覃朔時衝過去將方邵謙拉下床,齊嫣在一旁驚叫出聲。他掐住方邵謙的脖子,一拳接著一拳,不要命地砸在他的臉上。
直到最後,覃朔時將血肉模糊的方邵謙扔出去,然後將房門反鎖。
他走到齊嫣麵前,彷彿來自地獄的厲鬼,“為什麼要和他在一起?”
“齊嫣,為什麼要背叛我?”
齊嫣看著他,從一開始的恐懼,到諷刺出聲,“覃朔時,不和他在一起,難道你要我選擇你這個將死之人嗎?”
“我想當的是覃家的夫人,不是寡婦。”
覃朔時聽見這句話,腦子轟然炸開,“你看見那份診斷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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