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補幾艘弗萊徹!因為,湯延海和湯延河,兩兄弟也開走一艘弗萊徹。說用於建立,基裏巴斯海軍?範進難以想象,漢奸竟然最早建國。
爺爺明顯比兒孫狠多了?上島就開屠,一點不手軟。每個男人七個老婆!強行立法繁衍,不繁衍就鞭刑……
兄弟倆弄的,基裏巴斯的漢奸。哭著喊著要迴國!這軍艦買迴去,到底是鎮壓誰?艦炮逼著你娶老婆?範進身感惡寒!
哥倆也娶七個老婆,帶頭繁衍後裔。對自己狠,纔是真狠!範進實在看不下去,都不賺這哥倆的錢。
人道主義的送了些藥,畢竟自己能從德國進貨。而這哥倆竟然,要買日本獸藥。範進勸說無果,隻能繼續賣這倆活爹!
看著這倆憔悴的背影,覺得壓榨人不好。頭一次覺得,漢奸也是人!可能原世界人,會罵漢奸不是人。
這哥倆算是贖罪?國內一些,活不下去的漁民。都被他們順走了!沒罐頭廠,就魚幹片。看範進荒島種油棕,這貨也學著種!
而此時漢家祖國
常凱申急得,來迴敦促著:“德鄰他怎麽搞的?整個四川,一槍不發。直接退雲南?”
一眾將領,默不作聲!
毛人鳳隻好接話:“興許他在積蓄實力?準備與白崇禧部匯合!”
常凱申聽完後,看著從廣西向雲南,進發的白崇禧部。略有所思的點頭,欣慰的笑:“我就不信他能捨棄,桂係的根基?”
唐守治滿麵怒容,起身大喊:“總統,我請求槍斃李彌!他臨陣脫逃,至使友軍被圍。我專程迴來請下令,斃了這狗日的!”
常凱申聽完後,向毛人鳳招手詢問:“可有此事?”
毛人鳳假裝低聲:“李彌軍說,後方有滲透。所以揮兵南下,追擊去了!”
唐守治大喊:“他追擊個屁?都快追到貴陽白崇禧了!”
常凱申皺眉,追問:“聯係李彌,問問他要幹什麽?”
毛人鳳隻好轉身,出去電報李彌軍!
不一會兒,毛人鳳拿著電報迴來!看著常凱申不敢念。
常凱申惱怒的:“黨國危難之際,在座都是忠於黨國的。有什麽不可告人?念!”
毛人鳳低頭應聲:“是!告委員長,我李彌忠心可鑒。為防敵海軍,向日軍學習!特遣部隊保護中緬公路,以待美援暢通無阻。”
“我稀罕他?這個沒卵蛋的,前線吃緊無兵。他帶著全軍三萬多?龜縮往緬甸!對方有個屁的海軍?”常凱申破大防了!
唐守治省了發飆,常凱申幫他說了心裏話。
劉玉章起身:“總統!如此奸邪之徒,我等羞於為伍。請讓我前去剿滅李彌,以正典型,以儆效尤。”堅定的眼神,展現的硬朗。
常凱申剛想答應,腦中突然警醒。笑著說:“疥癬之疾,不足為慮。你倆兵力相差不大?有傷和氣!”
“闕漢騫願同往,助劉兄一臂之力!”
“看在黨國的份上,我必拉兄弟一把!”
常凱申聽的頭疼,急忙說:“不用了!李彌是我安排的,你們的忠心可鑒。何必同室操戈?散會吧!”
底下一眾將領,還想請戰南下。被常凱申堵死了!待人都散去後,常凱申看著背後秋葉海棠圖。悲傷不已:“此時此刻,我將何去何從?”
毛人鳳湊近後,低聲唸叨:“範家和印度談判結果?”意思您要不要聽?
常凱申背對著,揮揮手說:“不重要了!人心如此思變,早已說明戰果。這幫野心家,會席捲東南亞!範家父子,必定是民族的罪人!”
毛人鳳再拿出電報念:“基裏巴斯共和國,總統湯延海。請求國事訪問?”
常凱申徹底忍不了了!大罵:“一個狗漢奸?也配見我?他在挑釁?剛和範進勾搭完,又來左右逢源?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雲南寶山鎮
全日械裝甲車輛,已經駐守在整個鎮子。徹底把這裏打造成,一個軍事重鎮!世人說子珊善守,這次由他做先鋒軍。
臨行前李宗仁算是,把桂係骨髓抽了給他。湊出一萬多的精銳!這要打不穿對麵,後續桂係就交代在這裏。
他的壓力比任何人都大!看著行軍地圖問:“前方道路橋梁,架設如何?”
一名參謀起身:“保證可以過坦克!”
“這日本坦克體積小,裝甲薄,速度慢,火力差,早就該淘汰了!結果在這緬甸雨林,山路裏出奇的好用!”子珊笑著調侃。
副官明白,將軍良苦用心!稱讚:“敵方沒有坦克部隊,這一路打進對方首都。”
子珊立馬糾正:“隻求去藏南,苟活而已!絕不可欺辱他人?”
副官一臉為難的問:“那他們要欺辱,我等孤軍?又該如何?”
子珊冷笑著說:“那就別怪我,玉石俱焚了?”
中華民國昆明
李宗仁和白崇禧在昆明會師!接近25萬的桂軍,讓雲南省委龍雲鬱悶不已。本以為這倆要政變奪權?結果人拿出錢來,要求買糧,買一切物資!
本來是反感這倆貨,可人拿錢買糧?龍雲實在找不出,拒絕的理由?隻好收錢辦事,祈禱他們別劫掠鄉裏!
白崇禧一翻白眼,咒罵:“瞧不起誰呢?我們現在就是錢多?先放一千萬在你這裏,我們西去剿匪。供應好後勤,不要貪墨!”
龍雲鬱悶的迴話:“白司令放心,我龍雲還不至於如此?隻是這西麵有何匪?”
白崇禧一笑:“軍事機密,無可奉告!”
龍雲氣的掉頭就走,他一句也不想跟這個丘八說。
李宗仁苦笑:“要走了,這是何必呢?”
白崇禧歎氣:“此去前路渺茫茫,西出之後無故人。何必留戀故鄉土,隻願天高任鳥飛!”
李宗仁咧嘴大笑:“建生,你還傷感上了?要不是你們架著我,我早就迴國了。”
“那大哥為何,跟我們胡鬧?”白崇禧對此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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