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記極限壓彎後,車身猛地側傾,座椅劇烈晃動。
副駕那邊“啊”的一聲輕叫,冇係安全帶的宋知語直接被甩了過來!
“砰!”
她整個人撲到楚凡身上。
她的臉,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胯下!
冇錯,正中**位置!
那一瞬間,她的臉蛋——從鼻梁、嘴唇到下巴,全都壓在那根正在半硬的東西上麵,貼得死死的,連形狀都能清楚感受到。
隔著薄薄的褲子,那根滾燙的**就貼在她臉上,頂住了她的嘴角,隨著車身輕輕顛簸,戳著她俏臉上嬌嫩的肌膚。
“唔……!”
宋知語臉僵住了,呼吸急促不敢動,整個人愣在他胯下,滿臉通紅,耳根發燙。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一根男人的**,正頂在她臉上,蹭著她的嘴。
而正在開車的楚凡也僵住了,一個不小心,後麵的紅車直接超過了他,而且在前方還朝著他豎起了一箇中指。
但是此刻楚凡也顧不得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胯下,自己的**上。
那個半軟的**受到了刺激,幾乎下一秒,他的**就“騰”地一跳,猛然脹了起來。
原本還隻是半軟的狀態,這一下子血脈湧動,整根瞬間變硬,直接在褲子裡暴起一道清晰的隆起帳篷。
宋知語的臉就壓在上頭,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很大,棒身上麵的筋脈在跳動,像活的一樣,死死頂著她的臉頰,甚至……滑到了唇瓣上。
她驚慌地想要挪開一點,卻冇挪動,隻是輕輕偏了偏頭,結果反而讓那根堅硬的東西更貼著了嘴。
“唔……哈……”
她下意識張了口氣——就在這一吸之間,那團脹大的**竟順著布料的縫隙,微微一擠,前端**就這樣卡進了她半張開的唇裡!
柔軟的嘴唇瞬間鼓起一道弧形,半個**死死頂在她嘴裡,連麵板紋路都被唇肉包得清清楚楚。
還有一點點甜腥騷味。
宋知語大腦嗡地一震。
臉通紅,發燙髮熱,卻冇敢動,唇瓣被死死撐著,像被封住了,隻能瞪大眼,呼吸急促,眸子裡有一抹水痕,身子輕輕發顫。
而在不遠處成功完成超車的魏子昂,望著那輛被甩在身後的黑跑,撇了撇嘴,臉上儘是得意,嘴裡低聲冷哼:
“剛纔果然是我冇注意,哼,就這水平?不堪一擊。”
副駕駛上的女人也是雙眼放光,一臉崇拜地看著魏子昂,巴不得馬上就貼過去。
山頂那些方纔還在為楚凡“吹技術”的人群,此刻紛紛變臉,齊聲嘲諷:
“靠,就這?!”
“我操,還以為多牛逼,浪費表情了!”
“我早說那是走狗屎運吧!哈哈——”
一旁的賀小妖本是興致勃勃看熱鬨,此刻聽見這番嘲笑,原本幸災樂禍的笑意也皺成了眉,心頭暗暗低語:
“楚凡……你他媽到底在搞什麼鬼?”
黑跑裡麵的楚凡和宋知語自然是不會知道這些,此刻宋知語卻已陷入前所未有的羞恥窘境。
她整個人還僵在楚凡胯前,臉蛋壓在他褲襠正中,兩片唇瓣含著那半個**,滿臉漲紅不敢動彈。
她張著嘴,甚至連吞口水都困難,喉嚨裡發出斷續鼻音,手撐著楚凡的大腿,正要往後撐開……
卻就在這時——
車子突然一顛。
她整個人跟著慣性先是彈起、再重重壓下——
“啵”地一聲,整個**就這樣被撞進了她嘴裡!
宋知語瞳孔一縮,整個人瞬間僵住,羞憤欲死,想開口怒罵卻隻能發出“嗚嗚嗚”的悶聲。
嘴唇被頂得鼓起,唾液不由自主地從唇角溢位,她越掙越亂,越掙紮,那根灼熱的東西反倒越深地頂在她口腔裡,連舌頭都被迫貼緊了**下緣,連帶著鼻息都變得火熱。
而作為被侵犯的物件楚凡,此刻全身繃緊,他很想要將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開車上,但是做不到因為——
**被小姨子口腔包裹濕熱、柔軟、帶著輕微顫抖的觸感,實在太美妙了,他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
他微微垂目看著胯下的小姨子。
這個之前對自己最毒,動不動就對他翻白眼的小魔頭,平時在家不穿內褲到處晃的小姨子。
此刻——
整張臉壓在自己胯下,小嘴含著自己的**,唇瓣柔軟,口腔溢位的唾液,混著先前賀小妖留在上頭的淫液,將布料徹底浸濕,緊貼之下,**的每一道輪廓都像被描線勾勒出來,連血管的突起都清晰可見。
楚凡隻覺小腹猛地一緊,下一秒,**轟然暴漲!
褲襠的帳篷的高度在上一個台階,宋知語瞳孔長得老大,鼻息裡全是口中**散發出來的味道。
那味道,混著汗意、荷爾蒙與一點點從**滲出的黏滑氣息。
“好……好熱……”
她低聲呢喃著,意識一陣恍惚,呼吸,卻不自覺地急促起來了。小腹升起一股說不清的熱流,雙腿下意識一併,膝蓋悄然夾緊了起來。
“這是……姐夫啊……”
她腦海裡飛快地閃過這一句,心跳卻在加速。
她猛地閉了閉眼,聲音顫著在心底低語:“不可以……我不能這樣……這是姐夫……”
雙手顫抖地撐在楚凡大腿兩側,宋知語咬著牙,想要推起身子。
她必須離開這個姿勢。
這是姐夫,是她不該碰的人,她知道。
她真的在努力撐起身體!
近了!
更近了!
已經快要離開了——
可她剛剛離開不到一寸,剛準備慶幸時,“唰——”的一聲輕響,從楚凡褲襠正中那道拉鍊中傳出,她臉上的血色瞬間湧到極致,連耳根都紅透了,可她整個人卻僵在那,動也不敢動。
拉鍊的縫隙中,一股熱量正滲透出來。
“……不……不會吧……”
緊接著,“哢”的一聲輕響,在她幾乎冇動的情況下,那道拉鍊又被往下一寸!
這一刻——
**的前半段,從拉鍊的縫中“彈”了出來。
冇了布料的束縛,那根硬得發脹的**,直接頂上了她柔軟的唇瓣中間。
那不是隔著布料的模糊輪廓,而是——
真實的、**的、滾燙的**!
**的馬眼上帶著液體,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直接抵住她的唇瓣,一點點“擠”了進去。
“嗚……!”
宋知語猛地一顫,眼睛瞪得極大,雙手猛地收緊,卻冇能撐住身體,整個人再次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