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把這個送人頭的穿山王收進球裡放進揹包。
正欲繼續前進,赤紅抬起帽簷看了看天上,卻發現接下來的山路已經不是憑人力就可以爬上去的了。
除非使用飛行係精靈,不然那些幾乎九十度的懸崖,連皮卡丘都很難垂直爬上去。
“...”
看來隻能進到那些山洞了。
赤紅回頭看了一眼最近的黢黑洞口,微微皺了皺眉。
說實話他還是挺不喜歡山洞裏的環境的。
山洞周圍的土地質地不明,在裏麵遇到危險發生戰鬥,很容易直接把通道震塌。
那麼掉下來的就不是火恐龍平常用來鍛煉的石塊,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巨石了——數不清的巨石。
運氣不好,整個山體都會倒塌,而麵對這樣如同天災一般的危機,絕大多數人都會被活生生埋死在裏麵。
“皮!”
就在這時,皮卡丘敏銳的動了動耳朵,小短手指著某處向赤紅提醒道。
聞言,赤紅循著它所指方向看去,那裏正是剛剛他所決定進入的洞穴。
“...這種地方居然還有其他人麼?”
皮卡丘的意思赤紅當然理解,他當即就是眯起了眼睛,將腳步聲都是壓低到幾乎無法聽見。
如果前麵是什麼危險人物,到時候偷襲還是跑路,決定權都能掌握在自己手裏。
隨著逐漸靠近,赤紅很快就聽到了一陣類似蝙蝠的尖銳鳴叫,嘈雜的叫聲交疊在一起,能明顯感知到它們的情緒很是憤怒。
其中隱隱約約還摻雜著一個男人的慘叫。
這世上確實極少數人擁有某些特殊癖好,但這種地方怎麼想也是有人在被精靈攻擊。
赤紅和皮卡丘對視一眼,也不再猶豫,邁開腿就是趕了過去。
他自認自己不是什麼聖母,但作為一個人最基本的道德底線還是有的。
不管怎麼說,還是救人要緊。
很快的,他和皮卡丘就看見一個身穿白色外套的年輕男子趴倒在洞口處。
他的上空是一大群超音蝠,拍打著翅膀一副被激怒的模樣,其中幾隻還將尖牙紮在男人身上,死命吸著血。
“十...”
赤紅正欲開口,突然發現皮卡丘要將超音蝠趕走的話,勢必會波及那個可憐的男人。
他摸了摸腰間屬於火恐龍的精靈球。
“...”
火焰比起電擊貌似也好不了多少。
“...算了,『電擊』”
這種情況也管不了多少了,再拖延下去的話,光是超音蝠就要把他吸成乾屍。
陽光下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電流在空中一閃而過,直接命中毫無察覺的超音蝠群。
它們在空中的身體哆嗦了一下,像是下餃子一樣紛紛落在地上。
有的還能掙紮起來,飛起來顫顫巍巍的逃跑,而有的卻是被電暈過去,再起不能。
“好厲害的電氣鼠!”
那個被攻擊的男人倒也聰明,發現赤紅出手解救後。
他在皮卡丘發出『電擊』的時候就是往側方一個野驢打滾,雖然把白色外套蹭的髒兮兮,但好歹也比被技能打中要好。
“還以為會就這樣死掉,真是多謝你了。”
男人一邊從地上爬起來重新戴上眼鏡,一邊若無其事的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接著向赤紅伸出,一副要握手的樣子。
“我是玉虹大學今年的畢業生,你可以叫我昭仁,或者稱我為理科男生也是沒問題的。”
昭仁扶了扶眼鏡架,雖然衣服和頭髮都是亂糟糟,但這副冷靜禮貌的表現卻很有學霸的氣勢。
“...”
赤紅不為所動,隻是用那雙平靜的紅眸淡淡的盯著他。
一個還在學校深造的理科學生,出現在這裏本身就很有問題了。
既然有實力能走到這,怎麼可能還會被一群超音蝠圍著打,赤紅可不相信他身上沒有精靈。
看著赤紅麵無表情的疏遠模樣,昭仁似乎也看出了他的警惕之意。
“沒辦法,玉虹大學的畢業論文要求實在太高了。”
很快想明白其中緣由,這個可憐的學生黨便是露出了一副苦笑。
“為了完成一篇高質量的文章,我才向家裏的長輩借了幾隻精靈,想要來這個偏僻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靈感。”
“不過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訓練家水平和經驗,剛剛鑽進山洞,不小心激怒了裏麵睡覺的超音蝠,我連精靈球都來不及開啟就被它們用翅膀拍走了。”
說到這,昭仁從附近一個岩石縫裏掏出了兩個掉下去的精靈球,以此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赤紅。”
昭仁臉上對學校的怨念做不了假,赤紅此刻也有了七八分的相信。
為了畢業,學生是真的什麼也乾的出來的。
於是點點頭,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他,算是互相認識了。
“這麼說,赤君,你來這裏就是為了訓練精靈?”
洞口,坐在一塊岩石上,昭仁從揹包裡拿出傷葯噴灑在自己的傷口,休息的時候一麵與赤紅閑聊起來。
他隻是一個一直埋頭於學業當中的理科男,因此對外界的訊息並不知曉。
當知道赤紅孤身一人跑到這種地方訓練,昭仁就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一直以為訓練家都是站在賽場上互相對戰,沒想到他們有的人為了變強會這樣不要命。
‘你也好不到哪去,就為了個破論文把自己的安全都視若無物’
赤紅在心裏默默腹誹著。
“我以為這裏的野生精靈會和道路附近的精靈一樣,所以就沒有注意讓寶可夢跟在我身邊,不過這一次也算吸取了教訓。”
昭仁看了一眼趴在赤紅肩上的皮卡丘,嘆了口氣。
野生精靈和野生精靈之間也是有區別的。
前者習慣了人類的存在,不會具有極端的致死敵意,甚至有時也會和人類對戰,跟隨他們到處旅行。
而後者野性極大,一旦被激怒,它們不管是人是鬼,拚了命的就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想要幹掉惹怒他們的人。
而他這次幸運的被赤紅所救,也是吃一塹長一智了。
起碼往後,昭仁具有了訓練家最基本的謹慎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