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首歌——馬晨。《壁虎漫步》!”
赤赤的聲音剛剛消失,場上的燈光開始閃爍。
在全場的尖叫聲中,馬晨一個跳步,從舞台中央的升降台下,跳了出來。
全場安靜。
然後,他開口:
“yo~yo~check
it~”
“魔都的朋友們~準備好了嗎~”
全場尖叫。
他開始說唱:
“慢動作在巡邏到處走走”
“聽客廳吊扇在那唱歌”
“忘了
旋轉
還真的有點熱”
“我頭暈目眩真的好渴”
他的語速不是很快,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台下開始跟著節奏搖擺。
他一邊唱一邊在舞台上跑動,和觀眾互動。
有人伸出手,他就彎腰擊掌。
有人舉著燈牌,他就對著燈牌唱。
“我是壁虎等待蚊子
你是蝴蝶翩翩飛舞”
“抓不住
又要贏真是苦”
“說什麼叫壁虎漫步”
“是我創造獨門舞步”
“是一種啪啪走的壁虎”
……
洗腦的旋律,配合上燙嘴的歌詞。
觀眾們雖然跟不上馬晨的嘴巴,但每一個都站起來開始搖擺。
就好像那牆上的壁虎正在跟隨著音樂一起擺動。
現場哪還有剛才悲傷的氣氛。
就連流淚的觀眾們的眼淚都早已經被甩開。
寶可夢們也開始隨著音樂在場館各處飛舞,擺動。
而接下來蘇晴的歌卻是讓所有人都重新認識了這位一線歌手。
沐離給她的歌是《易燃易爆炸》。
蘇晴從舞台深處走出來。
她穿著一襲紅色長裙。
火一樣的紅。
她平時清冷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鋒芒。
那眼神,像一頭覺醒的野獸。
伴隨著那壓抑的伴奏,蘇晴直接開口了,那聲音,尖銳,鋒利,如同一把刀劃破夜空。
“盼我瘋魔~還盼我孑孓不獨活~”
“想我冷豔~還想我輕佻又下賤~”
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像深夜的低語,還夾雜著些許壓抑的憤怒。
副歌部分,她完全放開了。
那聲音不再是清冷的民謠,而是搖滾。
是嘶吼。
是宣泄。
“願我如煙~還願我曼麗又懶倦~”
“看我癡狂~還看我風趣又端莊~”
“要我美豔~還要我殺人不眨眼~”
“祝我從此幸福~還祝我枯萎不渡~”
她唱得放肆,唱得瘋狂。
唱到第二段,她一把扯掉頭上的發卡。
長發散落,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撕裂。
小提琴聲跟著瘋狂起來,如狂風暴雨。
唱到最後一句,蘇晴幾乎是吼出來的:
“請我迷人~還請我~縱情~點燃~”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她站在舞台上,大口喘著氣。
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紅色的長裙。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人見過這樣的蘇晴。
那個清冷疏離的民謠女神。
那個永遠優雅從容的女人。
此刻站在舞台上,像個浴火重生的鳳凰。
三秒後。
掌聲爆裂。
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有人在喊“蘇晴!蘇晴!”
有人在喊“女王!”
有人在哭。
蘇晴站在舞台上,看著這一切。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燦爛得讓人心顫。
她對著台下說:
“這首歌叫《易燃易爆炸》。”
“謝謝沐離。”
“他讓我知道,我還可以這樣活。”
後台,馬晨張大嘴巴:“我靠……這還是蘇晴姐嗎?”
林謙愣愣地點頭:“太……太震撼了。”
周建華沉默地看著舞台上的蘇晴,笑了。
一個工作人員走了出來,向周建華說道:“周老師,該您了。”
周建華點點頭,走出了休息室。
舞台中央,周建華穿著一件中式褂衫,看上去十分儒雅。
隻不過,今天他要唱的歌卻不是那麼柔和。
晃晃斑的手風琴拉起來。
但那旋律和平時完全不同。
一股江湖氣的豪邁迎麵而來。
蒼涼,遼闊,像大漠孤煙,像長河落日。
卡蒂狗的口琴加入進來。
那聲音像遠方的號角,像戰場的鼓聲。
向尾喵坐在一旁,敲著手鼓。
節奏鏗鏘有力,像金戈鐵馬,像刀劍相撞。
“我劍~何去何從~”
那聲音滄桑而豪邁,帶著幾十年的風霜。
“愛與恨~情難獨鐘~”
台下,所有人都安靜了。
“我刀~劃破長空~”
“是與非~懂也不懂~”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有力。
他的聲音也變得有些蒼涼。
那蒼涼裡,有幾十年的江湖路,有無數次的刀光劍影,有數不清的恩怨情仇。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愛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隨風~”
“狂笑一聲~長歎一聲~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誰與我生死與共~”
江湖中的悲歡離合,愛恨情仇,似乎都在這一首歌中。
觀眾們就這樣默默地聽著,眼神中滿是懷念,懷念當年那個武俠盛行的年代。
也是緬懷自己的青春。
那也是沐離記憶中的江湖。
如果說《刀劍如夢》將華國的武林展現無遺,那麼接下來艾薇的《skater
boy》則是沐離送給這個英語世界的禮物。
一開場,電吉他轟鳴。
那聲音尖銳而狂野,帶著濃濃的搖滾味,瞬間點燃全場。
鼓點炸裂。
每一次敲擊都像是砸在心臟上,讓人不由自主地跟著跳動。
半空中,夢妖魔飄在空中,用念力控製著效果器。
迷幻的音浪一層層擴散開來,讓整個舞台都籠罩在一種奇異的氛圍中。
艾薇穿著黑色皮衣,畫著煙熏妝,從後台衝出來。
她站在舞台中央,舉起一隻手,那是經典的搖滾手勢。
“he
was
a
skater
boy~
she
said
see
you
later
boy~”
那聲音沙啞而有力,帶著一絲慵懶的酷勁兒。
台下,儘管很多人聽不懂歌詞,但那旋律,那節奏,那氣場——
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he
wasnt
good
enough
for
her~”
“she
had
a
pretty
face~
but
her
head
was
up
in
space~”
“she
needed
to
e
back
down
to
earth~”
艾薇一邊唱一邊在舞台上奔跑。
她跳下舞台,衝進觀眾席。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諷刺,一絲嘲弄。
那個當年看不起滑板男孩的女孩,如今一個人在家帶孩子,而那個男孩已經成了明星。
唱到這裡,她的聲音變得複雜。
有遺憾,有不甘,有釋然。
副歌再次響起,全場跟著節奏搖擺。
艾薇唱到最後,一把甩掉麥克風架。
那麥克風架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但她不在乎。
她對著台下喊:
“he
was
a
skater
boy~
she
said
see
you
later
boy~”
“he
was
a
skater
boy~
she
said
see
you
later
boy~”
全場跟著她一起喊。
那一刻,語言不再是障礙。
音樂就是最好的翻譯。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艾薇站在舞台上,大口喘著氣。
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她的皮衣。
她對著台下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