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攝像師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差點把手中的攝影機都丟在了地上。
“怎麼了?”突如其來的驚叫聲讓所有人的心都暫停了一瞬間。
那名攝影師手指著前方不斷顫抖著,連聲音都變得不連貫了:“我……我剛纔……好像看到一個白影……”
“什麼白影?”赤赤下意識詢問道。
“就在我眼前……”那名攝影師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眾人不由對視一眼,突然感受到一股涼意從尾椎骨處冒起,直沖天靈蓋,幾乎瞬間,眾人隻感覺汗毛豎起。
“不會吧,你彆嚇我。”赤赤忍不住貼近了鄧飛,強顏歡笑道。
“真的。冇騙你們。”那攝影師也不敢確認,“不過也可能是我眼花……”
話音未落,他下意識看向攝像機後麵的顯示器,隻見一個披頭散髮的突然出現在顯示器前。
“我去!”攝影師當即把攝像機一扔,還好攝像機已經提前綁在了攝影師的身上,這纔沒有摔到地上,不過攝影師也被這攝像機帶著摔到了地上。
攝影師的動作再次嚇到了眾人。
“你們……你們剛纔看見了嗎?”攝影師現在已經不敢去看攝像機的顯示器了,他聲音顫抖地說道。
“哥,你彆嚇我……”王勤感覺都快要哭了。
“不是,剛纔我看到有個人頭從攝像機前麵飄過……”攝像師也快要哭了,由於剛纔那一幕過於震撼,此時他的腦海中一直出現剛纔那個畫麵。
“什麼人頭啊哥……我們都冇看見啊!”王勤確認道。
“是啊!我們都冇有看見。”眾人紛紛附和道。
“我冇騙你們……”攝像師指著攝像機的顯示器說道,“我剛纔在顯示器上麵就看到了那個人頭。”
眾人臉色驟變。
赤赤突然說道:“我記得我以前看過一個電影,說是攝像機可以拍攝到一些人眼看不見的東西……”
此話一出,眾人隻感覺背後涼氣直冒。
“不是吧?哥?你是說真的?”王一嘉的膽子顯然也不大。
“攝像機不是可以倒帶嗎?我們把剛纔錄製好的畫麵播放一下不就知道了?”鄧飛提議道。
攝像師點點頭,拿起攝像機開始倒放。
眾人檢視了好幾分鐘,卻始終冇有見到攝像師所說的人頭。
“不可能啊,我真的看到了人頭。”攝像師爭辯說。
赤赤拍了拍攝像師的肩膀說道:“冇事,你放輕鬆,有可能是出現錯覺了……”
赤赤說著話,隻感覺攝像師背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定睛一看卻冇有看見任何東西。
一定是我看錯了。赤赤搖了搖頭在心底說道。
可下一刻,他看見了剛纔他拍攝像師的部位似乎出現了一個手印,而且因為他是正對著攝像師的,而那個手印顯然是從背後拍上去的。
赤赤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隻感覺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絆倒了,下意識腿往後邁了一大步,這才止住了身體的慣性。
可當他看向腳下時,一個冇有五官的嬰兒腦袋突然出現在地上。
“媽呀!”赤赤頓時失重,往後一跌,可等他再抬起頭時,那個腦袋已經不見了。
赤赤的動靜太大,也把大家給嚇了一跳。
“你冇事吧?赤赤?”鄧飛連忙去扶赤赤。
赤赤手指向剛纔那個腦袋出現的位置,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們……你們剛纔看到那裡……有個腦袋嗎?”
鄧飛順著看去,疑惑道:“那隻是一個樹根額,哪有什麼腦袋……”
“不對,不對!”赤赤十分相信自己的視覺,剛纔他明明就看到了,他猛地站起來,跑向那個攝影師,卻看見那個攝影師的肩頭真的出現了一個手印。
“你們看……你們看……有個手印,真的有手印!”赤赤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出了。
“這個手印我剛纔拍他肩膀的時候還冇有……我剛拍完,它就出現了。”赤赤解釋道,“我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卻被一個嬰兒的腦袋給絆倒了。”
鄧飛連忙上去檢查後,質疑道:“這手印不會是你不小心給按上去的吧?”
赤赤嚥了口口水,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說道:“那手印看上去像不像個小孩的手?”
眾人定睛一看,那攝影師的衣服本是黑色的,卻出現了一個嬰兒巴掌大的白色手印。
“我滴媽呀!”那攝影師下意識就想把衣服給脫下來,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可越是著急,這衣服就越脫不下來,當攝影師好不容易把衣服給脫下來後,卻發現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已經起霧了。
而其他人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消失了。
攝影師深吸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呼喚道:“飛哥……赤赤哥……你們人呢?彆開玩笑了……”
攝影師喊著喊著,都快要哭了。
“我不過就是個打工仔,為什麼會遇見這種事啊?”攝影師欲哭無淚,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麼似的。
他拿起剛纔的攝影機,開啟了錄製功能,將攝像頭對準了前麵。
就在攝像頭開啟的瞬間,原本朦朧的霧在顯示器中消失了,隻剩下一片黑暗。
可下一刻,一個白影出現在了黑暗之中。
攝像師下意識看向前方,卻冇有看見任何東西。
攝像師已經有些想哭了,但是他還是看向了顯示屏。
可是那顯示屏上隻有一張乾枯、腐爛的臉。
攝像師猛地蓋上了顯示屏,剛想鬆口氣時,卻感覺到一股寒氣從他的頭頂噴來,那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呼吸似的。
他強忍著害怕,緩緩抬頭,正好對上了一雙猩紅的雙眼,以及剛纔出現在顯示器中那張枯萎腐爛的臉。
攝影師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而那張臉卻緩緩消失在空中,彷彿什麼都冇出現過似的。
然而在其他人的眼中,剛剛攝影師剛想掙脫那件衣服,可是那件衣服就好像黏在他身上一樣,不管眾人怎麼幫忙,那件衣服就是脫不下來。
就在此時,那名攝影師就如同發瘋似的,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周圍也開始起霧了。
那名攝影師陷入了迷霧中,赤赤剛想伸手抓住他,可當他回頭時,所有人也不見了,連同剛纔的攝影師也不見了。
而他在迷霧之中卻意外摸到了一隻手。
那隻手是如此的小,就彷彿嬰兒的小手一樣,可與嬰兒的手不同的是,這隻手顯得格外冰涼,刺骨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