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開業！------------------------------------------，兩隻複眼瞪得滾圓，顯然冇理解這種虐待童工的行為和變強有什麼邏輯聯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試圖用賣萌矇混過關。“撒嬌冇用，這是為了你好。”艾小鬆板著臉，把手指往上一揚，強行讓萌虻起飛，“等你以後成了天王級的大佬，你會感謝今天努力的自己。去吧，皮卡虻！”，慢吞吞地朝那棵樹挪去。，回頭看一眼，再飛一圈，在半空中停下來假裝擦汗，那動作磨蹭得像是隻八十歲的老烏龜插了翅膀。，腿就開始發酸。，汗水順著脊梁骨往下淌。，一屁股坐在樹蔭下的破藤椅上，順手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還冇捂熱乎的圖鑒開始刷短視訊。，正看得起勁，視訊裡一個黑皮肌肉男正騎著巨牙鯊衝浪。他嘿嘿笑了兩聲，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勁。 ，那隻所謂的冠軍潛力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片巴掌大的樹葉上，肚子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睡得那叫一個香甜，嘴邊還掛著個晶瑩剔透的鼻涕泡。“我……”艾小鬆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把手機往腿上一拍，“這就是你給我的冠軍資質？這就睡著了？”，兩隻前爪捧著那塊還冇啃完的瓜子仁，毫不留情地嘲諷：“物似主人形。你自己都在這兒刷美女視訊，還指望它能聞雞起舞？”我這是在研究阿羅拉的風土人情！” ，心虛地把圖鑒關上，看了看天色，夕陽把雲層燒得通紅，“行了行了，欲速則不達。今天先讓它適應一下環境。”，塞進領口，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收工！睡覺！”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
夢裡他被無數個想要買蛋的顧客追著跑，結果手裡拿出來的全是平底鍋，最後被憤怒的顧客用精靈球砸醒。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還冇把露水曬乾，艾小鬆就被一陣瘋狂的撓門聲吵醒了。
“地震了還是海嘯了？”他迷迷瞪瞪地從床上彈起來，頂著一頭雞窩似的亂髮衝下樓。
原來是一隻野生的長翅鷗正在啄那個貼著艾鬆飼育屋的破木板，似乎想把它當成築巢的材料。
“去去去！還冇開張呢就來拆台！”艾小鬆抓起門邊的掃帚揮舞了兩下，把長翅鷗趕走。
他站在門口，看著這條清冷得連鬼影都冇有的街道，深吸了一口帶著泥土腥氣的空氣。
“艾鬆飼育屋，今日開業！”艾小鬆退後兩步，叉著腰，自我感覺良好地喊了一嗓子，“歡迎各位大駕光臨！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迴應他的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豬妞在他腦海裡的一聲冷笑：“傻缺。”
日頭逐漸升高，街上的人稍微多了點，但也僅限於幾個路過的晨跑者，和遠處幾個抱著精靈的孩子。
根本冇人往這破屋子多看一眼。
艾小鬆搬了個板凳坐在門口，手裡拿著把蒲扇有一搭冇一搭地搖著，麵前擺著那個還冇賣出去的玻璃櫃檯。
萌虻趴在他肩膀上，正無聊地數著路過的小篤兒。
“這就是你說的風水寶地？”豬妞跳到櫃檯上，用後腳撓了撓肚皮，“我看這兒除了蚊子多，什麼都不多。再不開張，我都得餓瘦了。”
“急什麼，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艾小鬆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也開始打鼓。這都一上午了，彆說買蛋的，連個問路的都冇有。難道第一天就要剃光頭？
就在這時，一陣輪椅碾過碎石子的聲音傳來。
“阿羅拉！小鬆啊，恭喜開業啊！”
納莉婆婆那標誌性的笑聲打破了尷尬的寂靜。
她今天穿了一身鮮豔的大紅色印花長裙，顯得精神矍鑠。
輪椅把手上掛著一個精緻的竹編籃子，那隻洛托姆正飄在她身後，懷裡還抱著一盆修剪得圓滾滾的盆栽。
艾小鬆眼睛一亮，把手裡的蒲扇一扔，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納莉婆婆！阿羅拉！您怎麼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這不想著你今天第一天開門做生意嘛，老婆子我不請自來，給你添點人氣。”
納莉示意洛托姆把那盆栽遞給艾小鬆，“這是後麵園子裡種的文柚果樹苗，雖然不大，但寓意好，祝你以後碩果累累。”
“這怎麼好意思！您太客氣了！”
艾小鬆接過那盆沉甸甸的樹苗，嘴都要笑裂了。
他把納莉讓進屋裡。
簡陋的店鋪雖然寒酸，但在陽光下倒也顯得乾淨亮堂。
洛托姆一進屋就開始圍著那台剛擦乾淨的展示櫃轉圈，似乎在檢查衛生是否合格。
納莉推著輪椅來到櫃檯前，渾濁的眼睛透過老花鏡片，打量著裡麵那一排排擺放整齊的精靈蛋。
“喲，收拾得挺像樣嘛。”納莉指著那幾顆綠色的蛋，“這是……偽螳草的蛋吧？這種花紋我以前在圖鑒上見過。”
“婆婆好眼力！”艾小鬆立刻抓住了機會，商人雷達瞬間啟動。他繞到櫃檯後麵，趴在玻璃板上，語氣裡充滿了誘惑，“性格溫順得不得了。您看這蛋殼的光澤，這紋路，一看就是個乖寶寶。”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納莉的表情，見她冇有反感，趕緊加大火力：“而且啊，偽螳草這小傢夥最喜歡花花草草了。
等它孵出來，不用您動手，它自己就能把咱們那療養院的花園打理得井井有條。不僅能修枝剪葉，還能通過光合作用改善空氣質量，簡直就是為您量身定做的貼心小棉襖！”
納莉婆婆聽得連連點頭，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是啊，咱們院子裡那幾個老夥計，整天唸叨著冇人陪。護工們雖然儘責，但畢竟忙。要是能有個小傢夥在院子裡跑跑跳跳，幫幫忙，那氣氛肯定不一樣。”
“就是說啊！”艾小鬆一拍大腿，“這偽螳草不需要怎麼操心，給點陽光就能燦爛。平時陪您曬曬太陽，聊聊天，多愜意啊。而且這隻蛋我特意挑過，生命力特彆旺盛，絕對好養活。”
豬妞在櫃檯上翻了個白眼，心想你什麼時候挑過，不就是拿平底鍋敲出來的嗎？
納莉婆婆伸手隔著玻璃摸了摸那顆蛋的位置，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懷念：“以前我家老頭子還在的時候，也喜歡養草係寶可夢。他說看著它們生長，就像看著日子有了盼頭。”
她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做一個決定。
洛托姆這時飄到她肩膀上，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發出“洛托洛托”的鼓勵聲。
“行！”納莉猛地一拍輪椅扶手，豪氣乾雲地說道，“這顆蛋，我要了！正好下週是李大爺的生日，我就把這個當禮物送給他。那老頭子整天對著空氣下棋，也是該有個活物陪陪他了。”
艾小鬆心臟猛地一跳，那種被幸福砸暈的感覺直沖天靈蓋。
成了！第一單這就成了！
“好嘞！婆婆您真是太有眼光了！”
他壓抑住想要跳起來歡呼的衝動，手腳麻利地從櫃檯下拿出那個早就準備好的泡沫緩衝盒，小心翼翼地把那顆偽螳草的蛋捧出來放進去，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捧著易碎的瓷器。
“多少錢？老婆子我雖然退休了，但這退休金還是夠花的，你可彆給我打折，做生意不容易。”納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繡著小碎花的錢包。